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小隊解散後,我成了領主大人 第201章

作者:苟蛋兒

  話沒說完,裝置又突然恢復了正常。

  占星師們面面相覷。

  然後那個年長的占星師,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魔法的壓制……消失了。”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這意味著什麼?”

  年長的占星師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遠處,那裡是凜風王國的方向。

  “將這件事上報女皇。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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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人山脈。

  熔爐女神的神殿中,一群工匠正在瘋狂地打造著什麼。

  “哈哈哈哈哈!”

  一個滿臉大鬍子的矮人大師,舉著一柄剛打造好的戰斧,仰天長笑。那戰斧的刃口泛著冷冽的光,斧身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整個斧頭渾然天成,彷彿不是打造出來的,而是從大地中生長出來的。

  “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作品!”

  他衝出工坊,想向其他人炫耀。

  然後他愣住了。

  外面,其他工匠也正舉著自己的作品,發出同樣的大笑。

  “我打造出了最好的戰錘!”

  “我打造出了最好的長刀!”

  “我打造出了最好的盾牌!”

  大師的嘴角抽了抽。

  怎麼……大家都有?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默默轉身,走回自己的工坊。

  “我要再來一把。”他自言自語。

  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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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境。

  芬恩正帶著游擊隊解放一處貴族領地。戰鬥已經接近尾聲,那些頑抗計程車兵正在被逐個清理。

  他站在一處高坡上,俯瞰著下方的戰場。

  然後手下的一個游擊隊員突然像是見鬼了一樣,指著天空。

  “大人!快看天上!”

  芬恩抬起頭。

  然後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雲端中,一道巨大的輪廓若隱若現。

  那是——

  龍?

  那身影在雲層中緩緩移動,巨大的翅膀偶爾會穿透雲層,露出猙獰的輪廓。它的體型龐大得難以想象,比起那些被複活的死誕者巨龍,還要大上好幾倍。

  芬恩的手下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忘了手裡的武器。

  “那是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

  那道身影在雲層中游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消失在天際。

  芬恩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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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輝領,第九復甦設施。

  切絲維婭正在研究那團頭發。

  伊芙琳六號躺在旁邊的躺椅上,悠閒地吃著水果。她負責偷懶,切絲維婭負責研究,分工明確。

  然後切絲維婭突然停住了。

  伊芙琳注意到她的異常。

  “怎麼了?”

  切絲維婭沒有回答。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然後——

  “桀桀桀桀桀桀桀!”

  那笑聲從她喉嚨裡發出來,詭異而又喜感,在空曠的研究區裡迴盪。

  伊芙琳六號的手一抖。

  牛奶杯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幾片。白色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

  切絲維婭轉過身。

  那張臉上,是伊芙琳從未見過的表情。

  狂喜。瘋狂。難以抑制的興奮。

  “伊芙琳!”她一把抓住伊芙琳的肩膀,“就在剛剛——”

  “什麼?”

  “我完整了!”

  伊芙琳愣住了。

  “什麼完整?”

  “我的靈魂。我的記憶。”切絲維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從今往後,不再有蒼白女神。只有切絲維婭的存在。”

  伊芙琳的腦子還沒轉過來。

  “所以……您很高興?”

  “當然高興。”切絲維婭說,“我最擔心的問題,已經不存在了。”

  她鬆開伊芙琳,轉身向外走去。

  “啊——我現在只想快些見到本傑明。和他說說過去的事情,和他分享我的喜悅。”

  伊芙琳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只知道,自己今天的休息時間,大概是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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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落輝領的路上。

  一支隊伍正在緩緩前進。

  隊伍中間,有一輛特殊的馬車。那馬車被鐵板加固過,窗戶被封死,門從外面鎖上。這是專門用來押送危險人物的。

  車廂裡,賽麗婭帶著枷鎖,坐在角落裡。

  她的四肢依然被特製的枷鎖束縛著。但此刻,那雙眼睛是睜開的。

  甘青色的光芒在瞳孔中閃爍。

  阿布羅狄坐在另一邊,和她保持著儘可能遠的距離。

  他可不想和這個危險人物有什麼接觸。

  那雙眼睛——他記得這個眼神。不是賽麗婭,是那個叫安莉潔的惡靈。

  安莉潔的嘴角揚起。

  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某位存在的消失。

  雖然這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但礙事的傢伙少了一個,總歸是好事。

  想到這裡,她不由地笑了起來。

  “呵呵呵……”

  那笑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坐在車廂另一角的阿布羅狄,渾身一抖。

  他被本傑明安排來看守這個危險的存在。此刻,那個存在正在笑。

  但輸人不輸陣。

  他外強中乾地質問道:“你笑什麼!”

  安莉潔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和你沒關係。”

  阿布羅狄的臉漲紅了。

  “你——!”

  他想反駁。想罵回去。想說點什麼挽回顏面。

  但他張了張嘴,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罵不過。

  他已經嘗試過好幾次了,但就是罵不過。

  他憋屈地閉上了嘴。

  車廂裡繼續沉默。

  安莉潔靠在車廂壁上,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

  阿布羅狄坐在角落裡,感覺自己受到了巨大的羞辱。

  他需要安慰。

  他需要有人理解他受傷的內心。

  他需要——

  酒。

  阿布羅狄在馬車外奔跑。

  他跑到了隊伍前方的位置。

  一匹馬正在緩緩前行,馬背上坐著一個黑髮的男人。

  “男爵!”阿布羅狄喊道,“酒!有沒有酒!”

  本傑明轉過頭來,表情無奈。

  “工作時間,禁止飲酒。”

  阿布羅狄的臉垮了下來。

  “不要說這種壞心眼的話啊!”

  本傑明沒有理他。

  他只是繼續看著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