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個武道天家 第50章

作者:我愛吃雞樅

  “呃……”

  兩人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渙散、呆滯,口中流出涎水,徹底痴傻。

  直到此時,陳守月才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癱軟的兩人和麵色平靜的父親,愣了一下:“爹爹,你沒事吧?”

  緊接著,宋瀅和陳母披著外衣趕來,看到屋內的狼藉和喘息的陳守恆,花容失色。

  “守恆,你沒事吧?”

  宋瀅急忙上前檢視。

  “娘,我沒事。”陳守恆調息完畢,心有餘悸地看著地上兩人:“爹,他們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這時,柳芸才艱難起身出來檢視。

  她已懷胎六月,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陳立趕忙讓守月和丫鬟南星扶她去休息。

  又讓宋瀅和陳母早點去歇息。

  等眾人走後,只剩陳守恆。

  陳立目光轉向地上兩個目光呆滯的俘虜,聲音低沉,蘊含著一絲神識之力,直接叩問其心神:“你們是誰,為何而來?”

  吸取了上次生主二仙服毒自盡的經驗,陳立這次動手,一出手便用神識將兩人震得痴傻。

  般若琉璃觀自在心經中倒是有一門黃粱一夢的秘笈,可以用來審問。

  只是,他現在神識力量不夠,無法修煉,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這兩人已經痴痴傻傻,連一句話都吐不完全,斷斷續續說了幾個關鍵資訊。

  摩奴,賬冊,十里酒家,啄雁集……

  但這也夠了,陳立瞬間想起殺死那生主二仙后,從他們身上搜出那本記錄著每天買賣酒水的賬冊。

  這賬冊,恐怕記錄了極為重要的東西。

  陳守恆瞬間也意識到了:“十里酒家,啄雁集。爹,看來,那裡是他們的一個窩點。”

  “守恆,你去處置了這兩人吧。”

  陳立點點頭,擔心柳芸深夜起來,動了胎氣,便到了柳芸房間。

  “好,爹。”

  陳守恆點了點頭,一人一拳,將兩人打暈。

  在兩人身上仔細搜查了一番,除了一些幾兩碎銀和普通短刃外,並沒有發現其他有用的東西,當即提著前往了後院牛圈。

  ……

  啄雁集。

  這裡因水叨d,雖比不得縣城繁華,卻也商鋪林立,人流不少。

  集市不大,陳立很容易便找到了那間“十里酒家”。

  門面不大,看起來有些年頭,旗幡略顯陳舊。

  陳立在遠處駐足片刻,進出客人稀疏,但見裡面一箇中年掌櫃,兩個跑堂百無聊賴歇息,顯得格外冷清。

  略作沉吟,轉身走進了側巷一家名為飛雁的客棧,要了二樓一間臨街的客房,視窗正好能看到十里酒家。

  接下來的數日,陳立深居簡出,飲食皆在房內解決,大部分時間都修煉,亦或者是靜靜觀察對面酒家的動靜。

  第四日,入夜。

  華燈初上,街面行人漸稀。

  一輛看似普通的青篷馬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十里酒家側門外。

  陳立目光一凝。

  車簾掀開,一個身著寰劤7⑸硇畏逝值闹心昴凶犹萝嚕笥铱焖購埻藘裳郏愕皖^匆匆閃入側門。

  儘管光線昏暗,且那人動作很快,但陳立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第75章 秘密

  張承宗!

  縣令張鶴鳴的乾兒子。

  他來幹什麼?

  還是深夜秘密到此。

  陳立眼中露出疑惑,難道他和門教有來往?

  但由於不知這十里酒家的底細,他也不敢貿然行動,按捺住性子,愈發謹慎,繼續耐心等待。

  又過了兩日。

  白天,十里酒家突然來了帶著兵器的數十人,在店裡划拳喝酒,吵吵鬧鬧。

  更為奇怪的是,那群人在店裡喝酒,竟然到了晚上都未離去。

  夜晚。

  陳立正在打坐,一道車軲轆聲傳入他的耳中。

  從窗戶縫中看去,那輛熟悉的青篷馬車再次出現在後巷。

  這一次,從車上下來的人,除了張承宗外,還有一人身披一件深色斗篷,帽簷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面容。

  兩人下車後,亦快速步入側門。

  是他?

  陳立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那人遮得嚴嚴實實,又是晚間,根本看不清樣貌。

  但陳立修煉般若琉璃觀自在心經後,神識何等敏銳,

  那人身上氣息,他只在一人身上感應到過。

  鏡山縣令,張鶴鳴。

  傳聞重傷臥床、氣息奄奄的鏡山縣令。

  此刻竟然深夜秘密出現在這門教據點,十里酒家。

  而且從其腳步身形,陳立感受不到任何他受傷的氣息。

  陳立背後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張鶴鳴的傷勢絕對比對外宣傳的要輕,甚至可能根本就沒有受傷。

  門教可是朝廷大力打擊的邪魔外道,他身為朝廷命官,居然和對方來往。

  他到底要幹什麼?

  走!

  陳立沒有絲毫猶豫,當機立斷,收拾好包袱,趁夜離開了啄雁集。

  僅這一幕,便已足夠讓人心驚。

  至於十里酒家裡的龍潭虎穴,他可沒有打算去闖。

  ……

  陳立離開後不久。

  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張鶴鳴從十里酒家側門再度走出,目光望向了陳立所在的飛雁客棧。

  “叔父,怎麼了?”

  “無事,走吧。”

  張鶴鳴眉頭微皺,剛剛他進門時,靈識產生了一點異樣,但那股異樣來自何處,他也不清楚。

  兩人很快來到豐裕糧行一間隱蔽的密室內。

  油燈如豆,光線昏暗,將人影投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搖曳不定。

  張鶴鳴褪去了斗篷,穿著一身深色常服,面色確實有些蒼白,呼吸也比平日沉重些許,但絲毫不見病榻纏綿之態。

  他靠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扶手:“收糧的事,進展如何?”

  張承宗神情帶著一絲不安:“叔父,上個月,只收了三千石糧。”

  “速度要加快些了。”

  張鶴鳴眉頭一皺:“或許,就在這一兩年時間了。上面可不會留給我們太長時間。”

  張承宗訴苦道:“叔父,村裡那些泥腿子,自己種的都不夠吃,不可能來賣。只有那些地主老財才有。但他們個個奸猾似鬼,誰都不肯輕易賣糧。

  他偷眼瞧了瞧張鶴鳴的臉色,見其並無不悅,便大著膽子繼續道:“更可氣的是,田縣丞家的明記糧鋪近來也在大肆收購,開價竟比市價還高。他們渠道熟絡,許多大戶的餘糧都被他們半道截了去,這……這分明是在與我們搶生意,拆臺,侄兒實在難做。”

  張鶴鳴聞言,並未如預料般對田縣丞動怒,只是沉默片刻,指尖叩擊的動作稍停,忽道:“田縣丞那邊,我自有計較。你不必多管。”

  “好。”張承宗尷尬一笑,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了陳立:“還有那個靈溪村的陳立,更是陽奉陰違,可惡至極!我讓他協助壓服那些地主,催促收糧。

  他初時還嘴上客氣應付,到後來,竟直接避而不見,將我晾在一邊!叔父,此人分明是不將叔父您的命令放在眼裡,絕對不能饒恕!”

  提及陳立,張承宗便有些咬牙切齒,彷彿所有不順皆是因他而起。

  張鶴鳴聽完,依舊未曾動怒,語氣平淡,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改日再去一趟靈溪,給陳立帶句話,告訴他,我說了,最遲年底之前,最少幫你湊齊三萬石糧。”

  “是!侄兒明白!”

  有了叔父撐腰,張承宗心頭大喜,立刻應下。

  他眼珠一轉,壓低聲音道:“叔父,那陳立不過一鄉下土財主,何必對他這般客氣?不如尋個由頭,抄了他的家,依侄兒看,他那倉裡起碼也能抄出幾千石糧來,正好能殺雞儆猴!”

  “你不懂!”

  張鶴鳴瞥他一眼,眼神微冷,淡淡道:“此人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我甚至……有些看不透他。”

  張承宗愕然,一時噤聲。

  “劉文德之子的疾病,在縣衙中並非秘密。哼,香教那群吃人不見血的婆娘出手,非靈境不能解。他能治癒,絕對不簡單。若是靈境,屠三刀的死,也就能解釋得通了。”

  張鶴鳴陷入沉思,喃喃自語:“一個靈境高手,竟然窩在村裡種田?這簡直匪夷所思!而且我察覺不到他任何練武的氣息,難道他的修為在我之上?”

  過了一會,又輕輕搖頭:“不,不應該是這樣!如果這樣,何必需要治療那麼多次。莫非……他也是剛突破不久?只是恰好得了斂氣的功法,才瞞過了我……”

  靈境?

  站在一旁的張承宗不敢打擾,聽到此處,不覺啞然,下意識縮了縮頭。

  不是?

  叔父,你這都知道對方是靈境強者了,你還讓我去找他逼糧,這不是讓我送死呢嘛!

  密室內寂靜良久,只有燈花偶爾爆開的輕微噼啪聲。

  許久。

  張鶴鳴才直起了身子:“做最壞的打算。一個隱藏的靈境高手,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即便對我們的計劃一無所知,但其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變數。”

  說罷,目光灼灼盯著張承宗:“承宗,對於變數,要麼拉攏,化為己用,要麼……清除。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我?

  去清除一個靈境強者?

  張承宗見叔父盯著自己,一時間都懵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叔父這張嘴裡是怎麼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來的!

第76章 守�

  四月,又到了一年農忙季節。

  陳立家中的田地已經來到了八百二十畝。

  插秧時,除去十來名長工,陳立請的短工都來到了一百五十多人。

  這十來天時間,光是每日的飯食,就三人來做。

  也幸虧長子守恆回家後,未再到武館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