西遊:開局捉了百眼魔君 第178章

作者:時光一過不再有

  金陽道:“弟子隨李天王押解妖囚迴天,一切交割完畢,便回府等候師父。方才已聽仙吏說,師父往御花園見駕去了。”他頓了頓,問道,“師父,那桃山之事…”

  陸昭擺手:“進屋再說。”

  師徒二人入得廳中,自有仙童奉上香茗。

  陸昭將桃山之事簡略說了,金陽聽罷,嘆道:“楊昱孝心可嘉,不賴師父成全,只是…陛下那邊,可曾怪罪?”

  陸昭飲了口茶,淡淡道:“陛下只訓斥幾句,並未深究。反賜我入寶庫任選三件寶物,另有厚賞。”

  金陽鬆了口氣,笑道:“如此便好!師父立下大功,理當受賞!”

  想了想,又問道:“師父,那妖庭餘孽,可都處置妥當了?”

  陸昭點頭:“孽龍等已押入天牢,待審訊完畢,便上斬妖臺行刑。至於那顛倒乾坤大陣…”他將玉帝之言轉述一遍。

  金陽聽罷,心中又敬又畏。

  師徒二人又敘談片刻,金陽見師父面有倦色,知他連日征戰,耗費心神,便道:“師父辛苦,且早些安歇,弟子告退。”

  陸昭頷首:“你也去休息吧,明日太白金星要來,你與我一同接待。”

  金陽應諾,躬身退下。

  陸昭獨坐廳中,靜思良久。

  起身行至窗前,推窗望月,但見明月皎皎,清輝萬里,遠處宮闕連綿,星河璀璨,好一派太平景象。

  正是:

  剿滅妖庭立大功,桃山全義兩相融。

  天心莫測深如海,明月依舊照碧空。

第289章 挑選

  上回書道,陸昭自御花園面聖歸來,在真君府中與大徒弟金陽敘話。

  金陽得知桃山之事已了,玉帝未深究,反厚加賞賜,心中稍安。

  師徒二人又談了些妖庭善後事宜,眼看夜深,金陽見師父面有倦色,便起身告退,讓師父好生安歇。

  次日清晨,陸昭起身更衣,來至前廳。

  金陽早已在廳中候著,見師父到來,忙上前問安。

  師徒二人用過早膳,忽聞府外仙樂陣陣,祥雲繚繞,主事王嘯匆匆入內稟報:“主君,太白金星攜御賜至,已至府門!”

  “有請!”

  師徒二人迎出府門,但見太白金星立於雲頭,身後跟著數十名黃巾力士,各捧箱诲盒,又有仙娥執扇,力士扛鼎,好不熱鬧。

  那箱恢校疸y珠寶熠熠生輝,綢緞綾羅流光溢彩,仙丹靈藥香氣撲鼻,瓊漿玉液醇香四溢。另有金丹十粒盛於玉盒,蟠桃三顆置於金盤,瓊漿百壇列於階下,皆是玉帝所賜厚賞。

  太白金星降下雲頭,手持拂塵,笑吟吟道:“真君,老朽奉旨前來送賞。”

  陸昭拱手:“有勞星君。”遂令王嘯帶人清點入庫,一一登記造冊。

  待賞賜交接完畢,太白金星又道:“真君,陛下有旨,許真君往天庭寶庫任選三件寶物。老朽今日既來,擇日不如撞日,便領真君往寶庫一行,如何?”

  陸昭點頭:“如此甚好。”又對金陽道:“徒兒,你隨為師同往。”

  金陽躬身:“是。”

  三人遂駕起祥雲,離了清微天,往三十三天之上而去。

  那天庭寶庫,位於三十三天最高處,毗鄰兜率宮,乃天庭重地,等閒仙神不得靠近。

  行約半柱香時分,前方忽現一座巍峨宮闕,但見:

  樓閣重重接紫霄,廊廡疊疊透清標。

  金釘玉戶光閃耀,綵鳳朱門氣鬱繚。

  門前立著金甲將,殿後守著銀盔兵。

  匾額高懸三個字,天珍寶閣放豪光。

  這天珍閣取“天家珍藏”之意,閣高九層,方圓千里,內藏天庭億萬年積累之奇珍異寶,乃名副其實的三界第一寶庫,非奉旨不得入內。

  把守庫門的,四名金甲神將,各高丈二,面如淡金,目似銅鈴,手持金戈,威風凜凜。

  太白金星取出玉帝敕令,道:“奉陛下旨意,引玄元真君陸昭入閣選寶。”

  四將驗過符令,又看向陸昭,其中一將道:“這位便是玄元真君?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氣度不凡!”

  陸昭拱手:“將軍過獎。”

  四將不再多言,各退一步,分列兩旁,當中那將取出一面金印,往閣門上一按,但見門上金光流轉,浮現無數符文,兩扇硃紅大門隨機緩緩開啟。

  門開處,一道瑞氣撲面而來,內中寶光沖天,照得人睜不開眼。

  太白金星當先而入,陸昭、金陽隨後跟進,又過三重禁制,方入得正庫。

  師徒二人舉目四望,不由驚歎,但見這庫內高不見頂,廣不見邊,不知其幾千裡也!

  其中寶物,分門別類,陳列整齊:

  全神兵枕列,分有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抓,钂棍槊棒,柺子流星,十八般兵器,樣樣俱全,皆放毫光,錚錚作響。

  諸法寶齊陳,鐘鼎塔印,鏡尺幡旗,珠環佩飾,瓶壺缽盂,各有妙用,俱靈韻流轉,熠熠生輝。

  尚有琳琅仙丹,玉瓶金匱,排列成行,藏起死回生之散,或貯延年益壽之膏,藥香撲鼻,沁人心脾。

  更有奇珍無數,甚麼先天靈根,後天異寶,五金之精,八石之髓,奇花瑤草,瑞獸仙禽,不可勝數。

  另有一庫專錄道典經笈,玉簡金書,多是上古殘卷,三界孤本,都是無上法門,修行至理!

  太白金星撫須笑道:“自開天闢地以來,三界奇珍,多收於此。陛下有旨,除那幾件鎮庫之寶,餘者任真君挑選三件。真君可慢慢看,仔細斟酌,不必著急。”

  陸昭環視庫中,心中暗歎天庭底蘊果然深厚無比!

  這些個寶物,任何一件流落下界,都能引起一片腥風血雨。

  他緩步而行,邊走邊看,不覺步上二層法寶區。

  陸昭目光掃過諸般寶物,忽在一處停下。

  那架上置一玉壺,壺身剔透,不過巴掌大小,壺中盛著五色砂粒,粒粒晶瑩,光華內蘊。

  太白金星見狀,笑著介紹道:“真君,此乃‘五色神砂’,採自先天五行之精,經太上道祖八卦爐煉就,一撒而出,化作五色光華,克妖蕩魔,困仙鎖神,妙用無窮!昔年曾為王母娘娘所有,後獻天庭,藏於此庫!”

  陸昭點頭,伸手取下,道:“此壺可算一件。”

  太白金星笑道:“真君好眼力。五色神砂確是妙寶,尋常妖魔,一砂可滅。便是金仙,被這砂困住,短時也難脫身。”

  又行一處,見一金環,粗如拇指,上有云紋,看似平常,隱隱有禁錮之力流轉。

  太白金星道:“此乃‘縛仙金箍’,專鎖仙神法力。戴在頭上,便大羅金仙也難施展神通,縛於頸上,可鎖三魂七魄,鎖在手上,可禁法力流轉。”

  陸昭心中一動。

  此物雖看似懲戒之器,然用之得當,亦可約束兇頑,導其向善。

  他抬手取下,道:“此箍可算一件。”

  太白金星點頭:“真君已選兩件,尚餘一件。”

  陸昭卻轉身對金陽道:“徒兒,此番剿滅妖庭,你亦功勞不小。這第三件寶物,便由你來選。”

  金陽聞言一愣,忙擺手道:“師父,此乃陛下賞賜師父之功,弟子豈敢僭越?師父自選便是!”

  陸昭瞥他一眼,淡淡道:“為師讓你選,你便選。莫非連為師的話也不聽了?”

  金陽一窒,當下不敢再推辭,躬身道:“弟子遵命。”心下卻暗自思量,該選何物。

  他修的是劍道,本欲選一柄仙劍,然想起師父曾言“劍道在心,不在器”,且自己已有師父所賜松紋寶劍,不必貪多。

  行至一處,見一架子上橫著一物,長有五尺,形如竹節,通體烏黑,隱隱有雷光流轉。

  金陽取下一看,但見此物非金非木,入手沉重,兩端細中間粗,似棍非棍,似鞭非鞭。

第290章 不期

  太白金星見狀,笑道:“此乃‘雷殛鞭’,乃應元普化天尊以雷精煉就,共九節,每節內蘊一道神雷,揮動時可發九天雷霆,專破邪魔,威力無窮,你眼光不錯!”

  金陽聞言心動。

  此物正合他金光神通,若以金光催動雷鞭,不知威力幾何?

  他看向陸昭:“師父,此寶如何?”

  陸昭點頭:“雷法至陽至剛,正合你道,便選此物罷。”

  金陽大喜:“謝師父!”說著伸手取下鐵鞭,但覺入手沉重,怕不下三千斤!

  他咂鸱Γ潜揞D時輕如鴻毛,揮舞之間,隱隱有風雷之聲,果然神異非凡。

  三寶選定,太白金星記了賬冊,引二人出庫。

  太白金星對陸昭笑道:“真君,寶物已選,老朽還需向陛下覆命,就此別過。”

  陸昭拱手道聲“有勞。”

  別過太白金星,陸昭與金陽駕雲回府。

  途中,金陽把玩雷殛鞭,愛不釋手。

  陸昭見狀,道:“寶物再好,終是外物。修行之道重在自身,切莫捨本逐末。”

  金陽肅然應是。

  回至府上,王嘯早候多時,稟道:“封賞已清點入庫,這是清單,請主君過目!”說著遞上一卷玉冊。

  陸昭接過,略看了看,道:“甚好,辛苦你了。”

  王嘯連道不敢。

  陸昭又自府庫中揀選數樣寶物,帶回千泉山。他為師父黃花道人選了一盤寶丹,又為七女各選了一件飾件,或簪或環,或佩或墜,最後為小白選了一瓶仙露,助其鞏固修為,增進道行。

  期間,金陽也沒閒著,將雷殛鞭初步祭煉,已能呤棺匀纭�

  諸事料理完畢,已是黃昏時分。

  陸昭對金陽道:“徒兒,收拾行裝,今日便下界回山。”

  金陽應諾,自去準備。

  不多時,行裝打點停當,師徒二人辭別府中眾人,駕起祥雲,離了天庭,往下界而去。

  出南天門,過三十三天,穿九重雲海,不過半炷香的工夫,已至西牛賀洲地界。

  又行片刻,來至千泉山,但見:

  峰巒疊翠接雲霄,泉水叮咚繞山腰。

  古木參天遮日月,奇花遍地吐芳馨。

  仙鶴翩翩雲中舞,靈猿吱吱樹上跳。

  正是故山風景,依舊如昔!

  按下雲頭,自崖壁步入摩雲洞天,很快來至觀前。

  一路上,陸昭記掛師父和留守的徒弟,步履匆匆,無心賞景。

  離家多年,不知小白和那幾個丫頭修行如何了...

  正想著,前腳剛邁過門檻,便聽觀內傳來一陣輕笑。

  笑聲清脆悅耳,如珠落玉盤,卻非七女之音,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陸昭心中一動,暗道:‘難道師父來了客人?’

  他心中疑惑,加快了腳步,徑往後院行去,卻未曾注意,一旁的金陽聽見那笑聲,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挺直了背,額上竟隱隱冒出汗來。

  觀中整潔如故,花木扶疏,清幽雅緻。

  那笑聲自後觀傳來,陸昭循聲而去,金陽跟在後頭,面色有些不自然。

  來至後院,但見古柏參天,奇花遍地,中有石桌石凳,桌上擺著棋盤。

  一株老柏下,有二人相對而坐,正在弈棋。

  左首一位,道袍鶴髮,面容清癯,手持拂塵,正是陸昭的師父黃花道人。

  坐在老道對面的卻是個女子,看去年約雙十,雲鬢高挽,斜插一支碧玉簪,身穿一襲淡青羅裙,外罩月白紗衣,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唇若塗丹,膚若凝脂,端的是風姿傾世。

  此刻,那女子正執一白子,與黃花老道言笑晏晏,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