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那還是方書文耐著性子……
而自己,竟然真的相信了,這樣的方書文,會好好跟夜雨樓的人說話?
方書文甩了甩手,臉上已經泛起不耐之色:
“就不會好好說話?口出惡言……君子也會生氣的好不好?
“我也算是看明白了,想要跟你們好好說話,只有一種方法……”
方書文雙眸一抬,看向了那女子。
那女子渾身顫抖,早就氣的腦瓜子冒煙了,此時見方書文眼神之中殺機閃現,當即想都不想,伸手一指方書文:
“殺了他!!!”
此言一齣,她身後那二十人幾乎同時出手。
他們的身法很是古怪,動手的剎那,身形竟然是若隱若現。
這一幕看的方書文大感有趣,卻又莫名其妙。
這一閃一閃的,好似也沒有什麼用啊?
他單手於胸前合十,【大黑天神掌】——【慈悲不渡】!
砰砰砰!!
無邊掌力覆蓋方圓之地。
這些人一閃一閃的出現在方書文身邊的剎那,頓時就被這掌力轟然碾壓在了地上。
各自口噴鮮血,眼看不活。
可就在此時,一條宛如蛇一樣的紅綾,繞開了方書文的掌力,直接將其纏繞住。
方書文頓時有些意外。
【慈悲不渡】不是沒有破綻,看似風雨不漏的掌力之間,確實是有縫隙可循。
只不過,這掌力無形有質,根本就看不穿破綻所在。
因此方書文每每施展,都無往不利。
卻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人窺破了掌力之中的縫隙,還將他纏住了。
這倒是有些新鮮。
就聽那女子一聲嬌喝:
“過來!!”
她雙手扯著那紅綾,狠命一拽,方書文頓時朝著那女子飛去。
就見她單掌一翻,軟綿綿的一隻小白手,直接朝著方書文的腦門拍了下來。
嗤嗤嗤!!!
裂帛之聲忽然響起,方書文雙臂已然掙脫束縛。
而這樣的姿勢和角度,方書文想都沒想,順勢就是一招【金剛擲塔】!
這一招本就是從天而降,只不過過去方書文是自己跳起來出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幫著他凌空的。
那女子瞳孔頓時收縮如針芒。
她也沒想到,自己的三丈紅綾,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剎那間就被方書文掙脫崩碎。
然而此時此刻,掌中內力已經蓄滿,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當即一咬牙,直接打了出去。
反正她是先手出招,方書文先是被困,掙脫之後方才倉促出手,她就不信,方書文這一掌能有什麼威力!
然而兩掌一碰,那女子頓時臉色慘白。
就聽得砰砰砰,接連炸響於她手臂之上爆發,鮮血和穴道,全都被方書文的掌力崩碎。
胳膊一下子綿軟無力,自然垂落。
方書文另外一隻手則毫不客氣的,直接按在了她的腦袋上。
力貫周身,就聽得嗤的一聲,這美貌女子整個人就被方書文一掌給按到了地面之下,只剩下了一個腦袋還在地上,七竅之中皆有鮮血流淌。
方書文翻身而起,拍了拍手,環顧四周,滿意的點了點頭:
“行了,現在可以好好談了。”
妙飛蟬也看了看周圍。
那男子硬生生用自己的臉,扛了方書文五個大巴掌,半張臉都已經慘不忍睹,估計是把腦袋給打出了什麼問題。
一直到現在,還躺在地上,滿臉都是疑惑,已經將其他的事情給忘了。
那女子更是悽慘,一條胳膊被方書文一掌廢了。
留在地面上的腦袋,現在還在吐血……
其他人則已經成了屍體。
活著的這兩個人,真有交談的能力?
她看了方書文一眼,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能談?”
方書文來到那女子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雖然是生不如死,但性子也是剛烈,怒視方書文硬是一語不發。
方書文點了點頭,便牽扯出了一根線,點在了她的眉心。
先前他便嘗試過了,點在眉心的一根線,比在其他的位置,帶來的痛苦更加凜冽可怕。
果不其然,那女子臉上的皮肉都在顫抖,七竅之中不斷有鮮血流淌,整個人一瞬間悽慘無比。
方書文很快就將一根線收回,又開口問道:
“名字。”
“柳……柳含煙。”
方書文回頭看妙飛蟬:
“看,這不能談嗎?”
妙飛蟬無言以對,只能攤了攤手:
“你說得對。”
方書文繼續問道:
“妙飛蟬身上被你們用了什麼手段,為什麼你們能掌控她的位置?”
“這是……夜雨樓的一門武功……”
柳含煙不敢不回答:
“名曰【聞露訣】。
“乃是我夜雨樓,耳、鼻、眼、身、心五訣之一。
“她的身上,沒有被下其他的手段……乃是通過【聞露訣】,記住了她的味道,追著她的氣味……一路追蹤而來。”
方書文頓時有些驚訝:
“還有這樣的武功?
“你跟我說說,眼鼻耳身心的其他法門又是什麼?”
“耳為【聽雨訣】,鼻為【聞露訣】,眼為【觀痕訣】,身為【觸微訣】,心為【知命訣】。”
柳含煙一五一十的說道:
“這五訣……乃是夜雨樓樓主親傳,每一個夜雨樓的弟子,都得從【聽雨訣】開始修行。
“雖無殺人法,卻極其重要。”
方書文若有所思,感覺這五種手段,光是聽名字,就知道極其不凡。
心中也不免感慨,真不愧是中域出來的。
武功聽著,都這麼與眾不同。
他心念一動:
“你剛才能夠看破我掌法之中的破綻,哂玫哪皇恰居^痕訣】?”
“若是修成【觀痕訣】,我也不會這般狼狽……”
柳含煙慘笑一聲:
“這五絕每一種修煉起來都極其艱難,尋常弟子連【聽雨訣】都難以修成。
“只有修成了【聞露訣】的方才能夠統領手下,成為‘雨幕’。
“再往上,若是能修成【觀痕訣】,乃是各堂堂主,閣主一般的人物……
“至於【觸微訣】和【知命訣】,唯有樓主方才修成。”
“那你可知道【觀痕訣】的心法要義?”
方書文問。
“只有修成一門之後,方才能夠得到更高一層的心法。
“我……只會【聽雨訣】和【聞露訣】。”
“好。”
方書文點了點頭,對妙飛蟬說道:
“你帶著方大寶去一趟城裡,買筆墨紙硯回來。”
妙飛蟬聽到這裡,自然知道方書文要做什麼,雖然覺得這事有點不妥,倒不是覺得這般巧取豪奪有問題。
只是擔心柳含煙會在心法之中搞鬼。
不過看了方書文一眼之後,還是點了點頭。
又看向那黑白異獸,感覺有點好笑,這傢伙竟然叫方大寶?
這般大的一隻異獸,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裡騙來的……
她飛身而上,方大寶知道她是自己人,也聽到了方書文的命令,當即飛奔而走。
前後不過片刻,妙飛蟬就已經帶了筆墨紙硯回來。
她將宣紙鋪開,開啟水囊研墨,提筆蘸墨之後,這才對方書文點了點頭。
“背。”
方書文也不猶豫,直接讓柳含煙開始背誦。
她一邊背,妙飛蟬一邊寫。
這兩門武功心法,文字都不算多,一個兩百來字,一個只有三百多字。
很快就已經記錄在紙上。
方書文待等墨跡幹了之後,這才將其收好。
這武功他並不打算照本宣科的練,而是打算借這他山之石,以作參考。
如今目的達成,他又問了一句:
“為何爭奪七星?”
“……樓主有命。”
柳含煙這四個字說完之後,方書文就知道問不出什麼其他的東西了,便探手一掌,直接將其拍死。
然後走到那還在地上掙扎,耳孔裡不斷流出鮮血的男子身邊,一腳踢出,將其踹死。
他這動作熟絡的很,完全沒有那種擊殺沒有還手之力對手的負罪感。
殺完了還不算,方書文又在他們的身上搜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