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藩?本王直接靖難 第4章

作者:一盒铁观音

  正是因爲這位恐怖將領的存在,算的上是精銳的護衛們,簡直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不停的往後退。

  “是朝廷特派的指揮使裴蒼雷!!!”看着那名近乎無敵的黑甲將領,周燧武眼皮直跳。

  他雖然沒有和對方交過手,但是卻見過對方練習武道,那恐怖的錘法讓他印象深刻。

  就算他年輕的巔峯時期,也不敢說能贏過對方。

  如今他的實力勉強發揮到先天武師層次,身上既沒有鎧甲,手上也沒有趁手的武器,真和對方交上手的話,估計連三個回合都撐不住。

  “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周燧武怒吼一聲。

  哪怕明知道是死,他也要上,因爲在場除了他之外,沒有一個人能擋住已經達到練髓宗師境界的裴蒼雷。

  甚至連拖延都做不到。

  他環視四周,看着眼神驚懼的卸嘧o衛,高聲喊道:“諸位!報答王爺恩情的時候到了,不怕死的,跟老夫一起上!”

  “跟他們拼了!”

  “殺!”

  大量護衛被激發出血氣,壓制住了心中的恐懼,就要和周燧武一起往上衝。

  能夠成爲王府護衛,首先就要忠心,像趙安那種反骨仔畢竟只是極少數。

  “且慢!”

  李珩霄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所有人的耳朵。

  “把長槍給我。”李珩霄朝周燧武伸手道。

  “殿下,快走!戰場廝殺和比武切磋不同……”周燧武急的幾乎想要罵人。

  李珩霄能夠以柳葉殺人,實力不言而喻,但是眼前的裴蒼雷全身披甲,手中拿的又是量身打造的武器,整個人幾乎處於最巔峯的狀態。就算是赤手空拳的換血境武聖,面對如今的裴蒼雷也只能暫避鋒芒。

  何況裴蒼雷身邊跟隨的那些士兵,還都是他的親兵,個個以一當十。

  要知道一名將領的實力,親兵起碼能佔四成。

  歷史上經常有幾十人,幾百人,衝擊萬人軍陣的記載,實際上領的都是親兵,否則根本不可能完成。

  “給我!”

  李珩霄望向周燧武,眼睛微眯,一股彷彿與生俱來的霸道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去。

  周燧武渾身一震,不由自主的把長槍遞了過去。

  等他醒悟過來的時候,李珩霄已經舉起長槍,屈肘擰腰,將手中長槍朝着離他們只有百步的裴蒼雷投了過去。

  另一邊,從殺進來以後,裴蒼雷在解決攔路護衛的同時,目光始終盯着李珩霄等人,當看到李珩霄要過周燧武手中長槍,準備朝他投來的時候,他眼神中流露出不屑。

  在場腥耍簿椭莒菸涿銖娔苋胨难郏贿^周燧武年齡太大,早就過了巔峯期。

  至於其他人,在他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對於李珩霄這位小王爺,他自然也知道,當初剛調來雲州的時候,他曾登門拜見過對方,只是對方全程都在那裏打坐,沒有看他一眼。

  根據安插的眼線彙報,這位小王爺只有練筋層次的修爲,最近幾個月又發了癔症了,一天到晚的打坐,實力估計已經退化到練肉層次。

  這種人物他一隻手就能拍死,居然還想通過投射長槍來威脅他,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也不知道周燧武怎麼想的,居然把長槍給他?

  莫非真是老糊塗了!

  他原本還想和對方交一下手,畢竟是老牌的武道宗師,如今實在讓他大失所望。

  就在裴蒼雷心中遺憾的時候,李珩霄已經擺好了架勢,與此同時,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裏裴蒼雷,突然心頭一跳,巨大的危機感憑空浮現。

  一瞬間,彷彿回到了他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由於太過緊張被蠻兵一腳踹倒在地,一刀就要將他的腦袋砍下來。

  當時他幾乎嚇傻,好在有都尉將他救了下來。

  當初有都尉救,現在可沒有,如今他只能靠自己。

  好在,他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笨手笨腳的新兵蛋子。

  哐當!

  根本不需要大腦思考,完全依靠身體本能,裴蒼雷瞬間將盾牌插入地面,以手肘爲支撐,身體蜷縮,完全隱藏自身。

  也就在他做好這一切的瞬間,李珩霄剛好投出了手中的長槍。

  轟!

  長槍如劈開空間的閃電,瞬移而至,恐怖的音爆如同雷霆炸響,方圓十丈內的士兵皆踉蹌後退,耳膜滲出鮮血。

  腥酥桓杏X眼前一花,灼熱的長槍已經將精鋼鍛造的盾牌猛然洞穿,緊接着刺入裴蒼雷的手肘,鑽入他的肋骨,攜帶千鈞之力,推着他雄壯的身體不停往後退。

  砰砰砰!

  裴蒼雷喉頭腥甜,後背重重撞碎三根立柱,戰靴將地面犁出一丈長的溝壑,才勉強停住腳步。

  許多親兵直接被氣浪掀飛,重重的撞在牆壁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肢體扭曲,盔甲破碎,猩紅的血珠濺在裂開的青磚上,宛如綻開的彼岸花。

第6章 屠殺

  “咦?”

  看到裴蒼雷居然沒死,李珩霄倒是露出一絲驚訝。

  “刀!”

  他再次伸手。

  此時的周燧武還處於震驚之中,虎目圓睜,眼睛像是要從眼眶裏跳出來。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全身披甲,手持精鋼盾牌的裴蒼雷,會被李珩霄一擊射成重傷。

  “殿下!”

  好在邊上的一個護衛十分機靈,將手中的刀遞了過去。

  李珩霄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把精鋼刀。

  這方世界鍛造武器的金屬大致可以分爲三類,銅、鐵、鋼,其中以鋼鍛造的武器最好。鋼又可以細分爲普通鋼、精鋼、玄鋼,其中玄鋼自然最好,據說加入了玄鐵以及部分稀有金屬。好的玄鋼輕易就能鑄造出吹毛斷髮,削鐵如泥的神兵。

  老靖王有把亢龍鐧,就是全部由玄鋼打造,是當初來就藩的時候先帝所賜,價值萬金。

  精鋼雖然不如玄鋼,但放在普通人手中,也足以當成傳家寶了。

  整個王府,持有精鋼兵器的人不多,大多使用的都是精鐵武器。

  可以看出,這名遞刀護衛的身份不低。

  不過對李珩霄來說,除非是利用修仙手段煉製的法器,否則無論是玄鋼還是凡鐵對他來說沒多大區別。

  嗡!

  他握着刀柄,將體內的靈力注入其中,精鋼刀的表面,立刻附着了一層淡金色的刀芒。

  緊接着,他一人一刀,朝着裴蒼雷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保護裴大人!”

  裴蒼雷的親兵在經歷了短暫的慌亂和震驚以後,立刻結成戰陣將受傷的裴蒼雷護在了中間。

  “保護殿下!”

  這個時候周燧武也反應了過來,立刻帶人追了上去。

  不過李珩霄看似一步步的在走,實則速度極快,一步跨出就是三四丈的距離,幾個閃爍已經到了親兵跟前。

  “殺!”

  親兵們來不及驚訝,立刻以盾牌做掩護,手中長矛像毒刺一般,透過盾牌縫隙朝李珩霄刺了過去。

  面對刺來的長矛,李珩霄不躲不閃,抬起手中精鋼刀,隨手一揮。

  “噗”!

  一道金芒閃過,無論是刺來的長矛,還是抵擋的盾牌,以及盾牌後面的親兵,全都像豆腐一般被切成兩半。

  “啊啊啊!”

  鮮血混合着內臟,流淌的滿地都是,沒有即刻死去的親兵,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李珩霄神色淡漠,一邊朝着裴蒼雷靠近,一邊繼續揮舞精鋼刀。

  上百親兵如同飛蛾撲火伴衝向他,結果還沒靠近就被切成粉碎。

  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宛如修煉地獄!

  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近百名全副武裝的親兵,被殺了的只剩寥寥幾人。

  “可惡!可惡!朝廷的眼線究竟是怎麼查的?!!!”

  失去戰鬥力的裴蒼雷,被手下攙扶着勉強站立,望着走到跟前的李珩霄,他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若不是親眼所見,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居然在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就擊潰了他精心培養的上百親衛。

  簡直就是野史裏記載的傳奇故事!

  李珩霄沒有解釋的意思,手中精鋼刀,從裴蒼雷眉心正中猛然劈下。

  唰!

  刀芒一閃,裴蒼雷臉上的黑鐵面具如同紙糊,啪嗒一聲,分裂成兩半,掉在了地上。

  和周燧武的粗狂不同,裴蒼雷臉型方正,透着一股冷峻和威嚴,倒是和霍驍的氣質有幾分相似。

  李珩霄用刀指着他,淡淡說道:“降!或者死!”

  裴蒼雷能夠接他一擊不死,也算是個人才,他暫時手下沒什麼可用之人,於是決定給對方一個機會。

  “本官乃是朝廷親封雲州指揮使,只忠於朝廷,只忠於陛下!”裴蒼雷面色不改道。

  雖然李珩霄展現出了恐怖的實力,但裴蒼雷並不畏懼於他。

  若是李珩霄真敢殺了他,那就是和朝廷徹底撕破臉,真正變成了帜妫僖矝]有迴旋的餘地。到時間朝廷必然派大軍前來鎮壓,不光靖王府,整個靖安城都將雞犬不留。

  見裴蒼雷不答應,李珩霄也懶得廢話,揮刀就要砍了他。

  “不要!”

  追來的周燧武看到李珩霄揮刀要砍,急忙開口阻止,他雖然是個大老粗,但是活了一把年紀,簡單的形式還是看的清的,留下裴蒼雷更有價值。

  只是他話音還未落,裴蒼雷的腦袋已經從脖子上掉了下來,臉上還保持着視死如歸的表情。

  “這,這,這……”

  周燧武只感覺腦袋嗡嗡響,就連那些護衛都一個個頭皮發麻。

  這可是朝廷親封的三品大員,不是普通士兵,更不是平民百姓,就這麼死在王府裏,就算朝廷礙於面子,也絕不可能放過他們。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李珩霄淡淡道。

  前世他縱橫星宇,統帥億萬種族,敢違抗他的只有死,能給對方一次機會已經很難得,既然不知道把握,那就只能送他上路。

  至於剩下幾個親兵,他連問都懶得問,隨手一刀全部了結。

  此時普通士兵纔剛剛衝進來!

  看着屍首分離的裴蒼雷,還有滿地的親兵屍體,一個個神色恐懼的站在原地,不敢越雷池一步。

  “偈滓颜D!爾等還不趕緊拜見靖王殿下!莫非想造反不成?!”

  來不及去責怪李珩霄,周燧武朝着士兵們大聲吼道。

  “這……”

  一羣士兵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他們之中很多人都是老靖王一手培養,自然是不敢對李珩霄這位現任靖王動手,但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又全都是朝廷派來的,所以也不知道該聽誰的。

  至於那些朝廷軍官,此時也是頭皮發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連裴蒼雷和他的親兵都死了,僅憑他們這些人恐怕很難將對方拿下,而且失去了裴蒼雷,他們就算想和李珩霄拼命,手下這些士兵也未必聽他們的。

  搞不好他們在前面拼命,士兵在後面捅刀子。

  “拜見靖王殿下!”

  不知道那個士兵先跪下的,隨後嘩啦啦的跪了一片,只剩下朝廷安排的軍官,還孤零零的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