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許某人還是自信可以把握全場的。
而書院會派出十名學生,都是學問紮實不需要繼續苦讀的那種,或者...苦讀也沒有用的那一種。
此時對於這些士子而言開眼界,增長經驗,以及錘鍊意志更重要。
不分世家和寒門布衣,這點錢書院出了。
也沒有考試,直接內定了人選。
書院三傑是肯定會去的,這三人把人脈關係拉好,以及名望養好,明年過了秋闈就可以上京參加會試。
名望可以給他們保駕護航,可以少承受一些手段。
只要不會半途夭折或者被抄斬,幾位同學未來是可以為書院擋住風雨的。
其他學子也是同樣如此的待遇。
不出預料三奇也在其中。
季同學出行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明算功底確實沒有遇到敵手。第二個竟然真的是因為“奇”。
教授們隱晦的表示遊學團隊需要這麼一個人才,好使的很。
至此直接公佈名單,沒有去成之人自然是遺憾不已,實則內心早有預感。
而能去的人也是格外低調,畢竟讀書人要虛懷若谷,以免橫生波折被人惡意中傷。
當然也是有不怕的。
第65章 走長江
“就說我能去!”
“去了白鹿且看我們三奇如何揚名。”
“上次那個江南第一才子是沒有與我單獨放對,若是單挑我也是不懼的。”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就這句話,我要刻在白鹿洞上。”
“就是不知書院準沒準備好樓船,若是沒有的話......”
“我有一個不成熟的小建議,比如...唔....唔....”
早同學一個肘擊打的季瑞眼珠子都凸出來了,寧同學站起身來熟練的給左右同學抱拳行禮,表示這孫子又發癲了,絕對沒有炫耀的意思。
所謂不成熟的小建議是一點都不想聽。
而且什麼叫我們三奇,在幹這種事情的時候可否以一己之力承擔。
真的怕以後就是入朝為官也逃不掉風評被害的風險。
梁山伯坐在一旁暗暗羨慕,這就是友情啊。
這次遊學他也沒有選上,稍微有些可惜。
以後一定要好好學習,爭取到碑林刻字的機會,如此才能穩穩的站在鰲頭。
學生們也就是躁動了兩天,之後就被教授們壓住。
什麼你們不能去是因為學問不到家,你們不能去是因為沒有其他人優秀,你們不能去是因為.....
拉扯仇恨,激勵學習的手段大家都開始哂闷饋恚屖[學士子再次享受到了眾矢之的的感受。
許宣則是下山開始和於公對接。
關於出行的路線是需要經過多次協商的,茲事體大。
說來白鹿書院的位置離東林祖庭倒是蠻近的,都在廬山邊上,相隔幾十裡地而已。
就在長江邊上,出門肯定是坐船的。
至於船隻倒是不缺,每家書院都有。
按照於公的秉性自然是從錢塘江往西走,過桐廬,衢州,景德,潘陽,然後到白鹿洞。
這條線路最近,但是被許宣直接否掉了。
氣到老頭子非要對方說出個一二三四五六來,
原因就是過於像是軍伍行進,這條路線一看就是要橫穿幾條洞庭水系,水域情況複雜多變,妖患眾多,帶著學生多有不便。
這一船人是兩大書院的精華,若是出事就等於是斷了一代傳承,風險太大。
所以他的建議是繞路。
先往北,過蘇州,到鎮江,入長江流域,一路西南而去,直達九江。
長江流域還是穩的,據白姑娘說這裡有位超級大佬鎮守,沒有多少妖魔敢放肆。
“以老夫的實力足以護持一艘樓船出行,這樣顯得未免太小心翼翼。”
“繞那麼大一個圈子,路程增加了快要兩倍,這其中的風險豈不是更大。”
於公不滿,這不是瞧不起他嘛。
再說洞庭是亂了一點,可也沒有到沸反盈天的程度,怎麼就不安全了。
許宣嘆氣,他也想早日到達,老頭說的豈能不知?
可洞庭亂不亂我是真知道啊,馬上就亂啦。
為了避免自己暴露其中,趕忙想個正經的理由極力勸阻。
“於公不知,這遊學的重點不是趕路,而是遊和學。”
“士子年輕,不像您坐南闖北見多識廣,趁著遊學是要擴大知識面的。”
“這條路線穿過的都是吳郡和九江郡中的大城大縣,有各大書院,以及不同的人文匯聚之地。”
“只有前往這樣的地方停靠學習,才能讓士子們儘快成長。”
“也能真正的養出名望,傳播出去。”
“若是急急趕路,反而失了初心。”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老頭一聽就覺得很有道理,自己年輕時逢山開山,遇水搭橋,從來未曾為路線規劃。
倒是自己思慮不周了,於是滿意的稱讚後輩的穩妥。
許教習在教化上的功底真的深不可測。
許宣回到書院後則是說這是於公的建議,他實力足夠護持學生,所以多走幾個地方好好學習。
書院也非常滿意,有高手保護多走幾地自然是極好的,看來這趟遊學穩了。
即便日後雙方照面說開了情況,也只當是許教習為前輩挽尊,人品更上一層樓。
就這樣,很多事情一旦開始推動,就是飛速進行。
路線一定,那麼沿途的著名書院,還有名人雅士,各地官員,以及文會都要提前策劃溝通。
於公又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就連日期都訂好了。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佈置。
許宣先是來到保安堂說了之後幾月不在的事情,這一次遊學之旅有於公隨同,不能輕易外出,只能遠端操控。
然後把那些為了交朋友而製作的東西交給了小青保管。
以後保安堂肯定是要擴大的,總不能什麼事都親力親為,大家也是需要成長鍛鍊的。
正好此事不算複雜,危險也處於可控範圍。
小青熟讀兵法,茅道長老於世故,通力合作之下應當不會出大事。
而小青則是眼中放光,瞪得溜圓。
似乎對於某人不在有著高漲的熱情。
“這保安堂就交給我吧,錯不了。”
這份過度的熱情讓許某人不得不多提醒幾句。
“雖然只是遠遠的投擲一些物品,但記住,放完就跑。”
“若有不安,立刻就跑。”“感到心慌,立刻就跑。”
“看到不祥的預兆,就乾脆不要出發。不要笨笨的非要出門,知道嗎!”
“上一次有兩個書生還有一個道長就是頭鐵不信,然後差點死了。”
茅道長尷尬,那個道長就是他。
之後許某人穿的人模狗樣的又出現在了雷鋒塔。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不在錢塘,保安堂那裡需要你多照顧下。”
“小青的學習也到了實踐的時期,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白姑娘對於這種小事就單獨出來說感覺有些疑惑,殊不知許宣這是在打預防針啊。
小青肯定沒事的,那姑娘一身法寶還有救命稻草在身,這話是替茅道長說的。
“對了,書院這次遊學路線主要經過長江,可有什麼事項需要提點的。”
謹慎如許宣自然是擔心會在長江遇險。
“無妨,每日都有修行者橫跨長江,那位根本不在意。”
言下之意就是小卡拉米不要想太多。
許宣信了。
說來也是,不是每一個大佬都那麼在意自己的。
諮詢完白姑娘他才徹底放下心,修行界人脈之中最靠譜的就是這位。
她說沿途沒事,那大機率就沒事了。
很快就到了臨出發的日子。
第66章 正反二象
上塘河,碼頭。
許宣來到這個世界後還沒有正經的坐過船,或者說沒有坐過正經船。
畫舫那個....它的邉榆壽E主打的是一個氣氛和保密。
正常移動一直都是靠馬車或者步行。
論速度應該是步行要快上很多,若是學到一些爬雲之術可能連走路都不用。
這坐船出遠門還是挺新鮮的。
靠近碼頭的路上倒是放開了心神聽了聽後方季某人的吹噓。
聽了幾句就收回了靈覺,簡直不堪入耳。
來到碼頭邊遠遠就看見了書院的樓船。
即便是以現代人的眼光也得感嘆一聲確實宏偉,不愧是戰爭利器。
樓船,作為一種具有重樓式上層結構的戰船,其歷史可以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
人類科技的爆發節點一直都是和戰爭有關,古代也不例外。
到了這個時候生存的壓力會逼的人們不得不想盡辦法用外物來幫助戰爭勝利。
在大晉滅吳之戰中,樓船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為了在長江之上和吳國爭鋒,晉帝發兵二十多萬,分幾路進攻東吳國都建業。
益州刺史王濬率領的水軍,便是以樓船為主力,沿大江順流向東進攻。
這些樓船不僅規模宏大,能容納兩千多人,而且設計巧妙,使得晉軍能夠在水上作戰中佔據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