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183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最後只有兩個不吃豆腐腦的人活了下來,走的時候褲子都是溼的.......

  這個時候,競技場上的氣氛彷彿完全凝固了,觀眾們一臉呆愣的看向擂臺上那個面帶微笑的年輕男子,心底不約而同的湧起濃濃的寒意,還有難以抑制的恐懼。

  就連一向沉穩持重的端木璜不禁有些頭皮發麻,眼神中透著一絲忌憚。

  手段殘暴,殺伐果決,完全不講任何道理和規則,哪怕自己這個監察殿主開口求情,也只是讓對方勉強留下了三個活口,足可見其魔性深重,桀驁不馴。

  這種人物,若不能一棍子打死,就絕對不能輕易招惹。

  想到這裡,他不由暗自慶幸,幸好自己之前沒有上去幹涉,否則一旦和這個煞星交惡,簡直是自找麻煩。

  至於處置對方,就更不可能了。

  齊大是宗主的親傳弟子,沒有宗主點頭同意,監察殿除非是想造反了,否則根本就動不了其一根汗毛。

  況且這本來就是一場經過雙方同意的對戰,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是生是死各憑本事,哪怕說破天來齊大也沒有任何過錯,否則申氏的這個死亡競技場就不要辦了。

  另一邊,處置完對手們之後,齊元像是沒事兒人似的,神色自若的將散落在地上的儲物手鐲收入囊中。

  同時萬魂幡上幽光一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七個魔修的魂魄攝進幡內,引得不少觀眾眼皮狂跳。

  當然,所謂的問問題不過是個幌子而已,齊元剛才殺的這七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對他敵意強烈,身上黑的出奇,已然有了取死之道!

  對於這種今後註定是敵人的存在,他怎麼可能給對方活路。

  根據【敵我分明】的天賦,對他有惡意的人身上會散發出黑光,黑色越濃郁,證明惡意越大。

  其實那十個人身上都帶著黑光,畢竟剛剛才敗在齊元手中,身負重傷,除了某些變態之外,正常人總不太可能對打傷自己的傢伙生出好感來。

  看在監察殿主的面子上,他還是留下了三個敵意相對不強的對手充作活口,但剩下那七個卻是萬萬不留不得。

  唉,接連放了三個對自己產生過敵意的人,哥們兒的心是越來越善了.....

  收拾完東西后,齊元有些恬不知恥的想著。

第300章 獸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某間奢華的雅閣中,申鈞霆面色泛白,氣息紊亂,眼中流露出濃濃的驚懼之色。

  他生來便身份尊崇,心高氣傲,兼之天資不俗,從來不曾畏懼過任何事情。

  但今天卻對一個修為遠遠不如他的傢伙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敬畏,因為他從未遇見過,甚至從未想過,人居然能兇殘暴虐到如此程度!

  這些隱隱約約的壓迫感與修為和實力關係不大,更像是源自內心深處的懾服和顫慄。

  申鈞霆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也曾屠戮過不少無辜良善,但這一切和某人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根本就不值一提。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整日裡偷雞摸狗的小混混,突然遇到了比他邪惡無數倍的連環殺人狂。

  兩者之間完全屬於魔性壓制,讓人本能的感到緊張和害怕。

  那種不經意間所流露出來的殘酷和瘋狂,連他這個出身魔道世家的少主都感到膽寒。

  此刻,申鈞霆的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或許......自己根本不該和這樣一個人作對......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就被他強行抹去,隨後化作熊熊烈火,在胸腔中燃燒。

  “該死,我怎麼會怕他?!”

  申鈞霆面色鐵青,越發堅定了剷除對方的決心。

  如今這件事情都快成為自己的心魔了,若是不能儘快把齊大消滅掉,恐怕連道心都會出現裂痕。

  齊大現在風頭正盛,一舉一動備受矚目,連洞府都建在了彌羅宮眼皮底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對方,簡直比登天還難。

  數月後的傳承之地,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想到這裡,他不禁深吸了口氣,眼底一片冰冷......

  ......

  另一邊。

  在大庭廣眾之下裝完X,齊元自然沒興趣留下來被無數人圍觀,和監察殿主打了個招呼後便瀟灑離去,只留下一段註定會轟動全宗的傳奇。

  有些出乎預料的是,本來應該對他冷眼相待的監察殿主不知怎麼想的,居然對他放過三個對手的行為表達出了極大的讚賞,完全不像是被落了面子的模樣。

  如果不是那位端木老魔身上冒著淡淡的紅光,他還以為對方是在演戲。

  根據齊元目前的瞭解,若是十丈之內的人身上發出黑光,就證明這個人對他有敵意,假如發出的是紅光,就證明這個人對他抱有好感和善意。

  當然,對於大部分觀察物件來說,他們身上既不會發出黑光,也不會發出紅光,意味著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不好不壞,屬於普通路人的範疇。

  回到洞府之後,齊元就看到了一副劍飛狗跳的場面:

  一隻土狗....額不,麒麟,被一把破劍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嗷嗚嗷嗚慘叫著四處逃竄。

  啪!

  啪!

  啪!

  .....

  如果逃避不及,屁股就會被凝淵劍狠狠抽一下,疼的小麒麟眼淚狂飆,口中不斷哀嚎著求饒:

  “別打了,我錯了!劍哥,劍大爺,我再也不敢了!”

  見此情景,齊元嘴角微抽,揮手製止道:

  “你倆快停下,別鬧了!”

  “大哥,你可算回來了.....”

  聽到齊元的聲音,小麒麟彷彿看到救星,一溜煙的躥到齊元跟前,緊緊抱著他的褲腿,聲淚俱下的哭訴道:

  “大哥,本少.....額不,小弟願意當您的坐騎,您快把劍哥它收起來吧!”

  凝淵劍嘚嘚瑟瑟的抖了抖劍身,呵斥道:

  “忘了本劍剛才是怎麼教你的嗎?大哥也是你叫的?叫齊爺!”

  小麒麟被嚇的打了個激靈,連忙改口道:

  “齊爺!”

  凝淵劍慢悠悠的飄到了齊元身旁,語氣中帶著得意:

  “齊爺,我就說嘛,沒有什麼刺頭是打一頓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行就打兩頓!”

  齊元瞥了凝淵劍一眼,表情瞬間就變的古怪起來。

  這破劍特麼是個神經病吧,半黑半紅是什麼意思?

  接著,他又看了一眼正在戰戰兢兢的小麒麟,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看來這細狗已經被徹底打服,心裡連一點兒敵意都不敢有,雖然也沒有任何好感度,但比之前那種桀驁仇視的態度強多了。

  “齊爺。”

  小麒麟低眉順目,小心翼翼的說道:

  “小的現在身受重傷,連帶著本體也虛弱了很多,騎出去豈不是有損您的顏面?”

  “不如您行行好,賜小的一些療傷丹藥,等小的恢復過來,必定威風凜凜,生龍活虎,絕不給您丟臉。”

  俗話說獸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它現在已經想清楚了,繼續對抗肯定沒什麼好下場,

  與其拒不配合,在一把臭劍的欺壓下吃苦受罪,不如暫時虛與委蛇,先把傷勢恢復了再說.....

  聞言,齊元挑了挑眉,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瓶療傷丹藥,扔給了小麒麟,淡淡囑咐道:

  “你拿去用吧,另外,你選個偏僻的房間呆在,有外人來的時候不許露面,明白了嗎?”

  他可沒有忘記,這小細狗是司徒嫣從家族中偷出來的,若是被人發現,免不了一番麻煩。

  小麒麟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齊爺,您真的願意把這些玉照丹給我用?”

  本來它以為自己會被訓斥一頓,或者被打發一瓶回春丹那樣的垃圾丹藥,沒想到對方出手就是玉照丹。

  玉照丹雖然算不上頂級聖藥,但也是地階中品的療傷丹藥,效果頗為不凡,如此輕易就給自己這個“坐騎”用掉,簡直大方的有些過分。

  齊元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別廢話,滾回去療傷吧。”

  玉照丹這種貨色他身上有的是,當糖豆吃都嫌磕牙,哪裡有什麼捨不得的。

  “謝謝齊爺。”

  小麒麟感激涕零,歡天喜地的叼起丹藥,朝著洞府深處跑去,頃刻間就不見了身影。

  還沒等齊元坐下去喝口茶,洞府外的禁制就被人主動觸發,緊接著,外面就傳來一道恭謹至極的聲音:

  “齊親傳,您剛才點名要的那兩個戰奴,小的給您送到了......”

第301章 如此風範,才配稱得上金牌臥底啊!

  不久之後,齊元就看到了被押送過來的張財強和李命旺兩兄弟。

  此刻二人已經被收拾乾淨,各自套了一身新衣服,看起來比之前精神了不少,嘴角還隱隱泛著油光,顯然申氏在送他們過來之前大發好心,給了一頓“斷頭飯”。

  畢竟,落在“齊大”這個恐怖煞星手裡,能留個全屍都算是祖墳冒青煙了,哪有可能有活路。

  齊元還沒有說話,李命旺就咧嘴一笑,神色自若的說道:

  “閣下專門把我和張師兄從那個地方撈出來,如果是為了殺人洩憤,現在可以直接動手。”

  “假如只是想拿我們兄弟兩個找樂子,閣下還是省省力氣吧,反正我倆已經是將死之人,大不了自毀金丹,來個魚死網破。”

  在他旁邊,張財強也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只是心裡有些發虛,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這傢伙不會真是個變態吧?

  如果是這樣,老子豈不又要危險了......

  張財強越想越害怕,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之前種種不堪回首的記憶瞬間襲上心頭,讓他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

  此刻,齊元的樣貌氣質與前幾次見面的時候截然不同,和印象中非常熟悉的太玄道子更是沒有半點相似之處,他們兩個自然沒辦法認出眼前這位陌生魔修的真正身份。

  “呵呵。”

  齊元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李命旺和張財強二人,口中讚了一句:

  “不愧是太玄聖地的精英弟子,果然夠硬氣。”

  這話一出,李命旺和張財強頓時面色大變,表情驚疑不定的看向齊元。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李命旺強忍著心頭的慌亂,忙不迭的搖頭否認道:

  “我們兩個明明是落雲谷的弟子,和太玄聖地沒有任何關係。”

  張財強也急忙跟著附和道:

  “是啊,我二人乃是蒲州城外落雲谷的內門弟子,由於實力不濟才會被魔宗之人擒下,你可別胡亂攀誣到太玄聖地頭上!”

  “張財強,李命旺,別擱我這兒裝了。”

  齊元嗤笑一聲,毫不客氣的拆穿了二人的身份:

  “你們兩個還算有點兒良心,沒有給太玄聖地丟人,不過你們這次編造的來歷也太特麼假了。”

  “落雲谷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以金丹巔峰的修為,在裡面當個長老都綽綽有餘,說自己是內門弟子誰信啊?”

  “如果不是申氏的人只是把你們當成了一次性的消耗品,沒有仔細追究下去的話,憑你們能瞞到現在?”

  他的話猶如一道響雷,在兩人耳邊轟然爆響。

  李命旺和張財強神色驚愕的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震驚與惶恐。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居然連我們的名字都知道?”

  李命旺臉色蒼白,結結巴巴的詢問道。

  他可以確定,自從被一群魔修俘虜後,從來都沒有透露出自己的真名,而是用“張三”,“李四”糊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