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66章

作者:名劍收天

  與其耽擱這位壯士,不如將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

  “我手上這把乃是稀世神兵,便贈予大俠,以助大俠殺出重圍,逃出生天!”郭破虜將屠龍刀雙手奉上,既然自己沒辦法將屠龍刀送出去,那麼就交給能將屠龍刀帶出去的人,郭破虜對此沒有絲毫的介意。

  無論如何,只要屠龍刀不是落在元人的手上,即使被一位江湖豪客帶走也無所謂。

  終有一天,倚天屠龍的秘密也會被真正揭開。

  “少廢話!”然而此刻處於入魔狀態的李寄舟斷然沒有聽郭破虜廢話的打算,行事目標極為直接的他上前一步擊打在郭破虜的後頸處,成功將其打暈過去,徹底斷了這傢伙絮絮叨叨廢話的可能。

  將郭破虜背在背上,解開腰間的繫帶重新將二者捆綁在一起,李寄舟一手提著赤霄劍,一手拿著屠龍刀,背上還揹著郭家小子。

  在血眸幽然直視前方的剎那,李寄舟啟動腳步飛掠而出,單足在破損的城門樓所在連續蹬牆三下,硬生生憑藉著梯雲縱這門輕功落入到城牆之上,也是酣戰正激烈所在。

  無有一合之敵,李寄舟此刻恰如西楚霸王殺入人群那般無可阻擋,城牆上所有的蒙元兵卒盡數毀滅於他刀劍之上。

  赤霄揮舞,斬斷入侵者的性命。

  屠龍刀肆虐,闢開一條求生之路。

  雖然不太會用刀法,但以刀走劍式對李寄舟而言還不是什麼問題,對付這些雜魚綽綽有餘。

  赤霄劍掠過,一條手臂高高飛起,燒灼的滾燙的劍身在瞬間就將傷口熨燙。

  只聞一陣寥寥焦糊味升起,揮舞過來的屠龍刀已經將來不及感受痛苦的攔路者一刀兩斷,在血灑紛飛之中失去了生息。

  刀劍所至,生路頓開,縱使無人識得造型狂野,渾身燃燒著血焰的李寄舟,但揹負在他背上的郭家公子,眾人卻不得不認識。

  “走!”

  來到正門所在,李寄舟一躍而下,落地剎那,橫貫八方的劍氣霎時席捲,將擁擠在城門處還在不斷湧進的元兵在剎那間清空,製造出一片絕對的真空地帶。

  “殺殺殺殺殺!!”返身之後朝外猛衝,襄陽四門皆破,已是迴天無力之局,李寄舟現在要做的是帶著郭破虜逃離襄陽城。

  即使外面有著元人數十萬大軍,那也必須衝出。

  刀劍揮灑,魔頭降世,僅憑一人之力鎖死城門。縱來兵卒,難擋橫劍術席捲之威;縱至大將,也難敵屠龍刀之鋒芒。

  斷手殘肢,血雨紛飛,在這正面的絞肉機般的戰場上,李寄舟硬生生以一人之力擋下了城外元兵的匯入。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反推回去,一點點挪動腳步,將戰線推動到城外。

  這擁擠堆積在兩側的屍體讓旁人根本沒有下腳之地,被迫退出了城門樓中,從而將戰場放在外面。

  突圍出來以後,李寄舟沒有任何戀戰的打算,雙眼在戰場上左右掃了一圈後,他立刻就發現了那匹在戰場上不安的甩動著馬蹄的小紅馬。

  郭家祖傳小紅馬!

  既然有紅馬失落在這裡,那就說明必有一位郭家後人存在於此。

  可週遭卻不見蹤跡,顯然對方的下落是什麼可想而知。

  沒有死守正門的打算,殺出來後,李寄舟拔腳便離,凌空坐上了那不安的小紅馬背上,抓住砝K便打算御馬離開。

  不知道是小紅馬對這裡的環境深惡痛絕,亦或是它感知到了郭破虜的氣息,總之它對於服從李寄舟的命令這件事沒有任何的抗拒,反而是拔腿便跑,在極短時間內發揮自己速度到極限。

  讓自己那紅色的馬體飛奔在戰場之上,成為除卻元蒙精兵之外最突出的那個角。

  “突圍嗎?”襄陽城外,主令元帥再下命令:“好一箇中原大俠,還真是悍不畏死。”

  “吩咐下去,派一支三百人左右的小隊去截殺。”

  “記住,生死不論。”

  這等行走的軍功放在帳內諸多未曾出戰的將軍們眼中是如此的美味,一個個都恨不得插上翅膀,現在立刻回到自己的部族中調兵遣將,拿下這等功勳。

  只不過誰都以為這是某個武功高手在試圖突圍,這件事的確沒有認知錯誤。

  可問題在於,這絕非尋常的武林高手。

  胯下小紅馬亦是神駒,穿行於戰場之上轉進如風,那些擁擠在一起試圖擠進襄陽城的大軍注意力全在那座城市上,對於李寄舟這單槍匹馬的孤單人影並未有任何的關注。

  唯有那從大帳中衝出來的三百兵卒在呼喝聲中向著李寄舟這邊飛馳而來,手中的馬鞭在空中不斷揮舞,在馬臀上不斷鞭打,爆出陣陣音浪。

  李寄舟沒有一味驅動小紅馬逃離,而是直接飛身起跳。

  單足在馬鞍上起飛,人還在空中,但已然保持著出刀姿態重重的劈下。

  隔空生成的刀氣陡然落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清澈的刀痕。

  追擊而來,當先一步的追兵中,率領著眾人前進的先鋒被從頭到腳一分為二,包括他的坐騎也跟他享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那駿馬疾馳的奔走動作以及殘留在頭盔下期待著軍功的猙獰表情,被永遠的定格在這一刻,成為了縱死不改的永恆。

  這條線便是分割生死的分割線,所有越過這條線的存在,當會在這一刻迎來自己的終結。

  李寄舟始終記得郭襄在臨終之前的遺憾,她拼了命的在尋找郭破虜的蹤跡,終其一生都在尋找自己存在於這個仇人所建立的世界的意義。

  然而最終的結果,不過換來一次次的絕望罷了。

  在他所經歷的那個時代,自郭襄死後,郭家血脈確實已經不存在於世界上了。

  但此刻,便是他扭轉這個既定可能的唯一機會!

  只要將郭破虜救出去,無論如何郭家都算有後,大俠郭靖的血脈也足夠傳承下去。

  “唔…”腦海翻湧的嗜血本能再度衝擊著竭盡全力維持清明的意識,身處於這片血肉紛飛的戰場上,每一秒的停留都是對自己意志的最究極的考驗。

  一旦放縱,便是徹底墮化成魔,再無挽回的可能。

  在腦海中已經聽不到八思巴的竊竊私語聲音,彷彿為了避免自己的精神被血魔玷汙,八思巴選擇了完全的封閉,徹徹底底的將自己的意識完全隔絕。

  以至於那一百一十人的意念雖然還在李寄舟腦海中,卻已經無法探尋到了。

  來不及去管八思巴,李寄舟縱馬疾馳,凝視著一旁掀起塵土追尋而來的三百軍隊,已經徹底貫通的道功魔招再度於這一刻相合,赤霄劍與屠龍刀上,各自燃起黑紅色的氣焰。

  右手,以橫劍術施展先秦絕學。

  左手,以掌力灌入刀中化作紅炎。

  立身於馬背上,刀劍交叉於面前,李寄舟口吐白霧,匯聚全身功力,只一瞬便揮舞出刀劍。

  剎那間,劍氣與刀芒交織,掃地而出,將地面掀起無數塵土。

  激盪的鋒芒在地面上激起無數爆炸,那些奔走前來的戰馬與元兵登時爆體而亡,彷彿被無形氣力擊中了身體,頓時化作漫天血霧,碎肉裹挾著淅淅瀝瀝的血雨墜落。

  三百人馬,還未觸及到李寄舟十米之內便已折損過半,駭的靠後一些的騎兵們連忙勒馬。

  看著面前交織出的血肉血肉地獄場景,哪怕是上慣了戰場,揮舞屠刀習慣的他們,也不由的有些反胃。

  “哦?”大軍之中,凝視著這邊戰場的大王眼神一凝,未曾料到三百人居然見面就折損過半。

  中原武林還有這般強者?

  而且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自己的注意力無法放在襄陽城中,而是不自覺的受到那個單槍匹馬的人影的吸引,就彷彿那個人身上存在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讓他無法不去注意。

  “再派三百人,去給我把他抓回來。”縱然折損,但他一聲令下,仍舊還有三百人馬出擊。

  對他所帶來的數十萬大軍而言,區區三百人馬,不過爾爾。

  釋放完那一擊,李寄舟返身看了眼身後,看著那屹立於天地之間殘破的襄陽城。

  襄陽戰場…自己跟八思巴之間的碰撞撕裂了時空穿越到了過去嗎?

  亦或者其實是八思巴用精神意念構建出來的幻覺?

  真真假假,此刻的自己除卻心中嗜血的渴望是真實以外,真的還能認清楚自己所處的世界到底是真是假嗎?

  但無論是真是假,都去遵循自己的本能去做就好了。

  縱然是假的襄陽戰場,郭破虜難道自己就不想救了嗎?

  一念至此,入魔之後偏執的心態頓時變得更加偏執,李寄舟抓著砝K,縱馬掠入樹林之中,轉入一旁的林間小道之內。

  在開拓的戰場上是逃不開的,唯有在這裡,方能有掙脫追兵…不,是殺死所有人的機會!

  嗜血本能,仍舊猛烈。

第109章:眾所周知,血魔渾身上下除了牙,基本都是便宜貨()

  “放箭!放箭!”

  “射那匹馬!把它給我射死!”

  “哈哈哈哈!追上他!”

  林中追逐之戰,如火如荼,縱馬疾馳的李寄舟在小樹林裡急急而奔,兩側的風景在極速後退。

  然而人數上的劣勢讓他不得不面對元蒙大軍的圍追堵截。

  林中箭矢射出,弓弦如霹靂之震,李寄舟操弄屠龍刀,以厚重寬大的刀身為盾擋住來襲的箭矢。

  空出來的另一隻手立刻揮舞赤霄劍,揮灑出赤色劍氣沒入林中。

  熾烈的劍氣點燃了林中枯木,些微火苗徐徐升起,在無人關注的此刻緩緩擴散,一點點壯大。

  昔日北宋之時,便有一吐蕃僧人擅使火焰刀,刀鋒所過之處熾烈無雙,足以點燃草木。

  更有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之一的燃木刀法,更是火之極致,兇猛無雙。

  赤霄劍乃火德帝劍,劍氣燃木自是理所當然。

  雙眼緊盯著前方,入魔之後,李寄舟雖然精神狀態堪憂,但五感卻在入魔狀態下被提升到極高的層次。

  林中的一切聲音都逃不過他的感知,無論是戰馬疾馳還是元兵粗重的喘息,都在他的感知中被探尋的一清二楚。

  前方拐角處,有四人埋伏。

  冥冥之感傳來訊息,李寄舟想也不想立刻揮動屠龍刀。

  這倚天屠龍記中所記載神兵發揮出絢爛的刀勁,將灌木攪碎,將樹木斬斷。

  小紅馬飛掠而過,拐角處的兩側林木倏然傾倒,潺潺滲出的鮮血匯聚成溪。

  落下的灌木,也算是為惡徒帶來了覆蓋屍體的被褥,讓其置於天地,尚有安眠之所。

  拐角過後,面前突來襲風怒號,撲面而來的流星錘上猙獰的尖刺還帶著鮮血,顯然是在之前的襄陽之戰中好好發揮了作用。

  赤霄劍前出,將流星錘一擊斬破,擴散的劍氣奔襲向前,將提著長槍準備突刺的騎兵斬於馬下。

  仍舊是連人帶馬,一擊解決。

  馬蹄從飛濺的泥濘鮮血上踐踏而歸,李寄舟撇了眼身後,小紅馬奔襲之路卻在陡然之間開拓。

  小道變作大路,兩側追擊而來的元兵也紛沓而來,並肩在左右,將李寄舟夾擊在中間。

  一者抽出彎刀削向馬腿,一者刺出長槍試圖將人逼下。

  對面的江湖遊俠手持刀劍,在馬背上攻擊距離實在短湥墙^對抵不住這一擊的。

  戰場上哪有用刀劍的?

  生死交接,自然是長槍衝刺,遵循一寸長,一寸強的道理。

  然而江湖之人自有特異之處,刀劍變化之間,劍折彎刀,刀破長槍,兩把神兵之力自然是削鐵如泥,只在頃刻就斷了敵方攻勢。

  小紅馬嘶鳴一聲,頗有靈性的朝著左側偏移,讓自己的位置與敵方戰馬相接近。

  但在瞬息之間,赤霄劍出,無視對方身著之甲冑,僅一擊便將敵方頭顱斬下。

  “殺!”然而誅殺一人尚且不夠,背後來襲者愈發眾多,李寄舟將屠龍刀背在身後,縱馬揚塵,一劍封喉,褫奪下敵方的長槍,將之執拿在手中。

  長槍入手剎那,一股熟悉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昔日的李寄舟,在未曾手持刀劍之前,殺敵所用正是這策馬持槍,大開大合的沙場絕招。

  將赤霄劍插在小紅馬身側的皮革上,李寄舟雙手持槍,調轉馬頭向後。

  血色的真氣附著於槍身,在雙手揮舞之時揚起血色的絢爛光影,搭配胯下紅馬,以孤身之力衝向敵方陣型。

  奔走而逃又能逃到哪裡去?

  長槍在手,駿馬也有,揹負需得守護之人,手中又有削鐵如泥的劍器神兵…在這一刻,我李寄舟便不是李寄舟,我是趙子龍啊!

  就問你趙子龍長坂坡上被紅芒罩體,我李寄舟現在是不是也被紅芒罩體吧!

  雙方接觸之前,元蒙騎兵將至百步立刻射箭,那紛亂的箭雨一輪接著一輪,完全觸發了這些縱橫歐亞大陸的蓋世騎兵的本能。

  一輪翻射之下,早作殺傷。

  長槍舞動如盾,密集難分,將所有襲來箭矢全部抵禦在外。

  李寄舟拉住砝K直衝對方陣型,縱然單手持槍,但赤著半身的他臂膀上的肌肉盤錯交接,只一個照面,便將衝的最快最前的那元人騎兵挑落馬下,照面便是秒殺。

  紅馬疾馳,槍影舞動,如入無人之境,馬匹所過之處無可匹敵,槍鋒所指之處斷臂橫飛,。

  雙方照面不過一瞬,彼此錯身剎那,縱然元人騎兵猶如洪流紛沓而來,但李寄舟就偏偏是那洪流中的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