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52章

作者:名劍收天

  而陳友諒則是大機率將丐幫納為己有,同樣藉助丐幫的力量拉起了一支大軍,同樣踏上了爭霸天下的道路。

  明教朱元璋與丐幫陳友諒…是教派之爭,也是兩人之爭。

  當然,最後勝者是誰,歷史自然給出了答案。

  而在那之後,在後續金庸系列的武俠小說中,以明代為背景的故事裡,丐幫近乎銷聲匿跡,似乎完全不存在了一樣。

  可見一統天下以後,朱元璋並沒有饒過丐幫的打算。

  現在的丐幫,看起來在襄陽城破之後已經被徹底打斷了脊樑骨,甚至跟元廷有著密切的合作了。

  …不過從他倆嘴裡聽到黃河又在暴動了這事,著實讓李寄舟無語了。

  老母親!你怎麼又在發脾氣了!

  沒有任何反抗,李寄舟裝作是被迷暈的人任憑這倆人將他抬了出去,哪怕是赤霄劍也因為李寄舟身無分文的原因而被歧視為窮人的破爛武器,被一男子隨意的插在身後,準備拿回去丟進武器庫裡。

  如果是獨孤求敗的弱冠之劍,那把鋒芒遮掩不住的神兵利刃,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那是神兵。

  然而赤霄劍卻懂得神物自晦,在未曾被李寄舟執拿之前,劍體暗紅,滿是斑駁,看起來就像是一把鏽跡斑斑,隨時會斷掉的鏽劍。

  腳步在黑夜的君山腳下重疊,越來越多的人影行走在大地之上,在這黑夜中篩選著自己需要的人物。

  有些是類似李寄舟這樣的窮鬼,但卻長著一副好身體,還有些則是頗有資產,自是會被光臨,卻也因此被饒過一命。

  這幫人下手挑選的,一不是身著富衣,出行成群結隊的富人;二不是身懷利器,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俠;三不是鏢局捕快,有官方關係的人。

  他們所挑選下手的,是在江湖上無依無靠,浪跡漂泊,即使今朝生,明日死也無人在意的浪蕩客,亦或是那些面容惡煞,被官府通緝的強盜惡人。

  這些人但凡只要進了君山,不被剝皮拆骨吃的乾乾淨淨,那也是能說對方夠肥。

  夜幕下,咻數牟筷牪忍ぶ兹昭e熱鬧的青石地板,越過臺階,向著茫茫君山隱沒而去。

  那山在白日裡由光亮所照,看起來神聖不凡,可到了夜晚,就像是擇人而噬,張開血盆大口的妖魔,要噬盡血肉,吃人不吐骨頭。

  李寄舟被兩人抬起一路前行,經過了好長一段顛簸之後,這才感覺自己一直在邉拥纳眢w突然停歇了下來。

  隨後便是鎖鏈開啟的聲音,以及鐵環扣住了他的脖子與四肢的冷意自他皮膚上綻開的鐵鏽氣息。

  將李寄舟的身體隨手丟在了草垛上,鐵門轟然一聲關閉,將監牢內的光源徹底切斷。

  隔著鐵門,那是若隱若現的鞭打聲與淒厲的哀嚎聲落入李寄舟的耳畔,栩栩如生。

第85章:今日三更嗷兄弟們,後面還有,等我排版

  幽幽睜開雙眼,意識在變換之中再度更迭轉換,在須臾之間回憶起真實的自我。

  明明一夜過後,卻從客房出現在這裡,穿著土黃色派服的男子滿臉都是茫然。

  看著手上以及雙腳上被綁縛起來的鎖鏈,他一臉的茫然,似乎還不能很好的分清楚自己如今的局面到底為何。

  “醒了啊,小子,你是這批人裡面素質最好的一個。”然而就在他還處於茫然中的同時,這樣一把戲謔的聲音卻陡然在耳畔響徹,驚的少年連忙回頭,看向了同樣被鎖鏈囚禁住的另一人。

  雖然同樣落魄,但對方面容上卻沒有絲毫的迷茫和沮喪,反而是淡定非常,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

  “這位兄臺,這裡是…”

  “君山腳下,丐幫監牢。”說著,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少年:“你與我,此前無論有何種身份那都不重要了,現在的你我,是要被賣出去的貨物,僅此而已。”

  “貨物?!”少年大驚失色,駭然出聲:“我師父只是出來辦個事,去跟丐幫的淨衣派劉長老送封信,怎麼卻…”

  “我可是崆峒派崆峒五老裡的土老的弟子,丐幫怎能如此欺我?!”

  身上土黃色的制服確實是崆峒派弟子所穿的常服,畢竟崆峒派七傷拳是分而練之,並不是一個人修煉七傷拳。所以在崆峒派內部,一般是以金木水火土,心肝脾肺腎來稱呼五老的弟子。

  當然,還要算上調和的陰陽二氣,如此才能算得上是七傷拳,旨在一練七傷,七者皆傷的拳法總要。

  一般想要一個人修煉完成七傷拳,必定會練的自己先五勞七傷,是不可能修煉到大成就會突然暴斃的危險拳法。

  所以崆峒派以此取了個巧,找了個機會,那就是將七傷拳拆開分成五種拳法,錘鍊心臟的錘鍊心臟,錘鍊肝臟的錘鍊肝臟。

  雖然七傷拳被拆分,威力也從五勞七傷的重拳出擊變成了一式一擊打的普通拳法,但不得不說,相較於真正的七傷拳修煉,這樣練起來危險性和可控性就要大大提升了。

  “你是崆峒弟子又能如何?”李寄舟嗤笑了一聲,指著隔壁囚谎e那些還沒有甦醒過來的人。

  他們有些是穿著粗布,在江湖上混得不咋地的豪客;還有些則是面容凶神惡煞,只在沉睡的時候讓那臉上的刀疤看起來平和不少江湖強人。

  以及眼前這位初初下山的崆峒派弟子。

  在這一間監獄之內,一眼望去,沒有任何一個女俠,所有的只有那些存在於社會最底層的江湖人。

  “敢問兄臺姓名。”深吸一口氣,少年自我介紹著:“我乃是崆峒派五老之一土老的弟子,鈞字輩弟子,鈞坤。”

  “李寄舟。”莫名笑了笑,李寄舟把自己的真實姓名說出去,沒有掩飾和化名的意思。

  “李寄舟?我聽說過你!”驟然聽聞這三個字,鈞坤一臉的錯愕,他是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個地方看到這故事中的人物。

  要知道自從他師傅從峨眉山上下來以後,對這位李師兄那可真是讚不絕口,甚至將其吹噓成了天上罕有,地上少見的人物。

  字裡行間中將其擺放在了一個相當的高度上,讓他們這些崆峒派本門弟子自然是心有不爽。

  大家都是混一個江湖的,都是一張嘴巴一個鼻子,怎麼我還能比他弱不成?

  下次有機會見面,高低得讓他瞧瞧我七傷拳土之拳法的厲害!

  只不過鈞坤確實沒想到,自己的夢想會有這麼快實現的一天。

  “兄臺,既然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寄舟,那你怎麼也被抓進來了?”鈞坤連忙詢問道:“您在少林寺那麼風光,怎麼會栽在一群乞丐手上?”

  “你這個崆峒派高徒都被一群乞丐拿下了,我這個武當山不知名弟子又能如何?”李寄舟笑了笑:“我聽說,你們崆峒五老門下,以五行為代號,分為五部,各自修煉七傷拳的一部分。可完整的七傷拳,威力到底如何?”

  “這是我們崆峒派內部的秘密,請恕我們不能相告。”鈞坤擺了擺手,一臉的驕傲。

  他難道會告訴李寄舟,他們崆峒派五個人聚集在一起,一起使用七傷拳的時候是最強的嗎?

  將修煉一式七傷拳的五個人匯聚起來,只要他們團結一心,便能將七傷拳五行五臟的力量結合,發揮出不可思議的力量!

  “吵吵吵!吵什麼吵!”鐵門外,這樣暴躁的聲音霎時響起,連帶著一併出現的還有壓抑著苦痛的嘶吼,可即使如此,聲音的主人也沒有半點服從的意思。

  “你們這幫該死的乞丐!難怪君山周遭經常有人失蹤!原來真是你們在搗鬼!”門外,抑制著痛苦的質問聲裡潛藏著數不盡的憎恨,那是真相大白後的恍然,也是對如今丐幫的厭惡。

  “哼,知道又能怎麼樣?等會就把你的舌頭拔了,讓你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高昂的嗓音裡帶著止不住的得意,洋洋之下,是對實力高於自己的人掌控著生死的美妙之感。

  “丐幫一向以俠義為先,當年義守襄陽之舉,天下莫不稱讚,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丐幫…”鈞坤欲言又止,他其實是對丐幫很有好感的,就跟絕大多數的江湖人一樣。

  畢竟當年那檔子事,沒有誰會對丐幫的印象不好。

  這次的任務一聽要來丐幫,鈞坤可是搶著要過來的。

  哪裡能想到,濾鏡破碎的居然這麼快。

  “只是迴歸到他正常的定位上而已,丐幫…”冷笑一聲,李寄舟可對丐幫沒什麼好感:“前有喬峰,後有七公,再是黃蓉,丐幫在江湖上的好名聲全靠這幾個人撐起來。”

  “沒了他們,那就是開封城下面無憂洞的老鬼,人人得而誅之。”

  “唉,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咱們這下可全都完了。”鈞坤仰天長嘆一聲:“我剛剛試圖提起內力,卻發現渾身無力,身體痠軟的很,想來應該是中了毒。”

  “這下,真是甕中之鱉了。”

  中毒了?

  感受著自己體內仍舊浩大的真氣在奔騰中湧動不休,李寄舟有些茫然。

  中毒了嗎?怎麼我一點感覺都沒?

  鈞坤沒了交談的性質,而是找了個角落默默自顧自傷心去了,而李寄舟則是仍舊盤膝於原地,將意識投入系統維護後僅剩的最後一個開啟的功能上。

  去破限大關裡,找達摩切磋,試圖從他手上得到神話羅漢拳的精要。

  但李寄舟其實很懷疑,達摩這老頭也是個心眼小的,每次自己進去,他一句話都不說直接爆衣變成金燦燦的金人,然後大笑著就衝上來了。

  這哪裡像是一位得道高僧了?這不明顯一個瘋子嗎?

  而且系統裡的這個達摩難不成是真的達摩不成?為什麼他蛐蛐達摩的話會被達摩本人知道啊?

  這可能嗎?

  可即使如此,李寄舟還是樂此不疲的去挑戰達摩。

  雖然進去了就是被秒殺,但在那種極致的實力差距以及毫無保留的生死危機之中,李寄舟無論是反應還是戰鬥經驗都在飛速增長。

  曾經被一拳一腳踢出來的他,現在已經能堅持到兩拳一腳了。

  …也算是多少有點進步。

第86章:牢李:(________________)(標題大夥取一個)

  並沒有讓鈞坤和李寄舟等待多久,鐵門被開啟了三次,送來了三次飯菜之後,便在第四次的時候同時開啟了大門,預示著這場短暫的囚禁終於到了最終的時候。

  如果李寄舟猜測的不錯的話,應當是大元那邊催促的急了,丐幫要向朝廷交人了。

  他睜開眼,三天三夜未曾進食的他絲毫感覺不到飢餓,蛇王膽的效力顯然還在持續,讓他的身體機能維持在一個最好的狀態。

  而他的舍友鈞坤則是大大咧咧的把每一碗飯都吃了,甚至還把他的那份也吃了,這就導致他雖然吃飽了,但整個人看起來也更頹軟無力了。

  顯然,那飯菜里加了料。

  鐵門轟隆,柵欄啟動,難得的光芒照射進來,將陰冷黑暗的監牢點亮,讓癱在床上的鈞坤一愣。

  開門了?我死期將至?!

  “走吧,兩位,到時間了。”將鈞坤像是抓小雞一樣抓起來,在微光透射下,壯碩的身軀宛如一座石塔紮根於大地之上,令人看著便懼怕。

  尤其是鈞坤,修煉七傷拳土之拳法的他本就對臟腑有損,而今這麼一中毒,更是毫無反抗之力。

  本來身體就虛,你還給他下毒,他還能活著都算是燒高香了。

  “你們這群乞丐…要把我們帶到哪裡去…”鈞坤被壯漢扛在肩膀上,而李寄舟則是默默跟在他後面,在這座秘密監牢中亦步亦趨,向著君山之上而行。

  “我送你一場好前程。”壯漢大笑道:“當年始皇帝召人手修長城,如今千年過去,長城依舊存在,當年修長城的人也被時常提起,這豈不也是一種活著嗎?”

  “所以,我也給你一個名留青史的機會!”

  …修黃河就修黃河,說的這麼高大上幹啥玩意?

  跟隨著壯漢一起出了監牢,行走不過百步,君山之貌赫然映入眼中。

  一條大道自山下延綿而上,青石碎塊鋪就,人來人往踩踏於其上,多的是衣著逡屡c衣衫破爛之人協同前進。

  但二者雖居於一條路上,卻涇渭分明,根本沒有任何的接觸。

  行之君山總舵前,山門前兩根石柱矗立,雕刻有盤龍之像,表明著丐幫至高絕學的威名。

  山門之上無楹聯,只刻著兩柄交叉的打狗棒,雖受風雨侵蝕,紋路依然清晰。

  總舵廣場上土坪寬闊,中央一堆篝火熊熊燃燒著,將未明的黑夜點亮。

  四周矮棚草舍錯落,但卻有衣著華貴之人不斷穿梭於其中,頗有一種身份與地位的矛盾感,充斥著荒謬。

  而在總舵臺前,八袋長老議事之所已經人滿為患。

  其中四人穿著丐幫經典邋遢服飾,手持竹棒,端著破碗,乃是汙衣派。

  而另外五個則是身著華衣,腰繫玉帶,梳理的整整齊齊的髮型與旁邊那蓬頭垢面四個完全不一樣,甚至看模樣,他們也跟那四個人不該產生任何交集才對。

  這是淨衣派的長老。

  能出現在此,顯然還沒忘了老本。

  九人身後,堂屋正中供著洪七公畫像,栩栩如生,也是將丐幫最輝煌的一面留存下來瞻仰。

  畫像下,一根綠竹棒橫擱,通體碧瑩,正是幫主信物-打狗棒。

  此處無有金碧輝煌,卻有一股粗獷豪氣,混著酒肉香與江湖風塵,教人一望便知,這是天下第一大幫的根基所在。

  但今天的主角不是這些丐幫子弟,也不是什麼長老,而是被推搡著送到臺上,被無數雙眼睛注視著的,這被抓捕而來三十多人。

  鈞坤躲在李寄舟身旁,頗有些畏畏縮縮的。

  “我還第一次看到這麼多乞丐。”他小聲說著,滿是懼怕:“以前看到乞丐我還挺有好感的,可現在我只恨不得用我的拳頭打死在場所有人!”

  “有這個想法,那還為時不晚。”李寄舟欣慰的很,聲音在嘈雜的人聲中準確無誤的傳達到鈞坤的耳中:“沒了七公和黃幫主,丐幫本就上不得檯面。”

  “人數夠了嗎?”擠壓著眉心,汙衣派的八代長老程和有些頭疼:“元廷逼的太緊了,本來想要慢慢來,而今這麼一干,日後丐幫可有的忙了。”

  “怕什麼?丐幫聲譽在此,誰又能懷疑我們不成?”同樣是汙衣派的八袋長老,王曉用竹竿敲了敲地面:“義守襄陽,義薄雲天,誰敢懷疑?”

  “哼,就因為你們汙衣的這種想法,丐幫的名聲才會被你們給敗乾淨。”一旁,聽著兩個邋遢乞丐的交流,淨衣派的八袋長老-宗越一臉的鄙夷。

  “丐幫好不容易在天下人面前有了個好名聲,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把這點名聲敗壞掉,真是可悲啊。”

  “哼!名聲名聲,你們是要名聲,還是要弟子?”程和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道:“元廷要我們五日以內交夠三千人,丐幫在各個地方上的堂口努力施為,也就湊齊了兩千七百多人,最後還要貼進去二三百本幫弟子。”

  “倘若不這麼做,這人你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