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蛋兒
“你閉嘴!”
“急了。”
那個聲音輕飄飄地說。
“你看,這就是你和他的區別。人家面對質疑,只會笑眯眯地掏出更多證據打你的臉。你呢?只會拍桌子喊閉嘴。”
阿爾凱亞忍無可忍。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檔案都被震得跳了兩下。
外面傳來侍衛緊張的聲音:“殿下?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
阿爾凱亞揮手讓侍衛離開,他不希望自己失態的樣子讓其他人看見。
他開始認真考慮一個問題。
自己是不是應該對攻下王都積極一點了?
至少,如果去王領,說不定能見到那個該死的本傑明。親眼看看,那個人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能讓一個莫名其妙的惡靈天天拿來和自己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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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風很大。
一個穿著斗篷的男人爬上了颶風城的城牆。
風把他的斗篷吹得獵獵作響,他不得不一隻手抓著城垛,一隻手按住兜帽,姿勢頗為狼狽。
一隻粗壯的手從城牆上伸下來,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拉。
“你瘋了!”
接應他的人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
“你怎麼突然來這兒了?你不知道賽麗婭回來了嗎,你的處境有多危險,你知道嗎?如果被發現了,你死定了!”
穿斗篷的男人拉下兜帽。
金色的長髮在夜風中飄舞。
芬恩。
面前的人是颶風城的一名守衛隊長,也是游擊隊的外部成員。當初因為尊敬芬恩在南境的功績和行為,主動聯絡上了他們。
此刻他臉上的表情,比芬恩自己還緊張。
“我知道。”芬恩說,“我知道這裡很危險,所有人都在找我。”
芬恩走到城牆邊,看著下面的城市。夜色中,颶風城的燈火星星點點,像一片倒懸的星空。
“我已經按耐不住了。”
守衛隊長愣住了。
“按耐不住?”
“對。”芬恩說,“轉機就在眼前。我不能等了。”
守衛隊長看著他,臉上的焦慮變成了擔憂與不解,還有一絲隱隱的恐懼。
“您應該以自己的安全為重。您是我們的信念,是我們的旗幟。如果旗幟折斷了,我們這些苦苦掙扎的人,該何去何從?”
芬恩轉過頭看著守衛隊長那張真盏哪槪粗请p寫滿擔憂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身份,”他開口道,“讓我感到慚愧。”
“在那些壓力和重擔面前,”芬恩繼續說,“我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我也會因為衝動而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也會犯下錯誤。”
他看著遠處的燈火。
“我在南境犯下的錯,難道還不夠多嗎?”
“那不一樣!”守衛急切地說,“沒人認為您是錯的。那些事——”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
芬恩打斷他。
“沒人指出我的錯誤,才導致我的後知後覺。”
“我總無法及時意識到自己的過錯。等到難以挽回的時候,又只能將錯就錯。這不是一個合格領袖該有的樣子。”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但這一次,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看著守衛隊長。
“轉機就在眼前。我不會再等了。”
“告訴我本傑明的位置。如果你不知道,那我就自己去找他。”
守衛隊長張了張嘴。
然後他嘆了口氣。
“您……真的決定了?”
“決定了。”
守衛隊長看著他,目光復雜。
“布萊克伍德男爵,他現在住在城東的宅邸……阿普頓安排的。有寒霜鎮計程車兵守著,但您可以——”
“我知道怎麼進去。”
他拍了拍守衛隊長的肩。
“謝謝。”
守衛隊長搖了搖頭。
“活著回來,這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芬恩點了點頭。
他重新戴上兜帽,消失在夜色中。
第355章 靈園潛行流
芬恩的動作很快。
進城之後,他幾乎沒有浪費任何時間。守衛隊長告訴他的路線,他記在心裡,一路摸過去,很快就找到了本傑明暫時居住的宅邸。
那是一棟三層的小樓,不算豪華,但位置不錯。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燈光,說明本傑明還醒著。
芬恩躲在暗處,觀察了一會兒。
守衛不少。
有阿普頓派來的——那些穿著南境制服計程車兵,站在門口和院子四周。也有寒霜鎮的護衛。那些人的氣質不一樣,站得更直,眼神更警覺。
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來過這裡。
賽麗婭在城裡。阿普頓在城裡。那些南境的貴族們也在城裡。如果被發現,麻煩就大了。
所以,只能潛入了。
他繞到宅邸後面,找到一扇不起眼的窗戶。窗戶沒關嚴,留著一道縫隙。他用匕首輕輕撬開,然後翻身進去。
落地無聲。
裡面是一條走廊,很安靜,沒什麼人。燈光昏暗,遠處偶爾傳來說話聲,但聽不清在說什麼。
芬恩貼著牆,慢慢向前移動。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他立刻做出反應——雙手撐住兩邊的牆壁,身體向上,把自己撐在門框上方,貼在天花板的角落裡。
一個守衛從下面走過。
沒抬頭。沒發現。
腳步聲遠去。
芬恩輕輕落地,繼續向前。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
等會兒見到本傑明,第一句話該說什麼?
好久不見?太普通了。
你怎麼也在這兒?廢話,他當然在這兒。
賽麗婭有問題?太唐突了。
他正想著,沒注意到走廊拐角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然後——
砰。
兩個人撞了個滿懷。
芬恩的身體頓住了。
對面的人也頓住了。
兩瓶酒從那人手裡滑落,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芬恩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一瓶。對面的人也同時伸手,撈住了另一瓶。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站著,各抱著一瓶酒,面面相覷。
那人眨了眨眼。
芬恩也眨了眨眼。
沉默持續了三秒。
那人先開口了。
“我……”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妙的辯解意味,“我只是在幫男爵取兩瓶酒慶祝一下。可不是我自己想要拿的。”
這解釋……怎麼聽起來有點此地無金盾?
芬恩的情報裡有這個人。本傑明身邊那個靈園教會的主教,叫什麼來著——阿布羅狄?聽說是個挺厲害的傢伙。
“我知道。”芬恩點了點頭,“你不用解釋。”
他側過身,準備繼續往前走。
“站住。”
阿布羅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芬恩停下腳步。
阿布羅狄打量著他。“這身打扮……”語氣變得玩味起來,“大半夜的,穿著斗篷,偷偷摸摸的。你該不會是來刺殺男爵的吧?”
芬恩愣了一下。
“什麼?”
“別裝了。”阿布羅狄舉起一隻手,語氣裡帶著一種迷之自信,“在身為潛行大師的我面前,你以為自己躲得了嗎?”
芬恩看著他。
潛行大師?
這人剛才差點被自己撞到,現在說自己是潛行大師?
但他沒有說出口。
阿布羅狄把兩瓶酒放在地上,盯著芬恩,擺出一個架勢。
“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我出手?”
芬恩的眉頭皺了起來。
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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