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至於龍淵……先前沒有摸到門檻,是因為他們太低調。
“如今連你都知道他們了,說明他們現在又開始活躍起來了。
“說不定可以趁此機會,查出點什麼東西來……”
方書文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緊跟著就是臉一黑:
“什麼叫連我都知道了?
“你這張嘴,活該你被驢揍。”
第二百零八章 我去會會他
通天閣畢竟是以情報為生,打探訊息這方面肯定比方書文專業的多。
有陳言這句話,再加上如今自己也有一點小小的計劃,以及中域主脈那邊再配合一下,多方齊吡Γ綍木筒恍胚挖不出一個龍淵。
他跟陳言也算是許久不見,兩個人都不是拘泥於小節的人,就坐在這裡閒談了一會。
不過主要是陳言在問方書文此行的細節。
方書文回答了一會就感覺有點不耐煩,彷彿是被記者追著採訪一樣……因此沒聊幾句就告辭回去休息。
到了房間,讓蒼梧劍派的人拿來了筆墨紙硯。
玉瑤光為了確定他的安危,不惜以玉清軒掌門的名義,請蕭若風於此處接應。
方書文覺得不能沒有一點回應。
他暫時不能去玉清軒,只好寫一封信過去聊表心意。
信中倒也沒寫什麼露骨的言語,而是跟玉瑤光分享了一下此行的趣事和見聞。
正寫著呢,妙飛蟬便推門進來。
看方書文坐在那奮筆疾書,便是繡眉一揚:
“給玉瑤光回信呢?”
方書文點了點頭:
“你怎麼過來了?”
妙飛蟬也不說話,就來到桌前坐下,一隻手支撐下巴,一雙大長腿斜靠著,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方書文。
方書文本是奮筆疾書,不想理會。
可終究是被妙飛蟬看的渾身發毛,忍不住抬頭瞥了她一眼:
“你這麼盯著我作甚?”
“你和玉瑤光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妙飛蟬單刀直入。
方書文一樂:
“你羨慕了?”
妙飛蟬臉色一紅,輕啐一聲:
“胡說八道,這有什麼好羨慕的?
“我只是有些驚訝,眼高於頂的玉瑤光,竟然會看上你。”
方書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我怎麼了?
“年紀輕輕,一表人才,武功高強,謙謙君子,溫文爾雅……”
“行了行了。”
妙飛蟬趕緊擺手:
“你還不要臉呢。”
“……你這是汙衊。”
方書文翻了個白眼:
“方某所言,句句發自肺腑,哪裡不要臉了?”
“……你要真的句句發自肺腑,那就更不要臉了。”
妙飛蟬表情複雜的看了方書文一眼:
“你不介意,她年紀比你大嗎?”
方書文搖了搖頭:
“不介意。”
妙飛蟬凝望著他的臉,若有所思。
方書文看了她一眼:
“你在想什麼?”
妙飛蟬斷然搖頭:
“什麼都沒想,你好好回信,我先回去休息了。”
言罷站起身來就往外走,方書文從她的背影上,莫名的看出了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雖然不明其意,卻也沒有深究。
一會這封信寫完之後,還得再寫幾封。
有送到四海武館的,也有送到周家的。
本來還想寫一封送到方家,但是猶豫了一下之後,就暫且放棄了。
方家肯定已經從北域支脈那邊知道了自己的情況,不需要多此一舉。
有什麼事情,也可以等回到了廣寧城之後,親自回家去說。
目前還是不能將自己和方家那邊的關係,輕易暴露出去。
將這幾封信寫好之後,方書文伸了個懶腰。
來到窗前推開窗戶,看著頭頂月光,感覺心中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先前他一直生活在鉅鹿城。
從未感覺有什麼特殊……
此番離開東域,走了一趟北域再回來,在跨過了二域交界,見到了蕭若風和陳言之後,心中忽然就莫名的生出了一種踏實的感覺。
彷彿是倦鳥歸巢一樣,心態莫名的就放鬆了起來。
“我對東域,有了歸屬感。”
方書文略微沉吟,便知道自己的心態變化。
不過這樣的變化,不是什麼壞事。
轉回頭,來到床上坐下,方書文盤膝而坐,默默咿D玄功。
翌日清晨,方書文請蒼梧劍派的弟子,將那幾封信送了出去,然後就去找蕭若風提出告辭。
陳言一早就走了,他回了通天閣,讓他爹開始著手調查龍淵。
方書文這邊留在蒼梧劍派也沒有什麼事情,更何況他還得去神鹿谷,自然不能在這裡多留。
蕭若風幾番挽留無果,最終也只能作罷。
只是一路下山,這位大掌門的嘴都沒閒著:
“我還想著讓你多留幾日,跟你討教討教武功呢。
“我蒼梧劍派的劍法也還不錯,咱們互相取長補短。
“方大寶還有沒有兄弟姐妹?你也養不了這麼多,要不我幫你養養?”
他不僅是嘴不閒著,腳也不消停。
明明就是一條路往下,他說著說著,聲音就莫名遠離。
最後又被蒼梧劍派的弟子給拽了回來。
方書文這才意識到,這廝在一條路上,且和旁人同行竟然都能迷路……
蕭若風堅持這是自己別出機杼,不走前人老路,而是開闢新的道路。
方書文覺得蕭若風不僅武功好,最重要的是心態也很好,就連胡說八道也是一把好手。
只是不管蕭若風是真的想跟方書文切磋武功,還是惦記上了方大寶的兄弟姐妹,到了蒼梧劍派的山腳下,彼此還是停下了腳步。
“送君千里終有一別。”
方書文抱了抱拳:
“蕭前輩請回吧,咱們江湖再見。”
蕭若風神色肉眼可見的沮喪,他抱拳說道:
“將來方少俠可一定要再來我蒼梧劍派做客啊。”
“好。”
方書文一笑,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蕭若風見此,便也認真的抱了抱拳,和方書文作別。
……
……
神鹿谷在東域的東南方向,自蒼梧劍派出發,以方大寶的腳力,若是全力施為,約摸著有個四五天的光景,就能夠抵達。
只是方書文並不著急。
夜雨樓的人還沒殺完。
他們也絕不會因為自己和妙飛蟬到了東域,就放棄追殺。
所以路可以慢慢走,就算是等一等那夜雨樓。
故此一路走來,幾乎跟遊山玩水一般,偶爾見到幾個不開眼的山偻练耍酥领缎澳獾溃綍囊岔槃輸匮А�
總的來說,算得上是輕鬆愜意。
這一日,二人恰好來到一處名為‘醉月城’的城池。
這座城池以美酒聞名於世,方書文對此頗為好奇,妙飛蟬倒是熟門熟路。
她本就有些好酒,在玉清軒的時候,就曾經請方書文喝過酒。
醉月城這般有名,她過去自然是來過的。
領著方書文串門過戶,來到了一處不引人矚目的小巷子,深入其中竟然有一家酒鋪。
妙飛蟬告訴方書文,醉月城內雖然大多佳釀,可深巷之中,亦有絕品。
這家沒有幌子,也沒有名聲的酒鋪之中,就藏著好酒。
事實也確實如此,剛到跟前就聞到了一股醇厚的酒香。
酒鋪的掌櫃是個老頭,規矩也古怪的很。
每天賣酒不過三斤,單人所購不可超過二兩。
二兩酒對方書文和妙飛蟬而言,都算不得什麼,兩口就沒了。
方書文跟他商量,讓他多賣一點。
但那老掌櫃脾氣倔強,方書文哪怕有錢都不能從他這裡多買。
方書文多說了兩句之後,老掌櫃的火氣上來,脖子一梗:
“要酒沒有,要命一條。”
方書文氣的夠嗆,但也不可能當真就因為人家不賣他酒,就把人給殺了。
索性領著妙飛蟬退開,就守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