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硯臺也價格不貴,花了二兩銀錢。
倒是符合他學子、贅婿的身份。
準備好之後,陳逸便讓小蝶收起來,笑著說明日帶她去吃席。
小蝶這小饞貓自是欣喜點頭。
她對吃的當真沒有任何抵抗力。
蕭無戈也想跟著去,卻被陳逸拒絕了,理由嘛,自然是讓他去陪蕭婉兒。
這幾日靈蘭軒的事出來,估摸著蕭婉兒那邊該是頭疼些了。
蕭無戈雖是有些失望,但去佳興苑總比讓他跟在孫輔身邊好。
入夜之後,各自回到房間。
陳逸看了一眼光幕,便開始修煉玄武斂息訣。
在他修為達到八品境界後,體內氣機化為真元,武道修煉隨之發生了一些變化。
不再是以增長身體勁力為主。
或者說,樁功對勁力的增長已經收效甚微。
因而他接下來要以提升真元為主,充盈丹田和膻中兩大氣海繼續打通體內十二條正經,包括任督二脈。
藉此在體內形成真元的小周天迴圈。
大槍樁功也好,玄武斂息訣也好,都不是真元修煉之法。
只是他還沒有合適的真元修煉之法,暫時將就著。
兩相比較之下,玄武斂息訣的進境速度還快一些。
就這樣,陳逸一連站著玄武式,直到子時:
【每日情報·玄級中品:午時,羅衣巷。探花郎李懷古與雲香成婚。可獲得少量機緣。】
陳逸掃了一眼,倒是沒有出乎他的預料。
探花郎大婚的熱瓜,雖遲但到。
不過仔細一想,他卻也幾分頭疼。
“貴雲書院的那幾位先生,看著就很麻煩,估摸著不會放棄索要字帖的事。”
第92章 還算是個人
若說陳逸只是對李懷古大婚之事,略微感到頭疼。
那麼,陳雲帆已是罵罵咧咧了。
寅時不到,正睡得香甜的陳雲帆就被春瑩用一張溼冷毛巾叫醒。
昨夜裡,他沒擋住布政使司的幾位同僚極力邀請,不得已跟著去了春雨樓。
在那裡縱聲犬馬,直至子時他喝得醉醺醺的方才打道回府。
此刻,他整個人都是迷糊的,“什麼時辰了?”
春瑩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扯謊道:“公子,已經是寅時了。”
陳雲帆聽完,便又躺了回去,翻了個身嘟囔道:“距離點卯還早,我再睡會兒。”
春瑩面露無奈的說:“公子,您忘了您答應探花郎的事了?”
“嗯?”
“今日探花郎大婚,您要做他的儐相(伴郎)啊。”
“嗯?哦。”
見狀,春瑩又將毛巾蓋在他臉上,還很用力的擦了幾下。
陳雲帆被冷毛巾激醒,猛地坐起身惡狠狠地撲向她,將她壓在身下,“小娘皮,你是皮癢了?”
春瑩任由他抱著,也不反抗,只是嘴上仍舊勸說道:
“公子,答應的事情,您不好不去的。”
陳雲帆看了看她,只好伸手在自己臉上一抹,體內真元流轉。
幾個呼吸間,他便解了酒氣,整個人神清氣爽。
接著他罵罵咧咧的下床穿衣,“也不知道我爹咋個想的,非不讓我暴露武道修為。”
春瑩起身整理好身上衣服,小聲說:“公子,老爺這般安排,自有他的用意。”
陳雲帆翻了個白眼,嘴裡仍嘟嘟囔囔個不停。
一會兒埋怨老爹各種規矩,一會兒埋怨聖上把他放到蜀州,一會兒又說江南府繁華之地多麼多麼好。
大抵上是一位起床氣嚴重的患者該有的態度——他很生氣。
春瑩聽得細緻,話卻是不敢再接一句的。
在幫他整理好官服後,拿上備好的禮物,便小聲催著他出門。
陳雲帆無可奈何,出門瞧著天上的星星,一聲長嘆:“等著吧,總有一天我……”
話沒說完,他突然想起來害他到這裡的一個是他爹陳玄機,一個是大魏朝皇帝,到嘴邊的話便又收了回去。
旋即他沉默下來。
一直到坐上馬車離開宅院,陳雲帆方才悠悠的問:“春瑩啊,你說本公子是不是也被人算計了?”
春瑩老實地坐在旁邊,“公子萬金之軀,自是沒有人敢算計您的。”
陳雲帆瞅了她一眼,神色認真的問:“若算計我的人是我老子呢?”
春瑩縮了縮腦袋,不敢開口。
陳雲帆也不指望她能說出些什麼,自顧自的說道:
“自從那日見過鷂鷹後,我就在想,此番讓我到蜀州來的目的是什麼。”
“做官?大魏朝幅員遼闊,哪裡不好去,為何偏偏是蜀州?”
“順著這個思路,你猜我想到了什麼?”
春瑩搖搖頭。
陳雲帆看著窗外,緩聲說道:“我想到了逸弟啊,他那麼聰明的人都被算計了,何況是我?”
春瑩欲言又止,“公子,您和逸少爺不一樣。”
陳雲帆自嘲的笑道:“有什麼不一樣?都是同一個爹生的,還都跟在娘身邊……我倆一樣!”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不過真說起來,區別也是有的,他的親孃背後沒有一個清河崔,我有。”
春瑩更不敢開口了,不論老爺還是夫人,都不是她能議論的。
只是陳雲帆顯然沒打算放過她,“所以,你跟著來蜀州,除了看著我以外,還有什麼別的任務?”
春瑩搖搖頭,嘴巴緊緊閉著。
“你有。”
“公子,我沒有的。”
陳雲帆盯著看了片刻,見她仍舊不鬆口,撇了撇嘴。
“不說算了。”
“現在不說,以後你最好也別告訴我,真當本公子是泥捏的死人不會反抗?”
“大不了一拍兩散,本公子扔了官印去江湖闖蕩。”
春瑩知道他說得氣話,但也不好不開口勸說。
溫聲細語的勸慰半天,陳雲帆仍舊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說:“你等著瞧!”
不多時,馬車經過定遠侯府。
陳雲帆瞧了一眼,頓時嘿笑起來:“差點忘了今日李懷古大婚,逸弟也會去。”
“你說‘刀狂’劫走蕭家藥材之事,跟逸弟有沒有關係?”
春瑩想到上回在春雨樓門外撞見過陳逸和柳浪,不確定的說:“應該沒有吧。”
陳雲帆饒有興趣的說:“我覺得有,等會兒宴席上問問他。”
“公子,要不別問了吧?”
“這你也要管?我就納悶了,那麼多白衣相,怎麼偏偏是你跟過來?”
“可能,因為我聽話?”
“……離本公子遠點兒,看見你就來氣。”
“哦……”
……
起碼今日陳逸是比他那位兄長舒服些的。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他方才起床,在小蝶幫襯下穿戴整齊。
因為李懷古大婚,他特意穿了一身逡隆�
當然,出身富貴的家族,一些約定俗成的規矩也是不能免的。
——他的逡轮辽俨荒芘c老太爺過壽那天穿得一樣。
小蝶忙活了小半個時辰,除了衣著外,腰間繫帶、玉牌、香囊一一俱全,還給他找來一把公子扇。
“姑爺,今日去探花郎府上的賓客少不了學子,該有的東西樣樣不能少。”
陳逸捻開扇子,對著銅鏡照了照,一個挑眉把華貴氣質攪得七零八落,“還算是個人。”
小蝶被他逗樂,掩嘴笑著,眼眸卻直直盯著他那張側臉,頓時小臉上有些紅撲撲的。
“姑爺,您不是……不,不,我是說您不能是……也不對,您是人,可是……”
陳逸也被她笨嘴笨舌的樣子逗笑了,合上扇子敲在她腦門上,“別貧嘴,走著。”
小蝶捂著被他敲痛的地方,跟在他身後出門。
一邊走,她一邊捂著嘴,心裡埋怨自己。
小蝶啊小蝶,你的嘴好笨哦,姑爺都笑話你了。
簡單吃了早飯。
陳逸便帶著嘴巴噘著的蕭無戈去佳興苑,“下回若是有機會,我再帶你去吃席。”
蕭無戈頓時笑了起來,頗顯孩童心思,“姐夫,說定了啊。”
陳逸自是點頭答應,以後日子那麼長,他總歸能讓蕭無戈吃上席。
待到了佳興苑裡,他知會一聲蕭婉兒,轉身便要走。
這時,就聽蕭婉兒問道:“妹夫,這幾日濟世藥堂那邊可還一切正常?”
陳逸一頓,心中明白她問的是靈蘭軒的事,便笑著點點頭:“除了銀錢少了些,一切正常。”
這話初聽便不入耳,仔細聽多少有些俏皮。
蕭婉兒嗔怪道:“你還知道藥堂銀錢少了啊?”
陳逸鮮少見她這般表情,不免多看了兩眼,待看到那張如蓮花般的臉上的兩抹紅暈,他方才開口道:
“靈蘭軒眼下只規規矩矩做生意,倒是瞧不出什麼反常來。”
蕭婉兒紅著臉側過頭去,“知道了,你去吧。”
陳逸笑著告辭,帶著小蝶出了佳興苑。
好半晌之後,蕭婉兒回過神來,臉上的紅暈沒有消散下去,反而有些異樣的升騰。
蕭無戈看到了後,不由得問:“大姐,你的臉好紅,那個,病發了嗎?”
蕭婉兒忙轉過身去,嗯了一聲道:“畫棠,你帶無戈去書房看書,他這些天的功課該補上了。”
“……”
上一篇:诸天:从笑傲岳不群开始
下一篇:人在截教写日记,通天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