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劍收天
“如若是,有人詰問你,爲何要逆天而行呢?”
“那自然是老天不順着我的意,是老天點錯,我有何錯?”獨孤求敗傲然開口:“李寄舟,你癡長我幾歲,見識也比我多,但你的那顆心,沒我純粹。”
“哈!瞻前顧後,順天而行,可不夠格做我獨孤求敗的朋友!”換了一隻手抓住連鞘長劍,獨孤求敗微微抬起頭,傲然出聲。
“我跟着到處跑,可不想知道你居然是那種讓人看不起的傢伙。”
李寄舟:…
“你說得對,天意是老天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說罷,李寄舟深吸一口氣,他其實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詢問獨孤求敗,不過是想從他那裏得到一份屬於獨孤求敗的回答。
“走,那就讓我們…去好好會一會這所謂的天意!”既然斬殺拜月教徒沒用,那李寄舟就乾脆不理會這些猶如螻蟻般的教校侵苯尤フ宜麄兊脑搭^,也是所謂的天意爲逍遙靈兒他們所安排的對手。
“獨孤,你怕嗎?”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有辦法找到老天!”獨孤求敗狂喜大笑,跟着李寄舟,果然有這麼多驚喜之事在等着他,他又如何能覺得這一趟旅程不夠刺激?
“向天揮劍?那又如何?”獨孤求敗一把握住李寄舟的手
“我獨孤求敗自入江湖起,但求一敗!”
“不知這老天能有那個本事,予我一敗嗎?!”
? 第460章:拜月教主:作爲最認科學的存在,我馬上要給你們一個驚喜
南詔國,國師府。
結一國之力供養國師居所,納一國百姓之銀錢滿足國師的願望,十年前,或許南詔國的王室在子民們的眼中尚且還有威望。
但而今十年更迭,南詔國中所謂王上的威嚴,只存在於拜月教主的口中。
拜月教主尊崇他爲王上,那他纔是王上,如若不尊,下層百姓又如何能理會他的意見?
十年歲月,足以改變很多了。
盤坐在書房之中,拜月教主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即使天穹之上正是白晝,貌似看不到任何星星,但他仍舊透過遮蔽星星的日光,看到了天空的本質。
所以,他邁開腳步,離開了書房來到了外面,並且一步一個身位變化,恍若縮地成寸一般快速地消失不見,一直到他站在國師府的大門前。
“教主!”守在這裏的拜月教徒在看到拜月的突然出現後頓時激動無比,小夥即使穿着遮掩全身的拜月教服飾也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桿,露出一副驕傲的神情。
國師府有四個大門,教主獨獨從我這裏離開,這說明什麼?
說明教主心裏有我!
“守好大門,我出去一趟。”拜月教主吩咐道:“我要去的地方,是城外向東,走到盡頭,直至海邊,在那太陽昇起的地方,在那裏待一段時日。”
“過段時間,會有兩個人從天上落下來,他們是來找我的,你們務必要以禮相待,不能有絲毫的逾越。”
“見到他們以後,便告訴他們我的位置,就說我在那裏,恭候他們的大駕。”
拜月教主伸出手,拍了拍這位拜月教徒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這件事比較難,我能相信你可以辦好嗎?”
“赴湯蹈火啊!教主!”把腰桿挺得筆直,這位拜月教徒當即表示忠铡�
“很好。”言盡於此,拜月教主再度邁開腳步,縮地成寸宛如被動一般隨着他的移動而被激發,很快他就從這位拜月教徒的視野中消失,徹底不見蹤影。
而被特地關注到的拜月教徒則是回味着剛纔短短的對話,心中甚是滿足。
教主委託重任於我,這還不能說明我的重要性嗎?
而且只是負責傳句話而已,這又有何難?教主的故友前來拜訪,那不也是規規矩矩的嗎?
教主說那兩個人從天而降?那又怎麼了?從天而降只能說明他們本事不凡,難道他們還敢在國師府撒野嗎?
…
天穹之上,再化劍氣穿行的獨孤求敗和李寄舟依舊保持極速。
他雖然不知道南詔國在哪,但站在天上向下方望去,透過先天人族的靈覺,讓冥冥之中的感覺帶着他去尋找。
所以,當他覺得到地方了以後,便下降高度,一眼便看到了坐落於小國城中的那座國師府。
李寄舟從劍光中化形而出,懸浮於天上的他當即捏動劍訣。
太乙御劍術一改基礎的御劍方式,轉而更進一步,直接更迭進階。
呼出一口帶着金色光芒的真氣,李寄舟轉化自身真氣,金光輝耀之時,他的黑色髮絲末端也浸染上一抹金絲,雙眼的瞳孔也被金光流轉所包裹。
背後雙劍一動不動,但周遭空氣卻因爲他的動作而發生了躁動。
“萬劍訣。”平淡一語,標註了接下來這一擊會很瘋狂,蜀山派所有劍訣中大範圍aoe裏最基礎的一招頓時應哽妒帧�
周遭空氣凝聚起真氣,化作一道道劍影,上下組合排列,在旦夕之間併成一排。
李寄舟劍指驅動,調轉萬劍鋒芒,自空中瞄準了地面。
“去!”
一字一語,萬劍啓發,空氣被撕裂發出尖嘯,雲層被攪碎化作虛無,萬劍疾馳轟然下墜,縱使是無有實體的真氣化劍,但這萬道劍影直墜而下的場景還是規模浩大,極其不凡。
李寄舟就連下去跟拜月交談的意思都沒有,居於空中的他悍然發動萬劍訣,直接萬劍洗地,在一瞬間從天而降,讓風平浪靜,如同往常一樣在慵懶與狂熱中過着日子的南詔國國都,霎時熱鬧起來。
從極靜到極動,不過頃刻,從存在到不存在,也不過瞬息。
從得到教主交代的歡喜,到萬劍從天而降的茫然與失神,也只在旦夕之間
轟轟轟轟轟!!
萬劍狂暴,盡歸於大地,宛如導彈洗地一般將國師府徹底摧毀,讓那結一國之力而成的罪惡老巢步入終局。
煙塵徐徐,轟鳴遠去,李寄舟懸浮於空中,冷眼凝視着下方被轟出一個大坑的地面,一言不發。
拜月…不在嗎?倘若拜月在的話,他不可能擋不住萬劍訣。
這種蜀山劍訣看着威勢巨大,但實則對他來說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在仙劍奇俠傳一的電視劇版本中,拜月教主是能與劍聖掰手腕的存在,也是這部電視劇裏唯二的兩個人類天花板。
只不過他們兩個,一個身在局中,可以全力施爲,一個根本就是局外人,干涉不了什麼,二人對整件事的發展都略有體會,但劍聖能夠操作的空間並不多。
“老朋友,見面禮未免太豐盛了。”
就在李寄舟凝視之時,隨風而來的話語當即傳入他的耳中,讓他一下轉身,那雙眼睛穿過重重雲霧,發散的神念蔓延過去。
幾乎是眨眼間,便順着聲音的來源找到了對方的所在。
跨越無數距離,踏尋無變軌跡,當神唸到達的那一刻,那道站在海邊、雙手交疊在面前的滄桑人影,已然在此等候多時。
身形不瘦,在華貴的衣袍之下隱藏着的是強健的身軀,面容無悲無喜,平淡異常,只是看着便能察覺到他的心情是如同水一般的平靜。
李寄舟透過神念看着他,而他好似能察覺到神念所在,與李寄舟對視着。
拜月!
李寄舟的腦海裏當即便回憶起了這傢伙的姓名,居然不在南詔國的國師府而是跑到海邊上去了嗎?南詔國距離大海應該有很遠的一段路吧?
這傢伙…旦夕之間已經到了那兒了嗎?
“我們很久沒見了。”拜月嘴角含笑,對他來說,故友重逢,如今再見,的確是讓他喜不自勝:“不來跟我談談嗎?”
“我跟你能有什麼好談的?天意的傀儡!”李寄舟冷笑一聲,人在空中並未下降的他立刻再提速度,向着拜月所在的位置疾馳而去。
“真是令我寒心,難道你連一點點的高興都沒有嗎?”拜月適當的流露出苦惱的神色:“我原以爲,你我是一類人。”
“能夠認清這個世界本質的一類人。”
拜月低垂眼瞼,不與神唸對視,而是隱藏着自己說這句話的表情。
“什麼本質?說來聽聽吧!”
這句話並不是透過神念說出來的,而是直接在天邊響徹,預示着李寄舟已經在談話之間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此處,並且人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再度催動萬劍訣,試圖用導彈洗地一般的攻勢淹死拜月。
然而拜月身軀不動,只是周身散出無數黑色的霧氣包裹住他,讓萬劍訣即使命中也沒法突破黑霧的包裹,只能在迷霧之外支離破碎,鏘然斷折。
隨後,李寄舟飛身落地,而獨孤求敗也緊隨其後自劍光中現身。
兩人剛剛亮相,獨孤求敗猛然拔劍,而李寄舟也霎時拔出赤霄劍,並肩而立的倆人,將劍鋒對準了同一個敵人。
“何必這樣劍拔弩張?你知道的,我也不想那麼做。”拜月彷彿是沒看懂這氛圍一樣,仍舊自顧自地說着:“仙靈島的慘劇不是我的意思,而是老天的意思。”
“你不是已經試過了嗎?殺死了三個拜月教徒,想要改變這一切。”拜月兩手一攤。
“你敢說後續去的那三人,跟你沒一點關係嗎?”李寄舟冷聲開口:“現在,裝作是無可奈何了?”
“我人在南詔國,又豈能料見中原之事?”拜月諔┤f分。
“他們,是被天意指引過去的。”
? 第461章:拜月:我從星空之中,取得了世界之外的力量!出來吧!水魔獸!
“如果什麼事情都歸咎於天意,那你是想說你很無辜嗎?”劍鋒之上寒芒閃爍,李寄舟嗤笑一聲,全然不信拜月這個大忽悠的話。
“還是說你想告訴我,你其實也是一個傀儡,你也是身不由己?”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觀星人,並沒有違背天意的那種強大的力量。”拜月教主仍舊神色淡定,說出來的話也不急不緩的。
“被兩把劍指着,也能淡定自若的說着胡話的觀星者嗎?”獨孤求敗雖然看不出來平平無奇的拜月到底哪裏像是能代表老天了,但只有拔劍面對他的時候,他才能感受到不一樣的感覺。
劍…沒有對準的對象。
眼睛確實看到了對方存在的痕跡,但從劍指向對方的反饋來看,卻全然沒有鎖定對方的那種感覺。
就像是空氣,什麼都沒有,只是拔劍對着虛無。
作爲一名劍客,尤其是對自己信心滿滿的劍客,獨孤求敗相信自己的劍,但此時,劍跟他…二者之間卻出現了衝突。
這就足以說明對方的不凡,讓獨孤求敗不敢有絲毫大意。
“你們兩位,一個是我的老朋友,雖然你現在還沒想起來,但終有一天你會明白。”拜月看着拔劍對着自己的二人。
“而另一位,則是不在命咧校毩㈧兑巹t之外,是不可觀測的星辰。”
“我是真的不想跟你們當對手。”拜月諔┤f分:“可以和解嗎?”
“殺了你,才能讓所謂的天意徹底終結對女媧傳人的惡意!”李寄舟上前一步,沉聲說道:“拜月,請你記住,不是我們要殺你,是老天害了你!”
“就算殺了我,未來還會出現拜日、拜星,然後重複這樣的過程,接替我的位置。”拜月背過身去,凝視着無邊汪洋。
“老朋友,想要破命,你只有一個辦法。”
李寄舟/獨孤求敗:…
“這個答案是你告訴我的。”重新轉過身,拜月凝視着面前這兩位。
“在十年前。”
李寄舟仍舊不說話,但獨孤求敗卻瞥了一眼身旁的這個男人。
“所以,也正因爲是你帶給我的靈感,所以我才能跳出既定的命撸瑪[脫了老天對我的安排。”拜月昂着頭,看了一眼天空:“我從世界之外,取得了超越天意的力量。”
“你在說什麼?”李寄舟低沉道:“世界之外?你…”
“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其實是一個球體,並不是古人推測的天圓地方。”拜月道出了放在西方足以被掛在燒烤架上賜予火刑的大逆不道之言論,雖然這是真理,卻是不能被當前世人接受的真理。
“無論是東西還是南北,只要一直前進,而速度夠快,那麼出發點便是終點,終點便是起點,無論如何都走不脫這個圓。”
“唯有向上。”
說着,拜月教主張開雙手,好似是在擁抱天空:“星空向我告知了世界的真相,世界之外的力量助我擺脫天意的操弄。”
“而現在,我的朋友,你還在命叩那艋中四處碰壁,看不清前路。”
“既然你要殺我,那就來吧。”拜月微微一笑:“這…也是屬於天意的一部分。”
“少給我胡說八道了!”李寄舟怒吼一聲,上撩一擊,激發的劍氣驟然衝出。
獨孤求敗剛想跟着一起衝上去,卻見李寄舟從懷中取出一枚紅色的鎖釦將之扣在手腕之上,在獨孤求敗愣神的片刻之中,解放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武裝,合體!”
話語剛落,紅色的烈焰席捲全身,赤紅帶金的幻麟武裝立刻着裝於身,包裹住李寄舟全身,更是讓他手上的赤霄劍迸射出萬丈光輝。
獨孤求敗:?
他竟還有底牌?!
“幻麟武裝,五行相生,循環永動,不破之鎧。”拜月教主對李寄舟的突然變身並不感到驚訝,畢竟十年前他就品鑑過了,而且還親自感受了一番這股力量的強大。
時至今日,他仍舊記憶猶新。
但還是那句話,他已經不是十年前的他了。
所以,當渾身燃燒着烈焰的人影逐漸逼近,在空氣裏都燒灼出一片焦糊味下,拜月與李寄舟的面前突然橫亙着一道粗壯的鞭狀物,以可怕的威勢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兩人的面前,隔斷了李寄舟前進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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