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20章

作者:今日問道

  說罷,四爺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麵上的浮葉:“我安排了一個非常強大的箭手,你只需要糾纏住顧觀棋,而他只需要一瞬間的機會就可以殺了顧觀棋。”

  王長峰沒有回答。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長街上,落在那個持劍而立的年輕人身上。他的眼神依舊平靜,可那平靜底下,卻有什麼東西在緩緩凝聚,像是一柄刀在鞘中慢慢收緊。

  “我能自己殺,何必還要借他人之手?”

  ……

  長街上,氣氛變得十分壓抑。

  陽光從雲層後透出來,將整條長街照得白晃晃的,青石板上的那道劍痕在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顧觀棋持劍而立,秋水劍橫在身前,劍尖斜指地面。

  聶慶山站在他面前三丈開外,手中那柄烏沉沉的鐵杖橫在身前。杖身足有小臂粗細,通體精鐵鑄就,杖頭鑄著一尊怒目金剛,金剛的口中銜著一枚鐵環,微微晃動時發出低沉的嗡鳴。

  這柄瘋魔杖重達三十斤,在聶慶山手中卻輕若無物,用力一揮,大喊道:“看打!”

  話音一落,他已動了。

  三十斤的鐵杖自下而上猛然挑起,杖頭的金剛怒目在空中劃出一道烏黑的弧線,裹挾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勁風,直取顧觀棋下頜。

  這一招叫“金剛託塔”,是瘋魔杖法中的起手式。看似簡單,實則暗藏七重後手,無論對手如何閃避,杖勢都能隨之變化,如影隨形。

  杖風呼嘯,如怒潮拍岸。

  顧觀棋腳下微動,身子向後滑出三尺,杖鋒貼著他的衣袍掠過,帶起的勁風呼嘯。他手中長劍順勢一引,劍尖貼著杖身滑入,削向聶慶山握杖的手指。

  這一劍又快又準,後發先至。

  聶慶山嚇得連忙收手,鐵杖在空中停頓了半拍。顧觀棋的劍便在這半拍之間遞了進去,劍尖如蜻蜓點水,直接就架在了聶慶山的脖子上。

  霎時間,

  長街上一片死寂。

  那些方才還在議論“顧觀棋要吃虧”的人,此刻一個個張著嘴,瞪著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奇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顧大俠……一招就贏了聶老前輩?”

  “一招就敗了?”

  “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瘋魔杖聶慶山聶老英雄,十一樓之下第一人,顧觀棋……真就是十二樓了?”

  人群之中,一片譁然。

  而此時,

  聶慶山站在那裡,脖子上雖然架著劍,卻依舊昂頭挺胸,冷哼一聲,說道:“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顧觀棋平淡道:“聶老前輩,我如果要殺你,我方才就殺了,你走吧,今天這事,薛醫令是被冤枉的,我們自會調查清楚。”

  “不可能!”

  聶慶山朗聲道:“顧觀棋,你武功高強,老夫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要麼你就殺了我,要麼薛茯苓就留在這裡,老夫既然敢站出來為百姓討公道,就不怕死。”

  一邊說著,他往前一步,說道:“今天,老夫就把話撂這兒,要麼薛茯苓留下,要麼你就殺了我,沒有第三個選擇,你……”

  “那你就去死吧!”

  顧觀棋猛然一揮劍,鋒利的劍刃瞬間劃破了聶慶山的脖子,鮮血噴灑而出。

  聶慶山瞪大了眼睛,滿是難以置信。

  “你……”

  他眼中驚恐,想要說什麼,可喉嚨卻被鮮血堵住,發不出聲音,隨後,身體一軟,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第二十六章 :以暴制暴

  一時間,一片死寂。

  下一刻,群情激憤。

  “聶前輩!”

  “聶老英雄!”

  “你竟然敢殺聶老前輩,你是要與武林為敵嗎?”

  “猖狂,狂妄!”

  “……”

  一時間,那些武林中人都躁動起來,一個個拔出兵刃,刀劍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寒光在午後的陽光下閃爍。有人握緊了刀柄,有人已經邁出了腳步。

  那些百姓雖然不敢動手,卻也個個面露憤色,有人低聲咒罵,有人握緊了拳頭。

  在他們眼中,聶慶山是替他們出頭的大英雄,顧觀棋卻把他殺了,那就是與他們所有人為敵。

  人群開始湧動,像是一鍋即將沸騰的水。

  腳步聲越來越密集,刀劍的寒光越來越刺目。有人高喊:“跟他拼了!”

  “對!拼了!大不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聲浪如潮,一浪高過一浪。

  顧觀棋冷哼一聲,一步踏出,秋水劍揮舞,轉瞬便斬殺了三四個衝在最前面、踏過他之前劃的線的人。

  屍體倒飛出去,砸倒一群人。

  驚得眾人紛紛後退,一個個都面面相覷。

  顧觀棋面無表情的提著劍站回門口,劍刃上還有鮮血滴落著,他緩緩抬起長劍,咿D內力,冷聲道:“聶慶山意圖綁架朝廷命官,已被就地格殺,現在,誰敢過線,誰就是他的同黨,站出來,我繼續殺!”

  一時間,人群都不由自主地後退,都退到了那條線後兩尺有餘了,人群依舊憤怒,可是卻沒人再敢踏過那條線了。

  這時,

  有人痛哭大喊道:“周縣令,你是父母官,你就眼睜睜看著此人行兇嗎?”

  “周縣令,你就不管嗎?”

  “……”

  人群裡哀嚎起來,都向周明遠施壓。

  周明遠一臉茫然的捂著腦袋,他髮髻散了,半邊臉被血糊住。

  此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不是你們說官官相護,不讓我管的嗎?

  隨即,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前面擲地有聲:

  “諸位父老鄉親!本官周明遠,以千燈縣縣令的身份,在此立誓——此事,衙門定會調查清楚,水落石出,若真有人借疫病牟利、草菅人命,本官定將其繩之以法,但若是有人藉機生事,那本官也絕不姑息,好了,今日就到此結束,都散了吧……”

  周明遠開始進行安撫。

  這一次安撫效果非常好,沒人再動手了,也沒人嚷嚷著官官相護了。

  因為,顧觀棋的直接動手,

  已經把現場震懾住了。

  一時間,人群開始鬆動。

  有人嘆了口氣,轉身離開。有人攙扶著哭哭啼啼的家屬,慢慢散去。那些武林中人雖然滿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一個個收起兵刃,三三兩兩地走了。

  不多時,長街上便空曠了下來。

  而薛茯苓則是在第一時間就拉著顧觀棋進入到了客棧裡,然後一口氣喝了一整杯茶才平復下心情。

  顧觀棋輕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茯苓你情緒波動。”

  薛茯苓說道:“我既不是聖人,又不是修的無情道,怎會沒有情緒,剛剛你殺聶慶山,可把我嚇壞了。”

  “你怕引起暴亂?”顧觀棋問道。

  “不,”薛茯苓微微搖頭說道:“我怕的是引起暴動後所有人圍攻你,你會受傷,我很擔心。”

  說著,薛茯苓看向顧觀棋,

  而顧觀棋也正好看著薛茯苓,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迴避。

  顧觀棋緩緩說道:“那我以後儘量不讓你擔心。”

  “嗯,好。”薛茯苓點頭,又說道:“只是,你殺了聶慶山,後面麻煩會很大。”

  “我敢殺他,就不怕麻煩!”

  ……

  不遠處,那酒樓裡。

  竹簾微微晃動,四爺與王長峰依舊坐在那裡。

  四爺問道:“王掌門,有什麼感想?”

  王長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聶慶山真是個廢物。”

  四爺笑道:“我也沒想到他會連一招都頂不住,十一樓之下第一人,這名頭水分有點大了。”

  王長峰點頭,道:“聶慶山的武功肯定是比不上他的名氣,但也沒有那麼大水分,主要還是顧觀棋的劍法,的確很強。剛剛雖然只出了一招,但是,我也能看出點名堂,後發制人,不變應萬變。年紀輕輕,劍道境界如此高,十二樓,當之無愧!”

  四爺把玩扳指的手指停了一下:“那王掌門還能殺得了他嗎?”

  “能。”

  王長峰的目光落在窗外遠處,說道:

  “因為我的刀法沒有破綻,已經超脫招式,沒有招式,就不會有破綻。”

  他的右手緩緩抬起,虛虛一握,彷彿手中正握著那柄通體烏黑的長刀。

  “我的刀,在於意境。”

  說完這句話,他便起身離開了。

  窗外,長街上的塵埃已經落定,日光漸漸西斜,將整條街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黃。

  ……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

  千燈縣縣衙後堂的燈火卻亮了一整夜。

  驗屍房裡,白布覆蓋的屍身一字排開,足有十七具。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藥味與腐臭氣息,即便門窗大開,那味道仍濃得化不開。

  薛茯苓站在長案前,面前攤著一具中年男屍。她手中握著一柄薄如蟬翼的小刀,動作極輕極緩地剖開死者胃脘。

  顧觀棋站在她身旁,舉著一盞油燈,火光將她的側臉映得明暗分明。

  許久之後,

  薛茯苓直起身子,用白布將屍體蓋上,緩緩說道:“與前面解剖的那些屍體一樣,這一具屍體,也是中毒而死,中的毒都是一樣的。”

  “能看出是什麼毒嗎?”顧觀棋問道。

  薛茯苓說道:“不是直接的毒,而是混合藥材而產生的一種毒,青髓草混合解厄花、玄絨,就會產生一種讓人麻木的毒,有的大夫在給人止痛時,還會專門用這種毒。但是,量小可止痛,量大了就會導致經脈麻痺硬化。

  而如果是內服了,那肺腑都會麻痺,但是,卻又感覺不到痛,中毒者根本就察覺不了,等有察覺異常時,心臟都已經快停止跳動了,那時候就沒有救了。”

  顧觀棋說道:“所以,是有人故意下毒?”

  薛茯苓說道:“如果是有人故意下毒,那還相對好一點,我現在擔心是製作藥丸的那個作坊用錯了藥,製作防疫藥丸,其中就有三種藥材,玄絨、解厄花、清梵,而其中清梵在曬乾之後,與曬乾的青髓草就很相似。

  最關鍵是這幾種藥材,單獨拿出來都是無毒的,甚至還有健脾養胃的功效,平日裡存放都不會太在意,因為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玄絨、解厄花、青髓草混合在一起會有劇毒。”

  顧觀棋心頭一驚,道:“如果是作坊那邊用錯藥了,那麻煩就大了。”

  “所以,我們現在去找周縣令瞭解清楚。”

  一邊說著,

  兩人走出驗屍房,準備去找周明遠,但剛一出門,他們就看到周明遠急匆匆走來。

  “薛醫令,薛醫令,我這裡有個重大發現!”周明遠手裡拿著一本賬冊,說道:“我剛整理了最近關於防疫藥丸的記錄,發現,這幾天那些死者,竟然都是吃的同一批生產出來的藥丸,而吃其他藥丸的人卻毫無影響。”

  周明遠此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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