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265章

作者:名劍收天

  在這十里坡所在,李寄舟並出劍指,隨手一彈,冥冥之中頓生雷霆炸響,卻見一道閃電降下,在地面上擊打出一層焦黑的痕跡,製造出了一個湝的坑洞。

  威力雖然不大,但這是李寄舟特意控制好了力量纔沒有造成太大的破壞。

  但僅僅只是這喚來雷電的一幕,便足以讓他激動得高興萬分,畢竟作爲一個純粹的武俠人,還是一個降臨在底武,至多在中武闖蕩過的武俠人,他是真沒見過這種仙家手段。

  如今驟然發覺自己也變成了能夠招來雷霆的仙人,這如何能不讓他激動?

  功成之後便不在此久留,李寄舟離開了十里坡,向着餘杭鎮外進發。

  他雖不識路,但是作爲先天人族,他本身便有一項旁人所沒有的能力,那便是飛行。

  只要他有這個想法,單足一跺,整個人便能昂然升空,然後保持着飛行的姿態在空中疾馳。

  誰說人不會飛的,這不是飛得挺快的嗎?我們神州人就是會飛的啊,不像九黎族那羣蠻子,只能在地上當走地雞。

  雖然因爲意外摻和進了仙劍的故事中,但李寄舟沒有想要繼續摻和下去的打算,而是時刻謹記自己來到這個時代的目標。

  獨孤求敗,還有他那親愛的雕兄。

  娘娘應該不至於騙他,所以這個時代一定有獨孤求敗和神鵰的蹤跡,區別在於自己是否能夠找到。

  但想來此時此刻獨孤求敗應該已經在河朔之地威名赫赫,所以在空中疾馳的李寄舟沒有猶豫,向着河朔之地縱飛而行。

  而他在空中不借助任何法寶便能疾馳,只覺說不出的愜意和自由。

  比起在虹貓藍兔世界中不得不用雙手化作翅膀的拘束感,此刻的李寄舟已然在天上忽墜忽落,忽快忽慢,玩得不亦樂乎。

  在這天穹之上隨處遨遊的他在穿過一朵朵雲層之後,眼前所見景色赫然一亮,隨後,一道踩在劍上的人影自雲端衝出,與李寄舟錯身而過。

  兩人錯身剎那,相互看着彼此,李寄舟心情甚好,還給對方比了一個大拇指。

  而對方則是看着凌空虛渡的李寄舟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不是哥們,你這是怎麼辦到的?

? 第444章:牢李:我是來撥亂反正的(娘娘:我是讓你來談戀愛的!)

  你媽的,怎麼又來?

  南詔國國都所在,凝視着天穹上變幻莫測的羣星,這些星辰的咝熊壽E原本有跡可循,基本都在他的推測範圍之內,也都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甚至有些他還主動干涉了對方的命咦呦颍康木褪且獙⑦@幾顆星辰推動到一起並列成爲一條線,這樣便能開啓滅世災劫。

  但…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發生了錯誤,尤其是當他計算好後真正開始時,便發生了連他也無法預測的改變。

  紅毯之上,珠捻碎繩,抬起頭,便能在這中堂之所窺見天穹,在目光所及之處遍觀星辰起落,是每一個觀星者的必備居所。

  外界,有無數信仰他,憧憬他,哪怕是他開口讓其去死也心甘情願的諸多教校切┰拘欧钆畫z之道,那些原本該是聖地附庸的人,卻在這一刻離經叛道,唯他馬首是瞻。

  而這一點,偏偏是他要證明的。

  這世間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所有人習以爲常的常識,都可以改變。

  世代尊崇女媧一族的人,此刻不也被他所用,信奉他的所求嗎?

  而他,將會創造更多的變化,會將那些永恆不變的不變重新推動起來。

  包括這天上萬世不易、始終按照某種規律咿D的星辰,也會在他的手下被搓揉捏扁,任他擺佈。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但不知爲何,當那一日有一顆流星劃過天穹的時候,天上的星星也好,人世的命咭擦T,所有的一切就都變了。

  沒錯,永恆不變的變化的確開始了,但卻不是經由他的手,也跟他沒什麼關係,而是自由的咿D起來,沒有旁人能夠干涉。

  從那一日起,天上的星星便多了一顆,人間事,也多了無數種變化。

  而當拜月好不容易花了三五年時間重新梳理世間命咦呦驎r,大地之上,某種此前從未有過的生命流轉走動的痕跡,又爲這片大地憑空增添了許多變數。

  這一次,又用了他接近十年的時間。

  所以當他再度梳理好一切,準備按照自己的計劃重新開始操弄一切的時候。

  天空,又出問題了。

  這次倒不是流星劃過了,而是直接在漆黑的夜裏蹦出來一顆星星,然後被拜月選中的那六顆星辰,被他用來準備開啓滅世災劫的六顆星辰旁邊,霎時多了好幾顆星星!

  有一顆藍色的,是當初流星劃過時留下的,其中充滿了智慧與無敵的氣息,讓拜月甚覺棘手。

  有一顆金光閃耀的星辰,他但凡觀測,便能從中感受到另一種非道非儒也非妖魔的氣息。

  結合與這顆星星一併出現的兩顆,拜月教主在翻閱典籍後,總算找到了這三個星星的名字。

  計都、貪狼、破軍。

  拜月:…

  然後,就在昨天,在這些莫名其妙的星辰扎堆蹦出來以後,拜月又觀測到了一個全新出現的星星。

  一顆極其明亮,光輝絢爛到幾乎比金星還要更加璀璨的紫色星辰。

  在看到這顆星星的第一眼,拜月立刻將目光投注到紫微星上,盯着看了半天后,這才又轉移目光看向了這邊。

  他不得不承認,有兩顆紫微星掛在天上的事實。

  天象星辰的變化還真是變幻莫測啊。

  發出了這樣的感慨後,拜月當時浮現在心中的,便只有一個想法。

  遲早有一天,我要飛到天上去,親眼看看這些星辰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是竭盡全力地試圖維持住計劃的成功性的。

  但計劃的成功性跟他的難繃性,終究有一個要率先頂不住。

  最終,是他繃不住了。

  不過他還是做足了準備的,畢竟有些事,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

  處在時間未來的人卻出現在過去,從那一刻起,有些事就註定無法改變。

  只是昨晚閉目冥想之時,腦海裏浮現出的那個揹負雙劍的男人的身影到底是誰呢?

  拜月只知道他殺了自己派出去的三個拜月教徒,更多的便不清楚了。

  想要探究,也無從探究。

  端看那人的態度,派教徒去與他干涉顯然也是不太明智的行爲,估計對他來說,拜月教徒已經跟“殺”劃上等號了。

  派遣教校緹o用。

  那…貌似只剩一種可能了。

  …

  拜月在南詔國折騰的事李寄舟並不清楚,他在高空疾馳而行,已然遇到了諸多憑藉法寶在天上馳騁之人。

  有駕馭飛劍的,有坐着玉如意的,還有乘着寶葫蘆的,可謂是比比皆是。

  只要發揮你的想象力,沒有什麼東西不能在天上飛!

  李寄舟秉持着禮貌的態度,跟每一位相遇的同道中人都打了個招呼。

  但不知道爲什麼,這幫人看到他以後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一副看到了鬼的樣子,面對他的招手也不理不睬,全然無視,讓李寄舟好一頓氣憤。

  本地人怎麼這麼沒禮貌!這就是你們仙劍世界的待客之道嗎!

  憤憤不平的李寄舟最終還是來到了河朔之地,在野外找了個無人所在,飛身而下落到地上後,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只覺得在雲霧中穿梭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

  河朔之地,近在眼前。

  李寄舟雖未曾見過宋朝都城的繁華,但透過清明上河圖便可窺見一二。

  然而清明上河圖所描繪的終究是宋朝都城之風光,若是離了這都城,其他疆土內的其他城市,風貌如何?

  河朔之地,已然給了李寄舟一個答案。

  越是靠近中心,便越是紙醉金迷。

  越是風花雪月,越是讓人被繁華遮眼。

  只覺生活如此美好,天下相比皆是如此。

  但當真如此嗎?

  踏足此地,人丁不興,荒漠黃沙之中只有掙扎求生的百姓,縱無天災,也有人禍。

  天災終有去,人禍卻難平,李寄舟落地觀之,便是這般場景。

  沿途所見,城頭所立非是宋旗,而是遼旗,讓人記起在宋朝時期,河朔之地其實並不屬於宋朝,而是屬於大遼。

  而河朔之地,聯合大同、燕京等一片龐大的地區,在宋朝時有一個令所有人都無顏以對的名字。

  燕雲十六州。

  李寄舟落地所在,自然不是宋朝領土,而是大遼領土。

  “喲,這下,我也算是個留學生了。”另一個世界的大明開國皇帝,在這個世界出了趟國,做了大遼的留學生,李寄舟打趣着自己,繼而想到了原本歷史上由老朱建立起來的大明朝,那位瓦剌留學生的事蹟。

  也不知道他建立的大明朝,傳承到那時候會是什麼樣的。

  …該不會也出一個留學生吧?

  那他可得囑咐神鵰,要是真有這號人,就用雕兄的大嘴叨死他。

  人丁不旺,多留老幼,顯然是青壯已被大遼徵召而走,多留行動不便之人看家。

  這院落所在的村子,周遭田地多有荒蕪,想來便是家中頂樑柱不在,因缺乏勞動力而被迫遺棄。

  當然,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

  遼雖不是蒙元,但有些東西,這幫出自草原的傢伙,根子裏是一樣的。

  摸了摸背後的赤色長劍,李寄舟感覺自己的天命雷達已經在啓動了。

  娘娘,您送我過來應該不只是讓我談戀愛吧?應該是有正兒八經的事情要我做吧?

  您放心,我知道您慈悲爲懷,不忍見蒼生受苦。

  我這就來撥亂反正,結束這一切!

? 第445章

  雖是遼國所屬,卻是古之中原的一部分。

  燕趙之地,豪俠仗義,寧死不屈。

  但河朔之地之地掛着的遼旗,自是當代之人的不堪。

  收不回,得不到,也怨不得他人。

  但這並不妨礙李寄舟在這裏逢人打聽消息,四處尋找有關獨孤求敗的傳說。

  即在後世劍冢之中留下“拜盡河朔羣雄”的箴言,那麼便說明獨孤求敗在年少時便在河朔之地威名赫赫。

  李寄舟來此次,便是爲了找尋,只不過河朔之地概念龐大,非是一言一語、三四天便能探尋完的地界。

  李寄舟多方打聽,也未能從本地這些面有菜色、衣着破敗的人們口中探聽到什麼有效的消息。

  不過這也正常,獨孤求敗不管怎麼說也是江湖人,而這些平頭老百姓被遼人所欺壓,一雙眼睛裏早已神光散去,難有希望可言,對於江湖事他們自是不清楚。

  向他們詢問,不過是白費功夫罷了。

  尤其是在李寄舟問詢到一半之時,一隊騎着馬匹而來的遼人軍隊已然入場,人數雖不多,只有幾十,但在入場之後卻騎在高馬上,睥睨望向四周。

  那份驕傲的不屑,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李寄舟此刻正在一戶人家的中堂內做客,交談之時言語甚歡,雖然衣食簡陋,但精神狀態卻還尚可。

  “這些年倒也來了不少跟你一樣的江湖人士,但他們來了就走,未有多少停留,像外面那些遼人一樣,總是來來回回。”

  “來的時候空手擺過來,走的時候卻要帶走很多東西。”

  “這一來二去,這村子就成了你見到的這副模樣。”

  說到這裏,穿着亞麻色破敗衣服的老者也不禁露出了嘲諷的笑意,這笑容,不知道是在嘲弄他們可悲的命撸�是在嘲弄這些來來去去的江湖中人。

  連帶着他能拿來招待的物品,也就手上這些就連粗糧都算不上的食物了。

  “遼人逞兇,是因爲他們有這個能力,百姓弱勢,是因爲漢人所建立的國度無能所導致。”

  “如果說一切因果都要找一個由頭的話,那麼我想這自然是宋朝的錯。”

  李寄舟撇了一眼外面那好似路過的遼人軍隊,他並沒有想要衝出去行俠仗義的打算,也沒有喊着什麼“爲了本地百姓的安危!”而出去將遼人屠戮殆盡。

  因爲他知道這樣做只是滿足所謂成爲大俠的慾望罷了。若是在這裏將這些人幹掉,他是爽快了,成就了自己的俠客之名,日後在其他地方也有了吹噓的資本,但此地百姓又會如何?

  這裏終究是遼人的管轄之所,在這裏刺殺遼人騎兵,自己一走了之,留在這裏的百姓是何下場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