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說我是喬峰? 第89章

作者:唐醋排骨貳

  ‘怎麼解不開?’他心中一驚,又轉身在下一個人身上試了試,發現仍舊沒能解開對方的穴道。

  “方才我被暗器打中,對方點的應該是我的大椎穴。”說話的番僧身高膀闊,此時卻是臉色隱約有些發白,“我感覺有點癢…”

  從大椎穴入內,一股痛癢感不斷入侵,讓他止不住想要撓上一撓的念頭,可被點住穴道,動也不能動一下,實在難受得很。

  “大椎穴…”鹿杖客沒在意對方後面那句話,連忙在其大椎穴上推拿數下,真氣湧入,卻如同泥牛入海,半點不見蹤影。

  解不開。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朝著空處略一拱手,道:“久聞武當張真人大名,在下鹿杖客,一直敬重您這位武學大宗師,卻無緣得見,原以為張真人是個光明磊落性子,沒想到也會幹這種暗箭傷人的把戲,實在是教我有些失望!”

  聽到他侮辱張三丰,宋遠橋三人臉色一沉,也顧不得調息療傷了,當即挺劍向前,劍鋒指向鹿杖客,怒道:

  “你這鷹犬,膽敢侮辱我師父?”

  鹿杖客仿若未覺,只是看了一圈,仍舊未見張三丰出現,頓時眉頭大皺,朗聲道:“張真人身為一代宗師,何必如此藏頭露尾,以至於被我這小輩看輕了?說來在下與張真人也有一段淵源,家師百損道人,曾喪命於張真人掌下…”

  見張三丰遲遲沒有露面,他也開始有些不自信起來了:‘難不成不是張三丰那老頭?’

  藏身在暗處的朱元璋見鹿杖客如此不安,心中暗笑一聲,嘴唇翕合,施展傳音入密的武功,讓宋遠橋三人暫且穩住局面,他下山將那數千韃子兵解決掉。

  他方才看得明白,鹿杖客等人和那夥蒙古兵是汝陽王府的兩手準備,若是勸降不成,山下的韃子兵便會立馬攻上山來,將武當派覆滅。

  而鹿杖客等人的生死,無關大局,大軍的指揮排程並非是出自他們,估計汝陽王還希望他們能拼卻武當派的一些有生力量,以此減少軍隊的損失。

  現今一眾番僧被他點住穴道,阿二又中了他的‘生死符’,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生死符’逐漸發作,即便是阿二這等高手,也只會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戰力幾近於無。

  而鹿杖客方才中了他隔空一掌,已然受了不輕的內傷,又被俞蓮舟和殷梨亭分別刺了一劍,內外交困之下,戰力大減,光憑宋遠橋三人足以將其牽制。

  朱元璋便也下山去了,省得山下的大軍見鹿杖客等人久久未能下山,而起了提前攻山的念頭。

  宋遠橋三人收到朱元璋的傳音,左右瞧了一眼,見鹿杖客他們並無異色,似乎未曾聽到朱元璋的聲音,心中頓時驚駭,不知使的是什麼武功。

  不過心下倒是安定不少,打定主意,即便是拼了這條性命,也要把鹿杖客留在這裡,絕不能讓他上山去禍害武當派的其他弟子。

  ——

  山坳當中。

  張翠山躺靠在巨大的石塊後面,殷素素半蹲著身子,給他和莫聲谷取出箭矢,敷上金瘡藥,最後再將傷口包紮起來,全過程兩人哼都沒哼一聲。

  “那些狗韃子怎麼突然動也不動了?”“我也沒聽到動靜,按道理此時若是撲過來,我們三人定然會成為他們的階下囚。”“也許是礙於師父的威懾,他們不敢亂來。”

  兩人大為不解。

  他們從外趕來,誰知道剛到武當山腳下,便遭遇了大股的蒙古軍,若非反應及時,三人可能便要萬箭穿心而死了。

  幾經週轉,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他們這才躲入了這處山坳當中。

  幸好,在路上他們巧遇了一個武當派的知客道人,他們引開元兵過後,對方現在應該已經上了武當山將情況告訴給了師父。

  “放心,要不了多久師父他們回來救我們的。”張翠山寬慰道。

  不過轉而他又一嘆,“其實,我倒是希望師父還是別下山來,這夥元軍來勢洶洶,恐怕目的並不簡單,若是戰起來,武當派即便能勝,也是慘勝,不如就此退卻,保留門派火種。”

  “那我和五哥你就要做一對亡命鴛鴦了。”都這個時候了,殷素素還有心情開玩笑。

  他們在江南接到宋遠橋的信件,得知朱元璋帶來了《九陽真經》可以醫治張無忌體內的寒毒,此時覺得死也無憾了。

  “五哥和五嫂感情深厚,實在羨煞小弟,就是不知道小弟我何時才能夠有此福分。”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秀起恩愛,身為萬年單身狗的莫聲谷只能說一聲‘羨慕’了。

  “哈哈哈哈!”張翠山和殷素素相視一笑,而後道:“你放心,等這次逃過去,我找師父幫你求一門親事,你說你看上了哪家姑娘?儘管說來。”

  莫聲谷在武當七俠中年紀最小,性子也是最急的那個,不過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山上學藝,行走江湖的次數遠遠少於其他師兄弟,哪裡能認識什麼女人。

  他微微有些囧色,道:“我暫時還沒考慮這些,只是想多在武當山上待著,常伴師父左右,至於成婚生子,一切隨緣。”

  “說不定哪天下山行俠仗義,便如五哥你一樣遇上一位心儀的女子。”

  “哈哈哈哈…”幾人苦中作樂,雖然此時被困於此,但卻不見任何氣餒懊惱之意,完全將生死置之度外。

  張翠山暗道:‘我一人死則死矣,卻萬萬不能拖累的七弟和素素,待會若是尋到機會,定要拼命給他們製造逃跑的時機。’

  即便他萬分不願意山上的師長和同門為了他們下山和蒙古軍隊發生衝突,可依他對武當派諸人的瞭解,知道師父他們若是得知他們被困於此,決計不會袖手旁觀。

  “他們現在就如同貓戲老鼠,並不急著將他們抓到軍中,亦或者拿我們當誘餌,敞開袋子就等著武當派得人往這裡鑽。”

  殷素素看了一眼周邊的地勢,有些擔憂。

  正值此時,三人耳朵一動,突然聽到山坳之外傳來一陣雜亂的動靜,喊殺聲蔓延開來,直至於沖天而起。

  “什麼聲音?”

  ……

  【西夏一品堂妄圖進犯中原,你心知他們的狼子野心,不管是為了揚名立萬,還是鼎定天下,擊退他們的來犯皆是你首要之急。

  任務:擊退西夏一品堂;完成獎勵:達摩劍法。】

  朱元璋從山上下來,本想悄悄潛入大軍當中,斬將奪旗,可這群韃子兵巡防實在嚴密,再加上週圍視野開闊,連個藏身之所也找不到。

  想來是大軍早就防備著武當山上那群高來高去的武功高強的江湖人,一切佈置十分嚴密周正,讓人半點鑽空子的機會都沒有。

  他索性直接衝入敵軍當中,趁著他們軍陣尚未成形,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只見朱元璋如蒼鷹搏兔般撲入軍陣,左掌‘見龍在田’拍出,當先五騎連人帶馬倒飛出去,撞翻後方十餘騎。右掌‘亢龍有悔’緊隨而至,無形氣勁破空咆哮,硬生生在密不透風的軍陣中犁出一道深溝。

  “敵襲!敵襲!”

  “結陣!結陣!”

  韃子兵訓練有素,立即變作彎月陣型合圍,數百支長矛如林刺來,陽光下閃著森森寒光。

  朱元璋長嘯震天,無形的音波迸發,穿雲裂石,面前的韃子兵立馬就跟田地裡的麥子一樣,紛紛倒伏下去。

  他得勢不饒人,身形飄忽,迅速找到軍陣中的縫隙,在其中不斷穿梭,雙掌齊齊打出,‘震驚百里’挾著風雷之勢呼嘯而出,掌風過處,長矛盡數折斷,持矛士兵如落葉般四散拋飛。他順勢奪過兩柄斷矛,左右開弓,斷矛化作兩道烏光,瞬息間穿透十餘具鐵甲。

  一夥騎兵策馬衝撞而來,朱元璋也不閃避,體內真氣沛然湧出。但見他雙足踏地,腳下青石應聲碎裂,一招‘雙龍取水’左右齊出。

  兩條氣勁矯夭靈動,將衝來的戰馬盡數掀翻,馬嘶人嚎間,他如鬼魅般穿梭,每出一掌必有人仰馬翻。

  他可不會傻傻在外等著對方萬箭齊發,箭矢如雨,即便他真氣海量,一波下來難免也會消耗巨大。

第一百六十二章 也先帖木兒

  “咻咻咻!”三支鵰翎箭破空而至,朱元璋頭也不回,反手一記‘神龍擺尾’,掌風將箭矢震得倒飛回去,正中箭手咽喉。

  轉眼間,朱元璋已經殺透敵陣,衣衫盡染赤紅,他猛然轉身,又向來路殺回。蒙古兵已被殺得膽寒,見他如見魔神,紛紛避讓。

  他將‘擒龍功’和‘太極功’施展到極致,滿地兵刃應聲飛起,刀槍劍戟如暴雨傾瀉。

  待他殺回原處,身後已是一條血路,千餘韃子兵潰不成軍,殘兵敗將四散奔逃,朱元璋穿過屍山血海,腳下踩著滿地殘旗斷戟,手中擒著一個身穿甲冑的青年人。

  只見他臉龐寬闊,顴骨高聳,雙眼細長,帶有內眥贅皮,頜下長著稀疏的鬍鬚,身材壯碩,穿著精鐵打造的扎甲,甲片之間精密串聯,上頭還有一層鍍金工藝,即便染上了些鮮血,仍舊在天光下熠熠生輝。

  鎧甲的外頭,披著一件‘質孫袍’,腰間繫著一條極其華麗貴重的腰帶,以金玉寶石裝飾。

  光是這一身行頭,傻子都能看出此人是這支軍隊的頭領,而且來歷不凡。

  朱元璋發現他的時候,這人伏在屍體堆裡,妄圖用死去計程車兵掩蓋行跡,可這一身的披掛實在惹眼得緊,以他的目力那要多瞎才能看不到。

  “Новшминь,чинамайгхэнгэдгийгмэдэх???”青年韃子將領貌似在憤怒地質問。

  “?!”

  聽不懂蒙古語的朱元璋一臉懵逼。

  “他說:‘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不遠處的山坳邊緣,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朱元璋下意識循聲望去,便見殷素素扶著張翠山從山坳中爬了出來,莫聲谷的腦袋也隨之從身後冒出。

  三人眼中還殘留著濃濃的震驚之色,方才他們三人躲在這處山坳當中,聽到外頭兵荒馬亂的動靜,還以為是張三丰帶著武當的弟子殺了下來,心說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誰知道剛冒頭,便見朱元璋宛如戰神一般,僅僅憑藉一雙肉掌,在千餘名蒙古兵中殺了個來回對穿,血肉橫飛的慘烈景象如同走馬觀花一樣在眼前迅速掠過,山間清風捲著血腥味撲入鼻腔。

  他們行走江湖也難免手上沾些人命,但目睹這種血肉磨盤一般的慘烈戰場,尚且是頭一次,人命如草芥一般被收割的恐怖場景不斷衝擊著他們的視覺神經。

  尤其是朱元璋一人戰千軍的偉岸雄姿,實在是讓人胸中激盪,豪氣頓生,忍不住心底感慨一句:大丈夫當如是。

  “你懂蒙古語?”朱元璋拎著青年,足下稍一邉牛查g出現在殷素素面前。

  殷素素笑道:“略微懂上一些。”隨後她上下打量了那青年一番,眼睛放著亮光,“這人貌似在元廷的地位不低,皮膚細膩,完全不像是在外征伐的將領。”

  “哼!”也先帖木兒現在很慌,只能冷哼一聲掩飾臉上的表情,連看也不敢看朱元璋一眼。

  他原本只是宮廷的侍衛長,在數年前的宮廷政變中大義滅親,扳倒了專權跋扈的伯父伯顏,在兄長脫脫帖木兒的咦飨拢灰诖舜握饔懼茏油拇髴鹬薪üΓ厝コ⒈隳苓M入樞密院擔任知樞密院事,官居一品,執掌國家軍事大權。

  一朝春風得意,就連屁股底下的馬兒都有些飄了,正想提前脫離大軍班師回朝,他便聽人說起這武當山上的武當派,還有那活了百歲的張三丰,武功更是被人傳得神乎其神。

  他也先帖木兒偏偏就不信邪,認為武功再是高強,碰到他們大元朝廷麾下的鐵騎,也要含恨而終,於是乎便向汝陽王討要了一群高手,自己帶著將兩千名士兵,一擁上了武當山來。

  武當派只有兩個下場,要麼降了大元朝廷,要麼被破山伐廟,掀翻這紫霄宮、真武殿!

  可沒想到大軍還沒上山,就突然衝出個身材魁偉的年輕人,那勇力如同天將下凡,一雙肉掌竟然硬生生殺得他的大軍潰散四逃。

  一想起方才的場景,也先帖木兒便覺不寒而慄,瞳孔巨震,心中生出大恐懼。

  “不說是吧?你看看你細皮嫩肉的,肯定沒吃過什麼苦,不知道我們這些江湖上摸爬打滾的人到底有什麼手段,肯定比你們朝廷大牢裡的花樣要多。”殷素素笑意盈盈,看得也先帖木兒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要是放在平時,這樣漂亮的女人被他看到一定會搶過來狠狠征服,但現在聽對方這一番話,卻是怎麼也提不起慾望來了。

  “他不是聽不懂漢語嗎…”張翠山疑道。

  殷素素笑著搖了搖頭,“這傢伙在這裝傻充愣呢,方才我們說話的時候,他那眼神明顯是能聽懂。”

  她心思是何等的敏銳,剛剛一直都在暗中觀察這傢伙,一眼便識破了對方的偽裝。

  “漢人…女子,你很聰明,把我抓了…對你們武當派只有害處,等到我大元朝廷的軍隊一到,你們整個武當派都要被夷為平地!”

  也先帖木兒操著一口蹩腳發音的漢語,對殷素素惡狠狠地威脅起來。

  哪知殷素素半點都不受他威脅,只是笑道:“你一個階下囚,哪來的膽子說這種話?朝廷大軍就算來了,你的命不也沒了?踏平武當山又能怎麼了?你還能死而復生嗎?”

  “……”也先帖木兒呼吸一窒,猛地想起來上山的鹿杖客等人,心中暗自祈端麄兛禳c下山救他。

  “殺了這韃子,省得他廢話那麼多!”莫聲谷翁聲道。

  “說罷,你是什麼身份?”朱元璋將他的穴道封住,而後像個垃圾一樣扔到地上。

  也先帖木兒見被拆穿,索性也懶得裝糊塗了,哼哼了兩聲,道:“我敢說,就怕你們不敢聽。”

  莫聲谷一個箭步上前,拔劍就架在他脖子上,“讓你說便說,在這故弄玄虛做甚?”

  “哈哈哈哈哈!”

  “那你們聽好了,我兄脫脫帖木兒為朝廷宰相,我父馬札兒臺、伯父伯顏也曾任丞相,我乃當朝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兒!”

第一百六十三章 廢物的作用

  殷素素臉色一變,大元朝廷中央權力核心共分為三,中書省掌庶務、樞密院掌兵甲、御史臺掌糾察,而御史大夫便是御史臺職級最高的官員,幾乎是站在大元朝廷權力頂峰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這樣的人物,怎麼會特地率領千餘精銳來攻取武當山?

  張翠山和莫聲谷哪怕不接觸廟堂,此時見到殷素素的臉色和聽到‘御史大夫’這個名字,也知道眼前這人絕對是個燙手山芋。

  若是真將人殺了,恐怕沒過多久…哦,不對,尚在江西掃蕩的元廷大軍便會調轉槍口,將武當山團團包圍,即便他們是江湖中的大派,足以和數百年傳承的少林寺比肩,也抵擋不住這披靡的兵鋒。

  也先帖木兒環顧三人表情,立馬便洞悉了他們的顧慮,不由得‘庫庫’發出低沉的笑聲,“要是把我給放了,順道你們整個武當派投降於我,將我送回大都,等我繼任知樞密院事,興許能放過你們武當派一馬,那個什麼張三丰,我可以奏請大元皇帝陛下,敕令其掌管全國道教,榮華富貴,豈不是皆在一念之間?”

  原本還有些遲疑的莫聲谷,聽到對方如此羞辱張三丰,架在其脖頸處的長劍忍不住微微用力,一條血線立刻浮出,嫣紅的鮮血順著刀鋒淌到也先帖木兒的兵甲上,嚇得後者身子一哆嗦,喉嚨上下滾動,立馬就老實下來了,“刀劍無眼,這位大俠…情緒稍微克制些許,莫要太激動了。”

  “再敢侮辱家師,定要將你立即梟首。”莫聲谷厲聲斥道。

  也先帖木兒忙不迭點頭。

  見他如此慫…識時務,殷素素反而不怎麼忌憚了,這種廢物貴族,最是貪生怕死,又恰好位高權重,若是以毒藥控制,興許還有一番大作用。

  只不過,唯一讓她有些發愁的是,大元朝廷雖然糜爛,但好歹也是富有四海的大一統王朝,其麾下能人異士不計其數,若是她所使的毒藥被輕易解開,反而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

  “此人是朱少俠所俘,理應教給朱少俠定奪其生死,我們無權干涉。”張翠山提議道。

  即便此人被殺,大元朝廷大機率會把賬算到武當派頭上,可朱元璋此舉是為了救他們武當派,他們也必須承擔這一後果。

  大不了,他們舉派尋一深山老林隱居起來,教大元朝廷找不到他們。

  畢竟如今全國各地烽煙四起,暗流湧動,各派義軍蠢蠢欲動,要不了多少年大元朝廷這架馬車便要分崩離析,到時候哪裡還顧得上他們武當派這麼一個江湖門派。

  莫聲谷和殷素素也覺得自己等人實在有些多餘了,連忙向朱元璋告罪。

  也先帖木兒本來已經盡力讓自己忘記身後的朱元璋了,實在是後者方才那如魔如神一般的姿態留給了他太深的陰影,現在一聽到張翠山提及便直打哆嗦。

  朱元璋近前一步,魁偉的影子將其徽郑粗@個穿著一身花裡胡哨鎧甲的也先帖木兒,心中倒也沒什麼殺心。

  也先帖木兒在歷史上就是個純靠家族的庸碌之人,其人生的成就大多仰賴其家族勢力,唯一的高光時刻或許是數年前在宮內擔任侍衛時,助其兄長脫脫帖木兒發動政變,大義滅親誅殺了他的伯父伯顏,促使脫脫帖木兒登上相位,執掌朝堂。

  而他也獲得了豐厚的回報——坐上了御史大夫的位置,執掌御史臺這一監察機關,後來還成為了知樞密院事,率領十萬大軍征討南方得紅巾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