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頂你個飛
“還有誰?!”純小白往跨前一步,淡定問道。
“唰——”
周圍那一大圈人,不約而同地再次後退一步!
就連方元與白鍍海袟l件反射的後退了半步。
“嗚……嗚嗚嗚!”
那癱在地上的李隊長,口中湧出大團的白沫,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求饒,又像是咒罵。
正在這當口!
人群外圍,有一名執法弟子終於從極度的驚恐中回過神來。
他冷汗浸透了後背,哆嗦著手,趕緊從袖口內摸出一枚傳訊玉符。
用力一捏!
“咔嚓!”
“你妹的!”
純小白見狀,抬腳又在那一坨爛泥上補了一下。
“砰!”
重獲“自由”的李隊長直接被這股巨力踹飛了出去,像個破麻袋一樣撞進了那群執法隊員的人堆裡。
純小白拍了拍屁股,壓根不理會身後那一道道驚恐、呆滯的目光,轉身就朝自己的洞府大步走去。
“老子他媽的不陪你們這群傻逼玩了!”
“找個山頭插旗繼續當我的山大王,不比在這受鳥氣舒坦?!”
說話間,他已回到自己的洞府,一步跨進修煉室,將這兩天剛到手的戰利品一股腦全部打包,塞進儲物袋裡。
拎著重新變得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他正準備跑路,可當他剛一踏出洞府,腳步卻猛地一頓。
洞府外,不知何時來了一個穿著灰袍的糟老頭子,正蹲在那堆“爛泥”旁邊,一邊伸手在李隊長身上摸索捏動,一邊皺著眉頭嘀咕著什麼。
“怪哉,怪哉……經脈完好,骨骼完好,這手法、這力度……那兇手是怎麼做到的?”
“呃!!!”
純小白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因為他在【通寶神眼】下,看到那老傢伙身上竟然透著綠色財氣,這是財大氣粗。
有這等財氣,必然有對等的實力。
就在此時,之前那個看他的女弟子,見到純小白出來,為了博一個臉熟,立刻指著他大喊。
“張堂主!快!兇手就是他!他出來了!”
純小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又看了看那張激動的臉,臉色瞬間一黑。
媽的,早知道剛才就應該衝過去先把她給拆了。
那灰袍老者緩緩站起身,順著眾人手指的方向,凌厲的目光落在純小白身上,板著臉問道。
“這是你乾的?”
純小白絲毫不慫,挺直了腰桿直接懟了回去:“我說不是,你信嗎?”
“有意思!”
那張堂主不但沒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純小白一番,最後竟然還點了點頭。
“手法有點意思,人更有意思。跟我走一趟吧。”
純小白猛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我可告訴你,我這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
張堂主那張古井無波的老臉終於繃不住了,嘴角抽了抽。
他在這外門執法堂當了整整一個甲子的副堂主,行兇者見過無數。
但還是頭一次聽說,把執法隊長打成一灘爛泥之後,還敢理直氣壯說是“正當防衛”的。
那張堂主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無論你是不是正當防衛,先跟我去執法堂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齊齊一愣。
這張堂主的脾氣,他們這些外門弟子可是如雷貫耳。
此人執法如山,鐵面無私,往日裡只要有弟子違反門規被他撞見,那都是二話不說,一掌拍暈之後直接拖走,哪可能會像現在這樣說這麼多廢話?
柳長青心思活絡,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妙。
很顯然,這張堂主是看上了純小白那神乎其神的拆人手法!
若是讓這小子將此法貢獻出去,博得了張堂主的好感,那自己就算有個內門天驕當哥哥,恐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剛想張嘴說點什麼,挑撥一下關係。
可純小白卻比他快了一步,猛地後退數步,直接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柄雪亮的大環刀,刀尖直指張堂主鼻尖。
“老雜毛,我告訴你,小爺我可不是吃素的!”
“喲呵!”那張堂主直接被他這一手給氣樂了。
他這一輩子,還從來沒被人指著鼻子罵過“老雜毛”,這小子屬實是開天闢地頭一個!
難怪敢當眾拆他執法堂的隊長。
這傢伙,怕不是從小吃熊心豹子膽長大的!
也不見他動怒,只是隨意地抬手凌空一抓。
純小白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從刀身傳來,手中的大刀竟是瞬間脫手而出,“嗖”地一聲飛了過去,被張堂主穩穩地抓在了手中。
“小子,你可別逼老夫動粗。”
“臥槽,這怕不是個金丹?”純小白心裡叫苦不迭。
剛才就應該趁著這老傢伙還沒來,直接開溜!
以自己的踏天步,只要跑下山,隨便找個山疙瘩躲上幾天,天大地大,誰還能找得到自己?
張堂主向前踏出一步。
純小白便往後退一步。
張堂主見他油鹽不進,臉色終於徹底一板,緩緩抬起了手掌,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鎖定了純小白。
純小白瞬間意識到大事不妙,自己這要是被這老傢伙給抓住帶走,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個宗門裡頭了!
電光火石間,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猛地爆喝一聲:
“老雜毛!你想幹什麼?!”
“我可警告你,我跟青竹峰的峰主雲火月可是有一腿的!你敢動我一下,小心她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呃!”
那張堂主正準備拍下去的手掌,聽到這句話,竟是猛地一頓,整個人直接傻在了原地。
此言一出,周圍所有弟子皆是身心劇震,看純小白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已經死了七天的猛人。
這、這個傢伙難道不知道青竹峰雲火月的脾氣嗎?!
那可是狠起來連外門門主都敢當眾廢掉的絕世瘋婆子啊!
第64章 誰敢欺負我,她就扒了誰的皮
據說上一任外門門主,就是因為給她青竹峰下達了一個強制任務,打擾到了她在峰頂睡大覺。
結果她當場殺出,把那位門主按在地上來回摩擦,硬生生打折了一條腿!
最後還是驚動了內門,連宗主都親自降臨調停,最後讓那位外門門主晉升為內門長老,這才算把這事給平息下去。
就這麼個狠人……
這傢伙,真跟雲峰主有一腿?
“放屁!你們聽他瞎咧咧,雲峰主是什麼人?連宗主都不正眼瞧一下,怎麼可能看得上這種地痞無賴?”
“我看這小子是真活膩歪了,敢拿那位瘋……峰主開玩笑!”
周圍響起了窸窸窣窣的嘀咕聲,不過所有人的聲音都下意識地壓得極低,生怕驚動了峰頂上那位喜怒無常的女煞神。
那張堂主也不由自主地抬頭,朝著霧氣繚繞的峰頂方向看了一眼。
他之所以沒有對純小白下重手,第一就是不想驚動峰主;第二就是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拿到他手中的拆人秘法。
結果倒好,這小子膽兒是真肥啊,一開口就語出驚人!
純小白見自己隨口胡謅的一句話,竟然真的把這老雜毛給鎮住了,當即精神一振。
他最怕的就是對方軟硬不吃,只要有招,那就好說了!
他當即昂首挺胸,說得更來勁了:“老雜毛,我可告訴你啊!”
“我家小云雲,昨晚在我懷裡可是說過了,誰敢在這外門欺負我,她就扒了誰的皮!”
“老雜毛,我勸你現在想清楚了!”
此話一出,現場猛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張堂主整個人也是猛地一僵,額頭“刷”的一下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當然,他這汗,並不是被純小白這番天雷滾滾的話給嚇出來的。
而是因為,就在純小白口沫橫飛的時候,人群外,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火紅色的絕美身影。
那身影的主人,一雙冷若冰霜的鳳眸,正死死地盯著純小白的後腦勺。
可憐純小白對此一無所知,見這老雜毛被自己徹底嚇住,直接乘勝追擊。
“我告訴你,不想死就趕緊滾蛋!”
“不然等我們家小云雲來了,我這嘴巴可是管不住。到時候有什麼不該說的說了出來,你可能要倒大黴了!”
“唰!”
話音未落,那張堂主竟直接將身法咿D到極致,身形一閃,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連地上還堆著執法殿李隊長都顧不上了,那速度,主打一個六親不認。
他這一跑,直接給純小白整不會了。
“臥槽?這就跑了?這麼慫的嗎?”
不對!
純小白這才發現。
周圍安靜得有些過分了,落針可聞。
他緩緩一抬頭,發現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死死盯著自己的身後。
純小白心裡咯噔一下,帶著一絲不祥的預感,緩緩轉過身去。
下一秒,他心中一突。
只見他昨晚摟過的那道紅影,不對,他胡扯的那道紅影,不知何時,已經俏生生地立在了他的身後。
周圍那些弟子見張堂主都嚇得當場跑路,他們哪裡還敢多待?
一個個悄咪咪地轉身就想腳底抹油開溜。
這位雲峰主狠起來,那可是連弟子都敢隨便廢的瘋子!
然而,就在這人人自危、倉皇逃命的當口!
“哈哈哈哈!”
純小白卻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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