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說我是喬峰? 第88章

作者:唐醋排骨貳

  聞言,眾人大感慚愧,終究是自己等人資質悟性太差,以至於勞累恩師創出這麼一門拳法。

  “這套‘太極拳’與江湖上的武功全然不同,講究以靜制動、後發制人,其核心來自於《道德經》中的‘柔弱勝剛強’、‘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

  說罷,朱元璋便也不再廢話,開始給在場眾人演示起這門武功的精髓所在。

  只見他緩緩舒展身體,雙手下垂,手背向外,手指微微舒展,兩足分開抬至平行高度,左臂半環,手掌與臉面對成陰掌,右掌翻過形成陽掌,“這是‘太極拳’的起手式。”

  緊接著,他便一招一式地演了下去,招式的名稱也一一從口中蹦出:攬雀尾、單鞭、提手上勢、白鶴亮翅、摟膝拗步、手揮琵琶、進步搬攔捶……

  朱元璋動作極其舒緩,眾人初時還以為是這門拳法太難,對方故意放慢動作,以便他們能看得更清楚,記得更加牢靠。

  但看到第七招‘手揮琵琶’時,便見其左掌陽、右掌陰,雙掌緩緩合攏,彷彿凝重如山嶽,又輕靈似羽,雙手圓轉,每一招都含著太極式的陰陽變化,精微奧妙,實在是和他們所認知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理念截然相反。

  約莫一頓飯的功夫,朱元璋便使到了上步高探馬、攬雀尾,單鞭而合太極,隨後氣定神閒站在原地,精氣神勃發,如有三花聚頂之相。

  “看明白了沒有?”朱元璋轉頭問向眾人。

  眾人齊刷刷搖頭,“……”

  即便是資質最高的張無忌,由於內功修為尚湥部吹貌淮竺靼住�

  武功最高的俞蓮舟只覺朱元璋口中的每一句口訣、手上每一記招式,都令他有初聞大道、喜不自勝的感覺,但其中不明白之處仍舊甚多,那一招一式的身影彷彿流水一般從腦海中淌過,沒留下太多的痕跡。

第一百五十九章 打秋風的蒙古人

  宋遠橋等一干武當七俠雖然在朱元璋面前顯得武功天賦平平無奇,但扔到江湖上卻是屈指可數的天才,自從學武以來無一不是一點就通、一練就會,任何拳腳套路看上一遍領悟個七七八八不成半點問題。

  可方才一套拳招打下來,不說七七八八,就連十之三四都沒怎麼領悟,只記得招式名字和口訣。

  “我只能領悟其中五成,再多了便是在晦澀了。”俞蓮舟搖頭輕嘆,這還只是‘太極功’衍生出來的拳招,有固定的拳法套路,若是隻有心法口訣,怕是隻能懂個兩三成。

  殷梨亭道:“要是五師哥在這裡,肯定能領悟個七七八八。”

  俞岱巖也點頭贊同,“五弟是我們師兄弟幾個中天賦最好的,也是被師父常常寄予厚望。”

  “我早就書信一封寄了過去,現在五弟和五弟妹應該已經在路上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要抵達武當。”宋遠橋在一旁插了一句。

  朱元璋上山說明來意後,他便傳信給了遠在江南之地的張翠山夫婦,只可惜路途遙遠,即便他們星夜兼程,現在距離武當山還有一段距離,他估摸著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那幾位到時候可能就要受累了,儘早在翠山他們回來之前把這門拳法學明白,到時候再由你們代傳,也省得我再複述一遍今日所講。”

  “……”

  幾人均是苦笑,宋青書伸手捅了捅張無忌,低聲問道:“你領悟了多少?”

  張無忌下意識便想說‘七七八八’,但轉念又想到平日在宋師哥面前立的是武學廢材的人設,當即撓了撓頭,道:“我一句也沒聽懂。”

  這下子,宋青書心裡平衡了一些,因為他也聽不懂半點,剛剛他還差點懷疑起自己的武學天賦了,但看到張無忌也是學不懂、幾位師叔也都眉頭皺起,這才放心許多。

  看來不是他武學天賦不行,實在是這門拳法晦澀難懂了些。

  朱元璋笑了笑,“我再給你演示幾遍…”

  “這拳勁首要在似松非松,將展未展,勁斷但意不斷,此為重意不重形。”

  朱元璋拳勁展開,宋遠橋等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每一個動作,同時在心中與方才所記的拳招口訣一一對應,一套拳路下來,皆是大有收穫。

  三日後。

  宋遠橋正在處理武當派的事務,張三丰連年閉關,作為常務副掌門的他自然要肩負起門派的這些瑣碎事務,只不過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琢磨著《太極拳》,此刻也是忙裡偷閒,將堆積了數日的事情一一趁機處理了。

  他好再次埋頭鑽研那門‘太極拳’,其實作為二代弟子的大師哥、武當派常務副掌門,他已經很少下山行走江湖了,內力雖然因為武當派武功的特性愈發深湛,但對於拳腳武功並沒有太過看重。

  他天賦不如五弟張翠山,努力和在武功上花費的時間不如二弟俞岱巖,也就佔了個年長的便宜,武功水平才能在武當七俠中位居中上。

  這些年由於門派瑣事纏身,拳腳疏離了不少,之所以如此看重這門‘太極功’,原因有二:

  一是朱元璋說了,這門武功將會是武當派的立身之本,日後一旦展露必定能使武當名聲大噪,他身為武當派大弟子,焉能不會?

  二是這門武功實在精妙,即便他如今俗事纏身,也忍不住想要偷得閒空,沉醉其中。

  就在他打算加快手上的速度將事情處理完畢,好空出時間來修煉《太極拳》,卻沒想到一個血淋淋的身影突然闖入書房,門外也傳來一陣雜亂的呼喝聲。

  “宋師伯,大事不好了,山下…山下來了一夥韃子兵,說要找我們武當借點糧食和兵器,不然今日便滅了武當派。”

  那名武當派弟子捂著手臂,上頭插著一支明晃晃的箭矢,鮮血已然將大半的衣衫沁得鮮紅,正滿臉的驚慌之色。

  “韃子兵?”“他們怎麼會來武當?”宋遠橋一下子便被這訊息給驚住了,現在元廷大軍正在江西和周子旺打得火熱,怎麼有空管顧他們武當派?

  湖北雖然和江西接壤,但是武當所在的十堰卻是與之相隔甚遠,就算是撤軍也不應該會路過他們武當派啊?

  不過事已至此,宋遠橋現在也沒時間去探究其中緣由了,當即便起身出了書房大門,叫來道僮給這名報信的弟子處理傷勢,自己則是安撫並召集慌亂的武當弟子們。

  一出門,到了紫霄宮外的空地上,宋遠橋便看到大部分弟子已經被俞蓮舟聚在了一起,個個都佩著刀兵,滿臉的殺意,打定主意要和武當派共存亡。

  然而,剛見面俞蓮舟又滿臉嚴肅地帶來了一個壞訊息:“五弟和五弟妹,還有七弟他們回山的時候在山腳下恰好撞上了那群韃子,現如今被圍困住了,恐怕難以脫身了。”

  宋遠橋臉色難看,當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沒想到張翠山他們如此倒黴,竟然恰好撞上了這一股元兵部隊,現在即便是想要避其鋒芒,恐怕也是不行了。

  殷梨亭挺著劍,眼中滿是憤慨之意:“下山殺了那群狗韃子,把五哥他們給救回來!”

  “要不要把師父他老人家請出來?到了這種地步,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應付得了了。”俞蓮舟有些艱難地提出建議。

  “一共來了多少韃子兵?統帥是何人?”

  “不清楚,烏泱泱一大片人,當時山下的弟子只想著上山示警,根本沒來得及打探敵情。”

  若是對方人少一些,即便有著軍陣加持,做到令行禁止,他們依舊可以是實施斬首戰術,令敵人不戰自潰。

  武當派的弟子自然都是精銳,而且個個身懷武功,平日裡在山上操練劍術拳法,不說如軍隊那般令行禁止,那也能配合得親密無間,牽制無虞。

  就怕敵我雙方人數相差太過懸殊,江湖門派到底還是拼不過朝廷大軍。

  “幾位,暫且還是先別打攪張真人罷,待得探明敵情,再做對策也不遲。”朱元璋在一旁提議道。

  武當山地勢險峻,易守難攻,即便來了數千名韃子兵,在不瞭解山上得情況下也不敢貿然進攻,所以事情還沒到命懸一線的地步。

  宋遠橋等人聞言,雖然還是有些疑慮,但想到朱元璋本身便是手下養了一支軍隊,佔據著濠州城,應當是個知兵之人,也便寬心了不少。

  “朱少俠說得對,我們先把敵人情況打探清楚,還有五弟他們被圍困在了哪裡,必須想一個可行的施救計策。”宋遠橋很快鎮定下來,立馬便在朱元璋的指揮下安排起武當派的其他弟子。

  作為武功最高的幾人,朱元璋領著俞蓮舟和擔心張翠山的殷梨亭一同朝山下趕去,只見幾個閃身,原本還在前頭的朱元璋立馬提速。俞蓮舟和殷梨亭拼了命地追趕,即便是對下山的路極為熟悉,仍舊追趕不上,漸行漸遠,從一開始的尚且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到現在徹底消失在了視線範圍之內。

  片刻之後,尚未趕至山腳,便聽得山下人喧馬嘶,隱隱如雷。

  朱元璋眺了個地勢高、視野好的地方,登高望遠,便見山下塵土飛揚,旌旗蔽空,一大隊的韃子兵圍著一處山坳,鐵弓長刀,勢若波濤,不過卻也沒急著上山,似乎打算在這山下安營紮寨,生火造飯,也不知道打得什麼主意。

  他繼續靠近,很快便在附近找了一處隱蔽之所,聽那群元兵討論了一陣,這才確認張翠山等人便是被圍困在了那山坳之中。

  就在他打算伺機營救之時,便見大軍當中走出幾道人影,聚在一起囇e咕嚕說些什麼朱元璋也沒太聽得清楚,不過這幾個人當中卻是有個熟人。

  ——臉黑如鍋底,頜下長著一副稀稀朗朗得花白鬍子,正是曾經和朱元璋打過數次交道的玄冥二老之一的鹿杖客。

  其他幾個人,都是些西域的番僧,其中唯有一個形貌枯瘦矮小的引起了朱元璋的注意力,但見其頭頂油光可鑑,光禿禿的不剩半根毛髮,兩邊太陽穴凹陷進半寸。

  太陽穴是經外奇穴,屬於要害部位,附近經絡密佈,與腦部相連,是人體精氣、神匯聚和流通的關鍵節點之一。

  江湖上但凡外功強盛的高手,氣血充盈,大都是太陽穴高高鼓起,唯有年老之後,氣血衰敗下去,這種現象才會逐漸消失。

  雖然內功精湛之人並沒有這種顯著特徵,但也不至於太陽穴深陷,一般這種情況,不是內力枯竭、元氣大傷,便是內力古怪,或是氣血執行異於常人。

  眼前之人定然便是後一種,他僅僅落後鹿杖客一個身位,地位高於其他番僧,顯然武功不可能太弱。

  ‘很有可能是金剛門的阿二…’朱元璋暗暗猜測。

  轉眼的功夫,一行人離開大軍,徑直往山上走去,貌似要上武當山交涉。

  “有點意思了。”朱元璋也沒急著動手,他此時倒是有些好奇,這些蒙古人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忌憚張三丰,故而不敢貿然攻上武當山?還是說想要招降武當派?

  畢竟這也不是沒有前車之鑑,當年元太祖鐵木真就曾經敕封過全真教長春真人,令他掌管天下道教,在他們看來,也許武當派也並無不可。

第一百六十章 話不投機半句多

  跟著這群人上山,很快便在路上撞見了下山的俞蓮舟和殷梨亭,雙方人馬立時劍拔弩張起來。

  “幾位帶著元廷大軍來我武當派,不知有何貴幹?”俞蓮舟將手按在劍柄之上,以便隨時能夠迅速將劍拔出,旁邊殷梨亭也是滿臉的戒備之色,暗道:‘朱少俠去哪了?他明明跑在前頭,怎地沒撞見這夥人?難不成是走錯路了?還是說韃子使了什麼計策把他引開了?’

  “呵呵呵呵…”鹿杖客乾笑兩聲,身後的一眾番僧猶如鐵塔一般杵在原地,目露精光,對著兩人虎視眈眈。

  “大軍在山下,對武當山秋毫無犯,我等前來,是奉了汝陽王的命令,前來救武當派於水火當中。”

  “哦?我們武當派怎地不知陷於水火了?”俞蓮舟沉聲道,殷梨亭直接‘呸’了一聲,“狗韃子巧言令色,在這說什麼顛倒黑白的胡話?還有你,便是叫玄冥二老罷?害了我無忌侄兒,投身韃子門下,武林敗類,和你有什麼好說的?”

  鹿杖客臉色一沉,顯得更加黑黢黢了,旋即又嘿然一笑,“俞二俠,上次那一掌可還好受?”

  “這就不勞閣下關心了。”俞蓮舟哼了一聲。

  見稍稍打壓了俞蓮舟兩人的氣焰,鹿杖客心情陡然轉好,道:“我所要談的事情,關乎你們武當派的生死存亡,你俞二雖然位列武當七俠,但料想還做不了這個主罷?還是叫張真人出來和我們談一談。”

  “若是閣下是代表元廷前來勸降,那還請回,即便大軍壓境,我武當派也絕不會束手就請,即便流乾最後一滴血,也斷然做不出給異族當狗的行徑。”說著,他還在‘狗’字上面咬得格外重音,毫不掩飾對鹿杖客的嘲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武當派即便以方外之地自居,可不也在大元朝廷治下?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有何不妥?”

  就在這時,宋遠橋的聲音遠遠傳來:“元廷殘暴無道,多害百姓,凡我黃帝子孫,哪個不想驅逐韃虜、復我漢人江山?我武當派雖在江湖,位居方外,但也知曉什麼是大義所在!”

  說話的功夫,一道黑影便從山上賓士而來,待得站定,鹿杖客等人便見來人身穿灰色道袍,四五十歲的年紀,三絡長鬚,相貌甚是清雅。

  “你是?”

  “在下武當宋遠橋,可夠分量與你等談判?”宋遠橋掃了一眼對方,見並未瞧見張翠山他們,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

  鹿杖客等人暗忖:‘大軍都行至山下了,怎地張三丰那老道士還不露面?’

  不過他聽說張三丰常年閉關,武當派的大小事務都是由武當七俠中的宋遠橋主持,地位形同掌門。

  “你這老道,當真不識好歹,我等好言相勸你反而不給半分情面,你不知山下已然大軍壓境,我等只需給出訊號,駐在山下的大軍立馬便能攻上來,非但你們那兩位師兄弟立即斃命當場,就連武當派上下百餘名道人弟子都要屍首分離!”一條高大健壯的番僧跳將出來,聲若洪鐘,震得山野晃盪,鳥獸紛散。

  鹿杖客施施然看向宋遠橋,半晌後才道:“若是宋大俠拿不定主意,可上山問請張真人,是否當真不顧這武當派上下百餘名弟子得性命?”

  話裡話外,便是拿一派武當弟子做要挾。

  宋遠橋面無表情,“何須過問家師,你等鷹犬自上山來便是,誰生誰死猶未可知,我武當上下絕沒有一個怕死鬼!”

  張三丰時常在他們一眾弟子面前提及文天祥,感慨當時年紀太輕,武功未成,否則定當捨命相救,對於元廷更是深惡痛絕,斷然不可能投降於他們,做那不知廉恥的走狗。

  作為弟子的宋遠橋,在這一方面自然和張三丰保持高度一致。

  是以面對鹿杖客等人夾槍帶棒的招攬,絲毫沒有半點猶豫,便強硬拒絕了對方。

  “既然閣下如此固執…”鹿杖客眼見招攬不成,便想著眼前的三人已經是現在武當山上的主要戰力,只要擒拿住他們,武當的其他弟子在大軍面前的抵抗力可以說微乎其微,還可以順便在事後威脅張三丰,令其束手束腳。

  話音尚未落下,鹿杖客等人便身形晃動,團團將三人圍在中間。

  “那便速戰速決!”

  鹿杖客一馬當先,提掌便朝最前方的宋遠橋迎面打去,身後的幾個番僧也一擁而上,正待施展手段,卻陡然聽到耳畔傳來‘咻咻咻’的破空聲,還不待他們探尋聲音來源,身上諸多大穴便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唯有阿二反應迅捷,回身一掌拍出,卻只感覺手心一涼,翻掌一看,便見掌心處空空如也,什麼痕跡也沒留下。

  “奇怪,這是什麼暗器手法?”他見其他番僧皆是身形僵硬如木,自己卻是辦點事也沒有,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嘭!

  另一邊的宋遠橋已然和鹿杖客對上了一掌。

  他只覺對方的掌力猶如排山倒海一般翻滾而來,一股極寒內力順著手臂上的經脈,衝入體內,霎時間便全身寒冷頭骨,身子晃了晃,連續倒退兩三步才堪堪止住身形。

  嗤——

  鹿杖客和宋遠橋一觸即分,一掌之下便佔了個便宜也在他意料當中,正欲上前將人拿住,卻沒料到身後的其他人被牽制住了,俞蓮舟和殷梨亭一下子空出位置,挺劍便要朝他刺來。

  他不敢大意,即便自恃武功高強,但畢竟也是一雙肉掌,俞蓮舟和殷梨亭也非是尋常的江湖武人,當即便欲抬掌應對,卻沒料到身後驟然襲來一道烈烈掌風,轉瞬即至。

  嘭!

  一招劈空掌力,鹿杖客躲閃不及,正中後背,直接一口鮮血噴出,內力登時紊亂,俞蓮舟和殷梨亭的左右雙劍趁機刺入。

  情況危急,他只能稍稍將身體偏了偏,躲過要害處,兩柄精鋼長劍‘嗤’的一聲刺入肩膀,兩朵血花飆射而出。

第一百六十一章 達摩劍法

  “誰?”鹿杖客立即抽身暴退,駢指在肩膀處點了兩下,將血止住,這才驚怒交加地環顧四周,結果只看到被點住穴道的一眾番僧和臉色古怪的阿二。

  俞蓮舟和殷梨亭一劍立功,便知道是朱元璋在暗處施以援手,前者和玄冥二老交過手,深知其武功厲害,自己等人萬萬是敵不過的,更何況還有好幾個筋肉虯結的番僧,一看便知道不好對付。

  方才他們還暗暗著急,知道一旦動手他們定要吃個大虧,可話趕著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事關民族大義,他們不可能服軟,便也只能硬著頭皮接招。

  現今有了朱元璋在暗中相助,心中頓時多了幾分底氣,三對二,鹿杖客還受了不輕的傷勢,優勢在他們!

  “你們幾個…”鹿杖客臉色陰沉,上手給幾個番僧推拿,想要給他們解開穴道,哪知道勁力透入,手底下那人依舊一動不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