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醋排骨貳
“……”
幾人爭論不休,酒過三巡,言語間愈發激昂,也透露出更多戰況細節。
陳友諒以戰船優勢封鎖長江,切斷安慶與應天的糧道;徐達固守安慶城,常遇春率騎兵在城外襲擾敵軍糧營。
雙方在長江兩岸反覆拉鋸,每日都有數千人戰死,江水都被染成了紅色。
朱元璋靜靜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心中對局勢漸漸有了判斷。
陳友諒兵力雄厚,戰船精良,又佔據水路優勢,不過在徐達和常遇春手下並沒有討到什麼好處,他早先收服訓練的水師並不遜色於陳友諒。
雙方久戰之下,陳友諒必敗無疑。
‘不過,我曾派韋一笑前去一探陳友諒虛實,不知道是否出了什麼變故。’朱元璋暗忖。
夜色漸深,客棧內的喧囂漸漸平息,江湖客們疲憊不堪,倒在桌上沉沉睡去。
朱元璋付了酒錢,走出客棧,立於臨江的碼頭上,江風呼嘯,捲起陣陣腥氣。
遠處江面,隱約可見陳友諒戰船的燈火,如繁星般密佈,朱元璋按捺住潛入的心思,‘還是等見到韋一笑問明情況後,再做打算吧。’
第二百三十六章 退兵
安慶城外濁浪滔天,長江水面被陳友諒的水師戰船堵得水洩不通。
帆影如林,旌旗蔽日,“陳”字大旗在江風獵獵作響,與城牆上殘破的“朱”字旗形成慘烈對峙。
陳友諒親率十萬水陸大軍圍困安慶已有月餘,水師早已截斷長江糧道,城中守軍糧草告罄,士卒疲憊不堪,安慶城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
城牆之上,徐達身披染血的鎧甲,手持長劍,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城下密密麻麻的敵軍,他面容沉靜,知道陳友諒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陳友諒這是壓上家底想要和他們做殊死一搏,明面上似乎他們落入下風,可時間一久,待得應天方面突破防線馳援而來,等待對方的只有死路一條。
“常將軍,西南角城牆快守不住了,陳友諒的精銳已攻上城頭!”一名斥候踉蹌奔來,聲音嘶啞,肩頭還插著一支羽箭。
“狗傩菘瘢 背窍聜鱽硪宦暸龋S龃菏痔嵋槐鐵大刀,赤著臂膀,渾身浴血,正率領親兵與爬上城頭的敵軍死戰。他刀法剛猛無儔,每一刀劈出都帶起一蓬鮮血,敵軍士兵紛紛被砍翻在地,卻仍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上雲梯。
常遇春左臂中了一槍,傷口血肉模糊,卻渾然不覺,反手一刀斬斷雲梯繩索,數十名敵軍慘叫著摔落城下,摔得粉身碎骨。
“傳令下去,收縮防線,死守內城!”徐達高聲下令,聲音穿透廝殺聲,“命神機營集中火力,轟擊敵軍雲梯叢集!”
城牆上的火炮轟然作響,鐵彈呼嘯著砸入敵陣,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可陳友諒的大軍人數眾多,火炮雖能暫緩攻勢,卻終究擋不住敵軍的輪番衝鋒。
長江水面上,陳友諒的水師戰船不斷向城牆發射火箭,城樓被引燃,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嗆得守軍連連咳嗽。水師還不時派遣小船搭載士兵,從城牆側面的水門偷襲,城中守軍腹背受敵,漸漸不支。
“徐帥,糧草只夠支撐三日了,再無援軍,安慶必破!”士兵們個個面黃肌瘦,眼中卻仍透著死戰到底的決絕,不少人握著斷矛殘刀,隨時準備與敵軍同歸於盡。
徐達望著城下越來越近的敵軍,他握緊長劍,正要親自率軍衝下城頭,卻忽然聽到遠方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馬蹄聲,夾雜著一聲響徹雲霄的怒吼,如龍吟般穿透戰場的喧囂。
“殺——!”
聲音雄渾激昂,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勢,連攻城的敵軍都不由得停下了動作,紛紛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西方地平線盡頭,一騎絕塵而來。騎士身披玄色披風,手持長矛,胯下戰馬神駿非凡,四蹄翻飛,踏起丈高塵土,他身形挺拔如松,披風被風扯得獵獵作響,正是朱元璋!
他身後雖無大軍相隨,卻僅憑一人一騎,透出一股銳不可當的氣勢,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直衝向陳友諒的大軍。
“朱元璋回來了?”陳友諒立於中軍大帳前的高臺上,望著那道孤絕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朱元璋轉瞬便衝到了敵陣前,他勒住馬恚瑧瘃R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震耳的嘶鳴。
朱元璋手中長矛一揮,矛影如輪,瞬間便將身前數名敵軍士兵掃倒在地。緊接著,他身形一晃,躍下戰馬,雙腳落地,降龍十八掌瞬間施展,“亢龍有悔”一掌拍出,掌風呼嘯,如怒濤拍岸,將身前數十名敵軍震飛出去,撞在後面計程車兵身上,倒下一片。
“是大帥!”城牆上的徐達等人見狀,眼中滿是驚愕。常遇春更是放聲大笑:“大帥回來了!爾等宵小還不束手就擒?”
朱元璋如猛虎入羊群,身形在敵陣中穿梭,掌風烈烈,剛猛無儔。
他腳下凌波微步展開,身影如鬼魅般飄忽,敵軍的刀劍根本無法觸及他的衣角。一名敵軍將領揮舞著長刀,怒吼著衝向朱元璋,卻被朱元璋反手一掌拍出,掌力穿透鎧甲,震得他五臟六腑碎裂,口噴鮮血倒地。
“殺了他!”陳友諒麾下的先鋒大將見狀,率領數百名精銳親兵,手持長槍,結成陣形,向朱元璋圍殺而去。長槍如林,刺向朱元璋周身要害,招式嚴密,毫無破綻。
朱元璋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卻絲毫不懼。他猛地深吸一口氣,雙掌齊出,“飛龍在天”“鴻漸於陸”連環施展,掌風如狂風驟雨,硬生生將長槍陣撕開一道缺口。
他身形一閃,欺近那名先鋒大將,‘一陽指’如閃電般點出,精準點中其手腕“陽溪穴”。
大將吃痛,長槍脫手飛出,朱元璋順勢一腳踢向其胸口,將他踹飛數丈,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數百名親兵見狀,紛紛揮槍刺向朱元璋。朱元璋左手使出太極功,圓轉如意,卸去長槍的力道,右手長矛橫掃,杖風呼嘯,將親兵們紛紛掃倒。
他身形旋轉,掌影翻飛,降龍掌力毫無保留地爆發,每一招都能擊倒數名敵軍,敵陣中慘叫之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城牆上的徐達見狀,眼中精光一閃,高聲下令:“諸位將士!明王已至!隨我殺出去,擊潰敵軍!”
“殺出去!”守軍將士們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原本疲憊的身軀瞬間充滿了力量。
常遇春一馬當先,提著大刀衝下城頭,徐達緊隨其後,率領守軍將士,如潮水般衝出城門,向陳友諒的大軍殺去。
朱元璋在敵陣中越戰越勇,他瞥見陳友諒的中軍大旗,眼中閃過一絲銳光,身形一晃,朝著大旗的方向衝去。沿途敵軍紛紛阻攔,卻都被他一一擊潰,或死或傷。他腳下不停,掌風橫掃,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轉眼便衝到了中軍大旗之下。
守護大旗的是陳友諒的親衛統領張必先,武功不弱,手持雙斧,怒吼著衝向朱元璋:“狂徒,休傷我主!”雙斧揮舞,風聲呼嘯,招式剛猛刁鑽。
朱元璋冷笑一聲,不閃不避,右手點向雙斧的縫隙,左手同時拍出“見龍在田”,掌風直逼統領胸口。
張必先大驚,連忙回斧格擋,卻被掌風震得連連後退,虎口開裂,雙斧險些脫手。朱元璋趁勢欺近,攝起一杆長矛,將張必先的雙斧挑飛,隨即一掌印在其胸口,統領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朱元璋反手抓住中軍大旗的旗杆,猛地發力,一聲怒吼,將旗杆硬生生拔起!
數丈高的大旗轟然倒地,砸在地上,揚起漫天塵土。
陳友諒的大軍見狀,頓時士氣大跌,人心惶惶。
失去了中軍大旗的指引,士兵們陣形大亂,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攻勢。
徐達與常遇春率領守軍趁機掩殺,左衝右突,將敵軍分割包圍,逐一殲滅。
常遇春手持大刀,專挑敵軍將領下手,刀光閃過,敵軍將領紛紛落馬。他一路殺到江邊,對著陳友諒的水師戰船怒喝一聲,揮刀斬斷系船的繩索,戰船順著江水漂流,撞在一起,燃起熊熊大火。
朱元璋提著長矛,繼續在敵陣中衝殺,他身形所過之處,敵軍士兵紛紛逃竄,無人敢擋。
他看到一名敵軍士兵正舉刀砍向一名受傷的守軍小兵,當即身形一晃,瞬移到那士兵身後,一掌拍出,將其震飛。小兵望著朱元璋,眼中滿是狂熱,連忙起身,再次投入戰鬥。
陳友諒立於高臺上,望著節節敗退的大軍,心中又怒又驚。他沒想到,僅憑朱元璋一人,竟能攪得他十萬大軍陣腳大亂。
他知道,今日已無力迴天,若再不退兵,恐將全軍覆沒。
“撤!快撤!”陳友諒咬牙下令,率領殘餘的親兵,登上戰船,倉皇向東逃竄。
敵軍失去主帥,更是潰不成軍,士兵們紛紛丟棄兵器,跪地求饒,或四散奔逃。朱元璋與徐達、常遇春率軍一路追殺,直到長江岸邊,才停下腳步。
此時的安慶城外,屍骸遍地,血流成河,斷裂的兵器、殘破的旗幟散落各處,江水被染成了暗紅色。陳友諒的水師戰船或被燒燬,或被擊沉,江面漂浮著大量的屍體與雜物,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與硝煙味。
朱元璋站在屍堆之中,玄色披風被血汙浸透,臉上卻毫無表情,他手中的長矛滴著鮮血,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殺氣,卻在看到城牆上倖存的守軍時,緩緩收斂。
“大帥!”
徐達走上前來,甲冑上的鐵片嘩啦啦作響:“陳友諒這傢伙當真是一條瘋狗,竟然趁著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傾其全力來攻打我們,給我們嚇了一大跳,幸虧大帥及時趕來,否則我還真守不住這安慶城了。”
朱元璋擺了擺手,“先回去吧,韋一笑在哪,叫他速來見我。”
“韋一笑...”徐達聞言卻是沉默片刻,道:“他身受重傷,昏迷到現在還沒醒。”
“嗯?”朱元璋目光一凝,“怎麼回事?”
徐達搖了搖頭,“不知道,他跑來安慶的時候已經受了重傷,只是說陳友諒身邊有高手,然後便重傷昏迷,陳友諒的大軍也隨之而來。
此後斷斷續續醒來過幾次,可安慶城被陳友諒大軍圍得水洩不通,我也沒辦法把胡師伯請來,只能任由他自生自滅了。”
聽這麼一說,朱元璋倒是來了些興趣,韋一笑的身法已經是江湖絕頂,罕有人能匹敵,陳友諒身邊是何許人也?竟然能將其重傷至此?
等進了城,韋一笑果然臥病在床榻上,氣若游絲,面色慘白,沒有半點血色,房間內還有一個貼身伺候的丫鬟。
等朱元璋問起情況,她柔柔說道:“韋大人三日前曾經醒過一次,進食了些米粥,之後又昏了過去。”
朱元璋掀開被子,發現韋一笑一條胳膊一條腿都不翼而飛,幾乎被人削去了半邊身子,渾身經脈也被毀去了大半,體內真氣十不存一,能活到現在全憑先前打下的深厚武功根基。
他揮退其他人,將韋一笑扶起,而後強渡了一些真氣進去。
‘易筋經’真氣本來就有療傷的效果,一路上從大都南下,也多虧了他時不時渡一點真氣給卓千珏,這才讓他能夠吊著一口氣。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韋一笑緩緩醒轉,待得睜眼瞧見朱元璋,他立馬一驚,想要翻身下床行禮,卻發現渾身上下沒有不痛的地方,這才想起來自己受了重傷,“屬下辦事不力,還望教主責罰!”
朱元璋收功起身,“到底是何人傷了你?”
“屬下慚愧,”韋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屬下奉教主的命令前去刺探陳友諒的虛實,可就在潛入陳友諒府邸之後,就被人暗中偷襲,那人武功路數極為怪異,屬下一時不察,便著了他的道,還被其斬下了一手一腳,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唉,你好好養傷吧,等胡先生過來給你瞧瞧,再不濟也要保住性命。”朱元璋略微有些失望。
韋一笑掙扎了一下,但被朱元璋阻止了,“不必多禮,你躺下罷。”
“可能是屬下前半輩子造孽太多,以至於落下此等下場,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韋一笑心灰意冷,知道即便撿回一條性命,日後也是廢人一個,一時之間竟開始傷春悲秋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楊逍的聲音:“回稟教主,我等已經探明瞭陳友諒及其殘部敗逃的方向,特來請教主定奪。”
楊逍與殷天正二人,在朱元璋決定馳援安慶城時,便派去留意陳友諒敗逃後的去向。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斬草要除根,陳友諒此人,留著便是一大禍害,更別提對方身邊又多了這麼一位大高手,若是再回到江漢之地,招兵買馬,定然遺禍無窮。
“好,我知道了。”言罷,朱元璋出了房間,便見殷天正手上還提著卓千珏,顯然沒有走正門進來。
江湖高手,向來都不喜歡從門而入。
第二百三十七章 神秘高手
殘陽如血,潑灑在長江北岸的官道上。
陳友諒的殘部如喪家之犬,丟盔棄甲,狼狽奔逃。旗幟歪斜破損,兵器散落滿地,傷兵的哀嚎與潰兵的哭喊交織,被呼嘯的江風捲得支離破碎。馬蹄踏過泥濘與血汙,濺起點點暗紅,一路向東狂奔,身後安慶城的方向,早已被漫天煙塵遮蔽。
陳友諒縮在一輛疾馳的烏木馬車中,面色慘白,雙手緊握的拳頭上青筋暴起。方才安慶城外的慘敗仍在眼前,朱元璋那如戰神般的身影,以及中軍大旗轟然倒地的瞬間,彷彿成了他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快!再快些!”他對著車伕嘶吼,聲音沙啞,滿是驚慌,“只要趕到九江水師營地,我們就安全了!”
馬車兩側,親兵們奮力揮鞭,催促戰馬加速,卻難掩隊伍的散亂。
沿途不斷有士兵體力不支倒地,或是乾脆遁入路旁的樹林,逃之夭夭。連陳友諒最親信的大將張定邊也面色凝重,頻頻回頭望向身後,生怕那道睥睨群雄的身影再度追來。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如驚雷般從後方炸響。那馬蹄聲愈發清晰,愈發急促,帶著一股銳不可當的氣勢,彷彿要將這潰逃的隊伍生生撕裂。
“不好!有人追來了!”一名親兵失聲大喊,手中的長槍險些脫手。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西方塵土漫天,一騎絕塵而來。
玄色披風在殘陽下獵獵翻飛,手中霸王槍泛著冷光,胯下戰馬神駿非凡,四蹄翻飛間,竟如離弦之箭般逼近。
“是朱元璋!”有人驚呼一聲,瞬間點燃了眾人心中的恐懼。
先前那道一人衝陣,銳不可當的身影宛如夢魘一般深深烙在了他們心頭,此時再次見到,頓時屁滾尿流。
不過單騎獨行,卻比千軍萬馬更令人心驚。
“攔住他!快攔住他!”張定邊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嘶吼著率領數十名精銳親兵,調轉馬頭,手持長槍結成陣形,試圖阻攔朱元璋。
這些親兵皆是陳友諒麾下的死士,雖士氣大跌,卻仍悍不畏死,長槍如林,直刺朱元璋周身要害。
朱元璋冷笑一聲,不退反進。他腳下微微用力,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震耳嘶鳴。手中霸王槍順勢一揮,“劈”字訣使出,槍身如刀,凌厲無比,瞬間便將最前排兩名親兵的長槍劈斷,重重砸在二人胸口,兩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氣絕身亡。
緊接著,朱元璋躍下戰馬,雙掌齊出,降龍十八掌的剛猛掌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一招“雙龍取水”拍出,掌風呼嘯如怒濤,將身前數名親兵震得氣血翻湧,口噴鮮血倒地。他腳下凌波微步展開,身影如鬼魅般在陣形中穿梭,霸王槍與降龍掌交替施展,剛柔並濟,變幻莫測。
親兵們的長槍雖密,氣勢雖足,可也不過是色厲內荏,章法散亂,連朱元璋一片衣角也沾不到。
他身形一晃,欺近大將張定邊,長槍如閃電般點出,精準點中其手腕“曲池穴”。
“哼!”
張定邊吃痛,悶哼一聲,長槍脫手,不等他反應,朱元璋左手一掌“見龍在田”拍出,掌力穿透鎧甲,震得他五臟六腑碎裂,張口狂吐鮮血,“噗通”一聲倒在馬下。
剩餘的親兵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阻攔,紛紛四散奔逃。
朱元璋也不戀戰,這群殘兵敗將不足為懼,目光鎖定那輛疾馳的烏木馬車,身形一晃,便追了上去。
沿途潰兵紛紛避讓,無人敢擋其鋒芒,有人甚至嚇得跪地求饒,朱元璋卻視若無睹,眼中唯有那輛載著陳友諒的馬車。
“朱元璋!你敢追來,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陳友諒掀開馬車簾,望著越來越近的朱元璋,歇斯底里地怒吼,同時下令,“放箭!快放箭!”
馬車旁的弓箭手連忙彎弓搭箭,數十支羽箭呼嘯著射向朱元璋。朱元璋腳下步伐變幻,身形如風中柳絮,巧妙避開所有羽箭,羽箭落在地上,發出“簌簌”聲響。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右手霸王槍擲出,槍身如流星趕月,精準貫穿了最前面那名弓箭手的肩膀,弓箭手慘叫一聲,弓矢脫手。
朱元璋順勢撿起地上一支長矛,手腕用力,長矛如離弦之箭,射向馬車的車輪。“咔嚓”一聲脆響,車輪被長槍刺穿,馬車猛地一頓,傾斜在地,陳友諒狼狽地從馬車內摔了出來。
“保護主公!”剩餘的親兵連忙圍了上來,將陳友諒護在中間,手持刀劍,對著朱元璋擺出防禦姿態。這些親兵明知不敵,卻仍咬牙堅持,眼神中滿是恐懼,卻又不敢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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