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藩?本王直接靖難 第72章

作者:一盒铁观音

  “……”

  聽到阮茶生誓言,再無人請戰,沉默片刻,紛紛單膝跪地。

  “願隨總督大人赴死!”

  梁玄卿心中感慨,沒想到這個平時和氣的胖子,居然是個難得的帥才。

  殿下還真是有眼光!

  “諸位加緊練兵,這個仇咱們早晚要報!”

  “遵命!”

  ……

  唐州

  豐裕府

  “大人,前面就是豐裕府的府城了!”

  負責帶路的百姓,指着遠處輪廓模糊的城池,對陳田根說道。

  陳田根拿出地圖比對了一番,確認沒有問題之後,給了帶路的百姓二兩銀子,就放他離開了。

  “大人,咱們就這麼過去嗎?”一個瘦弱秀氣的青年問道。

  他是此次行動,專門配備的史目,沒有別的作用,主要是認字。

  隊伍裏的人都是從底層起來的大老粗,包括身爲百戶的陳田根,也只是最近才簡單學了幾字,不配個有學問的人,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當然也配不了太有學問的人,眼前這個青年頂多算是個童生。

  陳田根搖了搖頭。

  “石頭,你帶幾個人先過去,找到知府,就說我們是唐王派來的使者,讓他帶着城裏的世家大族出城迎接!”

  “是!”

  一名身材中等,體型健壯的青年站了出來,挑了幾個手下,快馬加鞭朝着豐裕城趕去。

  陳田根目的很簡單,就是先試探一下對方,看看是不是已經投靠了宣王。

  如果對方不願意出城迎接,那他只能打道回府了。

  沒有當地官府和世家的支持,他們是不可能成事的。

  關於他們的消息,唐王和七大家族已經傳往各府,對方只要聽到唐王使者,必然知道是他們來了。

  等了大半個時辰,那名叫石頭的士兵終於返回,身後除了一同前去的士兵,還有豐裕府的知府,以及幾個當地大家族的家主。

  “下官盼望已久,大人總算來了!”知府是個小老頭,表現的倒是十分開心。

  “在下已經安排了酒席,爲諸位接風洗塵!”劉家主開口道。

  劉家是依託於秦家而存在的小家族,不過在豐裕府卻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從他先開口說話就能看出來。

  “酒席不着急,先帶我們去軍營吧!”

  來之前,總督等人給他們進行過突擊培訓,其中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掌握兵權,沒有兵權一切免談。

  畢竟他們只有百人,就算各個驍勇善戰,也很容易被人圍殺。

  “這個……”

  知府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顯得猶猶豫豫。

  “唐王可是發了詔令,讓我們到達地方之後立刻接管兵權,諸位這是什麼意思?”

  陳田根手已經握到了刀柄上,稍有異常,便準備劫持這些人,強行收回兵權。

  “唐王的命令我們自然不敢違背,只是!算了!下官先帶巡撫大人過去吧!”知府嘆息一聲道。

  陳田根的任命就是巡撫,統管當地的一切軍政大權。

  一路上陳田根都十分的戒備,並且將手下全部散了出去,避免陷入埋伏。

  等到了軍營,直接傻眼!

第101章 唐州第一聰明人

  “這就是你們的衛所兵?!”

  眼前的人倒是不少,足有上千人,但是看着前排幾個老兵,加在一塊都湊不夠一口的牙齒,陳田根只感覺頭皮發麻。

  說他們是老弱病殘,簡直就是在誇他們。

  裏面倒是也有年輕人,只是一個個瘦得跟麻桿一樣,彷彿一陣微風就能吹走。

  “回大人,這就是豐裕衛所有的士兵了!”說話的是豐裕衛的指揮使,同時也是劉家主的四弟。

  和手下的這些士兵不同,劉四弟倒是長得膀大腰圓腦滿腸肥,走起路來呼哧帶喘,才站了一會,已經滿頭大汗了。

  “這也叫兵?你們莫非在敷衍我?”

  陳田根猛然拔出長刀,身邊的手下們也紛紛拔刀,一時間“鏗鏘”聲不絕。

  劉四弟嚇了一跳,喘着大氣拼命搖頭。

  “不敢不敢!”

  “大人稍安勿躁!”知府也急忙站出來解釋,“這些年王府一點軍餉也不發,士兵們早就斷響很多年,若不是各家族每年都捐獻一些銀兩物資,連這上千名士兵都保不住!”

  “……”

  陳田根知道知府說的是實話,不過王府爲什麼不發銀子?對方應該比他更清楚。

  連唐王都被圈禁了,整個唐州都被八大家族把持,哪來的錢給他們發軍餉。

  陳田根緩緩將刀收了回去,冷冷道:“我此行來的目的,諸位應該知道,是爲了對抗即將到來的宣王!僅憑這些人肯定是不夠的,還希望接下來諸位出人出力!”

  在場的家主們互相望了一眼,陪笑着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巡撫大人,你們一路舟車勞頓,還是先進城喫飯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事情咱們明天再慢慢商量。”

  “不用了,我們就在軍營裏待著好了,希望諸位儘快把籌措的物資和銀兩送過來!”

  陳田根直接回絕了對方的好意。

  來之前總督大人交代的第二條,就是不要和這些世家大族混在一起。

  糖衣炮彈,有時候比真刀真槍還要可怕!

  與其去賭手下這些人的意志,不如直接從根本上杜絕。

  見陳田根態度堅定,腥艘矝]辦法,只能悻悻地離開。

  “清點物資,挑一挑,看看有沒有能用的人。還有你,可以回去了!”

  “大人讓我回哪去?”劉四弟懵逼道。

  “回你家去,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指揮使了!”

  “……”

  劉四弟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話也沒說,直接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實在太累,趕緊讓幾個家丁把他抬了起來,就像在抬一頭即將上秤的大肥豬。

  “……”

  時間轉眼過去兩天,事情卻沒有一點進展。

  各大家族倒是如約送來銀兩和物資,可是銀兩加在一起也只有八百兩,物資更是隻夠他們一百人使用。

  至於人力方面,更是一個沒有。

  “這羣狗東西,我們大老遠的跑過來替他們打仗,他們就這麼對待我們!!”

  手下的旗官一個個氣得破口大罵道。

  陳田根也很頭疼,來之前總督就說過很難,但也沒想到會這麼難。

  要錢沒錢,要糧沒糧,要沒人沒人,這還打個鬼的仗?

  “要是梁大人在,他會怎麼做?”

  梁玄卿在軍營裏是出了名的足智多郑婚_始知道他是大家族出身的時候,陳田根還十分的看他不順眼,但是時間久了之後就對他佩服無比。

  只是他的簡單的腦子,再怎麼回想也想不起來。

  “要是身邊有個軍師就好!”

  陳田根看了看身邊的吏目,呆楞着兩隻眼,感覺比他還要傻。

  他站起來走了幾步,不自覺的想到了李珩霄。

  “殿下當初好像比我現在還難,他是怎麼做的……”

  想到這裏,他突然眼前一亮。

  “對呀!我直接招幾個不就完了,幾百幾千的士兵我招不起,幾個聰明人我還招不起嗎?”

  他立刻把手下叫過來來,讓他們四處打聽附近有什麼聰明人,然後把他們請過來。

  “他們要是不來呢?”

  “那就綁過來!”

  他現在可沒有三顧茅廬的心思,最多再有十天八天宣王軍就打過來了。

  沒想到陳田根歪打正着,還真請來了一個了不起的傢伙。

  此人名謝聽松。

  謝聽松,三十七歲,祖籍唐州,出身茶商之家,三歲能識千字,五歲能誦《文樞大典》,八歲時就已詩文雙絕,十二歲連過縣試、府試、院試、鄉試,十五歲進京趕考,在酒肆即興揮毫,寫下“醉把星河捻作弦,彈破九霄落珠丸”的狂句,讓在座文人紛紛解下腰間玉珏相贈,自此名揚天下。

  連翰林院掌院學士聽聞後,都喟嘆:“此子筆力,直追前朝謫仙。”

  然而命吲耍谝淮慰婆e,考卷因墨跡暈染被斥爲失禮;第二次應試,主考官賞識其才,卻遭同僚彈劾徇私,試卷被付之一炬;第三次更倒黴,直接牽涉進科場舞弊案,革去所有功名,徹底斷送了仕途的路子,家族也因爲受到牽連,很快敗落。

  受到連番打擊的謝聽松,回到家鄉後,徹底放飛自我,每天都是勾欄聽曲,醉生夢死。

  憑藉他寫詩做畫的能力,倒也不至於餓死,但也是飢一頓飽一頓,形如乞丐,衣衫襤褸。

  “他就是你們說的唐州第一聰明人?”陳田根的手下指着躺在地上,渾身散發惡臭,正呼呼大睡的流浪漢說道。

  “就是他!”

  負責帶路的小二,用力點了點頭,神情肯定。

  “那就帶回去吧!”

  手下也管不了那麼多,是不是真有本事帶回去就知道了。

  給了小二半兩銀子,讓他把人直接抬去軍營,他們繼續去找下一個聰明人。

  謝聽松是被人用涼水潑醒的。

  “誰?誰那麼大膽往老子身上亂潑水?”

  鏘!

  謝聽松剛想發脾氣,一把寒光閃閃的鋼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寒氣一激,他瞬間就沒了脾氣。

  雖然他放浪形骸,但他還不想死。

  “今天請諸位過來,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想讓諸位給本官出主意!要是主意出得好,本官重重有賞,要是敢敷衍了事,那本官就讓你們嚐嚐本官的刀利不利!”

  “……”

  謝聽松一臉的懵逼。

  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有睡醒,還在做夢。

  直到肚子餓的咕咕響。

  他昨天只顧着喝酒,菜都沒有喫幾口,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我要見你們大人,讓人出主意,總要先說清楚是什麼事吧?”

  ……

  “皇道龍氣減弱了?外面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