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既白v
【以《龍藏》真經化氣為龍,得祖龍珠認主,獲祖龍一縷傳承】
【緣法之氣+5000(龍德而隱,變通則久)】
【識破孽蛟與劉洪之勾結,問出魂液煉製之法及受害村莊所在】
【緣法之氣+2000(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擒獲孽蛟,交與洪江龍王正法,三百年沉冤一朝得雪】
【緣法之氣+3000(替天行道,懲惡揚善)】
【得孽蛟千年蛟丹,抽取其中真龍之氣融入祖龍珠】
【緣法之氣+1500(去偽存真,龍氣歸元)】
【當前緣法之氣:77840/81920】
李晏將心神從心鏡中收回,心中湧起一陣淡淡的滿足。
此番洪江之行,緣法之氣收穫頗豐。
更讓他意外的是,竟得了祖龍珠。
他將祖龍珠收入丹田之中,與那五行符文、十二品金色蓮華共處一室。
祖龍珠一入丹田,五行符文之中的水性符文便亮了起來。
玄黑之光與祖龍珠的金黃之光交織纏繞,相生相成。
水性符文得了祖龍珠的滋養,比之前又凝實了幾分。
其餘四行符文也紛紛共鳴,五色光華在丹田之中流轉不息,形成了玄妙平衡。
便在此時,龍宮之中傳來一陣歡呼之聲。
那是洪江龍王麾下的水兵,正在慶祝大勝。
李晏踏水而行,回到龍宮殿前。
殿中,張氏與陳光蕊母子二人正翹首以盼。
見他回來,張氏連忙迎上前去,上下打量了一番,見他毫髮無損,這才鬆了口氣。
“道長,那孽蛟……可是被擒住了?”
李晏微微頷首:“擒住了。洪江龍王已將其正法。”
張氏聽罷,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不知是在感謝哪路神靈。
陳光蕊向李晏深深一揖:“道長替洪江兩岸百姓除此大害,功德無量。
光蕊代百姓謝過道長。”
李晏扶住他,道:“陳先生不必如此。貧道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
便在此時,洪江龍王大步走入殿中,滿面紅光。
他走到李晏面前,深深一揖:“道友,小王已命人將那孽蛟的屍身處置妥當。
蛟皮剝下,可制甲冑數十副。蛟骨取出,可煉法器數十件。
蛟血收集了三大缸,可煉丹入藥。蛟筋抽出,可作弓弦。
這些寶物,小王一件不取,全數贈與道友。”
李晏擺了擺手,道:“龍王不必如此。
貧道只要那顆蛟丹,其餘的,龍王留著便是。
這洪江龍宮被那孽蛟撞塌了半邊,正需寶物修繕。
龍王麾下的水兵此戰也折損了不少,這些寶物便算是對他們的犒賞。”
洪江龍王聽他這般說,心中愈發感激,卻也不好再推辭,只道:
“道友高義,小王銘記於心。
日後道友若有用得著小王之處,只管開口,小王萬死不辭。”
李晏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便在此時,黃廣義從殿外走了進來。
李晏正欲收回目光,卻見黃廣義身後還跟著一人。
那人是個小沙彌,約莫十五六歲年紀,身量未足,穿著一襲月白僧袍。
足踏芒鞋,頭上光溜溜的,連戒疤也無一個。
面容生得極清秀,眉如遠山,目若秋水,唇角微微上翹。三分稚氣,七分慈悲。
他跟在黃廣義身後,步履輕緩,不著塵埃。
李晏的目光在他身上只停了不到一息,便移開了。
可心中卻掀起了驚濤。
他如今修為,六識之敏銳已非常人所能想象。
這龍宮方圓千丈之內,一粒沙的滾動,一滴水的流向,皆在心神感應之中。
可這小沙彌何時入的殿,怎麼入的殿,他竟毫無察覺。
直到此人已站在黃廣義身後三尺之處,他才藉著目光的餘角看見了那襲僧袍。
這便不對了。
李晏不動聲色,將周身氣息又收斂了幾分。
胎化易形之術咿D到極致,面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看不出半分異樣。
黃廣義上前一步,向李晏打了個稽首:
“道友,這位小師父是貧道在殿外遇上的。
他說是奉了家中長輩之命,特來拜會道友。”
李晏望向那小沙彌,微微頷首,打了個稽首:“小師父遠來,貧道有失遠迎。”
那小沙彌雙手合十,還了一禮:
“阿彌陀佛。小僧法號慈航,在南海普陀山紫竹林中修行。
家中長輩聽聞洪江有金仙降蛟,特遣小僧前來致賀。”
南海,普陀山,紫竹林。
這三個詞落進李晏耳中,他面上不顯,心中已是雪亮。
普陀山乃觀音道場。
紫竹林中修行的,除了觀音座下的龍女,善財童子,便是觀音自身。
這小沙彌自稱法號慈航,而慈航正是觀音菩薩的化名之一。
觀音昔年以男相化現時,便號慈航道人。
眼前這位小沙彌,十有八九便是觀音本尊化現。
可觀音為何要以這等形貌示人?
李晏心中思緒電轉。觀音此來,絕非致賀那般簡單。
陳光蕊之事,本是佛門佈置的一盤大棋。
取經人西行,父親還陽,父子相認,皆是這盤棋上的關鍵落子。
他一個來歷不明的散修,橫插一手,替張氏治眼,
給陳光蕊驅邪,又擒了孽蛟,破了劉洪的妖氣來源。
這一樁樁一件件,雖是順其自然,見義勇為,落在佛門眼中,卻未必是好事。
佛門的棋局,最忌外人插手。
你幫了忙,他們未必感激,反倒要疑你背後是否另有所圖。
黃廣義是五行山的山神,明面上是如來親封,奉命監押孫悟空。
可李晏早就看出,此人與道門亦有千絲萬縷的瓜葛。
畢竟,張道陵離去之前,曾與黃廣義在殿外廊下私語了約莫半炷香的工夫。
二人說話時,周身皆有法力屏障。
李晏聽不見內容,卻能從二人的神色中看出幾分端倪。
那像是舊相識在互通訊息。
黃廣義此人,身在佛門,心向道門。
或者說,腳踩兩隻船,兩頭都不得罪。
這等人物,在三界之中並不罕見。
佛道兩家明爭暗鬥了千萬年,夾在中間的仙神散修,若不學會左右逢源,早就被碾成了齏粉。
此刻黃廣義將觀音引入殿中,面上恭謹,眼底卻有一絲隱晦的閃爍。
李晏捕捉到了那一絲閃爍。
黃廣義在緊張。
堂堂金仙,面對一個小沙彌時竟會緊張,這便更坐實了李晏的猜測。
李晏微微一笑,側身將那小沙彌讓進殿中,
“貧道不過是順手降了一條孽蛟,何勞貴主如此鄭重。”
慈航小沙彌合十道:“道友此言差矣。
那孽蛟盤踞洪江三百餘年,吞人無數,天庭不管,地府不收,四海龍族亦裝聾作啞。
道友以一己之力將其擒殺,不獨是替洪江兩岸百姓除害,更是替三界補了一樁公案。
如此功德,豈是順手二字所能涵蓋?”
說話時,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始終望著李晏,目光溫潤,無半分鋒芒。
可李晏卻覺那目光只是看著溫煦。
試探。
李晏心中瞭然,面上淡然:“小師父謬讚。貧道不過適逢其會。
若非洪江龍王與黃山神鼎力相助,單憑貧道一人,也擒不住那孽蛟。”
他將功勞分了出去,不獨佔,不居功。
這是他在方寸山學藝時,祖師教他的道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堆出於岸,流必湍之。
行高於人,眾必非之。
在這三界之中,鋒芒太露者,往往活不長久。
慈航小沙彌聞言,目光在李晏身上停了停,隨即移開。
望向殿角的張氏與陳光蕊。
張氏正扶著兒子的手,低聲說著什麼。
陳光蕊垂首聆聽,不時點頭。母子二人經歷了十八年的分離,有說不完的話。
張氏那一雙剛剛復明的眼睛,片刻也捨不得從兒子臉上移開。
慈航小沙彌看了片刻,雙手合十,低聲道:“善哉,善哉。
母子團圓,人間至情。道友此舉,功德無量。”
目光之中多了幾分鄭重:“道友,小僧冒昧問一句。
這位婆婆的雙目,道友是如何治好的?”
李晏心中微動。觀音此問,表面上是問醫術,實則是在探他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