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小隊解散後,我成了領主大人 第72章

作者:苟蛋兒

  壯漢的動作戛然而止,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身體因為慣性還在前傾。

  就在這一瞬間,撒卡合身撞了上去。他不是要用體重壓倒對方,而是用盡最後的力氣,雙手握住還露在外面的刀柄,藉助衝勢,狠狠向下一壓,一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隱約傳來。短刀幾乎完全穿透了脖頸,刀尖從後頸透出少許。

  灰皮壯漢眼中的空洞光芒迅速熄滅,龐大的身軀晃了晃,像一截被砍倒的木頭,轟然倒地,激起一片灰塵。那把巨大的切肉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撒卡也脫力地鬆開刀柄,踉蹌後退,背靠著冰冷的石牆,滑坐到地上,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風箱般的嘶鳴,臉上毫無血色。

  通道里暫時恢復了寂靜,只有粗重的喘息。

  過了好幾秒,本傑明的聲音才在撒卡意識中響起,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完成高難度操作後的興奮:

  “怎麼樣,撒卡主教?我們的配合……還不錯吧?遠端輔助加精準補刀,我覺得可以打九分了。”

  撒卡艱難地扯動嘴角,想笑,卻只發出一點氣音。

第198章 蘋果聽了也會流淚

  撒卡主教用最後一點力氣,拖著那把從“圍裙愛好者”手裡繳獲的大號切肉刀,跌跌撞撞地撞進一個相對完整的房間。他幾乎是用肩膀頂著,才將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關上,然後背靠著門滑坐下來,大口喘氣。

  “桌子……門邊有張桌子……”本傑明透過共享的視野,充當著臨時的“戰術觀察員”。

  撒卡咬咬牙,用肩膀和後背頂住那張缺了條腿的破木桌,一點點把它挪到門後,勉強算是增加了一道聊勝於無的障礙。做完這一切,他徹底癱倒在地,連手指都不想再動一下。那把沉甸甸的切肉刀就放在手邊,冰冷粗糙的刀柄硌著他的皮膚。

  “好了,臨時安全屋搭建完畢,雖然防禦等級大概相當於用紙板箱防暴風雪。”本傑明評價道,“現在,朋友,能喘口氣了。不過在我們開故事會之前……撒卡主教,你上一次進食和睡覺是什麼時候?”

  撒卡在意識中虛弱地回應:“進入王都……大概四天前?記不清了……水……喝過一點髒水……食物……沒有。睡眠……未曾。”

  “四天?滴水未進,粒米不沾,還連軸轉了四天?”本傑明的意識體驚歎道:“這都能跟那大塊頭玩一場生死時速的慢跑,我願稱你為“王都跑酷第一人”。”

  “我需要……休息,男爵。”撒卡的聲音有氣無力,“以我現在的狀態……別說使用念刃,就連保持意識清醒、移動這具身體……都已經是奇蹟了。”

  “我明白,我明白。”本傑明趕緊安撫,“我不是想逼迫你,真的。但撒卡,時間可能不站在我們這邊。我已經聯絡上了靈園教會內部的人,他們正在商討。但我們需要更多、更具體的訊息。王都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看到了什麼?康拉德變成了什麼樣子?這些資訊可能關乎無數人的生活。”

  他又補充道:“當然,如果你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我們可以先想辦法給你找點吃的。雖然這地方看起來不像有五星級客房服務的樣子。”

  “……沒關係。”撒卡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積攢力氣,“如果只是在內心……講述的力氣,我還是有的。而且……把這一切說出來,或許能讓我自己……也理清頭緒。”

  “好傢伙,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垮。”本傑明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觀察這個房間。這裡似乎是個廢棄的儲藏室或者僕人房,非常雜亂,堆滿了破布、壞掉的工具和蒙塵的雜物。但牆壁上還掛著幾個做工還算結實的木製櫥櫃,櫃門緊閉。

  “那我們就開始吧。”本傑明說道,“從你進入王都那一刻說起。”

  撒卡深吸一口氣,開始在意識中緩緩敘述:

  “我進入王都……是透過一條廢棄的下水道。暴雪封城,城牆有衛隊把守,正面進入風險太大。我以為自己足夠隱蔽……”

  “但我錯了。從我爬上地面,走進第一條巷子開始……襲擊就來了。”

  “襲擊者……是王都的市民。賣菜的老婦,玩耍的孩子,酒館的夥計……他們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除了眼神……空洞,冰冷,像蒙著一層灰。起初,我不明白他們為何攻擊我。我試圖解釋,甚至用念刃的威懾力驅散他們……”

  “但很快我發現……他們感受不到恐懼,也似乎沒有痛覺。一個被我劃傷手臂的男人,看都沒看傷口一眼,繼續撲上來。他們的生命……彷彿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只留下空殼和對生者……一種本能的、純粹的厭惡在驅動。”

  本傑明聽得心裡發毛:“聽著像亡靈生物?康拉德把全城的人都變成了亡靈?!”

  “不完全是傳說中的亡靈。”撒卡糾正,“他們沒有腐爛,行動也並非僵硬遲緩。更像是……被某種力量扭曲,裝載了簡單指令的空殼。普通的市民威脅不大,但數量太多,而且……他們會呼叫。”

  “呼叫?”

  “對。很快,城中的守衛、騎士……那些原本應該保護王都的武力,聚集了過來。”撒卡的聲音透出深深的寒意,“而他們身上的變化……更加觸目驚心。皮膚呈現出灰白、青黑,關節不自然地扭曲或膨大,有些人身上甚至長出了……額外的像是結晶或角質層的東西。外貌上……已經與人類相去甚遠。力量、速度,都遠超普通市民。”

  “那時我才意識到,我犯了一個根本性的錯誤。”撒卡做出總結,“進入這樣一個詭異的地方,第一要務應該是徹底隱藏自己,觀察環境,而不是試圖接觸任何人……我暴露了。我被圍困,無處躲藏。”

  “然後你就被抓到了屠宰場?”本傑明問。

  “不。”撒卡否定,“在我感受到壓力之前……另一夥人,闖進了王都。”

  “另一夥人?”

  “他們人數更多,大約有二三十人,目標明確,行動迅捷。最重要的是……他們身上穿著蒼白教會的服飾。”

  本傑明一驚:“蒼白教會?他們也派人來了?”

  “我不知道他們屬於哪一派。”撒卡回答,“他們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大部分圍攻我的市民和變異的守衛騎士。壓力驟減,我才得以脫身。”

  他頓了頓:“脫身後,我沒有選擇逃離王都。我的使命尚未完成。我直接前往了……宮廷。”

  本傑明問:“你見到了康拉德?”

  “我……遠遠地看到了他。”撒卡的聲音變得異常凝重,“他站在宮廷主殿前的臺階上,周圍環繞著那些變異最深、最猙獰的騎士。他看起來……還是人類的模樣,穿著王子的華服。但我無法確定,站在那裡的……是否還是原來的康拉德。”

  “什麼意思?”

  “他的狀態……無法形容。不像那些市民的空洞,也不像變異騎士的瘋狂。他抬手間,那些變異體便如臂使指。他甚至……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撒卡的聲音低了下去:“我沒有真正深入宮廷內部,但我可以肯定,一切的源頭……就在那裡。那就是我的極限了。在被他發現和更多變異體包圍前,我再次逃離,然後……就是被抓,吊起來,直到您出現。”

  講述完畢,房間裡只剩下撒卡粗重艱難的喘息聲。

  “辛苦你撐到現在,撒卡主教。”本傑明的語氣帶著些許敬意,“雖然我現在沒法給你頒發什麼榮譽,也沒法給你安排澡堂療養,但……找點喝的犒勞你一下,還是可以的。”

  破爛的櫥櫃角落,一個蒙塵的陶罐吸引了本傑明的注意。罐子看起來還算完整,封口處雖然積灰,但沒有破裂的跡象。更重要的是,罐身上用褪色的顏料潦草地寫著幾個字——“眼淚蘋果醋”。

  “嘿!看看我發現了什麼。”本傑明興奮道,“王都老字號特產,居家旅行,解渴開胃。”

  他集中精神,意念輕柔地包裹住那個陶罐。陶罐晃晃悠悠地從角落漂浮起來,拂去表面的灰塵,然後平穩地“飛”到癱坐在地的撒卡面前,懸停在觸手可及的高度。

  “雖然不是什麼瓊漿玉液,但至少能潤潤你幹得快冒煙的喉嚨。”本傑明說,“補充點水分和營養。小心點,說不定有些酸。”

  撒卡看著眼前懸浮的醋罐,然後,他伸出手,接住了罐子。

  入手冰涼,沉甸甸的。他費力地擰開蠟封的簡陋木塞——

  一股極其濃郁、尖銳的酸味瞬間衝了出來,混合著隱約的蘋果發酵香氣。

  撒卡沒有猶豫,仰頭灌了一大口。

第199章 額外選項

  本傑明讓撒卡抓緊時間休息後,便主動斷開了那耗費心神的“王都熱線”。斷開連線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從一臺高速咿D的伺服器降級成了老式算盤,雖然輕鬆了不少,但一種深沉的疲憊感也隨之漫了上來。

  “這“長途漫遊”外加“意念操控”套餐,對精力條的消耗屬實驚人的。”他揉了揉依舊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再聊下去,今天別說處理政務了,我連自己的名字怎麼寫可能都得想半天。”

  王都的事情,不僅僅是“不小”。

  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本傑明試圖理解,但發現這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範疇。王都,凜風王國的心臟,財富與權力的中心,住在裡面的“王都爺”們平時看外地領主都帶著三分優越七分憐憫,彷彿呼吸的空氣都比別處香甜幾分。

  可現在呢?根據撒卡的描述,那裡變成了一個大型、露天、全自動執行的人類變異屠宰場。昔日繁華的街道上游蕩著“喪屍”的市民,忠盏尿T士變成了青面獠牙的怪物,而王子本人則疑似成為了這場恐怖秀的導演兼主演。

  “這叫什麼事兒?”本傑明對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心想,好好的一國首都,硬是給玩成了限制級恐怖遊戲地圖。

  當然,撒卡的視角畢竟有限。他是一路從城東被追打到城西,忙著逃命和捱揍,沒空去做人口普查。也許王都還有幸存者躲在地下室、密室或者地窖裡。但無論如何,王都的核心機能顯然已經停擺,甚至反向咿D了。

  “蘇萊文!伊芙琳!切絲維婭!還有……把阿布羅狄主教也請來!”本傑明衝著門外喊道,“如果他還沒醒,就把他連人帶床抬過來!我們需要開個緊急會議。”

  出乎意料的是,阿布羅狄這次是自己走進來的。雖然臉色依舊蒼白得像剛粉刷過的牆,腳步虛浮需要扶著門框,走路時還下意識地護著肋骨位置,但他確實是醒著的,而且眼神裡除了疲憊,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清醒。

  “您終於醒了,主教兄弟。”本傑明熱情地招呼,“感覺怎麼樣?肋骨還疼嗎?需要來點靈園快樂水鎮痛嗎?”

  阿布羅狄找了個椅子小心翼翼坐下:“託你的福,男爵,還活著。肋骨……醫生說需要靜養。至於快樂水……還是等我能正常呼吸不疼的時候再考慮吧。”

  他看向本傑明,眼神變得嚴肅,“我聽說……您聯絡上了撒卡主教?王都的情況……”

  本傑明點點頭,用盡可能簡潔但關鍵資訊齊全的語言,將撒卡的遭遇和自己的所見覆述了一遍。他沒有添油加醋,但光是那些事實——變異市民、怪物騎士、疑似被控制的康拉德、蒼白教會的介入、還有那個充滿血腥的“處理場”就足以讓聽者脊背發涼。

  蘇萊文手裡的羽毛筆就沒停過。伊芙琳也沒了一邊吃零食一邊聽故事的心情。

  阿布羅狄聽完,沉默了很久,久到本傑明以為他又要昏過去了。

  “女神在上……”阿布羅狄的聲音帶著點難以置信,“如果這不是你聯合撒卡給我開的一個惡劣的玩笑,我會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很遺憾,主教,這不是玩笑。”本傑明嚴肅地說,“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知道了王都的情況,然後呢?我們該怎麼做?”

  話音剛落,迪奧那,這位永遠正直精力充沛的護衛,立刻介面,眼睛閃閃發亮:“那還用說嗎,大人。當然是立刻組建聯軍,連夜馳援王都啊!那裡可是王國的心臟。是無數臣民所在的地方,騎士的榮耀呼喚著我們。”

  蘇萊文放下筆,冷靜地分析:“王國的心臟,也得在它還跳動的時候才有救援的價值。根據大人的描述,王都的核心——宮廷,很可能已經成為汙染源頭。市民和守衛大規模異變。恕我直言,現在的王都,從政治和軍事角度來看,已經不是心臟。而凜風王國更是一具……近乎四分五裂的屍體。”

  他看向本傑明:“就算是王領內的那些大領主,此刻最先考慮的,恐怕也不是救援,而是如何封鎖訊息、加固自己的城堡、防止變異蔓延到自己的領地。王國的凝聚力,在內戰開始時就已經大打折扣,現在面臨這種災難,指望他們挺身而出?很難的。”

  切絲維婭若有所思地開口:“我記得王國內部不是有幾個歷史悠久的大家族嗎?比如艾拉小姐的帕斯卡家族,還有東境的鐵巖家族。他們的產業、聲望、影響力都是深度捆綁在王國這艘大船上的。王位爭奪戰他們可以作壁上觀,因為無非是換個船長,船還是那條船。

  但這次的情況……”她指了指本傑明,“有人準備把船鑿沉,還往水裡倒劇毒。他們應該比任何人都更不希望看到王國徹底分崩離析,甚至變成一片死地吧?”

  “說對了!”本傑明打了個響指,肯定了切絲維婭的想法,“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救援王都?理論上的第一責任人,輪不到我們邊陲的寒霜鎮,也輪不到那些自身難保的小領主。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王國的那些頂級豪門,紮根王領的實權大貴族,還有……蒼白教會。他們才應該是急得跳腳、第一批組織力量去解決問題的人。”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指敲著桌面:“撒卡也提到了,蒼白教會已經派人進入了王都。這說明他們至少知道情況,並且有所行動。無論他們是去控制、去結束,還是去幹別的什麼,總歸是高個子之一。”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道理似乎很清晰。按兵不動,觀察局勢,讓更有能力和責任的勢力去處理王都的爛攤子,對寒霜鎮來說是最理智、風險最低的選擇。

  但本傑明臉上並沒有“問題解決”的輕鬆。他眉頭依舊皺著,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慮。

  “但是……”切絲維婭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緒,歪著頭看他,“你覺得不靠譜,是吧?”

  本傑明看了她一眼,苦笑:“確實。”

  “你擔心這些人,”切絲維婭掰著手指頭數,“那些勾心鬥角了好些年的大家族,還有神神秘秘、內部還分派系的蒼白教會……沒有一個真正靠譜的。你擔心他們動作太慢,或者乾脆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互相扯皮,結果讓王都的“病毒”徹底爆發,蔓延到整個王國,最後連我們寒霜鎮這片偏遠鄉村也無法倖免。”

  本傑明靠在椅背上,坦然承認:“被你說中了。把一切都交給那些所謂的高個子,然後我們自己在這裡祈端麄兡軒贮c正事……這讓我無法安心。”

  他環視在場的眾人,目光最後落在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和飄落的雪花上。

  “坐視不理,等待別人解決問題……太被動了。”

  “我不希望這個問題砸在我們頭上時,才會去後悔為什麼不早點行動起來。”

  “所以,”他重新坐直身體,眼神變得銳利,“我們既不能熱血上頭去當救世主,也不能把頭埋進雪裡當鴕鳥。”

  “我們需要……第三個選項。”

第200章 寒霜鎮宴請八方

  後山,第七復甦設施遺址,前哨站。

  沃特站在那個不規則的洞口,像一尊沉默的騎士石像。

  他的眉頭鎖得比山岩上的冰稜還緊。

  “所以……大人那邊,是出什麼狀況了嗎?”

  這個問題在他腦子裡盤旋了兩天。按照計劃,他帶隊清剿外圍,發現遺蹟,駐守洞口,等待本傑明的進一步指令——是組織精銳小隊進入探索,還是乾脆用塵晶把這裡炸個底朝天,一勞永逸。指令遲遲未來。

  這不是男爵的風格。本傑明或許喜歡開玩笑,但在正事上從不拖泥帶水。尤其是在涉及潛在威脅的時候。

  “又出來了!又出來了!”

  旁邊一個年輕士兵——入伍不到三個月的新兵蛋子指著洞口尖叫,聲音因為緊張而變了調。

  沃特甚至沒回頭。手腕一翻,長劍化作一道精準的銀色弧線,掠過那個剛剛探出洞口、還沒來得及看清外面世界的混蟲怪腦袋。頭顱滾落,暗色液體滲入雪地,無頭的軀體抽搐兩下,不動了。

  “拖走,和其他的堆在一起。”他平靜地下令,彷彿只是清理了一隻闖入花園的地精。

  士兵們依言行動,動作嫻熟。

  就在沃特思考是否應該派人回鎮裡直接詢問時,一名士兵快步跑來:“隊長!寒霜鎮來人了!說是接替我們防務的!”

  沃特轉身,看到在兩名士兵陪同下走來的身影時,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來人裹著厚厚的毛皮斗篷,走路時下意識地用手護著肋側,正是阿布羅狄主教。

  “沃特騎士,”阿布羅狄走近,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尷尬和強裝鎮定的表情,“日安。”

  “阿布羅狄主教。”沃特點頭致意,但帶著明顯的審視,“我記得您是靈園教會駐寒霜鎮的主教。是男爵大人派您來接手這裡的防務?”

  在寒霜鎮,除了和本傑明處的不錯外,阿布羅狄和其他核心成員的關係屬實算不上熟絡。

  和沃特這位嚴肅認真的騎士更是沒有私交,平時見面也就是禮節性點頭。現在突然空降過來要接管對方已經經營了兩天的前線陣地,別說沃特滿眼不信任,阿布羅狄自己都有些心虛。

  但想到本傑明臨行前的囑託,阿布羅狄還是努力挺直腰板,照著本傑明教的話複述:

  “男爵有令,寒霜鎮那邊有……嗯,更大的事件需要你立刻回去處理。沃特騎士,你的才能和勇武繼續耗費在這裡看守一個過去的廢墟,實在是巨大的浪費。趕緊回來了吧別在那裡浪費時間了。”

  沃特聽完,直截了當地問,“恕我直言,主教大人,並非我懷疑你。這裂縫時不時就會有這些“東西”冒出來,雖然單個威脅不大,但需要時刻警惕,果斷處理。你……有把握看管好這裡,確保沒有漏網之魚威脅到後方鎮子嗎?”

  “我是神眷者。”阿布羅狄平靜地說。

  沃特肅然起敬

  他後退半步:“我明白了,主教。此地的防務,就交給你了。請務必小心,有任何異常,立刻派人回報寒霜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