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自家這妹妹交朋友,怎麼稀裡糊塗的,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就成好朋友了?
還帶著回家了……如此天真爛漫,將來出門遇到個壞人,豈不是得讓人騙得團團亂轉?
李懷恩有心跟她們說說這方書文的名頭,讓這兩個小丫頭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李鳳歌卻攔了一把: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如今家中偃艘阉溃覀兓丶以僬f。”
“好。”
李南秋聞言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李管事喝了一聲‘駕’,馬車往前,李家兄弟便跟在旁邊。
李懷恩低聲開口:
“哥,你為何不讓我說?那方書文是何等人物……這般欺瞞小妹,會不會是另有所圖啊?”
“……圖什麼?”
李鳳歌無奈說道:
“圖小妹這個人?還是圖治依罴遥�
“在他眼裡……若當真想的話,你覺得整個南域,有誰能拒絕?”
李懷恩聞言嘆了口氣:
“那咋辦?”
“啥也不辦。”
李鳳歌說道:
“他那般人物,根本就不是你我所能揣測的。
“而且看小妹這模樣,應該是真的將他當成了朋友……他可能也喜歡這種感覺,這才和小妹以朋友論處。
“你要是貿然將他的身份跟小妹說了,小妹一害怕,不跟他做朋友了,他豈不是要遷怒於你我?
“這等人物一旦發怒……我李家怕是得頃刻滅門。”
李懷恩聞言頓時心頭一緊:
“那……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小妹往火坑裡跳嗎?”
“你也彆著急蓋棺定論,我看他和小妹之間,未必是你所想的那樣……”
“不可能,我妹妹天下第一好,不可能有男人看到她不心動的。”
“……總之,先靜觀其變就是。”
李鳳歌輕輕拍了拍李懷恩的肩膀:
“萬一小妹也看上了他,那豈不是好事一樁?但若小妹不願,哪怕是他方書文,也休想胡作非為,大不了,拼著一死就是。”
李懷恩聽他這麼說,這才點了點頭。
這李家兄弟暗自揣測姑且不提,馬車距離李家本來就不遠,很快到了門前。
眾人自馬車上下來,李南秋雖然著急,卻也沒有失了禮數,引著陳言等人踏入家門。
李懷恩這才發現,車上竟然還有其他人。
只是這會也不是寒暄的時候,眾人進門一路來到大堂之前。
昨天晚上他們在大堂之中跟劉元重那些人交過手,打壞了不少東西,如今稍微收拾了一下,勉強算是體面。
李南秋提著裙襬,迫不及待地跑了進去,綠蘿在邊上緊著喊道:
“小姐慢點,莫要踩到裙子。”
李南秋哪裡顧得上這些?
一步跨過門檻,就聽到李秋年正哈哈大笑。
李南秋一愣,抬頭一瞅,就見李秋年也未曾上座,方書文坐在左側上首,李秋年就坐在他的對面。
一旁站著的是李化生。
方書文正跟李秋年談笑,方才不知道是說到了什麼,這才引得老爺子哈哈大笑。
李南秋感激地看了方書文一眼,然後快步來到了李秋年跟前,淚眼婆娑的喊道:
“爺爺!!”
“好好好。”
李秋年抬頭看向李南秋,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回來就好。”
李南秋又抬頭看了一眼李化生:
“爹……”
“嗯。”
李化生臉色有些蒼白,他的武功最弱,受傷也頗重,估摸著得調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如初。
不過看到女兒平安,心頭也是鬆了口氣:
“你這一路回來,可還太平?”
李南秋撅了撅嘴:
“你們不知道,南秋這一趟差點就回不來了。
“僱傭的護衛生了歹念,想要將我們全都殺了……要不是遇到了方公子一行人出手解圍,南秋就真的要死在外頭了。”
李秋年眸光一沉,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簡直豈有此理!!”
怒過之後,又感激地看向了方書文:
“多謝方少俠對我李家的大恩大德。”
方書文擺了擺手:
“先前都說好了,這些事情不必再提,老爺子怎麼可以食言而肥?”
“哈哈哈。”
李秋年頓時哈哈大笑:
“方少俠所言極是……是老朽糊塗了。
“對了,這幾位是?”
他目光看向陳言等人。
方書文指了指陳言:
“這位是東域通天閣少閣主陳言。
“餘下的兩位想來老爺子也不曾聽說過,不提也罷。”
不提也罷,顯然是不太方便說明。
李秋年六十多歲,老於江湖,自然聽出了言外之意,便沒有多問。
不過僅僅只是一個通天閣的少閣主,就已經讓他大出預料。
歐陽世家那邊的情報,因為他不曾參與也就沒有給他……他自是不知道,陳言和方書文原來是一道。
當即站起身來:
“原來是陳少閣主當面,老朽失禮了。”
李南秋和綠蘿頓時一臉驚訝的看著陳言。
這個驢都打不過的,竟然能夠讓爺爺都得起身見禮?
陳言得意的看了一眼李南秋和綠蘿,尤其是綠蘿,不僅僅瞪了她一眼,還得意的哼了一聲。
這才抱了抱拳,對李秋年說道:
“李老爺子太客氣了,在下年輕識湥僧敳坏萌绱舜蠖Y。”
“通天閣手眼通天,非比尋常,豈能小視?
“陳少閣主莫要自謙。”
李秋年伸臂做引:
“諸位快快請坐。”
陳言正要坐下,方書文卻已經站起身來:
“行了,有沒有眼力見啊……人家祖孫團聚,還有傷在身,先讓人家好好敘敘舊。”
陳言聞言點頭,屁股還沒沾著椅子,就又重新站了起來。
方書文則看了一眼天色說道:
“今日天色已晚,李老爺子,我等便在你這府上叨擾一晚,不知可還方便?”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李秋年當即讓人去收拾客房。
方書文見此便抱了抱拳,帶著陳言等人去客房休息。
跟著李管事到了房間,方書文這邊剛剛坐下,陳言便已經找了過來,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乾了,這才說道:
“李南秋可是難得的太素青體,天生練武的胚子。
“你當真沒什麼念想?
“我知道你尚且年輕,武功蓋世,不著急找徒弟……可是,雖然說這天下間人才濟濟,從不缺少聰明才幹之輩。
“可真到了你要找的時候,千萬人中也難找到一個。
“如今遇到了,真就這麼算了?”
方書文自顧自地倒了杯茶,輕聲說道:
“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陳言一時無語:
“說話就好好說話,怎麼還罵人呢?”
方書文看了他一眼:
“不急,先看看吧。
“估摸著,今天晚上她會跟家裡的人說這件事情。
“李老爺子或許會有所決定。
“但究竟怎麼做,還得看李南秋自己的意思。
“我這邊收不收姑且不提,人家不願意拜我為師還不一定呢。
“這種事情是得兩廂情願的,我總不能上趕著求她拜師吧?”
陳言想了一下,感覺這話也沒毛病:
“也對,如果你當真有意收徒,想要拜你為師的人,能從這裡排隊排到西域絕神宮!”
說完之後,站起身來:
“行了,那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這一路舟車勞頓,屬實是困的厲害。”
方書文有些無語的送他出門,來到榻上躺下,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睡到了翌日清晨,睜開雙眼的時候,方書文便看向了房門,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這是有結果了。”
當即單臂一掃,房門頓時開啟。
就見門口李南秋正跪在臺階上,靜靜等候。
“李姑娘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