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718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他知道自己這個師兄的性格,也知道師兄在這個時候已經中了計。

  進了大殿就只有他們二人,到時候他做起一些事情來也簡單。

  可就在林若雲即將和李若風離開的時候,一道不屬於他們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慢!二位暫且留步,我倒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二位說一說。”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全都將視線投注到秦安身上。

  林若雲眉頭緊皺:“你是何人?爲何要在此處阻攔?這是青雲道觀之事!”

  李若風則是神色有些複雜。

  他知道秦安的身份,也知道秦安要離開的原因,沒想到他本不願意見秦安,卻莫名其妙地與秦安相見。

  李若風想了想,覺得在這個時候,還是要說點話的,便準備上前說上兩句。

  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出來,秦安便抬手打斷了他。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看看二位辯論,二位意下如何?”

  李若風思索片刻,點頭道:“既然大人想看,那便看吧,這倒是沒有阻止大人的道理。”

  林若雲聽到李若風的說法後,也是皺起了眉頭。

  但他的表現和李若風完全不同。

  林若雲上前幾步,身上帶着一股壓迫感:“我不同意,論道本是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他過去算什麼事情,萬一打擾到了我,豈不是讓我輸得一塌糊塗?”

  李若風眉頭皺得更緊了。

  平時的時候不見秦安也很正常,可是現在再拒絕秦安,那麼一切就都顯得有些不合時宜,可他暫時找不到具體的解決方法。

  秦安看到林若雲如此強勢,卻沒有任何反駁,而是用手摸索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知道爲什麼,他從這林若雲身上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種感覺,彷彿有靈光在他腦海之中,他卻沒辦法抓到。

  此刻,當林若雲說出這句話之後,秦安腦海中的那一絲靈光逐漸放大。

  他終於知道這林若雲身上爲什麼有着一絲熟悉的氣息了,同時也清楚這林若雲來到此處之後,或許不是論道那麼簡單。

  秦安沒有戳破,而是雙手背在身後,淡淡地道:“我乃是誅邪司之人,我來看這一場辯論,你敢有什麼意見?”

  語氣之中,充斥着一股銳利之感。

第656章 令牌

  此言一出,現場陷入平靜,在場的人全都閉上了嘴,用驚訝的眼神看着秦安。

  沒有人知道秦安爲什麼會在此刻搬出自己的身份,但唯獨秦安心中很清楚,這似乎是一個機會,一個讓他能夠找到顯聖遺骸的機會。

  本來這一趟過來,青雲道觀已經不願意見他了,他也沒有其他的想法,打算回去之後,再從其他地方找到最後一塊顯聖遺骸。

  但是現在突然出現變故,來了另外一個人,而且還是李若風的師弟。

  既然是變數,秦安當然想要試試能否從這變數之中,找到最後一塊顯聖遺骸。

  若是能行,那麼他就不用再費功夫,去找尋其他的機會。

  若是不行,那再放棄也無所謂。

  因此秦安纔會說出這句話。

  當這句話落下之後,李若風微微驚訝,但隨後便收起了驚訝的目光。

  對他而言,秦安的身份不是一個祕密,他也很清楚,若是秦安真的擡出剛纔的理由,他確實沒辦法拒絕。

  而那身材魁梧的林若雲,則是皺起了眉頭。

  “誅邪司的人確實可以分管江湖勢力。”

  林若雲冷笑道:“可是這是我們青雲道觀的家事,你這個誅邪司之人,恐怕也沒有資格參與進來。”

  “青雲道觀當初爲了這世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就算是總司大人,也不會在青雲道觀沒有違背大乾國律例前,做出任何過分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說秦安還沒有資格來管這件事情,甚至還擡出了總司給秦安施加壓力。

  秦安並未回答林若雲的話,而是將視線掃向李若風,淡淡地道:“李觀主,他不是青雲道觀的人,說的什麼我都不會介意,但今日你若是願意讓我進去,我便進去,若是不願意,我現在就離開。”

  李若風沉思良久之後,轉身朝着身後的大殿走去:“既然秦大人想要看,那麼便過來看就是了,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祕密。”

  作爲一個頂尖勢力的掌舵者,不光是要有着強大的實力,還需要有足夠精明的腦袋。

  李若風想的很明白,秦安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已經不是他想不想見的問題了。

  若是今日真的拒絕了秦安,道觀只會與秦安交惡。

  如果是其他的誅邪司之人,李若風當然不介意。

  但是最近秦安的實力,確實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因此秦安想要在這時候去觀看這場辯論,他也沒有任何意見,畢竟他也不想得罪一個勢力如此龐大之人。

  林若雲皺起了眉頭,他的視線落在秦安身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別看他表面上看起來一副非常莽撞的樣子,但其實卻是粗中有細。

  他也知道李若風能夠做出這些事情,表明對方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他也沒有再說,而是跟在李若風身後,朝着大殿走去。

  秦安自然沒有在這裏停留。

  三人離開了院子,不多時,便來到了青雲道觀最大的一個大殿內。

  大殿內的裝潢極爲豪華,在豪華之中,又帶着一種十分淡雅的氣息,比起秦安所見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要奇特。

  李若風進來之後,便直接坐在了最上方的椅子上。

  而林若雲也沒有囉嗦,坐在李若風旁邊。

  等到二人坐定後,李若風這纔開口說道:“秦大人,你隨便坐就是了,在青雲道觀,無需講究世俗的禮節。”

  秦安聽到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沒有絲毫囉嗦,直接轉身坐到了最近的一個位置。

  “二位,你們不用管我,直接開始就行了。”

  他這次過來,是想要看看這兩人究竟能夠玩出什麼花來。

  再順便通過這一場意外,來找一找能否得到顯聖遺骸的線索。

  秦安打算先觀察一番,不打算在此刻打擾兩人。

  李若風微微頷首,轉頭看向林若雲,抬手示意道:“開始吧。”

  林若雲微微頷首,應了一聲,這才說道:“我們要辯論的就是究竟是你還是我,能讓青雲道觀發展得更好。”

  此言一出,大殿內先是安靜了片刻,緊接着李若風皺起了眉頭。

  “你剛纔在外面說,我們是來辯論道法的,現在又爲何換了一種說法,林若雲,你是不是有些搞錯了?”

  林若雲笑道:“關乎青雲道觀發展的事情,也算是道法的一部分,畢竟你我二人若是接管了青雲道觀,都是按照各自對道的理解,包括歷代先輩的智慧來治理的,這何嘗不是一種道學?”

  李若風眉頭皺得更緊,沉聲道:“你這話說出來,簡直就是荒唐,若是你要和我比這個,我沒有心情和你去辯論,因爲這是無解的。”

  “現在我們直接出去來一場戰鬥,定下誰勝誰負。”

  他不太想繼續下去了,因爲林若雲的這種說法,實在是太過搞笑了。

  每個人的治理方式都有所不同,因此涉及到的各類治理方法,更是無法用一個正常的標準去評判。

  在李若風看來,這個比拼是沒有一個結果的。

  林若雲搖頭道:“我知道師兄你在擔心些什麼,現在不就有一個很好的評判在這裏嗎?”

  說到此處,林若雲便將視線轉向秦安,意思就是讓秦安來當這一場辯論的評判者。

  李若風起身道:“再說一遍,我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師弟,你若是不想與我對戰,就趕緊離開青雲道觀。”

  林若雲冷笑道:“怎麼?師兄也是打算違背當初你我之間的諾言?這樣的話我也沒什麼意見。”

  “但是對於青雲道觀來講,必然會受到損失,你這些年頭付出了這麼多,也不想在這時候出現任何問題吧?”

  此言一出,李若風陷入沉默。

  他很清楚這裏面涉及到的問題究竟有多嚴重。

  今日若是不答應,那麼在其他青雲道觀弟子眼裏,他便是有了退卻之意。

  而這天下並沒有不漏風的牆,若是這消息傳出去,對於青雲道觀的發展必然是不利的。

  林若雲見李若風陷入沉默,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他知道李若風絕對會答應,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秦安則繼續淡定地喝着茶水,腦海中思索着接下來二人該如何開始,又能從這二人的比拼中抓到什麼機會,能夠得到顯聖遺骸的線索。

  李若風沉吟片刻後,抬頭道:“好,接下來,你便說出你的發展想法,秦大人進行評定,如何?”

  秦安想了想,放下手中茶杯,說道:“好,這個評判我來當,兩位放心,我這人歷來公正得很,絕對不會做出什麼不公正的事情,你們儘管辯論就是了。”

  李若風不再說話,轉頭看向林若雲,開口道:“我的發展方法你都已經清楚了,我也不想過多介紹,現在我倒是想看看,你的發展方法究竟是什麼?”

  林若雲雙手收回,將袖擺的褶皺抹平,緩緩開口道:“師兄,你的那一套在我看來已經過時了,什麼養精蓄銳,什麼努力修煉,這些本是一個江湖勢力該有的樣子。”

  “可在我看來,想要讓咱們青雲道觀發展,最重要的一點是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

  當這四個字響起,李若風皺起了眉頭。

  “你說的主動出擊是什麼意思?”

  林若雲淡淡道:“加入大乾國的各種事務,讓青雲道觀在歷練和磨難之中成長,只有經歷過血與火,方能倔強生長。”

  “師兄的這一套方法,就彷彿把所有弟子當做一朵精心照顧的花,他們就算修煉得再快再厲害又能如何?沒有經歷過血與火的考驗,終究也只是一朵花而已,無非是長得更加豔麗一些。”

  秦安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他從剛纔兩人的對話中,摸清楚了二人對於青雲道觀發展理念的不同之處。

  李若風比較謹慎,提倡自行發展,因此把青雲道觀的弟子都留在觀中,每日進行嚴苛修煉。

  而林若雲則提倡以實踐經驗修煉,意思是隻有通過實戰經歷生死之間的大恐怖,方能讓青雲道觀的實力越來越強。

  說實話,在秦安看來,這兩種模式各有千秋,也各有好處。

  李若風的方式雖然讓道觀弟子缺乏實戰,卻極力保證了弟子的生存,讓青雲道觀能夠穩健提升。

  而林若雲的方法雖然激烈,帶給弟子的好處卻是與日俱增。

  因此,孰強孰弱、誰對誰錯,還真有些難以分辨。

  林若雲沒有廢話,接着便與李若風開始圍繞雙方理念爭論起來。

  秦安在這個過程中沒有出聲打擾,只是耐心聽着。

  辯論越來越激烈,雙方甚至有了一股劍拔弩張之勢。

  伴隨着一陣沉悶的響聲,秦安的視線順着聲音看去。

  李若風將茶杯擲在地上,茶杯瞬間四分五裂,茶水將地面染成了一片深色。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李若風起身,臉上露出一絲憤怒之色,揮袖道,“師弟,你若是一直保持你的意見,而我也保持我的意見,這是一場沒有終止的辯論,你我之間還不如出去來一場戰鬥,以戰鬥來定勝負!”

  秦安摩擦下巴,陷入思索之中。

  他發現,確實如同李若風所說,這事情確實沒有盡頭。

  畢竟雙方各有自己的想法,也都有各自的依據。

  這是一場十分主觀的辯論,沒有任何客觀的評價來進行評判。

  因此就如同李若風所言,想要決出勝負幾乎是不可能的。

  林若雲表現得十分淡定,他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茶杯,微微搖頭道:“師兄,我也知道這確實是一場沒有頭緒的辯論。”

  李若風冷笑道:“既然如此的話,你爲何還要提出來?算了,我也不想再與你多說,你我出去做過一場,以實力來定勝負,就像往常我們所說的那樣。”

  林若雲微微搖頭:“師兄,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明明是想要分出青雲道觀的掌舵者,卻要用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戰鬥來決定。”

  “就算是贏了,又能如何?不過是一個只知道戰鬥的莽夫罷了,我知道你肯定覺得除了這個之外,也沒有辦法來進行勝負的決策,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給你提一個方法,如何?”

  李若風眉頭微皺,又坐回椅子上說道:“你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