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真的是劍仙 第77章

作者:江亭晚色

  之前那驚天一劍,身處蘆花洲的蔣松感受最深,只覺得那一劍猶如天威!

  仲子秋遲疑了一下後開口:“那位南海水帝並沒有明說,但根據情報,與道歸山的天下行走以及蓬萊鯨族小公主一起進去的,似乎是個名叫淮知安的道士。”

  “淮知安……”蔣松有些意外,他記得前不久陛下曾將曲蘭鎮的一座山頭賜給了一個道士,似乎也是淮知安?

  “大人!”

  正當蔣松意外之事,一道眉眼天生顯得倨傲的年輕人出現在蔣松與仲子秋面前。

  “是子言啊,有事?”

  仲子秋笑眯眯的看向來人。

  桑柳青桑大人的兒子,雖然人有點傲氣,可能力確實過得去,來到洛城不久便已經處理了好幾個燭龍司的棘手案子,如今更是在追查一個就連仲子秋都覺得棘手難尋的妖物。

  桑子言神色冷淡,點點頭:“城裡出事了,張家的那個紈絝與齊雲山的人想要當街強搶餘家寡婦。”

  蔣松和仲子秋眉頭皺起。

  餘家那件事他們自然知道,關於餘家家主以及餘家小姐可能死在妖物手裡這件事他們也在追查,雖然餘家和其它幾家勢力之間的糾葛他們管不著,但當街強搶寡婦這件事可就太惡劣了。

  “派燭龍衛過去,把那小子抓進牢裡招呼兩天,齊雲山的人敢幫忙就一起抓了。”仲子秋冷聲道。

  然後仲子秋就看到桑子言待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透露著古怪的神色。

  “怎麼了?”

  “張家那個紈絝被人扣下了。”

  仲子秋一愣:“被人扣下了?誰幹的?”

  桑子言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彷彿夢魘一般糾纏著他的名字。

  “淮知安。”

  ……

  “什麼!?我兒子被綁了!?”

  另一邊的張家府邸裡,張天澤一巴掌拍向屁股下邊的梨花木椅,猛然站起身來,震驚的看向面前的壽山道人。

  壽山道人頷首道:“那劍修似乎和餘家有些關係,所以看到少爺打算強行擄走寒望舒,所以才出手阻止。”

  張天澤看著面前的壽山道人,敢怒不敢言。

  我兒子被扣下了,你跑回來喝茶!?

  “放心好了。”壽山道人似乎察覺到了張天澤目光中的埋怨,開口說道。

  “我已經以飛雲符通知了師兄,用不了多久師兄就會感到洛城。”

  壽山道人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那張博雲被扣下事小,那年輕劍修讓他與棲雲觀顏面掃地才是大事!

  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離山劍宗?

  聽都沒聽說過,怕不是什麼野雞宗門吧?或者那宗門只有年輕劍修自己一個人?能打敗他估計也是借了法寶之力!

  不管那小子來歷如何,來了洛城,是龍也要盤著,是虎也要臥著!

  張天澤聞言大喜:“齊雲道長要親自過來?”

  不只是大喜他兒子有救,身為商人他更多考慮的是利益。

  一旦那位龍門境的齊雲道長親至,並顯露出與他們張家親近的姿態,那洛城其它家族毫無疑問對他們張家將會更加忌憚!

  好!好!好!

  他這麼多年,海量金銀珠寶送給棲雲觀,可不僅僅只是讓兒子在那修道的!

  ……

  洛城之南的一處不起眼的臨河小院,寒望舒從屋內掀簾走出,為淮知安與俞雲兩人斟上兩杯清查。

  “兩位,請喝茶。”

  “謝……謝謝!”

  俞雲正襟危坐,大聲道謝,看起來相當緊張,如同面對私塾先生時受訓的學生一般。

  他一個剛年滿二十歲,從小到大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的純情小男生,哪見過這種尤物?

  他已經盡力控制自己眼睛不要去看,但有時候目光這種東西真不是想控制就控制的。

  寒望舒倒是不以為意,這種目光從小到大她已經見過無數,俞雲還算剋制的。

  更何況如今她已為人婦,心態與少女時早已不同,俞雲對他來說更像是個不成熟的小男孩一般。

  反倒是……

  寒望舒看向淮知安,反倒是這位面容俊逸的年輕劍修看向她的眼神清澈無比,竟無絲毫邪念。

  不過也並非無念,更多的似乎是欣賞?

  如同欣賞美景,欣賞山水,欣賞一種美好的存在一樣。

  寒望舒暗歎淮知安的風度:“不愧是修行之人,心性果然與常人不同。”

  寒望舒落落大方的奉上茶水,隨後朝淮知安和俞雲兩人施了盈盈一禮,如牡丹花開,風情萬種。

  “寒舍簡陋,招待不周還請兩位恩公見諒。”

  翠玉坊和餘家府邸都已經賣了,如今這處不起眼的城中小院是寒望舒曾經的故居,已經多年未曾居住,只是一直差人打掃,所以還算乾淨整潔。

  “多謝兩位出手相處,此番恩情,望舒沒齒難忘。”

  俞雲急忙擺手:“寒夫人哪裡的話,那張博雲當眾違法亂紀,我身為燭龍衛,自當出手懲戒!”

  淮知安斜眼看向俞雲。

  想不到你個濃眉大眼的還挺機靈,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兩位對餘家的大恩,老夫也深感於心!如有差遣,老夫定當不辭!”

  一旁的餘歸海更是果斷,當場就要跪下!

  如果不是淮知安出手相助,僅憑他與一人,無論如何都保不住夫人。

  夫人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他怎麼對得起對他有救命之恩的餘秋輝?

  “前輩,使不得,別……”

  一看餘歸海要跪,淮知安急忙起身攙扶。

  “您這不是讓我為難嗎?你是老柳的亦師亦友的故交,您這一跪,老柳還不和我急嗎?”

  “您要是過意不去,等之後讓老柳替你給我跪幾次,最好再磕幾個頭。”

  淮知安樂呵呵的把老柳給賣了。

  好兄弟嘛,跪一跪,磕幾個頭不過分吧?

  叫爹就算了,他淮知安沒那麼醜的兒子!

  “阿嚏!”

  遠在曲蘭鎮的柳石打了個噴嚏,疑惑抬頭。

  怎麼感覺有人在惦記他呢?

  “這……”

  眼看餘歸海遲疑,淮知安拿出老柳讓他送來的東西。

  “這是老柳託我給您送來的茶葉。”

  淮知安如此堅持,餘歸海只能順著淮知安的意思起身,結果茶葉。

  “那小子還記得老夫喜歡喝茶啊……”

  餘歸海面色欣慰。

  “妾身還不知恩公名諱。”

  寒望舒如今笑意溫和,語調婉轉,一點看不出之前在眾人面前的鋒芒姿態。

  淮知安剛想開口,一旁的俞雲便搶先開口道:“在下俞家俞雲,他是梧桐山撫雲觀的淮知安,淮小哥。”

  “俞家?”

  寒望舒神色一動,想起來俞家同樣是和餘家在生意上有所往來,同樣被餘家大變波及到,蒙受損失的家族。

  “翠玉坊欠俞家的,還請俞公子再多寬限一些日子,妾身一定想辦法補齊。”

  “不用不用……”俞雲擺擺手笑道。“寒夫人品性高潔,能力出眾,即便是我父親都欽佩不已,那點損失寒夫人不必在意。”

  “如果寒夫人拒絕,那便是看不起在下了。”

  俞雲佯裝生氣。

  “這……那妾身就多謝俞公子了。”寒望舒再次對俞雲深深一拜。

  餘歸海也笑眯眯的點點頭,這俞家小子不錯,就是和印象中的燭龍衛怎麼一點不一樣。

  “對了俞公子……”餘歸海忽然想起什麼。

  “之前我們曾拜託燭龍司調查關於老爺和小姐那件事,不知如今事情進展如何,可有線索?”

  寒望舒雙手緊握,滿臉希冀的看向俞雲。

  只要沒有見到屍骨,寒望舒就不願承認丈夫和女兒身死的事實!

  “這……”

  俞雲犯了難。

  案子的調查進展他怎麼會知道?

  他是長安城的燭龍衛,又不是洛城的燭龍衛。

  “如今燭龍司人手不足,暫時沒精力去忙其他。”

  一道冷漠而高高在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人影不請自來,推開門,神色倨傲的掃視一週,彷彿理所當然。

  淮知安有些意外,沒想到還能在這碰到這傢伙,他還以為對方直接跑回長安城了呢。

  看清那人的面貌,俞雲頓時臉色一變,苦笑不已,急忙起身。

  這位的名聲在長安城可算不上好,但誰讓人家有個好爹呢?

  “燭龍司俞雲,見過桑小爺。”

  桑子言帶人進入院子,看都沒看那彎腰行禮的俞雲一眼,只是緊緊盯著淮知安。

  淮知安不明所以的問道:“看我幹嘛?”

  桑子言眯了眯眼睛,望著這個他怎麼看怎麼討厭的一張臉,深吸一口氣:“那張博雲身為修行之人違反大秦律法,理應壓回大牢,交由燭龍司處置。”

  淮知安點點頭:“哦,然後呢。”

  “放人。”桑子言聲音低沉,壓抑著怒火。

  “我沒不放人啊。”

  淮知安一臉溫順的攤攤手。

  “他就在外邊跪著呢,別說你進來時沒看到,你要想帶走就帶走唄,我又不攔著。”

  桑子言眼角一抽:“淮知安,你別太過分!”

  張博雲被神秘劍修扣下,跪在寒望舒院落門口至今。

  這個訊息早就瘋傳了整個洛城,人人都在看張家的笑話!

  可這不只是張家的笑話,同樣是燭龍司的笑話,因為張博雲並非邪魔外道,他只是違反了大秦律法而已,要罰也應該是燭龍司動手,而不是淮知安!

  更讓桑子言憤怒的是,他與帶來的這幾個燭龍衛,幾人剛剛在外邊用盡手段也沒辦法靠近張博雲三尺之內。

  張博雲彷彿膝下生根,與大地緊緊連在了一起,誓要跪倒天荒地老的感覺!

  不用想就知道,這一定是淮知安乾的!

  桑子言就納了悶了,自從遇到淮知安,他有碰到過一件好事嗎?

  在曲蘭鎮就算了,如今他都跑回洛城了,這淮知安怎麼還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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