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門夜,我易筋經大圓滿! 第510章

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那棺槨蓋子直接被他凌空掀飛,緊跟著就聽得一個聲音自棺槨之中傳出:

  “是誰……膽敢驚擾本座清……”

  話未說完,又是一聲悶響,棺槨之內還有棺材,這一聲響便是棺材蓋被掀飛的聲音。

  裡面說話那人似乎也被驚得一愣,不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方書文一隻手已經探入棺材裡,一撈一拽,掌中赫然便已經多了一個臉色蒼白渾身是血的年輕人。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方書文,顯然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然後就聽方書文詫異的開口:

  “你就是師九安?”

  ……

  ……

  ps:還有一章哦~

第三百一十八章 理所當然?

  這人看著年紀不算太大,也就二十來歲的模樣。

  跟肉王曹九陰,還有百鬼堂主相比,簡直就是兩代人……

  莫不是後來者居上?

  方書文正於心中納悶,就聽陳言說道:

  “他絕對不是師九安。

  “百鬼堂四王,血王師九安,肉王曹九陰,骨王厲九幽,命王范九壽,彼此之間的年齡都是相差無幾的。

  “這人的年齡對不上,而且【血神經】也沒有什麼可以讓人返老還童,或者是維持青春不老的奇效。”

  方書文瞥了他一眼:

  “真的假的?”

  放在過去的話,方書文倒是相信通天閣的訊息。

  可這一路走來,這小子有些時候表現的不是那麼靠譜……

  惡僧戒妄的過去,他就沒說清楚。

  林子銳講的那些東西,他都得記錄一番。

  鬧得方書文有點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廝。

  陳言腦門上的青筋一下子就蹦了出來:

  “豈有此理,你可以說我打不過那頭倔驢,但你絕對不能侮辱我身為通天閣少閣主的情報!!”

  “廢話。”

  方書文翻了個白眼:

  “因為說你打不過驢,根本就不是什麼侮辱,而是一個既定的事實。”

  葉紅鸞眼看著這兩個人不分場合,又開始鬥嘴,忍不住提醒方書文:

  “那個……方公子,你要不要問問你手裡那位?

  “我覺著吧,你要是再不把他放開,他……他大概就要死了……”

  其實現在已經有點死了。

  方書文如夢初醒,眼看著這人有出氣沒進氣,趕緊晃了晃他的脖子,那人腦袋頓時搖晃得就跟撥浪鼓一樣。

  已經快要昏厥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然後就聽方書文說道:

  “對不住,對不住,剛才沒注意……你沒事吧?”

  “沒……沒事?”

  年輕人回答這話的時候,就感覺自己整個人的精神都在恍惚。

  自己好像是被這人從棺材裡給拽出來了……並且是他把自己給掐成這樣的吧?

  現在又來關心自己有沒有事情?

  自己回答沒事……會不會顯得太過怯懦?

  話說,這人誰啊!?

  年輕人滿腦子都是漿糊,有點分不清楚今夕是何年。

  方書文見他還能說話,便點了點頭,將他放在地上,開口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聽到這話,忽地眼眶有些發紅。

  搞了半天這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上來就差點把自己給掐死?

  他強忍著心中莫名的委屈,開口說道:

  “我……我叫張狗蛋!”

  噗!

  身後傳來一聲古怪的動靜,方書文回頭看,就見陳言死死捂著自己的嘴,臉都憋得通紅。

  方書文黑著臉說道:

  “你又怎麼了?張狗蛋怎麼了?賤名好養活,你懂個球!”

  陳言趕緊點頭:

  “是是是……是我的問題。

  “但我實在是……實在是想不到,在這義莊裡,弄出血木傀儡這種鬼東西,並且在地下弄出這麼一個血潭,還將自己放在棺槨裡修煉的人……竟然會有這樣一個樸實無華的名字。”

  葉紅鸞和歸東來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確實是想不到……

  這名字一點都不符合如今的氛圍。

  尤其是剛才這廝未曾現身的時候,先說了一句‘是誰膽敢前來驚擾本座清修’,雖然最後一個‘修’字沒能說出口,但也能猜測出來。

  這簡直就是一個藏身於暗處的魔道巨擘。

  結果……他叫張狗蛋!

  別說陳言想笑,就連葉紅鸞都忍不住想笑。

  方書文撇了撇嘴,轉身正要繼續詢問。

  就聽到歸東來忽然好像抽風一樣的哈哈大笑。

  方書文黑著臉回頭,就見歸東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那張狗蛋說道:

  “他……他竟然叫張狗蛋……哈哈哈!!!”

  這一下陳言徹底兜不住了。

  也跟著放肆的笑了起來……他既是因為張狗蛋這名字,但僅此而已的話,他倒也能夠勉強控制,可是歸東來的反射弧比張狗蛋的名字還好笑。

  這廝是少根筋嗎?

  笑聲這種東西是會傳染的。

  葉紅鸞定力不錯,本來也能忍住不笑。

  可是這兩個人笑得太有感染力了,最後她也是笑得花枝亂顫。

  方書文氣不打一處來:

  “我這正要問他事情呢……你們能不能嚴肅點!?”

  眾人連連點頭表示可以,結果笑聲就是不斷。

  哪怕偶爾停下,只要有一個忍不住的……便會再度爆笑出聲。

  被他們這般笑法,就連方書文都忍不住嘴角勾了起來,有些哭笑不得:

  “你們真的是……夠了啊!

  “好歹也是一個修煉【血神經】的高手……”

  回頭再看那張狗蛋,這年輕人是真的快要氣哭了。

  這幫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也就算了,把自己從棺材裡拽出來也就罷了,甚至方書文差點將自己掐死,他技不如人,也就認了。

  可是被人組團嘲笑名字,實在是太侮辱人了。

  也就是忌憚方書文這一身讓他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武功,換了其他人的話,他早就已經暴起發難了。

  眼看著方書文都開始想笑,他趕緊說道:

  “你們別笑了,我還有一個名字,叫張斷風!”

  方書文嘴角一抽,心說你早點說這個名字啊……他們也不至於笑的跟個二百五一樣了。

  嘆了口氣,方書文問道:

  “你這名字是誰給取的?”

  “我師父。”

  張斷風低聲回答。

  方書文眉頭一挑:

  “你師父是誰?”

  “師父……我不知道師父的名字。”

  張斷風看向方書文:

  “師父只是教我武功,帶我殺人,沒說他叫什麼。”

  陳言聽到這裡,忽然開口:

  “你師父長什麼模樣?或者身上可有什麼明顯特徵?”

  張斷風小心翼翼的看了方書文一眼,這才低聲說道:

  “師父大概四十來歲,有些瘦弱,還咳嗽,好像身體不是很好。

  “他的右手手腕上,有一塊地方是紅色的。”

  陳言聽到這裡,對方書文說道:

  “他說的這個人,就是師九安。”

  方書文輕輕點頭,又問道:

  “你是哪裡人,如何遇到的你師父?你師父帶你殺人……殺的又是什麼人?”

  張斷風也沒有隱瞞,據他所說,他就是濟禹地界一個普通山村裡的孤兒。

  而濟禹則是在四派三家中,天極門的勢力範圍。

  他父母早亡,是被路過的江湖高手給殺了。

  因為什麼他也不知道,聽村子裡的人說,是他父母想要偷那江湖人的銀子,被人家發現之後,當場把他父母給打死了。

  但後來他又聽說,是因為他孃親生的好看,那江湖人動了歹念,他孃親不從,就被那人給殺了。

  他爹衝上去拼命,也被殺了。

  事後那江湖人揚長而去,只留下了他這小小孩童,孤苦無依。

  自那時候開始,他就是一個人生活,在村子裡吃百家飯長大。

  一直到一年多以前,師九安來到了他所在的那個村子裡。

  張斷風那時候是在一個大戶人家當雜工,混一口飯吃,有些時候吃了上頓,還沒有下頓。

  晚上回家的時候,在家門口看到師九安在他家門口坐著。

  本以為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乞丐,張斷風自己都吃不飽,哪裡有餘糧給乞丐?

  便將他給轟走了,讓他去別處要飯。

  結果當天晚上,他睡得正香,忽然感覺周身發冷,下意識地睜開眼睛一看,那師九安竟然就在他身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