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這世間並無完人,也沒有人能夠考慮到十全十美。
對於玄武帝來講,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能夠在這危機四伏的局面裏,把大乾國治理到如今這個程度,已經是難能可貴。
因此,在對待這幾個兒子時,玄武帝反倒是出了一些差錯。
秦安搖頭道:“世間沒有雙全法,陛下所做的一切皆是爲了大局。”
玄武帝淡淡的道:“可是這世間的一切,都是從細微處發生的,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哪怕是再微小的不好,也可能無限放大,最後化作滿盤皆輸的局面,所以朕想讓你幫一件事情。”
秦安微微驚訝。
他來到這國都,進了這皇宮之後,這是他頭一次覺得有些驚訝。
因爲他也沒曾想到,大乾國的玄武帝竟然會讓他幫一件事情。
這大乾國都是玄武帝的,玄武帝想要幹什麼,只是一句話罷了。
他也很好奇究竟有何事。
秦安略作沉思,收起眼中的驚訝,問道:“請陛下直說,只要卑職能夠做到的,必定不會推辭,當然,卑職一個人只有微薄之力,恐怕難當大任。”
俗話說的好,醜話先說在前頭。
秦安沒有大包大攬,只是說能夠儘自己的一份力。
但是超出能力以外的東西,他確實也極難辦到。
玄武帝微微點頭,道:“這件事情,朕正覺得你能辦到,這一次你帶給朕的驚喜很多,因此,朕決定可以幫你管束一下另外那兩個皇子。”
“朕不會讓他們做得太過,也不會讓他們給你造成太大的困擾,但是朕也希望你能幫朕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手底下的人,若是要對付你,你就盡情打壓便是。”
“你站在老三這邊,那麼你就對另外兩個皇子盡情做你該做的事情,朕能夠約束那兩個皇子,但是那兩個皇子手下的人,朕卻不想去約束。”
“若是約束得多了,反倒會生出一些麻煩,這並不是朕願意見到的,況且朕也覺得,借秦安之手,能夠給另外兩位皇子造成一定的打壓,反倒是一件好事。”
其中緣由,唯有玄武帝心裏清楚,常人無法度量。
秦安略作沉思,點頭道:“好,卑職絕對會盡力而爲。”
能夠免除掉另外兩個皇子的大部分麻煩,對於秦安來講已經頗爲舒服了,至於有一些小麻煩,對秦安而言倒並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
玄武帝揮袖道:“既如此,那你便離開吧,朕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就不和你多說了。”
秦安沒有廢話,起身抱拳道:“卑職告退。”
說完這句話後,他便直接轉身離開了這座大殿。
而玄武帝凝視着秦安的背影,直到他離開之後,這才輕輕嘆息了一聲。
一陣腳步聲傳來,方纔領着腥说睦咸O來到玄武帝身旁,給玄武帝輕輕捶着肩膀。
“陛下,您就這麼看好他?”
玄武帝回頭掃了一眼,淡淡道:“你覺得如何?”
老太監略作思索:“老奴覺得他確實不錯,不過是否能夠擔任所謂的救世者,還得看他接下來的表現。”
“最難的是第三條路,打穿這整個國都的年輕一輩,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
“而且老奴也很想知道,他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玄武帝輕按龍椅扶手,沉聲道:“朕也很想知道,他若是真的能夠把這些來面聖的年輕一輩打穿,那麼朕接下來的計劃就能夠實現了。”
“而一旦實現,或許就是大乾國迎來風調雨順的時候。”
老太監不再多言,這座大殿再度陷入沉寂。
第635章 挑戰,彩頭,完虐
離開大殿時,門外還站着那些來此處面試的誅邪司腥耍嫉群蛟诖蟮钔狻�
當秦安走出大殿的瞬間,腥硕紝⒁暰�投注過來,每個人臉上帶着一絲好奇,同時也有一些人臉上露出不服氣的表情。
秦安在大殿之中所做的一切,都是反其道而行之,這些不服氣的人認爲,秦安完全是碰了邭猓u能有今時今日的結果。
因此他們看向秦安的眼神,除了不服氣之外,還帶着一絲挑釁。
秦安走出來時,同樣感覺到了周圍的這些目光,尤其是看到那些人帶着不服氣的眼神看向自己時,指尖輕撫寒星的刀柄。
還有第三個難關。
前兩個難關都已解決,第三個難關卻擺在眼前。
他必須在這天驕如雲的國都殺出自己的威風,否則便是一落千丈的結局。
他沒有說話,而是在想着第三個難關該如何解決。
這時,於峯走上前來,好奇地看了一眼大殿,這才壓低了聲音,湊到秦安身旁:“大人,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不宜在此處久留。”
他這一趟和秦安過來,是帶着明確目的,那就是按照總道的意思,讓秦安在這場國都之行中有個幫手。
不過這一路而來,於峯什麼都沒有幫到。
因此他把自己的態度也擺正了。
不求幫到秦安,但能夠在秦安需要幫助的時候,提供一些幫手也是很好的。
因此在這時候,他及時地提醒秦安,此地並非久留之地。
秦安回過神來,點頭道:“好,我們先行離開。”
隨後,他便與於峯朝着皇宮外走去。
這裏是皇宮,這羣來自各個道級城市的天驕無論如何不爽秦安,也依然沒有在皇宮中表現太多。
很快,秦安便離開了皇宮,回到了誅邪司的住處。
剛剛回來,於峯便迫不及待地詢問起秦安與玄武帝究竟說了些什麼。
這是他最好奇的,畢竟按照往年面聖的規矩,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在面聖結束之後,得到皇帝的祕密會見。
因此於峯也十分想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些什麼。
當然,他這麼問也沒有失禮。
若是秦安覺得可以說,自然會說。
若是覺得不可以說,不說便是了。
對他而言沒什麼。
秦安稍加停頓,微微搖頭道:“於大人,有的東西知道的少,對你來講是最安全的,知道的多了,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他沒有說出來,其實也是爲了於峯考慮。
於峯沒有必要摻和這些無謂的爭鬥。
對他而言,少一個人參與進來,反倒是更好。
畢竟秦安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一個人應對這些事情也更加得心應手。
於峯嘆了口氣,拿起旁邊的清茶喝了一口,苦笑道:“既然秦大人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麼於某也就不再問了。”
他是個很聰明的人。
這年頭光憑藉着武力,是沒辦法在天雲道出頭的。
因爲天雲道中的高手很多。
因此只有聰明的人,才能夠走到於峯如今這個位置。
他也知道,秦安不願意告訴他,必定有秦安的道理,因此也沒有再問。
於峯只是想了那麼一會兒,就又抬起頭,說道:“按照往常的規矩,我們可能需要逗留半月的時間,這半月的時間,就是陛下給我們覈定接下來路子的時候。”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賞賜與未來的路,這些都需要陛下給我們定。”
往常面聖之後,每個人都能得到賞賜,回到各自的道級城市,也都晉升爲了禁地金使,成爲了各個道級城市中的頂天大人物。
因此他們要做的只是等待。
本來按照以往的規矩,等待之後,一切都算是徹底結束了。
但是於峯清楚,對於秦安來講,這半個月或許十分煎熬。
畢竟這半個月下來,那些不服氣的年輕一輩天驕,必然會對秦安發起各種各樣的挑戰。
而秦安又該如何面對?
換成是於峯自己,於峯想不出一個確切的方案,但他覺得秦安應該已經有了辦法。
想到此處,於峯也沒有囉嗦,他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問了出來,想要看看秦安究竟該如何應對。
秦安聽到於峯的問題之後,微微搖頭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半個月下來,我的事情不會少,但對方只要敢來,那我便全部接下。”
事實上,當秦安從國都的皇宮裏面走出來時,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方法。
既然是要讓他在這裏把那些年輕一輩都殺穿,那麼他就殺穿便是。
當然,此事必須得給那些年輕一輩的天驕們一個教訓,因此秦安打算在那些天驕過來挑戰時,讓他們的記憶更深刻一些。
於峯見秦安說的簡單直接,又覺得秦安肯定還有其他方法。
只是秦安不願意說,他也沒有再問。
後續那些天驕過來挑戰時,秦安自然而然會給出答案,於峯只管看着就是了。
“休息吧。”
秦安沒有再說,看着前方已經略顯陰淡的天氣,打算明天什麼也不管,繼續提升鐵匠和屠戶的職業熟練度。
這玄京城自然有鐵匠鋪和屠宰鋪子,他可不打算這半個月下來就這麼等着。
想到此處,秦安便回了房間,早早休息。
於峯見秦安不再多言,也沒有多說,自顧自在這誅邪司中閒逛起來。
……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第二天到來。
當天空中的第一抹陽光照射進這個院子時,門外已經站了一個手持長棍的青年。
棍子是用全金屬打造而成,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反射出細微的寒光。
青年雖身着誅邪司的官服,卻滿臉皆是傲慢之色,就好像一隻驕傲的公雞,一直抬着頭。
他站在秦安的院子前,大聲開口道:“秦大人,在下李長林,聽聞秦大人在這玄京城中做出的各種舉動,頗爲敬仰。”
“今日過來,便是想要與秦大人切磋一番,若秦大人準備好了,便出來與在下一試深湣!�
聲音很大,再加上是以真元推動的,這聲音便傳遍了整個院子,甚至連隔壁的誅邪司之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院子外面已經有不少其他道級城市的天驕聚集在這裏。
他們都用看熱鬧的眼神,看着這處院子。
誰也沒有妄動,都在看着戲。
誰都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但現在這出頭鳥既然願意出這個頭,他們自然想要做那鷸蚌相爭之中的漁翁。
此刻,房間的門緊閉着。
房間內,於峯倒了一杯茶,満攘艘豢冢瑩u頭道:“你倒是一點也不急。”
在他對面,秦安正在緩緩擦拭腰間的長刀。
隨着秦安的擦拭,寒星的刀身變得越發明亮。
“這個人是什麼來頭,你知道嗎?”
於峯點了點頭:“在他所在的那個道級城市,他是第一個突破到歸一境界的年輕一輩,可以說是同級裏面的最強者。”
“使用的是一手天雲棍法,此棍法講究的是勢大力沉,曾經他以一手長棍,挑戰過兩個同級別的妖物,最終只是出了兩棍,那兩個妖物便化作了兩灘肉泥。”
“你一定要小心,他的力氣很大。”
“力氣很大嗎?”
秦安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便將長刀收入刀鞘,抬頭道:“既然他第一個來,那我就拿他當個開胃菜吧。”
說到此處,秦安便推開房門,來到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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