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若只是針對蕭家,隱衛應是會選擇坐山觀虎鬥,而非橫插一刀。
“公子打算如何做?”
“什麼都不做,他們鬥他們的,我玩我的。”
說著,陳雲帆手掌微震,那紙條便化為點點碎屑,被風吹出書房。
他看著窗外雨夜,哼道:“就他們隱衛也配指使本公子?”
春瑩張了張嘴,一時無言以對。
本還想繼續勸說的話,便也跟著戛然而止。
陳雲帆可不管她怎麼想,心中有了底兒,躺回去繼續翻看戲本。
時不時嘿嘿兩聲。
思索片刻。
春瑩試著開口道:“公子,如今逸少爺乃是濟世藥堂的掌櫃。”
“聽說百草堂放給蕭家藥堂的茶飲,多半都是從逸少爺那裡售出。”
“若是百草堂遭難,只怕也會影響逸少爺。”
陳雲帆笑容一滯,沉默片刻,猛地坐起身,露出幾分認真表情:
“春瑩,你方才說得有道理,本公子的確不該什麼都不做。”
春瑩剛有些欣喜,就聽他道:“不如咱們悄悄過去解救百草堂?”
“額……”
“你想想,若是日後逸弟得知是我出手解救百草堂,讓他這位掌櫃得以安穩,會不會感激我?”
“應該……”
陳雲帆挑眉道:“你也這麼認為是吧?那就這麼決定了。”
“這兩日你讓那幾個混蛋去盯著劉家,看看他們什麼時候動手。”
陳雲帆自說自話幾句,嘿笑道:“不愧是我。”
“等著瞧,日後我一定重振兄綱,好讓逸弟知道知道什麼叫做長兄如父!”
“……公子高興便好。”
果然,涉及逸少爺事,公子都很上心。
……
蕭家,春荷園。
“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
陳逸修煉結束,心情不錯地站在亭子裡看著雨打池塘柳。
儘管這些時日他一直沒得到合適的真元修煉之法,但靠著精通級玄武斂息訣,修為也到了八品中段。
體內十二條正經除去手足四條外,又接連打通四條,使得丹田、膻中兩大氣海內的真元充盈不少。
不但拳、步、槍法受益,連帶著醫道、書道、棋道一同有所長進。
如針灸之術中的“以氣御針”和“經絡接續”都需要真元支撐。
書道意境芳華同樣如此。
便連棋道中的演化棋局,也都更加清晰明瞭。
真元效用,不可謂不玄妙。
“只是一直沒有真元修煉之法也不是長久之計。”
想著,陳逸打算明日讓王紀從其他渠道收來一本,先習練著。
大魏朝武道盛行歸盛行,可頂尖武道,也就是地級之上的功法並不多見。
大都掌握在朝堂、世家、宗門手中。
流傳在外的功法要麼殘缺,要麼品階較低,修煉的效率緩慢。
這也是陳逸一直耐心等待的原因。
他更希望來個天級或者地級情報,獎勵他一門真元修煉之法。
一勞永逸。
奈何,最近這些天一直都是黃級情報,連玄級都沒見一個。
待坐片刻,直到子時——
【每日情報·玄級上品:子時過半,隱衛於四方齋內商議要事。可獲得少量機緣。】
熒光一閃而過。
陳逸看完,猛地起身看向佳興苑方向。
“子時過半,也就是半個時辰之後。”
四方齋隱衛商議要事,蕭東辰?
另外一人是誰?
不過四方齋……
與他所在春荷園中間隔著佳興苑倒是沒什麼,只是如今沈畫棠在府裡,他不便像前次那般翻牆過去。
只是好不容易等來的玄級情報,他又不想放棄。
哪怕只是遠遠瞧上幾眼,也能有不小的收穫。
想著,陳逸喚出面板。
[機緣:147]
思索片刻,陳逸便將機緣加至“武道步”上,將其提升至大成境界。
想要無聲無息的繞過佳興苑,便是用裴丫頭給的藥粉都無用,唯有儘可能提升身法才有機會。
若是最終不幸被人察覺……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散散步應是沒關係的吧?
有了先前幾次經驗,“武道步”的大成玄奧連朵浪花都沒翻起來,便被他鎮壓在腦海中。
緊接著,陳逸就在這座亭閣內,一邊習練流星蝴蝶步,一邊吸收“武道步”的玄奧。
身影變幻飄忽,在這雨夜遮掩下,宛如一隻黑色的蝴蝶跳躍。
一刻鐘之後。
[修習步法·流星蝴蝶步(地階)成功,等級:精通]
陳逸停了下來,緩緩平復體內的真元。
他看了看天空落雨,又看看身上的衣服,當即回返廂房換上一身黑色長衫。
絲毫不做停留。
陳逸便以流星蝴蝶步,鬼魅般從春荷園外,朝四方齋掠去。
為了避開修為達到五品的沈畫棠,他還刻意繞遠了一些。
沿途遇到的蕭家甲士,他也是一一躲開。
耗費了約莫一刻鐘時間,陳逸方才來到四方齋外。
側耳傾聽片刻。
他循著先前來過一回的記憶,縱身一躍跳到另一處不被四方齋燈光所照之地。
見四下無人,他長出一口氣。
緊接著,陳逸觀察四周。
好在有雨水遮掩,庭院內影影綽綽看得不甚清晰。
只是顯然,這等環境下,隱衛們不可能在外商議。
哪知他剛剛冒出這樣的想法,就看到蕭東辰從木樓走出來。
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著甲冑的蕭家親衛。
陳逸微愣,連忙藏好,並以玄武斂息訣收斂氣息,定睛看過去。
劉四兒?
第105章 隱秘,四象
不是劉四兒。
身形、步伐都不像。
陳逸直直盯著站在蕭東辰身側的甲士,隱隱有一種熟悉之感。
應是他見過並且接觸過幾回的甲士。
除去劉四兒外,便只有王力行,葛老三,顏宏……
一道道身影與眼前之人疊合。
最終定格在一人身上。
陳逸微愣,好懸沒罵起來。
他孃的——葛老三!
怎麼會是葛老三?
這些時日,他懷疑過出現在身邊的很多人,便連那幾位新招來的坡腳醫師都懷疑過。
獨獨沒懷疑到葛老三頭上。
那混賬東西平日裡五大三粗的,一副大大咧咧藏不住事的性子……
沒成想,他竟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隱衛。
狗東西,等著!
陳逸暗自罵罵咧咧一番,這些時日養出的涵養碎了一地。
隨後,他便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那邊兩人的對話。
以他如今八品中段的修為,即便隔著雨幕,數倍於常人的耳力,也能聽到些聲音。
“……定遠軍入庫糧食多達兩百萬石,太多了。”
“即便布政使司派去收繳部分糧食,算上鹽鐵專營兌換來的糧食,依然足夠讓定遠軍半年無憂。”
“此事於我而言,乃是不折不扣的壞事。”
蕭東辰的聲音清晰入耳,讓陳逸心下微動。
這幾日府裡他自然聽說了三座軍鎮的夏收之事,老太爺為此高興許久。
聯想到先前蕭東辰那份密函上所寫的“互市”,陳逸隱約推測出今日這兩人會面商議何為。
這時,就聽葛老三壓低嗓子道:“辰爺,這事你找我也沒用。”
“你我雖是同為銀旗官,但各自任務不同,所能調動的鐵旗官和白虎眾亦有區別。”
“便是我依著你出手,也僅限於找來一些地痞流氓或者江湖客,於‘互市之事’無用。”
“你總不能指望他們解決山婆婆和二小姐吧?”
沉默片刻。
蕭東辰踱步來到院中的亭閣,仰頭看著夜晚雨幕,語氣低沉的說:
“互市之事自然由我解決,可那批糧食,我需要你出手解決。”
“你是想……”
葛老三似是罵了一句,“你瘋了不成?”
蕭東辰搖搖頭,“你我都清楚,互市若成,蕭家困境頃刻便會化為無形。”
“從這次劉家的試探就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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