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頂你個飛
他猛地轉身衝進人群,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正準備跟著溜走的白鍍海跗鹚侨崛魺o骨的小手,滿臉深情地說道:
“小云雲!謝謝你啊!別說,你昨晚跟我說的辦法還真挺好用,那個老傢伙還真被我一句話就給嚇跑了!”
“啊?!”
白鍍罕凰@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一愣。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意直衝腦門,整張俏臉瞬間浮現出一抹醉人的酡紅,又驚又羞,一顆心更是小鹿亂撞。
那些正準備開溜的弟子們也是腳下一頓,齊刷刷地停了下來。
這、這個傢伙……也太他媽不要臉了吧?!
竟然直接張冠李戴,拉著另一個女弟子的手喊“小云雲”?
就在所有人都在罵他厚顏無恥之時。
純小白忽然像是才發現雲火月一般,露出了一個無比驚奇的眼神,誇張地叫道。
“咦!雲峰主!您什麼時候過來的?”
不等雲火月回答,他便立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滿臉感激地躬身行禮。
“哦!弟子知道了!您一定是來為弟子主持公道的!多謝雲峰主!”
眾人:“……”
這一連串的騷操作,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不過,大家臉上也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們倒要看看,這個膽大包天、臉皮比牆壁還厚的傢伙,現在到底會怎麼死!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雲火月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移開了目光,落在了不遠處趴在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李隊長身上。
她蓮步輕移,緩緩走了過去。
眾人臉上那幸災樂禍的表情瞬間凝固。
這……這……這?
不是應該像往常那樣,一掌拍死這個傢伙嗎?
然而,雲火月俯下身,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
以她的境界,自然一眼就看穿了李隊長此刻的狀態——全身骨骼盡數脫臼,經脈錯位,偏偏皮肉完好無損,連個紅印都找不出來。
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詫,自她那雙清冷的鳳眸中閃過。
這種手法……即便是她,都不一定能做到如此細緻入微。
拆骨、移脈對她來說不難,但想在做到這一切的同時,還讓對方毫髮無傷,這需要的可不僅僅是手法,而是對自身力量極致到恐怖的控制力。
而修士的控制力,往往來源於強大的神念,需要做到傳說中的“一念入微”之境。
她再次側目,深深地看向純小白,那清冷的眼眸深處,竟透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希冀。
“天生神魂異稟……難道我等的人,真的就是他?”
純小白被她這審視的目光看得心中一緊,後背直冒涼氣。
這個瘋娘們兒的名頭,好用是好用,但這後坐力……看樣子好像有點難頂啊!
第65章 就這麼放過他了?
就在他惴惴不安之時,雲火月卻收回了目光,清冷的聲音響徹全場。
“即日起,任何非本峰弟子,膽敢踏入我青竹峰半步,後果自負!”
留下一句霸道無比的警告後,她便直接轉身,化作一道火紅的流光,朝著峰頂飄然而去。
只留下一眾弟子在風中徹底傻眼。
就……就這麼走了?就這麼放過他了?!
難、難不成……這小子真跟雲峰主有一腿?!
甚至還因為他,立下了不準任何外峰弟子踏入此峰的規矩?
這不就是偏袒嗎?
眾人想到這裡,心中齊齊一沉。
再看向純小白時,眼神裡已滿是後怕,當然還摻雜著幾分嫉妒。
“這個小子長得也不是特別出眾啊!”
“難道雲峰主就喜歡這種痞壞痞壞的人?”
尤其是柳長青那夥人,剛才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此刻已蕩然無存,眼中只剩下驚懼和悔恨。
這可不是抱上了峰主的大腿?
這是跟峰主本人有一腿啊!
以後別說他們這些普通弟子了,恐怕就是其他峰頭的峰主,見了這傢伙也得客客氣氣的吧?
突然。
“噗通”一聲,柳長青竟是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邊顫聲道。
“純……純師兄!實在不好意思,之前是師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我……”
“滾!”
不等他說完,純小白便直接對著他那張豬頭臉怒吼了一聲。
“好好好!我滾,我馬上滾!”柳長青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立刻帶著他身後那群同樣嚇破了膽的狗腿子,屁滾尿流的朝著山下跑去。
生怕再慢了一步,峰頂上那位得知他們針對純小白,直接跳出來給他們廢了。
“奶奶的!”
純小白看著那幫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氣的想打人。
當然,他氣的並不是自己吹牛吹到了正主面前。
而是這些人,徹底打亂了他低調發育、悶聲發大財的計劃!
他這一身拆骨頭的本事今日暴露出去,以後那些榜上大哥必然會對他生警惕,再想扮豬吃虎可就難了!
他想過宗門內會有勾心鬥角,但萬萬沒想到,這裡的人心竟然能比他黑風寨的土匪還要黑!
他黑風寨搶東西,那好歹還講究個師出有名,只是收一收過路費,有時候甚至能搶得對方心甘情願、感恩戴德!
可這幫所謂的名門正派弟子,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竟然無所不用其極!
釣魚執法,栽贓陷害,蛇鼠一窩,從弟子到執事,竟然爛到了骨子裡!
這一刻,純小白算是真正認識到了這個修仙界的殘酷。
這也就是換了他,要是換個實力稍弱、腦子笨一點、膽子小一點的,怕是早就被這幫傢伙玩死八百回了。
不過他也知道,柳長青這些人只是表面,根子早就爛了,皮自然好不到哪去。
“咔嚓!”
純小白拳頭一捏,骨節發出脆響,目光冰冷地掃向那些還留在原地、探頭探腦的吃瓜群眾,冷聲道。
“怎麼?你們也想老子幫你們鬆鬆骨?”
“沒沒沒、沒有!”
那些人嚇得一個激靈,趕緊瘋狂搖頭擺手。
就在這時,之前那個為了在張堂主面前博好感、出賣純小白的女弟子卻突然站了出來,臉上擠出一個自認為甜美的微笑,嬌滴滴地說道。
“純師兄,你好,我叫張煙,能……能不能認識一下呀?”
“我認識你妹啊!給老子滾!”
純小白差點沒忍住上去給她一頓大逼鬥。
這臭娘們想什麼他能不知道?
無非是看自己跟雲峰主“有一腿”,想過來攀關係罷了。
媽的,萬一那個瘋婆娘真當老子跟她有一腿,回頭找我算賬怎麼辦?
其他人見純小白脾氣如此暴躁,不敢再抱他大腿,紛紛掉頭,作鳥獸散,一溜煙地朝著山下跑去。
“你妹的,不學好,一個個都學著當舔狗。”
純小白看著那女弟子落荒而逃的背影,低聲罵了一句。
他知道,這些天賦低下的弟子,心態都跟方元差不多,拼了命地想抱上一條大腿,好在這吃人的宗門裡有個靠山。
他下意識地罵出聲,一抬頭,卻發現方元和白鍍赫荒槍擂蔚乜粗约骸�
純小白老臉一熱,趕緊擺了擺手:“咳,本大王說的不是你們。”
“呃……”方元撓了撓頭,憨笑道:“大王,沒事,就算您說的是我,我也不介意。”
白鍍赫驹谝慌裕谎圆话l,只是那張俏臉從耳根到脖頸,都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紅暈,又尷尬又羞怯。
“行了行了,進去。”純小白揮揮手,率先走進了洞府。
剛一進門,方元立刻湊了上來,激動地豎起一根大拇指,將那拍馬屁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
“大王!不愧是大王”
“您可是我們外門有史以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弟子啊!入門不到一個月,連峰主都被您搞定了!”
“小弟,不對,二當家我,對您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往後我一定以您為榜樣!”
“我……”純小白老臉一抽,聽得腦仁疼,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少貧嘴,趕緊修煉去!”
白鍍嚎粗@一幕,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自從認識這個傢伙之後,她的一顆心就跟忽上忽下,一刻都沒安生過。
當然,她心裡清楚得很,這傢伙跟雲峰主根本不可能有什麼關係。
因為她昨天就在這東府院子,壓根就見白小純沒出過洞府!
可他偏偏就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胡說八道,甚至還拉著自己的手來掩飾謊言……
想起剛才那被他緊緊攥著手,喊著“小云雲”的一幕,白鍍旱那文樣秩滩蛔L燙起來。
純小白可沒空理會這兩人的心思,他揮手將兩人趕去修煉,自己則回到修煉室。
拋開所有雜念,“砰”的一聲,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怎麼辦?
這下好了,榜上那些大哥是肯定刷不下去了。
原本他都計劃好了,把榜上那些大哥挨個刷一遍,撈足了本錢,然後直接腳底抹油,找個山清水秀的山頭,繼續逍遙快活去。
第66章 怎麼跟葵花點穴手有點像?
可現在,全被柳長青那個不長眼的蠢貨給攪黃了!
自己這一身“拆骨手藝”徹底暴露,以後誰還敢傻乎乎地湊上來送錢?
就這麼走了?
那也太他媽虧了!
不行,絕對不行!
他純小白做生意,向來就沒有虧本這一說!
冒著這麼大的生命危險,辛辛苦苦混進這外門,要是不把本撈夠了,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那他黑風寨大當家的臉往哪兒擱?!
“看來,只能主動出擊……幹他一票大的。”
純小白眼珠子一轉,側頭透過修煉室破碎的牆壁,看向外面涼亭中那一胖一瘦。
他眼珠子一轉,瞬間計從心頭來。
不過他並未著急,先將之前震塌那幾個縫隙堵上,隨後心念一動,再次進入神壇。
因為他打算大幹最後一票。
上一篇:我在武道世界献祭成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