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719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他總覺得這一次林若雲是有備而來的,方纔的那些辯論不過是一場鋪墊。

  而現在林若雲提到了這裏,或許接下來就是林若雲露出真正面目的時候。

  林若雲稍加停頓,隨後目光變得無比銳利:“在青雲道觀,絕對有人並不贊同你的方法,他們也想出去打下一片名聲,同時也想以戰鬥來磨練自己,不如這樣如何,我從這裏出去,帶走願意跟我走的人,我自己去建立一個勢力。”

  “我們就以十年爲期,這十年的時間,誰若是把自己的勢力發展得更好,便證明誰的觀念是正確的,那麼誰也就是青雲道觀的主人。”

  此言一出,現場陷入一片安靜,變得落針可聞。

  秦安眯起雙目,露出一絲恍然之色:“原來如此,就在這裏等着他的。”

  方纔林若雲的一番話,說明了一個很簡單的事情,那就是分家。

  不管未來這場比鬥結果如何,林若雲這一套操作,很明顯就是想分出去一部分人,成立一個只屬於他的勢力。

  只是表面上說的冠冕堂皇罷了。

  在真正懂行的人看來,內在就是想要分裂出去。

  李若風坐在觀主的位置上,自然能夠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冷笑道:“林若雲,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想分家,好,既然你這麼想分家,那我便不如你的意,這事情我不同意,你又能拿我如何?”

  他作爲當代的觀主,很清楚若真是這樣的話,本來就已經發展得很好的青雲道觀,必定會受到重創,導致一落千丈。

  他絕對不會同意這件事情的。

  誰知林若雲卻露出一絲志在必得的神色,從懷中拿出一個令牌,拍在桌子上。

  “這事情可由不得你,師兄,你且看看這是何物?”

第657章 秦安解圍,劉元帥

  當令牌被林若雲狠狠拍在桌子上時,立刻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

  李若風微微一愣,接着便看到了令牌上的文字,臉色陡然一變。

  秦安的視線也落在令牌之上。

  當他看到令牌上的文字之後,露出恍然之色。

  令牌的正面寫着一個“劉”字,而這個“劉”字透着一股殺伐之氣。

  即使是一塊死物,也散發着令人不敢直視的氣息,就彷彿有千軍萬馬藏在這令牌之中。

  而令牌出現的瞬間,秦安也終於知道,爲什麼會在這林若雲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這氣息便是由令牌散發而來的,與鎮遠王的氣息類似,都是來自軍隊行伍的氣息。

  但是也有一點與鎮遠王不同,鎮遠王如果說是一把鋒利的劍,那麼這令牌便是一杆捅破雲霄的長槍。

  他已經知道這令牌代表什麼了。

  能夠出身行伍,且在軍隊之中還和鎮遠王類似,只有大周國那暫時還沒有露面的最後一個高層,統領邊關諸多事項的劉元帥。

  很明顯,面前這個名爲林若雲的道人,或許已經投靠了劉元帥。

  林若雲拍下令牌之後,老神在在地說道:“師兄,看到這塊令牌之後,你應該知道我身後站着的是誰,實不相瞞,自從你將我逐出這青雲道觀之後,我便直接投身在軍隊行伍之中。”

  “這段時間下來,我每年都會給劉元帥立下大功,而我也得到了劉元帥的賞識與看重。”

  “劉元帥說了,很支持我奪回青雲道觀,而且支持我用方纔說的方式,去將青雲道觀奪回來,這樣說,你應該沒有意見了吧?”

  李若風握緊雙拳,眼底閃過一絲憤怒之色:“簡直是荒唐!當初大乾國與前朝發生戰鬥之時,我青雲道觀如此之多的道人,不顧任何危險,爲大乾國赴湯蹈火、隕落性命。”

  “而我們現在竟然會被劉元帥威脅,劉元帥難道就不顧我們曾經立下的汗馬功勞嗎?”

  他的話語越來越急促,甚至還帶着一絲無力和憤恨。

  畢竟換作是誰,在曾經付出瞭如此之大的功勞的情況下,還被對方以權勢欺壓,心裏都不會好受。

  秦安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一旁,繼續觀察着情況。

  事情涉及到了軍隊之人,那麼便不會那麼簡單了。

  他只是稍加細想,便明白劉元帥的意思。

  這林若雲在邊關立下大功,這更像是一種賞賜,而且若是真的能夠讓林若雲執掌青雲道觀,恐怕還會給劉元帥帶來一些利益。

  至於這利益究竟是什麼,他不清楚。

  畢竟這事情在林若雲掏出令牌前,還都是個祕密。

  林若雲冷笑一聲:“師兄,怨天尤人是沒有用的,你就算說再多,現在這個對賭已經生效了。”

  “你若是不願意,那麼自然有人會讓你願意的,若是我贏了,那麼我也不會廢掉你的功力,也只是把你逐出青雲道觀而已。”

  話語之中帶着一絲調侃和不屑,彷彿已經認定李若風會答應,並且輸給他。

  李若風臉上的糾結之色越來越多,過了片刻之後,他背靠在椅子上,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在心頭浮現。

  他只是想讓青雲道觀恢復往昔的實力,而這段長久的時間裏,他付出了太多太多很多人難以想象的代價,纔將青雲道觀發展成如今的樣子。

  現在卻要讓他輕易地將青雲道觀拱手相讓,甚至還要讓青雲道觀承受如此大的風險,他又怎麼可能會願意?

  他也很清楚林若雲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把青雲道觀交給林若雲,他更是不會放心的。

  林若雲表情仍舊淡定。

  尤其是當林若雲看到李若風表情的連續變化之後,知道自己這一趟已經非常穩妥。

  畢竟這世間敢違背劉元帥命令的人,其實也是少之又少的。

  李若風深吸了一口氣,打算答應下來。

  無論怎樣,他先答應下來,萬一能夠在這場比試之中勝出呢?

  只要勝出了,他就無事了。

  當然,他也十分不確定,甚至沒有多少信心,因爲他身後什麼人都沒有。

  而林若雲身後,則是站着劉元帥。

  可就在李若風即將開口答應之時,秦安卻忽然開口了。

  “稍等一下,這裏還有個人,你們在去做這個決定之前,可否問過我的意思?”

  李若風略感驚訝地看向秦安,沒曾想到秦安會在這個時候說話。

  畢竟對於李若風而言,秦安這一趟過來的目的,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他也知道秦安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平白無故過來的。

  而現在對方還擡出了劉元帥,他認爲秦安也沒有任何辦法。

  林若雲皺着眉頭,大喝道:“簡直是放肆!我們青雲道觀從建觀至今,就沒有做過任何違背誅邪司的事情,而且還在和前朝的戰鬥中立下過赫赫戰功。”

  “你一個誅邪司的人,怎敢在此處摻和我青雲道觀的事情?趕緊退去,否則我便向玄京城的陛下說明你的情況,你必然不好受!”

  言語之間充滿了威脅,不僅沒有把秦安放在眼裏,甚至還不屑於和秦安說話似的。

  秦安微微一笑,淡然開口道:“你覺得我這塊令牌如何?”

  他伸手從懷中一掏,便將特使的令牌扔在桌上。

  特使令牌落在桌上的瞬間,不光是林若雲,就連李若風的臉色都出現了變化。

  只要是在大楚國身居高位者,都認識所謂的特使令牌。

  因爲這特使令牌在秦安得到之前,只有鎮遠王一個人擁有。

  因此,這塊令牌代表着身份,以及強大到足以讓任何一個江湖勢力害怕的背景。

  林若雲眼神猛地一變:“你究竟是何人?”

  他並沒有懷疑秦安會在特使令牌上造假,因爲凡是敢造假的,首先要承受的便是想象不到的後果。

  沒有人會承受這種後果。

  但他對秦安的身份卻越發的好奇了。

  秦安淡淡道:“我叫秦安,或許你聽說過這個名字。”

  當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林若雲的臉色驟變。

  他咬着牙齒說道:“原來是最近風聲極盛的秦大人,不過秦大人持的這塊特使令牌,好像只有在禁地有效果,如今不在禁地中,秦大人爲何要以背景來壓人?”

  對方的每一句話皆能顯示出其聰明。

  首先便是提到秦安的身份,表明秦安這個特殊的身份管的是禁地的世界,而他們建立的勢力和禁地無關。

  其次就是提到讓秦安不要以勢壓人,意思就是告訴秦安,青雲道觀也是有資歷的,同時也爲大楚國付出極多,以示秦安這一套在青雲道觀並不成立。

  李若風嘆了口氣,他知道林若雲剛纔說的那些話,其實非常有道理。

  他也很清楚,就算秦安在這個時候站起來也沒用。

  畢竟秦安這個特殊身份的權限僅僅針對禁地,在其他場合沒有任何效果。

  秦安微微一笑,搖頭道:“不,你錯了,青雲道觀和禁地有關,我自然管得着,而且還很符合我的身份。”

  “另外就是你說的,青雲道觀背景很大,但背景大,難道就能大過陛下親自設下的令牌嗎?”

  此言一出,林若雲愣在當場,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林若雲回過神來之後,咬牙道:“秦大人,你這就是純粹胡說了!青雲道觀怎麼可能和禁地有任何關係呢?”

  他覺得秦安這一套簡直玩得太髒了,輕描淡寫之間,就把青雲道觀和禁地聯繫到了一起。

  秦安淡淡的道:“我說有關係就有關係,難道你還在質疑我這個特使的調查嗎?若是你真要質疑,那你便隨我去誅邪司一趟。”

  林若雲臉上露出一絲慌亂之色,後退一步揮動衣袖:“那倒不是敢質疑秦大人,但就算是和禁地有關,秦大人又爲何要阻止我與李若風進行比試?”

  秦安搖了搖頭:“比試這種東西,我沒有阻止你們,你們想要比試,那就去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戰好了,可爲何又要把人給分出去?”

  “你若是把人都給分出去了,我又如何進行接下來的計劃?你難道能擔得起這份罪責嗎?”

  李若風整個過程中都沒有說話,他就看着秦安在說。

  尤其是當秦安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李若風的眼底閃過一絲輕鬆之色。

  他知道秦安的這套說辭出來之後,林若雲就再也沒有說法了。

  果不其然,當秦安的話音落下後,林若雲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猛地起身,眼底帶着一絲憤怒之色:“秦大人,官場上的事情不光講究實力,更是講究長袖善舞,你方纔的這一通做法,已經得罪了劉元帥,難道你還要繼續不成?”

  既然秦安把誅邪司特使的身份搬出來了,那麼林若雲也在這時候搬出了劉元帥。

  他覺得只要是個正常一點的、懂得人情世故的人,在這時候都不會因爲一個青雲道觀,而得罪大秦國的高層。

  可是秦安卻不同。

  秦安仍舊平靜地說道:“並沒有得罪一說,而且我十分相信,就算是劉元帥知道了這件事情,也會贊同我的態度。”

  “好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廢話,從現在起,趕緊滾出青雲道觀,離開我的視線。”

  “否則,等待你的將會是誅邪司的人,而且我相信,就連劉元帥到了那個時候,也救不了你。”

  “你還有資格站在這裏說話嗎?恐怕我的一句話,就能夠讓你徹底一落千丈。”

  說到這個地方,其實該說的東西,都已經說的清清楚楚,秦安不想再浪費一丁點的口水。

  林若雲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陰晴不定。

  過了片刻之後,他才長嘆一聲,用憤怒的眼神盯着秦安。

  “既然你要和禁地扯上關係,今日便到此爲止,我等,等到這件事結束,到那時候你也沒有資格插手。”

  林若雲不再多言,轉身出了道觀。

  他來得快,走得也快,沒有留下絲毫波瀾。

  林若雲走後,李若風忽然抬手抱拳道。

  “多謝秦大人出手相助。”

  到了他這個份上,其實也知道林若雲以及背後的劉元帥打的什麼主意。

  對方就是想要奪得青雲道觀的掌控權,讓青雲道觀加入邊關之中。

  畢竟林若雲的意思很清楚了,說是要分出一部分人,在生死殺戮之中歷練。

  他辛辛苦苦把道觀從弱小變爲強大,付出了這麼多心血,只是爲了不愧對那些在前朝戰鬥中戰死的先輩,把青雲道觀傳承下去。

  而現在,秦安替他解了圍,他自然要有所表示。

  秦安搖頭道:“這天下沒有白幫的忙,我幫你解圍,是因爲我有所求。”

  李若風點頭道:“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應允,最開始不願意見秦大人,是因爲不想摻和太多,只想一門心思的發展道觀,在世間危難的時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