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掌櫃的一句廢話沒有,轉身就走。
歐陽義將兩壇青雲釀放在了方書文跟前,這才低聲說道:
“方大俠……我能走了嗎?”
“當然可以。”
方書文點了點頭。
歐陽義如蒙大赦,正要轉身離去,卻聽方書文又說道:
“不過臨走之前,你不得看看我的武功,究竟如何嗎?”
歐陽義聞言臉色驟然一變,一抬頭,方書文的手掌已經到了跟前。
當即兩臂一合,下意識的便要阻攔。
然而眼前一花,掌勢已然不見蹤跡,反倒是脖子一緊,就聽得咔嚓一聲響!
這位歐陽世家的二公子,便橫死當場。
方書文隨手將屍身扔在地上,輕輕搖頭:
“歐陽世家明顯是教育出了問題,一個做買賣,竟然直接賣家族的。
“另外一個,竟然打算拋棄家族,自己跑路……
“真就是一個好東西都沒有啊,還得我這個外人幫他們清理門戶。”
伸手在這廝身上搜羅一番,除了一塊上面有著雨傘浮雕的牌子之外,也沒有找到什麼好東西。
將他的外套脫下,用來包起人頭,綁在了背後。
兩壇青雲釀,他直接抱在了懷裡,做完這些事之後,便飛身自窗戶出了這酌雲樓。
他身形也沒落地,直接落到了一處屋頂上。
就見這屋頂上還有一個人,正一臉無趣的遠眺風景。
看到方書文之後,他正要說話,結果一眼就看到了方書文手裡這兩壇青雲釀,頓時眼睛一亮:
“青雲釀?你去做倭耍俊�
方書文皺著眉頭看了歸東來一眼:
“沒事別跟陳言學,我怕哪一次沒控制住給你一巴掌,再把你給拍死了。”
方書文出來辦事,肯定不會將歸東來一個人留下。
不管怎麼說這傢伙現在都處於方書文的保護之下,若是有人趁著這個機會上來打死歸東來,那這四倍悟性資質的任務,可就失敗了。
歸東來跟他相處久了,知道方書文也就說說,不會真的將自己打死。
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想要分點酒喝。
方書文沒搭理他,帶著他下了房頂,便在大街小巷之中穿梭。
片刻之後,歸東來跟著他進了一處門店,正好奇地端詳這是哪裡,結果方書文就拿出了一枚金鈴。
“這裡是金鈴樓?”
歸東來如夢初醒。
方書文點了點頭,跟那夥計自報家門。
結果那夥計一聽到是方書文到來,頓時大喜過望,急忙說道:
“方大俠,您可終於來了,咱們少樓主可是久候多時了!”
方書文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猛然反應過來:
“誰?”
“少……少樓主啊。”
那夥計嚇了一跳,又重新說了一遍。
方書文呆了呆:
“許知音什麼時候跑南域來了?”
話剛說到此處,就聽得一個既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聲音,自內堂傳出:
“聽聞你來到南域要挑戰四派三家,本姑娘連東海的拍賣會都顧不上了。
“一路快船折返,早早的就等候在這雲舒城內。
“結果一直等到現在……
“方兄……你這一路該不會光顧著遊山玩水了吧?
“怎麼到了這會才來?”
說話間人已經走了出來,一身男裝打扮的姑娘,正笑吟吟地看著方書文。
正是那金鈴樓少樓主——許知音!
方書文咧了咧嘴:
“你這是聞著味就來了是吧?”
第三百三十八章 天大的買賣
一間素雅的淨室之中,歸東來端著精緻的茶杯坐在一旁,目光時不時地在方書文和許知音身上轉上一圈。
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金鈴樓沒什麼大不了的,江湖上聽說的人多了去了,跑到金鈴樓買東西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可這些人只是知道金鈴樓,偶爾能夠見到一個兩個金鈴樓管事,就已經頂天了。
金鈴樓少樓主……別說見過,聽都沒聽說過!
要說這個江湖上最有錢的人是誰,毫無疑問,是金鈴樓的樓主。
那金鈴樓的少樓主,便是這江湖未來最有錢的人!
歸東來偶爾看向許知音的目光,不像是看著一個人,反倒像是在看一塊金光閃閃的大元寶。
可方書文怎麼會跟金鈴樓的少樓主認識?
人家還巴巴的從東海跑到南域找他……莫不是這小子做了什麼始亂終棄的事情?
八卦之火在心頭熊熊燃燒,歸東來感覺茶杯裡上好的碧螺春都不香了。
方書文從酌雲樓拿出來的兩壇青雲釀,已經交給金鈴樓。
他這一趟過來,本就是打算通過金鈴樓,將這兩罈子好酒送回東域。
歐陽義的人頭,則已經裝在了木盒裡,妥善地放在一旁。
如今看著許知音推到自己跟前的這杯茶,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
“我想過金鈴樓可能會找我,但我沒想到,竟然是你親自來。”
許知音笑道:
“這麼大的買賣,旁人可沒辦法做主。”
歸東來支愣著耳朵,聽到這話之後,卻有點失望。
還以為能夠聽到一點方書文的風流韻事呢,搞了半天……是談買賣?
方書文兩袖清風的,有什麼買賣可以跟許知音做?
正想著呢,就聽方書文無奈說道:
“我這一次……真的不是來滅門的。”
“我知道。”
許知音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是來挑戰四派三家的!現如今,整個五域江湖都知道!”
方書文攤了攤手:
“所以呢?”
“所以……老規矩,你在前頭殺……啊不是,是你在前頭挑戰,我們在後頭幫你處理首尾。”
許知音正色開口,好幾次把已經到了嘴邊的笑容,生生壓了下去:
“東西到時候會有金鈴樓的人清點。
“你想要的送到府上,不想要的,金鈴樓直接給你作價,絕不會讓你吃一點虧。”
方書文則似笑非笑的看了許知音一眼:
“少給我畫大餅,我不是那種嗜殺之人,更不會因為銀子而胡亂殺人……
“最重要的是,如果四派三家都是該死之人,這麼大的一筆富貴,你金鈴樓當真能夠守得住?”
許知音哈哈大笑:
“方兄放心就是,旁的不敢說,但要說能夠從我金鈴樓搶銀子的……
“自我金鈴樓成立以來,只有你一人!!”
歸東來聽到這裡,才算是品出味來。
他猛地站了起來:
“不是……你們,你們要做的買賣,是四派三家?”
歸東來眼神里透著駭然,腦瓜子都嗡嗡作響。
四派三家縱橫南域多年,搜刮了不知道多少東西,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底蘊到底有多深厚。
而這裡面又包含著多少財富?
只要稍微想了一下,都讓人心驚膽戰。
許知音笑吟吟的看向歸東來:
“這位兄臺怕是不知道吧?
“北域劍神宮,便是讓方少俠出手,我金鈴樓背後銷……啊不是,是處理首尾的。”
“……”
你剛才都說漏嘴了!
歸東來瞥了方書文一眼,忽然心中滿是警惕:
“老方……你今後該不會打算把我的枉死城,也給賣了吧?”
“枉死城?”
許知音不知道歸東來的身份,聽到這裡,微微蹙眉:
“枉死城神秘至極,如果是位置的話……一定會有很多人願意花錢來買。
“但內部情況如何還不知道,擁有多麼深厚的底蘊,也尚未可知。
“算不上奇貨可居,不過想來應該也有些潛力。”
說到這裡,她看向方書文:
“你意下如何?”
“……當著枉死城城主的面,跟你討論將枉死城賣掉?”
方書文撇了撇嘴:
“虧你想得出來。”
“枉死城城主?”
許知音愕然看向歸東來。
歸東來當即坐正了身體,擺出了高深莫測的姿態。
許知音目光沒有什麼變化的收了回來,繼而低聲詢問方書文:
“方兄,你是不是被人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