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大街一霸
“啊!”
一聲悽慘的叫喊聲響起,那名真傳的皮膚瞬間被切割的千瘡百孔,大片大片的鮮血飛濺而出,體內的精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逝。
眼看著對手即將變成一具森森白骨,齊元隨手一攝,頃刻間便將這個奄奄一息的魔修卷至身邊,如同破布袋子似的扔在地上。
緊接著,他面無表情的注視著眼前頗為無趣的戰鬥,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場一邊倒的屠殺,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一毫懸念。
不久之後。
砰砰砰.....
一個又一個只剩下一口氣的魔宗真傳弟子被齊元從鬼物大軍中提了出來,丟在腳下的地上。
直到最後一個對手堅持不住,在厲鬼們的圍攻下陷入重傷瀕死的狀態,齊元方才悠然一笑,揮袖撤掉了插在地上的萬魂幡。
霎時間,猶如汪洋大海的鬼氣裹挾著無數幽魂,彷彿百川歸流,滔滔不絕的歸入萬魂幡內,擂臺迅速恢復如初,再無先前的森冷可怖。
看到眼前的景象,周圍的觀眾呆若木雞,目光敬畏的看向擂臺上的齊元,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言語。
剛才那種萬鬼齊出,遮天蔽日的場面實在太過駭人,以至於讓他們感到自己正置身於一場噩夢之中,難以甦醒。
啪!
雅閣內,申鈞霆手中的玉杯突然爆碎,珍貴的靈酒灑了一地。
“該死!”
申鈞霆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臉色陰沉似水,心頭像是堵了一塊巨石,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整整十位戰力不俗的真傳弟子,居然敗了。
要知道,裡面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輕易和他這個申氏少主抗衡,十人結陣而戰,在化神之下堪稱無敵,如今卻敗的這般隨意,簡直匪夷所思。
雖然主要是萬魂幡的功勞,但擁有這種層次的萬魂幡,本身就證明了許多東西。
此刻,他看向齊元的眼神中充滿了濃烈的忌憚,還摻雜著一縷更加強烈的殺機。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趁早除掉此子,否則等對方成長起來,再想壓制可就難了!
擂臺上。
死一般的寂靜中,一道冰冷機械的聲音在齊元耳邊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突破金丹境並打敗十位魔宗真傳,獎勵四千逆襲積分,十粒極品蘊靈丹,頂級攻擊法器驚雷錐,獲得新天賦【敵友分明】”
“獎勵已發放至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檢視.....”
聽到任務完成的通知音,齊元神色微怔,緊接著,又有一道威嚴沉穩的聲音從觀眾席間傳出:
“齊師侄,本座乃監察殿殿主端木璜,如果可能的話,還請留下這些真傳弟子一條性命,本座可以保證,他們以後絕不敢報復於你。”
“齊師侄天賦卓絕,前途不可限量,對於同門,還是寬厚一些比較好。”
齊元循聲望去,就見一位坐在貴賓雅閣的玄袍老者正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眉眼間帶著幾分讚賞。
聽到這話,眾多觀眾也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齊刷刷的朝這邊看來,似乎也在等待著某人做出選擇。
到了真傳的層級,身份地位已經和尋常弟子截然不同,哪怕是魔宗,也不可能把所謂的養蠱之道用在真傳弟子頭上。
對於一個宗門來說,真傳弟子才是真正可以傳承道統的後輩,性命自然也更加金貴。
目前魔宗有數十萬魔修, 被列為真傳弟子的只有兩千,如果在這裡就隕落十個,將會是莫大的損失。
因此,作為魔宗高層的監察殿主才會忍不住站出來說情。
眼看有了活命的機會,那些重傷倒地的魔宗真傳們也紛紛低頭服軟,開口求饒:
“齊師....額不,齊爺,這次是小弟有眼無珠,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我等一條生路。”
“沒錯,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不過是一次切磋而已,如有冒犯之處,我可以當場給您磕頭賠罪。”
“是是是,齊爺我錯了,只要您肯放我一馬,我願意奉上全部身家,併發誓以後再不與您為敵,如何?”
“對對對,我也一樣,希望齊爺您能夠網開一面....”
這十個原本還不可一世的魔修爭相求饒,甚至連磕頭賠罪的話都說了出來,卑躬屈膝到了極致。
按照魔宗的規則,失敗者的命撸瑢⒂蓜倮唠S意處置,任誰來了也無法干涉。
面對這些對手們的苦苦哀求,齊元的臉上毫無波瀾。
從頭到尾,他的目標都只是完成任務,並沒有一定要取這些人性命的意思,看在監察殿主的面子上,放這些魔修一馬也算不得什麼。
不過既然新得到了【敵友分明】的天賦,正好可以看看誰是真心臣服,誰是陽奉陰違,準備事後報復......
想到這裡,齊元微微一笑,語氣平靜的說道:
“看在端木師伯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這樣吧,只要你們回答我一個問題,誰要是答對的話,就可以安然離開,否則的話,死!”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瞪圓了雙眼,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難道是想在殺人之前再狠狠羞辱他們一頓不成?
根據“齊大”此前的種種惡劣事蹟,這種情況還真有可能!
第299章 這個人是魔鬼嗎?
聽到齊元的話,監察殿殿主端木璜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白眼前這個小輩的意圖。
他在魔宗之中掌管情報稽查之權,稱得上位高權重,本身還是個半步合道境的積年老魔,哪怕在宗主面前也能說的上話。
原本以為自己開口之後,對方肯定會乖乖聽從,放過這些真傳一馬。
不料這傢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又擅自搞了一出問問題的戲碼,難道是想趕盡殺絕不成?
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但他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很快就平復下所有情緒,選擇靜觀事態發展。
說到底,擂臺上的那群失敗者的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剛才出言相勸不過是因為一時惜才而已,並不是真的很在意十個人的死活。
另一邊,齊元不緊不慢的走到一名重傷倒地的魔宗真傳面前,居高臨下的詢問道:
“這位師兄,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我打的這麼慘,心中可有怨恨?”
聞言,那名魔修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而後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顫聲回答道:“不....不敢!”
下一刻。
砰!
只見齊元突然伸手一拍,直接將其拍成肉醬,瞬間斃命。
見此情景,周圍的觀眾們頓時渾身一震,驚恐萬狀的看向齊元。
太狠了!
人家明明已經說過沒有怨恨了,這小子卻還是毫無徵兆的痛下殺手,完全是趕盡殺絕的節奏啊!
之前有魔宗高層親自出面干預,大家還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所謂的“問問題”不過是走個流程,沒想到此子居然如此狠辣暴虐,壓根就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
面對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齊元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彷彿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口中說道:
“這傢伙吃了那麼大的虧,還說自己心中毫無怨恨,足以證明此人心機深沉,忍辱負重,斷不可留!”
聽到這個解釋,眾人紛紛露出恍然之色,似乎感覺這句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
就見齊元已經來到了第二個魔修身邊,語氣和煦的詢問道:
“你呢?心裡有沒有怨恨過我?”
被他問到的魔修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面色蒼白的說道:
“有....有一點兒,但是.....”
啪!
還沒等他說完,腦袋便像西瓜一樣炸裂開來,屍體軟綿綿的跌倒在地。
不是,連這種回答也要死?
此刻,在場的眾多魔修徹底變了臉色,表情變得古怪之極。
齊元笑眯眯的收回手掌,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哪怕到了這種時候,此子對齊某的怨恨之情也完全不加掩飾,可見其性格強硬,睚眥必報,斷不可留!”
尼瑪,合著怎麼回答都是死是不?
此刻,每個人都用一種活久見的表情看著齊元,同時替那些失敗者感到默哀,招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招惹這個活閻王,簡直是嫌命長。
“好,現在輪到你了。”
齊元無視了觀眾們怪異的神情,嘴角含笑的看向了第三名魔修,輕聲問道:
“你的答案是什麼?”
被他盯上的魔修都快被嚇尿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齊.....齊爺,我真的服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請...放我離開吧.....”
此時的他心中充滿了絕望的悲呼:
媽蛋,老天爺,求求您救救我吧,這個惡魔太特孃的嚇人了!
“好啊。”
卻見齊元微微一笑,和顏悅色的說道:
“你現在可以走了,記住了,以後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饒....啊?”
聽到這個,那名魔修整個人都傻了,十分不確信的重複了一遍:
“我...我可以走了嗎?”
“自然是真的,騙你有什麼好處麼?”
齊元淡淡點了點頭,語氣隨意的說道:
“快滾,別浪費老子的時間!”
“謝謝齊爺!謝謝齊爺!”
那名魔修聞言如蒙大赦,求生的渴望讓他憑空生出了一股力氣,連滾帶爬的朝著遠處逃竄,臨走前還十分懂事的把自己的儲物手鐲脫了下來,整個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見到這一幕,現場圍觀的魔修全部都愣住了,顯然完全弄不懂齊元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眼看著有人成功的逃出生天,另外七名魔宗真傳頓時精神微振,原本灰敗的面色重新煥發了幾分希望。
最起碼弄清了正確答案是“不知道”,照著回答總不會出錯吧?
“師兄,現在你對我還有沒有怨恨之心?”
齊元剛問出問題,第四個戰敗的魔修就自信滿滿的回答道:
“我不知道。”
然後,他就被一掌拍死,臨死前雙目圓瞪,似乎並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
弄死了這個對自己敵意頗深的魔修後,齊元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掌,滿臉風輕雲淡的說道:
“這人竟然抄襲上個人的答案,完全隱藏了自己的想法,可見是個心思狡詐,足智多种叄粝聛砗喼贬峄紵o窮,還是殺了省心!”
圍觀眾人:“......”
其他六個魔修:“......”
這個時候,哪怕再遲鈍的人也看得出來,“齊大”的問題根本就沒有正確答案,是死是活,看的是某人的心情!
如此做法,完全就是在用這群真傳弟子的性命取樂,論性質,簡直比把人全殺了還要喪心病狂十倍。
這個人是魔鬼嗎?
一片沉默之中,齊元已經換了一個問題,對六個人同時說道:
“你們,喜歡吃甜豆腐腦,還是鹹豆腐腦?”
結果出來的很快。
選擇甜豆腐腦人有一個,死了。
選擇鹹豆腐腦的人有兩個,也死了。
兩種豆腐腦全都喜歡的人被判定為貪得無厭,死刑立即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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