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156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聽到這話,齊元立刻點了點頭,傳音回覆道:

  “好,你小心些,有事馬上聯絡我。”

  紀蟬兒微微頷首,而後便跟著眾人匆匆離開了。

  望著對方離去時的倩影,齊元眼眸眯起,露出了一抹沉思。

  從剛才的對話裡面,他看的出這群人是紀家的少爺小姐們。

  而且從紀嬋兒隱含怒氣的表情之中,他已經把事情經過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豪門爭鬥的殘酷。

  當然,紀家內部再怎麼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也不關他什麼事,但要是牽連到紀妖女,那就另當別論了。

  作為男人,怎麼都不會允許自己的道侶被別人欺負,哪怕是同族也不行。

  想到這裡,齊元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那座金碧輝煌的浮鰲宮,邁步朝著那裡走去。

第255章 要不.....我再給你一個?

  一路走過,齊元吸引了許多魔修的注意,投過來的目光中或多或少都帶著些許忌憚與敬畏,還有一絲絲抑制不住的羨慕。

  昨日他在試煉中一鳴驚人,被宗主當場收為親傳弟子,幾乎立刻就成了近來最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認識他的魔宗弟子不在少數。

  有資格前來赴宴的賓客大都是身份不俗,訊息靈通之輩,自然不會忽視這位正在迅速崛起的魔道新貴。

  為了儘可能的減少其他人的懷疑,齊元索性戲做全套,依舊把自己的修為壓制在了凡人狀態,扮作一副吃了化凡丹後法力全無的樣子。

  既然有內務殿殿主好心用來枕頭,如果不枕上去豈不是白瞎了人家的一番辯經?

  “齊大。”

  就在他打算找那位祁婆婆的時候,耳旁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嬌喚。

  齊元轉頭一看,就見一名金髮碧眼的絕色少女正冷若冰霜的看著自己,赫然是老熟人申星璇。

  在她身後不遠處,還站著兩個跟班小弟似的年輕男修,卻是昨天和他一同被宗主選中收徒的兩個原內門天驕,吳橫山和陳天桓。

  不等齊元說話,吳橫山就氣勢洶洶的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的呵斥道:

  “齊大,見到申師姐還不行禮,你還有沒有一點兒規矩?”

  齊元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規矩,你爹孃沒教過你禍從口出的道理嗎?”

  說著,他忽然頓了一下,恍然大悟道:

  “哦,不好意思我剛想起來,你爹孃已經被你給拿刀砍了,的確沒有教過你這個道理。”

  此言一出,許多圍觀的魔修先是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後頓時忍俊不禁,若不是礙於吳橫山的兇名,恐怕都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小子說話也太損了。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偏生這位倒是生猛,直接朝某人的黑歷史猛攻,就差指著鼻子問對方“爸媽在哪兒”了。

  聞言,吳橫山一張臉瞬間漲得青紫。

  雖然拿自己全家祭刀的事情他確實做了,但做過歸做過,被人當眾用羞辱式的口吻調侃還是頭一次。

  就像是被扒了全身衣服,赤果果坦露在人前現眼,這種屈辱是個人都受不了,何況還是個心高氣傲,窮兇極惡的魔修。

  “你找死!”

  吳橫山怒火衝冠的咆哮了一聲,周身靈力洶湧,當即就要撲上去殺人。

  “吳師弟,住手!”

  就在這時,一旁的陳天桓見勢不對,連忙上去把即將暴走的吳橫山攔了下來,隨後他轉過頭去,一臉諔┑母嬲]道:

  “齊師弟,大家過幾日就是同脈師兄弟了,理應相互扶持才對,又何必鬧得這麼難堪呢?”

  聽完這番好意勸解,齊元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嗤笑著:

  “陳師兄是吧?你可別這麼說,做你的同門師弟,第一要務就是離你遠一點兒,否則誰知道會不會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你拿劍捅了,糊里糊塗做個冤死鬼。”

  對於這兩個人間渣滓,他是一點兒好感都欠奉,當然懶得跟他們多廢話,想怎麼懟就怎麼懟。

  反正自己目前的名聲比他們更差,再背一個不團結同門的風評也無所謂,蝨子多了不癢,誰怕誰啊?

  此言一出,周圍看熱鬧的魔修們不約而同的朝齊元看了過去,表情頗有些古怪。

  這傢伙也太狂了吧,再怎麼說未來也是一個師父座下的師兄弟,就算沒有情分,也總該顧及一二才對,這廝竟然直接就撕破臉皮,連表面功夫都不做。

  如此桀驁不馴,不近人情,還真不愧是天生的魔子。

  “你……”

  陳天桓登時一滯,眉宇間溫文爾雅的表象陡然消失,眼底閃過一抹冰冷。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並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異常,反而繼續說道:

  “齊師弟,你在我們兩個面前囂張跋扈也就罷了 ,可是申師姐還在這兒呢,你總該尊重一下吧。”

  另一邊,申星璇再也看不下去了,冷聲說道:

  “吳橫山,陳天桓,這裡沒有你們兩個的事,趕緊退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語氣之中充滿了嫌棄,這兩個傢伙一見到她就湊上來阿諛奉承,她都快噁心死了,若不是看在自家師尊的面子上,早就忍不住翻臉了。

  此刻在申星璇心裡,和這兩個面目可憎的傢伙比起來,齊元反而被襯托的不那麼令人討厭了。

  “申師姐?”

  見自己全力討好的物件竟然開口趕人,吳橫山和陳天桓面面相覷,猶豫片刻之後,終究是不敢忤逆申星璇的命令,只能陰沉著臉忿忿離去。

  臨走之前,還不忘給某人留下一記怨毒的眼神。

  面對二人的敵意,齊元心裡沒有產生絲毫波瀾,這兩個屑人連元嬰境都不是,而且罪孽也是個頂個的深重。

  像這種貨色,一記伐罪真言就能把他們活活震死,哪裡需要放在心上。

  當然,現在還不是動手時候,等日後有機會,說不得就要替天行道一把了.....

  畢竟,某些人雖然危害不大,但總是在自己眼前晃悠還是挺膈應的。

  待到兩人走遠後,申星璇深吸了口氣,邁步來到齊元跟前,語氣複雜的說道:

  “齊大,你能不能跟我來一趟?”

  齊元挑了挑眉,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點頭說道:

  “好啊,申師姐請帶路。”

  見他答應的爽快,申星璇神色稍緩,旋即帶著齊元來到了一座偏僻的涼亭之中。

  進入涼亭,申星璇隨手佈下了一層隔音結界,方才沉聲道:

  “齊大,我馬上就是你的大師姐了,作為師弟,總不能還要拿著那東西威脅我吧?”

  說著,她朝齊元攤開了玉掌,一臉認真的說道:

  “把那枚留影符還給我,我就當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如何?”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呀。”

  齊元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而後毫不遲疑的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枚留影符,放到了申星璇手中。

  “好,既然你想要,那我就還給你。”

  “你.....你怎麼答應的這麼爽快?”

  看著手中這枚自己曾經夢寐以求的留影符,申星璇反而怔住了,十分驚愕的瞪圓了雙眼。

  按照正常的套路,她本該是費盡唇舌,甚至不惜動用手段強搶才對,可萬萬沒料到齊元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把如此要緊的物品交了出來。

  反應過來後,她連忙往留影符中探入了一絲靈識,想要查驗真偽。

  下一刻,她便面紅耳赤的打出一縷靈火,將手中留影符燒成了灰燼,芳心怦怦亂跳。

  太羞恥了,這種東西若是流傳出去,自己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了,就連師尊也會跟著蒙羞.....

  話說這個混蛋如此痛快的就交出了可以保命的依仗,難道就不怕被自己滅口嗎?

  一時間,申星璇心亂如麻,面色也隨之陰晴不定,腦海中,無數念頭飛快劃過。

  看到申星璇這副神遊物外的模樣,齊元微微一笑,表情玩味的說道:

  “申師姐,你不就是想要留影符嗎,我真給交出來了,你怎麼還不高興呢?”

  “要不.....我再給你一個?”

  說話間,他笑眯眯的從儲物手鐲中摸出了另一枚一模一樣的留影符,伸手遞了出去。

  “什麼?!”

  申星璇看著對方手中那枚明晃晃的符篆,頓時就反應過來:

  從理論上來說,留影符這種東西,是可以無限量複製的。

  “你.....你居然還複製了?”

  想到這裡,她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整個人都炸毛了!

  “我跟你拼了!”

第256章 我家老祖正在修煉龜息養生之術

  齊元眼疾手快,在申星璇撲上來的瞬間,就已經先一步拉開了距離,只說了一句話,就讓即將陷入狂躁狀態的金絲貓迅速冷靜了下來。

  “申師姐且慢,別忘了那條天道誓言。”

  聽到這個,申星璇猛的停住了身形,精緻白膩的小臉逐漸發青,最後乾脆閉上雙眼深呼吸了幾次,這才勉強壓制住心中的氣憤。

  她確實曾發下過天道誓言,內容是無論任何時候都不得主動對眼前的男人出手,如有違反,就會被天道反噬,下場堪憂。

  當時她還自認為留下了後手,卻不成想卻因為一枚留影符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不主動向對方出手,就意味著可以找別人出手,以她的高貴身份,想要除掉某個人,隨便暗示一下下面的人就足夠了,又何必親自出手。

  可是這混蛋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才專門製造出來了一個足以讓她投鼠忌器的把柄。

  只要有那枚絕對不能見人的留影符存在,她就不可能假借他人之手對付“齊大”,否則就會有隱私洩露的風險。

  更可氣的是,“齊大”的煉體實力堪稱絕頂,自己現在又離對方近在咫尺,哪怕抱著玉石俱焚的決心繼續動手,結果很可能是玉碎了,石頭還在......

  真是太氣人了!

  意識到這些後,申星璇心中愈發鬱悶,尤其是看到齊元一臉淡定的站在那裡,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樣,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道:

  “登徒子,你到底想怎麼樣?”

  看到申星璇憋屈的樣子,齊元似乎有些於心不忍,輕輕拍了拍袖口上沾染的塵土,泰然自若的說道:

  “申師姐勿怪,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只要你我二人之間相安無事,我吃飽了撐的去招惹你做什麼?”

  “我這人向來品行端良,有口皆碑,你想想,這段日子以來,你可曾聽到過一絲風言風語?”

  聽到這話,申星璇眯著美眸看了齊元片刻,緊繃的情緒漸漸放鬆了一些。

  雖然所謂的“品行端良,有口皆碑”完全是胡扯,但對方的嘴巴確實很嚴,至今沒有傳出過一丁半點兒不該傳播的訊息,甚至連要挾強迫都沒有,倒算得上是守信用。

  “你最好記住你剛才說的話。”

  念及至此,申星璇眉宇間的陰霾總算是散去了些許,不知想到了什麼,她溍蛑鄞剑缘溃�

  “還有,你即將進入彌羅宮,成為師尊的親傳弟子,一言一行皆關乎著聖宗宗主的顏面,希望你日後能約束好自己的行為舉止,免的給師尊抹黑。”

  並不是她沒事找事,實在是眼前這混蛋太過招搖,從其在外門時的所做所為來看,簡直是個無法無天的混世魔王,如果不警告一下,天知道還會捅出什麼大簍子來。

  剛才某人的表現就是明證,當外門弟子的時候就敢威脅自己這個宗主親傳,足見膽量之大。

  對於這樣的危險分子,再怎麼警示都不為過。

  聞言,齊元的眸光頓時閃爍了兩下,隨即笑著說道:

  “師姐提醒得極是,不過我這裡還有一件事,想要勞煩師姐幫忙。”

  “你有事?”

  申星璇下意識的皺起秀眉,心裡立刻緊張起來。

  這個登徒子,不會是突然獸性大發,想要對自己做什麼吧......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