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16章

作者:今日問道

  顧觀棋持劍而上,秋水劍在空中劃出一道清冷的弧光,直取玄城子。

  玄城子一個鯉魚打挺,怒聲呵斥道:“閣下非要咄咄逼人,不死不休嗎?”

  一邊呵斥著,他快速從袖中摸出一對判官筆,雙筆交叉,筆尖如毒蛇吐信,直取顧觀棋咽喉。

  顧觀棋側身讓過,秋水劍斜斜遞出。

  這一劍看似隨意,卻精準地點在雙筆交叉的空隙之間。劍尖未至,劍氣已到,玄城子只覺虎口一麻,左手判官筆險些脫手。

  他大驚失色,雙筆急收,腳下連退三步,想要拉開距離。可顧觀棋的劍如影隨形,第二劍已至面門。

  這一劍更快,更簡,沒有任何花哨的變化,就是一刺。

  可就是這一刺,玄城子發現自己避無可避。他所有的後手、所有的變化,在這一劍面前都像是被看穿了一般,無論他往哪邊閃,劍尖都正好指著他的退路。

  噗——

  劍尖沒入右肩。

  玄城子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這一劍的力道帶得向後飛去,重重摔在地上,判官筆脫手飛出,落在一旁的塵土裡。

  玄城子掙扎著爬起來,目光無意間掃過顧觀棋手中那柄劍,看到了劍身上那兩個古樸的字——“秋水”。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滿臉驚駭:“秋水名劍……你是……你是顧觀棋?”

  顧觀棋沒有答話,持劍追過去。

  玄城子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灰。他忽然翻身跪倒,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裡滿是驚懼與哀求:“顧大俠饒命!貧道……不,小人不知是顧大俠和薛醫令駕到,冒犯了二位,小人罪該萬死!求顧大俠看在……”他眼珠子一轉,“看在小人尚未鑄成大錯的份上,饒小人一條狗命!小人發誓,從今往後洗心革面,再不敢為惡……”

  玄城子瘋狂磕頭,嘴裡求饒的話說個不停。但他的右手卻悄悄縮排了袖中,指尖扣住了一枚藍汪汪的毒針,針尖上的劇毒見血封喉,只待顧觀棋稍微鬆懈,他便出手。

  但,顧觀棋沒給他機會,

  秋水劍落下。

  一劍封喉。

  玄城子的身子猛地僵住,右手從袖中滑落,那枚毒針滾在地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鮮血從頸間湧出,他的身子晃了晃,便直直地向前栽倒,再無聲息。

  顧觀棋收劍歸鞘,轉過身來。

  身後,金刀門的幾個弟子正在薛茯苓的指點下自行點穴壓制毒素。趙山趙石兩人已將玄城子那兩個弟子拿下。

  林奇按著胸口的膻中穴,吖Ρ瞥隽藥卓诤谘嫔m然蒼白,卻已比方才好了許多。幾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走到顧觀棋面前,齊齊抱拳躬身。

  “多謝顧大俠救命之恩!”

  那領頭的林奇聲音諔壑袧M是感激與敬佩,“想不到竟然是顧大俠當面,能在此見到顧大俠,當真是三生有幸!”

  顧觀棋疑惑道:“你認識我?”

  林奇說道:“如今青陽江湖,誰人不知顧觀棋?”

  顧觀棋狐疑不解。

  薛茯苓走過來,說道:“想來,該是你那日為了救清秋殺了齊昆、周侗、許寒三人的事情傳出去了吧!”

  林奇連忙道:“正如薛醫令所說,那齊昆、周侗、許寒三人都是兇名赫赫的俜耍恢嗌俑呤衷栽谒麄兪盅e,江湖正道與官府通緝多年無果,卻被顧大俠一人一劍連殺。還有那過山風楊林、水上風馮玉,尤其是馮玉,那可是宗師弟子,同樣死在顧大俠手裡。”

  如今青陽郡江湖中都在盛傳顧大俠威名,如今有不少人都認青陽十一高樓應該變為十二高樓!”

  顧觀棋疑惑道:“十一樓又是什麼?”

  林奇幾人聽到顧觀棋的話,也是一臉錯愕,似乎很震驚顧觀棋竟然不知道青陽十一樓。

  這時,薛茯苓向林奇幾人解釋道:“顧大夫雖然武藝高強,但從未涉足江湖,一直都在坊間行醫,若非這幾次意外事件恰逢其會,怕是也不會有人知道顧大夫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所以,顧大夫對於江湖之事不甚瞭解。”

  “原來如此!”

  林奇幾人恍然。

  薛茯苓又向顧觀棋解釋道:“青陽十一樓,指的是青陽郡內武功最高的十一個人,分別是六扇門的千戶、捕頭、毒仙人,市井裡的鏢頭、乞丐、摸金狐、戲子,江湖門派裡的金刀、鐵掌、長槍、重拳。”

  這十一個人,便是青陽郡江湖中公認的武功最強的,也就被稱為十一樓,意思就是十一座武道高樓,讓人仰望。其中,你認識兩個,捕頭指的就是清秋,而毒仙就是毒仙人毒老前輩。”

  “原來是這樣,”顧觀棋微微頷首,道:“那,是怎麼排順序的?”

  “沒有順序,”薛茯苓說道,“誰敢排順序,那就是意圖挑起紛爭,其心可誅。不過,倒是有公認最強的,是咱們六扇門千戶閆望川閆千戶,嗯,還有最弱的,是毒老前輩,因為毒老前輩的毒殺傷力很強,但到了十一樓那種層次的高手,對毒都有壓制手段,毒老前輩在他們面前容易被剋制,但同時,他又是最沒人願意招惹的。”

第二十二章 :疫病(5.5k求月票)

  顧觀棋對於這個十一樓的含金量還是認可的,毒仙人的毒,他是見識過的,的確很強大。

  而沈清秋的戰力就更直接,這些年來,因為她的存在,青陽郡的秩序都好了許多,就之前福豐街一戰,面對數位一流高手以及十幾位江湖好手的圍攻,她都能夠穩穩壓制,如果不是最後被自己人捅刀子,她都能夠殺穿埋伏。

  青陽十一樓的其他人沒見過,但能夠與沈清秋、毒仙人並列,那些人的實力自然是不會弱。

  不過,

  顧觀棋對於自己會不會成為第十二樓這件事情,並不在意。

  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向林奇問道:“林大俠,這個玄城子是怎麼回事兒?”

  林奇連忙道:“顧大俠,您叫我林奇就行了。”說著,他指著玄城子的屍體,憤憤道:“這就是個敗類,此人乃是清風觀掌門的師弟,也是清風觀長老。

  清風觀傳承兩百多年,在江湖中有口皆碑,出了名的樂善好施、扶危濟困,江湖中人談起清風觀魚掌門誰不讚嘆一句仁義無雙。

  這樣的清風觀,居然會出玄城子這樣的敗類,恐怕清風觀那些列祖列宗泉下有知都得死不瞑目。”

  聽得出來,林奇對玄城子真的是深惡痛絕,在一通好罵之後,才又說道:“近半年來,有不少人來我們金刀門反應,在千燈縣一帶不少商人旅客失蹤,尤其是一些漂亮女子。

  我等師兄弟幾人奉命來調查,在這一帶蹲守了半個月,終於確定是這玄城子打著算命的口號,或是哄騙、或是直接下毒擄掠。

  這玄城子和他兩個弟子的所作所為簡直是罄竹難書,重敽γ似夼笊疾蝗纭5牵斨屣L觀長老的名頭,根本沒人懷疑他,竟讓他做下如此多的惡事!”

  說罷,

  林奇朝著顧觀棋拱手,道:“所幸,今日顧大俠在此,斬此惡伲蝗唬不知道會出多少冤魂!”

  “此人的確是該死!”

  雖然顧觀棋也沒法確認林奇說的真假,但從玄城子今日的表現來看,此人絕對是死有餘辜。

  隨後,

  顧觀棋又與林奇交談了一會兒,看著日頭西斜,他們還得趕路,便提出告辭,此地的善後事宜就勞煩林奇處理。

  林奇當即就滿口答應下來。

  隨後,

  顧觀棋一行人便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時,

  薛茯苓給了茶攤老漢一些碎銀子以補打鬥帶來的桌椅損壞,並且,還搭脈檢視了一下那老漢的身體,確定對方沒有中毒,隨後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然後才走向馬車。

  顧觀棋一直跟在薛茯苓身邊,走到馬車旁時他習慣性的伸出手,薛茯苓扶著顧觀棋的手臂上了馬車,輕聲道:“謝謝。”

  顧觀棋坐到薛茯苓旁邊,輕笑道:“是該我謝謝你,若不是你出手,我就中了那玄城子的道了。”

  薛茯苓微微搖頭,道:“不至於的,那隨風散雖然很難防範,但是,其毒性並不算很強,對於功力高深的人來說效果很差,而觀棋你的內力不算深厚,但勝在精純,即便是我不出手化解,那隨風散對你也不會造成太大傷害。”

  顧觀棋說道:“但總會帶來一些麻煩,而且,在猝不及防之下,心境會受影響,而那玄城子陰招挺多,指不定後面還會生出什麼事端,說起來,我在這方面弱點還挺明顯,雖然也學醫,但對解毒之道卻不瞭解。”

  薛茯苓說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會用毒,但我會解毒,這世間我解不了的毒很少的,更何況,我師父乃是藥王谷谷主,暫時沒聽說過有什麼毒是他老人家都解不了的,所以,你不用怕的。”

  顧觀棋笑道:“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我們總有不在一起的時候,那要是那個時候我被人用毒,可就麻煩了,所以,要不,茯苓,你教我解毒之術,如何?”

  “好。”

  薛茯苓點頭應下。

  “那就謝謝茯苓了。”顧觀棋拱手致謝。

  薛茯苓湝一笑,沒有再說話。

  馬車裡,陷入了靜謐之中。

  薛茯苓看了看顧觀棋,扭頭掀起簾子,望向車外,看著一排排樹木往後倒退著,微風吹起她的頭髮飄飛,她的思緒漸漸飄忽。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臉上露出了一縷笑容,低吟道:“其實,也可以不用學的,有我就行了嘛!”

  ……

  入夜,

  一行人終於趕到了千燈縣城,城中亮起一片片燈火,在暮色中明明滅滅。

  乾國已經有三四十年沒有宵禁過了,所以,像千燈縣這種繁華的地方,到了晚上也還是很熱鬧的。

  走進城中,街道兩旁屋舍連綿,鋪面林立,酒旗茶幡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街上行人摩肩接踵,車馬絡繹不絕,各色燈粡慕诸^掛到巷尾,將整條長街照得亮如白晝。

  顧觀棋打量著窗外的景象,有些意外,他知道千燈縣比較繁華,卻不想竟是這般繁華,比之青陽城內幾條主街也不遑多讓。

  “這裡比我想的要大得多。”顧觀棋說道。

  薛茯苓微微頷首,解釋道:“千燈縣位置好,數縣交界之處,南來北往的商旅大多在此歇腳補給。尤其是此處水路通達,各種商船都要經此週轉,時日一久,便繁華起來了。”

  她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此地繁華歸繁華,卻也是三教九流匯聚之所。大小幫會十幾個,各有各的地盤,各有各的營生。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暗地裡卻少不得爭來鬥去。”

  顧觀棋問道:“這麼多幫會在此落腳,官府不管嗎?”

  “管,但管不了那麼細。”薛茯苓說道:“而且,那些幫會都有尺度,一般不驚擾普通百姓,官府也沒有整頓的必要,就與青陽城一樣,城中還不是有很多幫會。”

  顧觀棋說道:“那不是因為有六扇門嗎?”

  薛茯苓說道:“一樣的,千燈縣裡雖然沒有六扇門,但是,六扇門也是在管理的,只不過,六扇門只需要管理此地的江湖門派就行了,那些江湖門派自然會幫助縣衙維持秩序。”

  顧觀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薛茯苓說道:“千燈縣的江湖門派主要就是金刀門,作為青陽郡四大武林魁首門派之一,青陽以西的江湖勢力都遵從金刀門的號令,所以,一般來說,出了什麼問題,六扇門就會直接找金刀門。”

  顧觀棋恍然道:“難怪那玄城子作亂,金刀門會派弟子去調查處理,這是要給六扇門一個交代呀。”

  薛茯苓說道:“也不僅僅只是因為六扇門的原因,金刀門是千燈縣本地的門派,立派已有百餘年,根基深厚。門主王長峰武功高強,為人正直,在江湖上很有聲望。

  但僅僅只靠這些,金刀門是成不了魁首門派的,主要原因是千燈縣商業發達,在這裡的所有幫會,不論背景如何,都要向金刀門繳納供奉,金刀門才有足夠的錢財發展。

  但同樣的,當然,供奉也不是白交的。金刀門收了供奉,便要保這些幫會在千燈縣的地盤不出亂子,保證商路的穩定。

  玄城子的所作所為,會對千燈縣的名聲造成影響,若是商人旅客都不來了,千燈縣經濟還怎麼維繫呢?那,沒有了經濟收入,金刀門自己的生意做不了,各個幫會也會撤走,金刀門就沒錢了。”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真就是名門正派在維護江湖正義呢!”

  薛茯苓輕笑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罷了,名門正派之所以是名門正派,就是因為他們掙錢遵循規則。同樣,金刀門旗下的勢力去其他門派的地盤做生意,也同樣會繳納供奉,大家都儘量維繫著規則,就有秩序。”

  說話間,馬車已穿過最熱鬧的街市,拐入一條稍僻靜的巷子。巷子不深,盡頭是一座三進的宅院,門楣上懸著一塊匾額,寫著“安濟客棧”四個字。

  趙山將車停在門口,跳下車轅,說道:“薛醫令,到了。”

  薛茯苓向顧觀棋解釋道:“這客棧是六扇門在此地的定點驛館,我已提前知會過,接下來這段時間就在此處義浴S^棋,得辛苦你了!”

  “無妨。”

  ……

  第二日,

  天剛矇矇亮,顧觀棋便被院中的動靜吵醒了。

  他推開窗,看見趙山趙石兄弟已經在院中活動筋骨,小七正蹲在灶房裡燒水,薛茯苓的房門敞開著,裡頭隱隱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

  他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推門出去。

  薛茯苓正好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疊寫滿字的紙張,見了他,微微點頭:“觀棋,早。”

  “早啊,茯苓!”

  薛茯苓說道:“千燈縣人員構成複雜,但絕大多數都是一些來幹體力活的窮苦百姓,他們很多人生了病都捨不得花錢,所以,每次來義缘臅r候,人都會特別多,你一會兒若是累了就進屋休息,病人是看不完的!”

  顧觀棋問道:“為何你義詮膩矶际且粋人,不多召集一些大夫呢?以你的名望,想來應該可以召集到不少大夫。”

  “此舉是萬萬不妥的,”薛茯苓放下手裡的紙張,搖頭說道:“不可否認,會有志同道合的人願意與我一起義裕牵麄兛梢灾鲃觼碚椅彝校覅s是萬萬不能召集的。

  我來義裕皇俏覀人意願,是因為我同情那些窮苦百姓。可我不能將我的個人意願強加給他人,還有最本質的一點,我可以不掙錢,因為我有六扇門的俸祿。

  可坊間絕大多數大夫,都是靠手藝養家餬口。我若是號召大夫們與我一起義裕芏嗳藭苊曀郏麄儊K不願意、或者他們的家境並不允許他們出來義裕瑓s為了不背上不仁不義的罵名,不得不也參與義裕菍λ麄儊碚f是負擔。”

  顧觀棋點了點頭,道:“茯苓你說得對,是我想得太湵×恕!�

  “你比我聰明多了,你只是沒有想那麼多而已!”

  隨後,

上一篇:苟在冷宫肝经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