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696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當他推開房門的剎那,那些目光又一次齊齊聚焦在他身上。

  秦安能夠感覺到這些目光之中,有的帶着一絲好奇,有的則帶着一絲挑釁。

  大多數都充斥着一股熱切的意味。

  他很清楚,這些人都想要看看,自己與李長林對戰之後究竟是個什麼結果,也想通過這場對戰,知道自己的手段。

  既然如此,那便隨了他們的意思。

  秦安緩步踏來,將手放在腰間寒星的刀柄之上,淡淡地道:“既然是挑戰,那總得有點彩頭,如果一點彩頭都沒有,那不就白成了你們這些人成名的墊腳石了,你說對吧?”

  這句話看似是對李長林說的,但是卻是對那些圍觀者一起說的。

  李長林握緊手中長棍,眼神略帶凝重,點頭道:“秦大人說的有道理,誰也不願意做這白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秦大人想要什麼彩頭。”

  語氣雖然平靜,但卻充斥着一股傲慢之意。

  昨日,他也是面聖者之一。

  在他看來,秦安昨日的做法,實在是投機取巧了一些。

  這是君子不該爲之事。

  既然如此,那便由他今日來教訓教訓這秦安。

  在他所在的道級城市,他可是最頂尖的年輕一輩,可謂光芒萬丈。

  即使換成是他,當初在城門口遇到那三人的圍攻,他也有信心能夠殺出來。

  而在他看來,秦安當初是藉助復刻玉石這等寶貝脫身的,因此他覺得,秦安或許沒有辦法以自身實力破解當時的局面。

  秦安想了想,視線落在這李長林手中的長棍之上,微微一笑:“你若輸了,便把長棍留下,好歹是一堆破銅爛鐵,我也可以去賣點錢。”

  “你說什麼?”李長林聽聞此言,怒目而視,牙齒咬得緊緊的,“我這長棍可是以各種名貴金屬融合鑄造而成,你竟敢如此說話,當真是可惡!”

  凡是闖過江湖的人,都知道兵器是一個人喫飯的傢伙。

  如果這喫飯的傢伙被別人貶低,就相當於貶低自己,因此李長林才如此憤怒。

  “幹還是不幹?”

  秦安沒有廢話,只是淡淡開口:“你若是不幹,那就趕緊滾蛋,你若是幹,那就接下我這一刀。”

  李長林怒吼道:“爲何不幹?你只要敢出刀,我就敢接,大不了輸了把這棍子給你,我也從此再也不會挑戰你!”

  秦安微微一笑:“既如此,那便出招吧,我讓你先出。”

  李長林此刻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冷笑道:“你先出招,我不先出!”

  他覺得自己若是先出招,反倒是顯得自己沒有本事。

  他要讓秦安先出招,自己再把秦安擊敗。

  這樣秦安在佔盡先手的情況之下,還被他擊敗,他的名聲便徹底打響了。

  秦安微微點頭,拔刀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便接我一刀!”

  話音落下,寒星從上至下,對着李長林便狠狠劈了過去。

  李長林冷笑一聲:“你這刀法,我見識過,你是打算用出三刀合一的祕法?不過我早有準備!”

  他豎起鐵棍,直接狠狠掄了過去,與秦安的長刀對撞在一起。

  下一刻,秦安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道浮現,透過寒星傳遍周身。

  這一棍竟然有着萬鈞之力。

  如果是一個同境界的妖物僞神接下,或許會馬上被錘成肉泥。

  秦安微微頷首,暗道:“不愧是道級城市的天驕,果真是站在年輕一輩的頂點了,都有幾把刷子。”

  此刻,李長林不知道秦安所想,還在加大力道。

  他要一舉將秦安擊敗,然後再狠狠羞辱秦安。

  可還未等他把力道用到極點,忽然感覺到眼前一花。

  緊接着,眼前失去了秦安的影子。

  一把冰涼的長刀正架在脖子上。

  長刀接觸到皮膚時,那股冰冷的觸感讓他直起雞皮疙瘩。

  秦安的聲音徐徐傳來。

  “你既然知道我的手段,又爲何要如此衝動?”

  “你專修棍法,確實能夠做到一棍子克敵,但若是一棍治不了敵人,那麼等待你的,不過就是死亡罷了。”

  秦安在一瞬間,用出了他很久沒有用的身法。

  李長林本來就已經憤怒到極致,只想一舉擊敗秦安,因此出手是全力出手的。

  可是全力出手帶來的卻是極大的副作用。

  他沒有回撤之地,若是對方躲開或者擋住了,那麼後續便會落入被動。

  而秦安以長刀架住對方長棍,泄去一部分力道之時,立刻施展身法躲開。

  此刻,李長林已經沒辦法後撤長棍,弱點也暴露了出來。

  李長林臉上露出驚愕之色,隨後他將長棍握緊,牙齒緊咬,正準備往前移動。

  可這個時候,秦安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傳了出來。

  “你已輸了,若是再動一分,我真的會砍下你的頭,不信你就試試。”

第636章 連番挑戰

  冰冷的聲音在這處院子之中傳遞着,如同寒冷的秋風掃過大地,令人不寒而慄。

  李長林握住長棍的手微微一緊,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肩膀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很想動一動,因爲即使現在被秦安的長刀架在脖子上,他覺得自己依然可以反擊。

  可是秦安的話語,卻像魔咒一般,在他腦海之中迴盪着。

  這種如同魔咒一般的聲音,讓他心頭彷彿被澆了一盆冷水。

  他知道自己若是真的動了,秦安那邊很可能會直接抽刀,把他的頭給削下來。

  周圍的圍觀者也都聽到了秦安的聲音,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有的人握緊兵器一言不發,而有的人則是默默後退一步,在思考着自己和李長林的差距。

  還有的人則是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這處院子。

  他們清楚自己的實力層次如何,也知道秦安能夠如此輕易地把刀架在李長林的脖子上,並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因此也就徹底絕了在這裏挑戰秦安的想法。

  李長林沉默了許久之後,終於還是鬆開了手中的長棍。

  長棍掉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這響聲在院子中迴盪,卻如同一把利刃插在腥说男靥牛屝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李長林彷彿一個泄氣的皮球,雙手自然垂下,但指尖的蒼白,卻暴露出他此刻的內心並不平靜。

  秦安收刀歸鞘,抬腳踢在長棍之上。

  長棍彷彿一件並不重要的垃圾似的,被秦安踢走,不斷翻滾着落在牆角。

  牆角處雖不顯眼,但這根長棍卻如同刺目的太陽似的,讓人挪不開目光。

  “滾。”

  秦安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並沒有多說一個字。

  李長林咬緊牙齒,雙拳握得死死的,掌心蒼白如紙。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邁步離開了院子。

  今日,他敗了。

  敗的一無所有。

  但他很清楚,這便是挑戰秦安的代價。

  他沒有後悔,惟一有些後悔的,就是自己當初應該更謹慎些。

  但是這世上沒有重來二字,他輸了也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很快,李長林的身影消失在院子裏。

  圍觀者面面相覷,並無一人站出來。

  他們都在想着,是否在此刻繼續挑戰秦安。

  秦安反手握刀,插在地上,地面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

  他掃視過在場之人,語氣冷冽似冰:“如果你們還想挑戰,就帶着你們的兵器上來,如果你們不想挑戰了,那麼現在就可以滾了。”

  “我還有事情,可沒有時間在這裏陪着你們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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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際上,如果是毫無代價的挑戰,就算是李長林在這時候輸了,他們估計也能夠站出來那麼幾個人,繼續挑戰秦安。

  可是有代價的挑戰,那就不一樣了。

  輸了的人會把兵器放在這院子的角落,這就相當於一個恥辱柱,把自己死死地釘在這裏,讓腥诵υ挕�

  能夠混到如今這個位置上的人,其實都要幾分臉面,誰也不願意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

  日後若是回到各自的城市,本來風光無限的時候,突然有人掃興地說了一句。

  或者說是自己想起院子中曾經留下自己的兵器,那種感覺真的是沒有人願意去試的。

  秦安微微搖頭,隨後便抬腳離開院子。

  他的計劃有效了。

  以留下兵器爲理由,足夠震懾一批人。

  但他現在卻沒有時間,在這裏陪着這些人浪費。

  他還要出去練習鐵匠和屠戶的熟練度,爭取在這半個月的時間內提升一些。

  即使提升不大,也無所謂,只要有提升就行。

  誰知秦安這一腳剛剛踏出,便又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從人羣之中緩緩走出。

  腥说囊暰�掃向這名男子,露出恍然之色。

  “是高雲天!這傢伙終於願意站出來了。”

  “據說這傢伙在自己的那個道級城市裏,是一個殺戮無邊之人,凡是執行任務,他手裏沒有一個活口。”

  “這傢伙好像練的是一門徒手的功夫,有趣,實在是有趣。”

  “哦,這有趣哪裏?”

  “你想一想,他練徒手的,怎麼能夠把自己的東西留在院子裏?他可不怕,所以這時候,練徒手功夫的好像反倒是有些好處了。”

  腥私徽勚畷r,高雲天已經來到秦安面前,對着秦安抱拳道。

  “見過秦大人,我知道秦大人實力高強,但是我從底層走到如今,一路都是不斷挑戰強敵。”

  “因此我想與秦大人一戰,藉此提高自己的實力。”

  話裏話外,說的十分守規矩,可是腥藚s清楚,這傢伙其實就是想要借秦安而揚名天下。

  秦安上下打量着高雲天,有節奏地敲擊着寒星刀柄,忽然笑道:“有趣,實在是有趣,你身無長物,沒有兵器,是不是覺得沒有彩頭給我,就可以毫不猶豫地挑戰我,而不會損失什麼?”

  高雲天搖了搖頭,還在強行解釋着:“秦大人誤會了,我確實也不擅長使用兵器,如果真的擅長,必定會在挑戰秦大人時,把秦大人要的這點彩頭給補上。”

  秦安微微一笑:“其實也不是沒有彩頭,你可以給的。”

  這句話一出,高雲天露出疑惑之色。

  而其餘的誅邪司之人則面面相覷,也能看到對方眼中的迷茫。

  這高雲天連一件趁手的兵器都沒有,又如何能夠拿出一場比斗的彩頭?

  難道讓這高雲天隨便拿一件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