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至於說他自己為何不用……方書文殺人,什麼時候需要用毒了?
倒是這解藥的單方,可以好生儲存。
回頭弄清楚了這敗血之毒究竟是獨門秘傳,還是有許多人都知道?
再考慮該如何處置這解藥單方。
想到此處,他又看了一眼這房間裡的藥材,心念一動,扯過了床幃,將這些藥材盡數打包。
剛剛裝好,就聽那大堂主小心翼翼的說道:
“大俠……人齊了。”
方書文將那盒子和藥材以及裝解藥的盒子,全都扔給了歸東來,歸東來手忙腳亂的接住,禁不住哎呦了一聲:
“這也太沉了。”
“黃金和人命的重量。”
方書文笑了笑,走出門來,就看那大堂主還在探頭探腦,見到歸東來手裡的鐵盒子之後,這才算是徹底死心了。
至於他背後的大包裹……相比之下倒是算不得什麼了。
他表情有些為難的看向方書文:
“大……大俠,這盒子裡的其他東西,您都可以拿走。
“但是搴醒e的東西,您,您可不能動啊。
“那是我恩師萬蠱毒尊的獨門秘傳,若是流傳出去,你我都擔待不起。”
“哦?”
方書文笑了笑:
“無妨,若有機會,我會親自去找你師父的。”
大堂主一愣,聽這語氣,難道他當真跟自己的師父認識?
心中正想著呢,大堂主忽然感覺肩頭一緊,整個人驟然凌空而起。
不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股大力襲來,嗖的一聲,直接飛了出去。
這一去數丈之遠,只覺得肩頭一鬆,整個人又被一股大力拖拽到了方書文的身邊,肩頭又是一緊,不等他喘口氣,整個人便再次飛了出去……
歸東來抱著兩個盒子,揹著包袱,跟在方書文身後,就看著這大堂主滿天亂飛,眼神里全是迷茫:
“老方,你這是研究出新的酷刑了嗎?”
“別胡說八道,這是武學。”
方書文正色開口。
“嗯,折磨人的武學,就跟你那個一根線似的。”
歸東來點頭,表示理解了。
方書文白了他一眼:
“夏蟲不可語冰。”
歸東來也不在意,反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那大堂主飛出去的速度,時快時慢,時遠時近,不過最遠距離也不超過六丈。
開始的時候不管是去還是回來,速度都快的驚人,但隨著時間推移,速度也越來越慢。
歸東來隱隱感覺,這可能是方書文對這手段的掌控越來越熟悉的緣故。
很快一行三人來到了血河堂的演武場上。
眾多血河堂弟子,都心中振奮,只以為此番集合,是因為這位大高手要對他們訓話,此後便會坐鎮血河堂。
可朝著方書文這邊看過來,第一眼卻是被‘凌空虛度’的大堂主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家大堂主什麼時候有這般本領了?
方書文縱身一躍,來到了前方高臺,聲音直接傳入他們耳中:
“諸位,看我的眼睛。”
在場眾人紛紛朝著方書文的雙眼看去,大堂主也想看,但是那股力道卻讓他根本無法回頭。
目光只能看著在場的血河堂弟子……然後他就看到,所有血河堂的弟子,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猙獰,慘白,扭曲,恐懼。
不過呼吸之間的功夫,這些人便盡數橫死當場。
“這是什麼妖術!?”
大堂主眥目欲裂。
他本以為這種能夠將自己弄的飄起來的手段,就已經是鬼神莫測。
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只是讓弟子們看他的眼睛,所有人就全都死了?
大堂主禁不住怒聲喝道: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難道你不怕我師……”
不等說完,整個人忽然被一股力道直接送到了方書文的面前。
方書文一掌探出,只聽得砰的一聲。
這位大堂主的腦袋,被這一掌當場打碎。
這還沒完,方書文轉身,背後法相倏然站起。
一掌打出,熊熊烈焰吞沒了血河堂的正堂,風助火勢,眨眼之間整個血河堂便是一片火海。
歸東來正要擊節讚歎,殺人放火,這老方是一個也沒落下啊。
可不等話音出口,整個人沒有任何徵兆的直接飄了起來,禁不住一聲驚呼:
“老方,你……”
不等說完就見方書文縱身一躍,自己則身不由己的跟在了他的身後,兩道人影剎那間便已經離開了血河堂的範圍。
只餘下歸東來的驚呼聲,經久不絕……
第三百四十七章 屠龍幫?
走了一趟血河堂,用的時間其實並不多。
大部分時間還都是用在了,搜刮那位大堂主的房間上了。
待等方書文回到客棧,就見陳言坐在大堂裡,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根胡蘿蔔,正在餵驢。
見方書文回來,便對他揮了揮手:
“殺完了?”
方書文一愣,這特麼是正常打招呼的方式嗎?
你說個‘吃了沒’也比‘殺完了’強啊……
不等方書文開口,揹著個大包袱,手裡還抱著鐵盒子的歸東來就說道:
“何止是殺完了,老方那效率你又不是不知道。
“血河堂上下一個活口沒留就算了,還在那大堂主的房間裡搜刮了好多東西。
“又是黃金,又是銀票的……嘖嘖,正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詹黄畚乙玻 �
陳言看著歸東來這大包小裹的,頓時忍俊不禁:
“老歸,你這是從何處逃難過來的?
“快快快,去廚房弄一口熱乎的吧,看著怪可憐見的。”
“滾滾滾。”
歸東來頓時暴躁,將包袱扔下,盒子扔給了方書文。
方書文也沒理他,拿著盒子就上了樓。
葉紅鸞還在照顧那個小姑娘。
這小姑娘一路走來,也是頗為不易,幾次昏死過去,又被方書文用真氣給救了回來。
見方書文回來,葉紅鸞趕緊站了起來:
“找到了嗎?”
方書文點了點頭,開啟裝著解藥的盒子,拿出一粒給這姑娘服下。
小姑娘此時昏迷不醒,藥在嘴裡就是不往下吞。
方書文兩根指頭點在她的下顎處,順勢一引,那藥丸被內力所攝,不由自主地衝進了喉嚨裡,順著食道進了肚子。
看到這裡葉紅鸞才鬆了口氣,方書文看了兩眼,便站起身來說道:
“你繼續照顧著,藥勁沒這麼快上來,我去去就回。”
不等葉紅鸞點頭,方書文已經自房間裡消失。
樓下這邊,歸東來正跟陳言講方書文殺人放火的豐功偉績,結果熟悉的感覺傳來,整個人再一次毫無徵兆的飛了起來。
回過神來之後,人已經出了客棧,飄在方書文身邊,於城鎮的大街小巷間穿梭。
陳言則只是覺得眼前一花,再抬頭,歸東來就已經不見了蹤跡。
“這特孃的……大白天的見鬼了?”
陳言使勁揉了揉眼睛,眼瞅著沒有把歸東來‘變’回來,這才慌了神,趕緊喊道:
“老方,老方不好了!”
葉紅鸞的聲音自二樓傳來:
“怎麼了?方公子剛剛出去了……”
“啊?”
陳言一愣,心中頓時恍然,這歸東來多半是被方書文給帶走了。
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可還不等坐下,眼前又是一花,方書文和歸東來兩個人又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陳言有點受不了了:
“老方你能不能安分點……一驚一乍的,人嚇人嚇死人啊!”
方書文將手裡一個藥包放在了桌子上,瞥了陳言一眼之後,這才開啟了他帶回來的那個大包袱。
在一堆藥材裡面挑挑揀揀,很快找出了七八種。
這才帶著藥材去了後廚。
陳言和歸東來對視一眼,都跟在了方書文的身後。
想看看這廝來來去去的,搞得都是什麼鬼?
結果剛進來,就被方書文吩咐去打水,又讓陳言去劈柴,他自己則找到了一口砂鍋,正在清理。
三個人分頭行事,很快砂鍋就放在了火上,藥材和水下了鍋。
方書文讓陳言和歸東來兩個看著:
“文火慢煎,三碗水熬成一碗,好了就帶去樓上。”
見二人點頭,方書文這才回到了樓上房間。
葉紅鸞這會正拿著手帕給那姑娘擦汗,看到方書文進來,便說道:
“不知怎得,忽然就開始出汗了。
“汗中似乎有血腥氣……”
方書文看了一眼:
“應該是解藥生效了,她中毒太深,發汗去毒只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