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個武道天家 第170章

作者:我愛吃雞樅

  陳立冷喝一聲,神魂迴歸肉身。

  身體瞬間如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拉近了與老者的距離。

  手臂一振,乾坤如意棍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刺老者後心。

  棍未至,那凌厲的勁風已讓老者背心發涼。

  老者駭然,感受到身後那恐怖力量,不得不轉身應對。

  他雙掌齊出,灰黑色的爪芒撕裂空氣,試圖抵擋。

  “鐺!”

  棍尖與爪芒相撞,發出震耳欲聵的巨響。

  老者悶哼一聲,被棍上蘊含的巨力震得氣血翻騰,倒飛出去,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陳立得勢不饒人,步步緊逼。

  他縱身躍起,乾坤如意棍高高揚起,攜帶著萬鈞山嶽之力,朝著老者當頭砸下。

  棍風呼嘯,將地面的塵土落葉都捲起老高。

  老者瞳孔緊縮,咬緊牙關,將畢生功力凝聚於雙爪。

  爪影重重,試圖撕裂這沉重的一擊。

  “轟!”

  棍爪再次相交,爆發出比之前更猛烈的氣浪。

  老者腳下的地面寸寸龜裂,雙膝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他喉頭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雙臂劇烈顫抖,顯然已受了不輕的內傷。

  陳立眼神冰冷,乾坤如意棍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旋風,攔腰掃向老者。

  面對這避無可避的一棍,老者眼中終於露出了絕望之色。

  噗嗤!

  棍身掃中老者的腰腹。

  恐怖的巨力瞬間爆發。

  老者肋骨、內臟在這一刻被盡數震碎。

  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橫飛出去,重重砸在十餘丈外的一棵大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而後軟軟滑落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他雙目圓睜,死死地盯著陳立,氣息如同風中之燭,迅速熄滅。

  然而,就在他即將死亡的一剎那。

  一道極其黯淡的灰色流光,悄無聲息地自他神堂射出。

  速度奇快,目標並非陳立,而是直指不遠處柳若依那年僅七八歲的侄子。

  “還敢作惡!”

  陳立冷哼一聲。

  乾坤如意棍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游龍,以超越視覺的速度破空追去。

  游龍後發先至,一棍劈斬在那灰色小劍之上。

  “不!”

  老者神魂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灰色小劍連片刻都未能抵擋,便被乾坤如意棍蘊含的恐怖力量轟得爆碎開來,化作漫天光點,徹底湮滅。

  老者的屍體最後抽搐了一下,眼中最後一點神采徹底消散,徹底沒了聲息。

  化虛宗師,就此神魂俱滅。

  直到此刻,遠處一直緊張觀戰的柳宗影和柳若依,兩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柳宗影心中震撼難言,他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陳立出手,其手段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柳若依提著面如死灰的柳雲風,走到陳立面前,臉上猶自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陳立實力強橫,卻萬萬沒想到,竟能如此乾淨利落地擊敗兩名宗師的聯手。

  她將柳雲風重重扔在地上。

  柳雲風穴道被封,渾身劇痛,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他艱難地抬起頭,望向陳立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他此刻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在鏡山縣衙,自己為何要因為那幾千畝田地去招惹這個煞星。

  母親和四爺,兩位宗師!

  竟然……竟然都折在了對方手裡!

  陳立沒有理會柳雲風,徑直走到昏迷的雲雅身前。

  抬起腳,咦銉葎牛敛涣羟榈亟舆B踩下。

  咔嚓!

  咔嚓!

  骨裂聲清晰響起。

  雲雅的雙腳腳踝被硬生生踩碎。

  “啊……”

  劇烈的疼痛讓雲雅瞬間從昏迷中痛醒過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蜷縮著身體,強忍鑽心刺骨的痛苦,抬頭死死盯住陳立,聲音顫抖:“閣下……到底是誰!與我家有何深仇大恨?”

  陳立看著她,語氣平淡:“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的兒子。”

  雲雅轉頭看向柳雲風。

  柳雲風接觸到母親的目光,羞愧恐懼交織,立刻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雲雅心一沉,瞬間明白,定然是兒子,不知在何處得罪了眼前這尊凶神。

  見陳立沒有立刻下殺手,雲雅心中求生之念陡升,只要對方未立刻取自己母子性命,想必凡事都可商量。

  強忍劇痛,試圖談判:“閣下…要如何…才肯放過我們?”

  陳立笑了笑:“這就要看你們,能開出什麼讓我滿意的價錢了。”

  柳雲風埋著頭,眼中閃過怨毒,但求生欲壓倒了一切。

  他顫聲道:“我……可以將柳家在鏡山收購的兩千三百畝水田,無償…讓給陳家。”

  陳立輕笑出聲:“呵呵,柳公子,你將自己和令堂的性命,看得未免太輕賤了。”

  “風兒!到底怎麼回事?”

  雲雅低聲厲喝。

第240章 太監

  柳雲風不敢再隱瞞,哆哆嗦嗦地將當初在鏡山縣衙競拍田地敗給陳立,之後懷恨在心,請託柳元琦封殺陳家等事,簡略說了一遍。

  雲雅聽完,狠狠瞪了兒子一眼,心中氣極,卻也知道此時責怪無用。

  更何況,在她看來,世家傾軋、仗勢欺人本屬尋常。

  兒子並沒有錯。

  錯只錯在,未能事先摸清對方底細,踢到了鐵板。

  她深吸一口氣,開出新的條件:“除了那兩千多畝田,我還可以設法,將柳元琦一家的織造坊,連同其手中的官貢絲綢合約,一併轉讓給閣下。”

  陳立搖頭,語氣轉冷:“柳夫人,莫非以為陳某是耳聾目盲?那織造坊和官貢合約,你們不是早已許給何家了麼?

  讓我去與郡守爭食?柳夫人,你這可不像是在談條件,倒像是在為我引禍。”

  “你怎麼會知道?”

  柳雲風失聲尖叫,臉上血色盡褪。

  雲雅也是面色劇變,心中駭浪滔天。

  對方連這等隱秘都一清二楚,到底是什麼來頭!

  要知道,兒子與何家商談之事,可就在幾天前。

  而且,僅有數人知道。

  難道對方與何家關係密切?

  莫不是何明允在對自家下手?

  是了!

  難怪溧陽郡在自家的事情上一直推三阻四。

  還有那鏡山縣令對陳家也禮遇有加!

  雲雅感覺,自己似乎知道了真相。

  她望向陳立,眼神複雜:“閣下…究竟想要什麼?”

  陳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你柳家從周家那裡搶到了些什麼?”

  雲雅瞳孔微縮,對方竟連瓜分周家之事都瞭如指掌!

  這愈發印證了她心中所想。

  沉默片刻,才道:“周書薇逃入賀牛武院,他們有所顧忌,未敢將事做絕。柳家,什麼都沒有拿到。”

  陳立淡淡一笑:“柳夫人覺得我信嗎?”

  雲雅決然道:“事實就是如此。周家織造坊已被何家拿去。我柳家雖然拿到了官貢合約。但在曹家沒有拿到周家的田地前,這合約根本沒用!”

  “哦?”

  陳立眉毛一挑:“這與曹家何關?”

  “曹家老家主曹仲達,乃是現任江州織造少卿。江州境內所有官貢,最終皆由他裁定。”

  雲雅解釋道:“如今曹家未得實際利益,他絕不可能同意。說白了,那紙合約,若無曹少卿首肯,形同廢紙。”

  陳立呵呵一笑,眼神徹底冰冷:“那就是沒得談了?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請兩位上路了。”

  “不!等等!”

  雲雅急忙喊道,丟擲最後一個籌碼:“絲綢!我願用三萬匹上好的絲綢贖我母子性命。”

  “是周家那三萬匹絲綢吧?”

  陳立冷笑:“柳夫人讓我拿著這批明晃晃的東西,去哪售賣?柳夫人,到了此時,你還想設套引火?真是…死性不改。”

  他身形一晃,已至柳雲風身邊。

  手中長棍如電點出。

  咔嚓!

  接連四聲脆響,柳雲風的四肢骨骼被寸寸碾碎。

  “啊啊……娘!救我!”

  柳雲風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涕淚橫流,痛得幾乎暈厥過去。

  “風兒!”

  雲雅見到兒子如此慘狀,心如刀割,目眥欲裂,發出母獸般的怒吼:“你到底要怎樣?有什麼衝我來!放了我兒子!”

  陳立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要做什麼?這就要問柳夫人你了。在下三番五次給你機會,你卻只想用虛言搪塞,用圈套陷害,毫無找饪裳浴D且詾殛惸巢桓覛⑷耍俊�

  “給!我都給!”

  雲雅徹底崩潰:“只要你放了我母子,金銀、寶物、武功秘籍,只要我雲家有的,任你挑選。閣下儘管開出條件。”

  陳立平靜得望著對方,過了一會,方才道:“我要神識寶物,你雲家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