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醋排骨貳
‘降龍十八掌’與‘打狗棒法’不同,這並非是丐幫幫主獨有的絕學,像當初洪七公遇到鐘意之人,也不吝惜傳下一兩式掌法。
丐幫四大長老身為丐幫高層,會上一兩招掌法也不稀奇,尤其是當中的傳功長老。
“可惜阿大被朱元璋殺害,否則今日也無須為此事煩憂。”王保保長嘆一聲。
細算起來,他們汝陽王府折損在朱元璋手上的高手還真不少。
成昆輕聲笑道:“丐幫餘下的那三位長老算不得什麼,在下剛好有一名弟子在丐幫任職,可透過他的手眼得到那三位的行蹤,到時候保險起見,只需要王府派出一位高手與我隨行即可。”
“既然如此,那我便同你走上一趟。”鶴筆翁道。
“殺雞焉用牛刀?鶴先生武功蓋世,對付這等無足輕重的小人物,那還需要你親自出手?”成昆擺了擺手,一臉鄭重。
鶴筆翁聽了頓時大喜,先前對於成昆藏頭露尾的不滿也瞬間煙消雲散。
“讓阿二去便可。”王保保簡單敲定,但突然話鋒一轉:“自上次從江西回來,阿二大師似乎有些怪異,而且與鶴先生、鹿先生時常一同出入當朝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兒府邸,不知二位可否給我一個解釋?”
“?!”鹿杖客、鶴筆翁均是一驚,明明他們行事如此隱秘,怎地還是被小王爺發覺了?
他們正要開口解釋,卻忽聽房頂瓦片傳來一道細碎的聲音,頓時臉色微變,厲聲呵斥:“誰?誰在暗中窺伺?”
話音未落,鹿杖客與鶴筆翁眨眼便消失在殿中,待得再次出現,手上只多出了一塊碎裂的瓦片。
成昆在一旁暗暗心驚,原以為他拜師在少林空見神僧門下,武功大進,即便不如玄冥二老,那也應該相去不遠。
但方才房頂上有人偷聽,他竟然一無所覺,而且就連玄冥二老的身法也看得不太真切,這二人的武功高出他不止一籌,更別提還有那名震武林的《玄冥神掌》。
若真要動起手來,自己還真不是對手。
“二位大師,可是發現了來人身份?”王保保急問道。
鹿杖客搖了搖頭,“此人身法不弱,而且極為機警,等我們二人上去的時候,只瞧見了對方離開的背影,還有這已經碎裂的瓦片。”
“此人也是搶佔了先機,著急忙慌之下這才踩碎了一片殿瓦,若要論身法,肯定不如二位。”成昆發現自己不是玄冥二老的對手,便出聲恭維了一句。
王保保心思浮動,殿中明滅閃爍的燭火倒映在眼底,心想:‘那隔牆的耳朵只有這師兄弟二人察覺到了,究竟有沒有全憑他們的一面之詞,為何碰巧在我問他們的時候才發現…’
懷疑的種子一旦被種下,便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不過王保保城府極深,面上並沒有表露半點。
鹿杖客雖然好色,但腦子還是很清晰的,而且早在回來的路上,他便和也先帖木兒商量好了說辭。
首先,他們身中‘生死符’一事決計不能和外人提起,否則非但會將朱元璋觸怒,而且也會在大元朝廷這邊失去信任,必須偷偷搜尋破解之法。
而也先帖木兒的權勢並不弱汝陽王多少,他們師兄弟二人無計可施的情況下,還要多仰仗對方。
“回小王爺的話,之前我同王爺隨軍出征,御史大夫半途想要征討武當派,卻遭遇張三丰以至於全軍覆沒,他由此對武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這才頻頻請我們師兄弟二人到府上,教授武學,僅此而已。”
鹿杖客連忙保證:“小王爺請放心,我們師兄弟二人對王府絕無二心!”
“對於二位,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那也先帖木兒奸詐狡猾,我恐怕二位被他給矇騙了,這才多問了一嘴,還望見諒。”王保保拱手致歉。
略過這個話題,他又皺眉看向成昆:“成昆大師,方才我們的謩澘峙乱呀洷蝗寺犃藗一清二楚,這…”
“小王爺無須多慮,天下間能從鶴先生和鹿先生兩位手中逃脫者寥寥無幾,即便是六大派的掌門人也未必有此輕功,我料想此人應當是魔教的高層中人。”
當然,成昆說這話便是預設不將張三丰計算入內。
“小王爺覺得,魔教說的話,江湖正道門派有幾個會相信?”
“哈哈哈哈!好,那便依成昆大師所言。”王保保一口答應。
並且立馬劃撥錢糧、人手,任憑成崑排程。
待得商量出一個具體的章程,已經到了深夜時分,正當眾人準備離開,殿外忽然傳來一道脆生生的喊聲:
“哥哥,你怎地還沒忙完?敏兒等了你許久,都睡了一覺起來。”
聞言,殿中三人六道目光齊唰唰看向主位上的王保保。
後者尷尬一笑,揮手道:“幾位先行離開吧,一切按照今晚商議的計劃進行,切莫出什麼差錯。”
“是!”
三人答應了一聲,悄然退出殿外,擦身而過的時候,便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走來,眉眼英氣勃勃,氣鼓鼓地站住腳步,朝著三人分別行了一禮,隨後便跑向王保保。
第一百七十七章 計將安出?
朱元璋回來濠州城已經有月餘時間,濠州城治下也不說有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但也一改往日保守發育的風格,開始朝著周邊擴張。
先是佔山為王的驢牌寨被平定,得獲數千民兵,而後又攻下滁州,大破元軍,迅速便佔領了這座名城。
接連兩場戰役,朱元璋軍隊並未有多少折損,一來敵軍太弱,便似那紙糊的老虎一般,一戳就破;二來便是他麾下操練有方,《龍象般若功》搭配‘少還丹’功效初現,不少人脫穎而出,組成了一支不容小覷的騎兵部隊。
而攻下滁州的最大功臣便是花雲花時澤,他僅僅率領數名騎兵,躍馬衝陣,殺穿數千敵軍,而後大軍推進,輕而易舉便將滁州城佔領,吃下了這城中數萬軍民。
一時間,花雲聲名大噪,被朱元璋從宿衛一躍拔擢為前部先鋒,成為軍中人人豔羨的物件。
不知多少人盼望著趕緊再打一場仗,也好讓他們也能沙場建功,揚名立萬。
常遇春便是其中之一。
這一個月以來,有胡青牛親自出手,他身上‘截心掌’的傷勢徹底痊癒,而且武功也並未有任何損傷。
他不是個閒得住的性格,養傷的這段時間四處走動,算是見識到了朱元璋這位‘天公將軍’在百姓們心中的威望,對於這位新主公更加心悅辗�
恨不能馬上提槍衝鋒,沙場建功,在聽了滁州傳來的花雲的訊息後,他更是心癢難耐了。
花雲他見過,膚色偏黑,一個月前還是朱元璋將軍府上的一名宿衛,時常被朱元璋比作‘尉遲恭’。
若是論起武藝,常遇春覺得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向來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傷勢一好,便主動找上朱元璋,表明請戰的心思。
“你傷好了?”
“好了,胡師伯妙手回春,半個月前我就好了,只是當時看主公在忙,不得已遵從師伯囑咐,安心靜養,”常遇春將胸脯拍得‘砰砰’作響,神色間滿是自信。
朱元璋點了點頭,隨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龍象般若功》第一層的口訣和吖β肪,以及一枚‘少還丹’遞了過去,“你當前的任務,是將這門武功練成,練出一龍一象之力後,便來找我要第二層的口訣。”
“……”常遇春一手拿著武功口訣,一手拿著裝有少還丹的木盒,愣了片刻,還想掙扎一會兒,問道:“最近沒有戰事?”
“滁州剛打下來,治理還要費上一番功夫,而且部下軍隊短時間內多了萬餘人,這些人要麼是未曾受過訓練的平民百姓,要麼是被元廷裹挾的、軍紀渙散計程車卒,若是不加以規整,只會導致軍隊戰鬥力下降,所以短時間內我不會再挑起戰爭。”
朱元璋還有一句話沒說,如今元廷大軍盤駐在江西,又剛剛擊潰了周子旺等人,氣勢如虹,若是他們這邊動作太大,引起對方注意,保不齊大軍壓境,到時候敵眾我寡,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這麼點家底又要敗光了。
常遇春聞言,也知道其中利害,手中攥著抄有《龍象般若功》口訣的幾頁紙,只能抱拳告辭。
就在他前腳剛離開,後腳李善長便找上門來,一左一右還跟著兩人,一見朱元璋便立馬行禮,順道介紹起來:
“這兩位是我好友,也是定遠縣人,聽說我在朱將軍麾下做事,便請我代為引薦。”
朱元璋打量過去,只見兩人穿著直裾長衫,一身素色,明顯的讀書人打扮。
他連忙起身,上前握住兩人的手,“我看二位眉宇間有些相似,莫非是兄弟?”
兩人有些不太適應朱元璋的熱情,轉頭看向李善長,後者笑了笑,道:“都和你們說了,天公將軍求賢若渴,二位是有真本事的賢才,要是能投效麾下,定然能得重用。”
聞言,兩人先後道:“在下馮國用/馮國勝,見過天公將軍!”
朱元璋眼睛一亮,覺得這兩人的名字有點耳熟,明朝開國六公爵當中的宋國公便是叫‘馮勝’,與眼前這個年紀稍幼的馮國勝僅一字之差。
不過那馮勝似乎是武將,眼前這兩人一副讀書人打扮,會是同一個人?
他試探道:“二位既然是李先生舉薦的,不如暫時在我麾下做個幕府參郑俊�
馮國用拱手答道:“我馮國用今日攜舍弟前來投奔先生,願為帳下先鋒,而非文書。”
“我等也曾聽過一些江湖事,知道天公將軍昔日的威名,雖然武功不如將軍,但于軍陣衝殺半點不成問題。”馮國勝也連忙道。
他們二人雖然生得儒雅,又飽讀詩書,胸藏乾坤,但上馬殺敵的本事半點不差。
如今身處亂世,建功立業最快的方法便是上陣殺敵,而非在營帳中舞文弄墨。
朱元璋點了點頭,道:“二位儒士打扮,想必也是飽讀詩書之輩,若是在我帳下做個先鋒,豈不是大大屈才了?”
“我二人雖然讀過一些書,但都是些兵家法家的典籍,對於文書一事不太擅長。”馮國用心中暗自懊惱,沒成想竟然是這一身的衣服礙了他們的事。
“哦?”朱元璋一怔,問道:“既然如此,那馮先生想必對這天下大勢洞若觀火?若是我欲逐鹿天下,不知先生可有什麼計策助我?”
“這…”
馮國用一時之間有些糾結起來,若是答得太好,朱元璋會不會更加堅定他做帳下幕僚得想法?
若是答得不好,那是不是就能參軍入伍,做個先鋒了?
深吸一口氣,馮國用胸膛微挺,最終還是不想辜負這一身所學,道:“有德昌,有勢強,明公無意乎?建康龍蟠虎踞,帝王都會,其帥懦不任,急取之,可以強而不強;然後命將出師,掃群寇,倡仁義,以拯水火,可以昌而又昌。”
朱元璋大喜,知道此人有大才,歷史上之所以先取南京,應該便是出自馮國用,這種人才要是扔到軍隊做先鋒還真是有些浪費了。
不過對方態度堅決,他若是不順著馮國用的意願,恐怕這兩人也都不會想要留在他這裡了。
“二位想要做我帳下先鋒當然沒有問題,不過我必須先考校一番你們的武功,這樣罷…你們二人先在我麾下任職親衛,由我親自來調教你們,若是能讓我滿意,自然可如花時澤一般外放做前鋒。”
兩人聞言大喜,連忙表忠。
第一百七十八章風起雲湧
“固所願爾,多謝將軍垂憐!”
馮國用兩兄弟投效之前也是做足了功課,知道朱元璋此人非但名聲極好,有雄主之風,而且一雙鐵掌打得中原武林盡皆低眉,頗類當年宋太祖趙匡胤。
能在其麾下聆聽教誨,武功定然進步神速,日後倘若真上了戰場,也能多上幾分保命的可能。
畢竟,建功立業歸建功立業,命還是最重要的。
不然就算創下不世功勳,最後卻死於戰場刀兵之下,連享受都沒機會,那也太可惜了。
朱元璋將兩人扶起,而後領著他們到院中考校了一番拳腳,李善長也覺得有些意思,忙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院中人影翻騰交錯,朱元璋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太極功》勁力搭配《擒龍功》在周身形成一座力場。
馮國用兄弟二人自忖拳腳不差,從小各種藥浴滋補之物往身上堆砌,還花了大價錢請縣城中最好的武師教導他們,等閒三五個人近不了身。
若是兵器在手,可謂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家中護衛聯手一塊上也敵不過他們兄弟二人。
料想敵上朱元璋,即便不能取勝,也應當能逼得對方出幾下拳腳。
可現實與想象完全相反,兩人拳勁尚未觸及對方,卻如同足陷泥潭,四面八方的勁力不斷黏在身上,手腳完全不聽使喚。
“這是什麼武功?!”兩人相顧大駭,這還算是武功嗎?
一旁看戲的李善長也是有些瞠目結舌,他當然知道朱元璋武功高強,但面前如此詭異的一幕,似乎、應該、也許、大概無法用武功來解釋了吧?
“你們這套拳法練得不錯,不過想要真正用於戰場殺敵,還是太過稚嫩了些。”
朱元璋輕聲一笑,繼而呤沽鲋械膭帕ν苿又鴥扇说娜贰�
馮國用兩兄弟瞪大著眼睛,看著手腳聯動,使出一套陌生的拳法,而且還打得極為流暢自然,拳勁吞吐,仿若直入千軍萬馬當中,斬將奪旗,自有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較之前的拳法完全是雲泥之別。
一趟又一趟,兩人打得入迷,渾然未覺朱元璋已然將無形中的勁力控制撤去,拳腳間虎虎生風,已然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啪!”一聲脆響迴盪在院中,馮國用兩兄弟後知後覺,渾身癱軟在地,身上汗珠滾滾而落,瞬間便打溼了身上的素色長衫。
疲憊感如潮水般陣陣襲來,短短不到一個時辰時間,二人就彷彿打了幾天幾夜的拳,渾身勁力通透,骨頭架子都快要散開了,但卻是由衷感到一陣暢快。
李善長表情逐漸收斂,看向朱元璋的眼神敬畏更深,這是對於超脫凡俗武力的、發自本能的恐懼。
這樣的人物,若是肯涉足險境,天下無人不可殺,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也不是不可能。
馮國用和馮國勝大口喘著粗氣,直到朱元璋走上前來,聲音傳入耳中:“如何?”
他們這才掙扎起身,朝著朱元璋躬身行禮,馮國勝問道:“這是什麼拳法?與我們之前所學的拳法大不相同。”
“這不是拳法,而是槍法。”朱元璋道。
兩兄弟恍然,隨後又朝朱元璋拜了拜,心悅辗拔业阮姙閷④娦溃 �
——
朱元璋麾下的大多數軍士,都是底層百姓,亦或者地主豪強,這些人只能接觸到江湖的表層,所學的武功也都是一些外家拳腳,鮮少有內家高手。
在吞下滁州城之後,軍隊日日操練,張三丰所創的淬體術、槍法、軍陣也逐步在軍中推廣開來。
所謂淬體術,也只是些強身健體的動作,用以增強士卒的基礎素質,最重要的還是令行禁止,進退統一。
而這些,都需要時間才能看到成果。
朱元璋並不著急,穩紮穩打才是他的風格,急於求成只會摔得粉身碎骨。
直到某一日,他接到來自元大都的密報。
“有意思,王保保、成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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