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陳逸眼前金光閃過。
[機緣+35……]
[白虎衛來信,將星、鸞鳳、鷂鷹等人。獎勵……]
第366章 姐夫可威風了
二小姐……
蕭驚鴻來信。
陳逸看了看蕭老太爺,見他擺手示意坐下,便又坐了下來。
算算時間,蕭驚鴻現在應是在巡視三鎮,興許已經巡視完兩鎮了。
估摸著過些時日,蕭驚鴻就會回來府城,興許還會待上幾日。
陳逸想著這些,心中不免嘀咕幾句。
“最好別是在白大仙和雪劍君兩人切磋時回來,否則我就只能老實待在家中了。”
“不過……好的不靈壞的靈……”
蕭驚鴻終歸是白大仙的師侄,此番兩位陸地神仙切磋盛況空前,她必然有資格前去。
只是尚且不確定她去或者不去。
蕭老太爺攤開書信,看了兩眼,已經有些紅潤的臉上露出些許感嘆。
張瑄瞧見他的神色,頗有幾分吃味的問:“孫侄女信上說了什麼,讓你這般感慨?”
大抵是因為他的兒子張英表現不盡如人意,讓他對蕭老太爺都生出幾分羨慕。
兒子、兒媳雖是戰死了,但是大房的三代卻是個頂個的出類拔萃。
蕭婉兒可安家宅,蕭驚鴻可統帥定遠軍,蕭無戈如今年幼,但有禮有節,眼瞅著日後成材已是板上釘釘。
張瑄怎能不急?
蕭老太爺收起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陳逸,笑著說:
“驚鴻巡視三鎮新軍後,覺得不太滿意。”
張瑄咦道:“新軍三年,聽說已成規模,驚鴻為何還不滿意?”
“缺少磨礪,血性尚可,殺氣不足。”
“那……她有法子?”
蕭老太爺微微頷首,感嘆道:“驚鴻有魄力。”
“她竟讓三鎮兵馬兵分三路,各自磨鍊。”
“最南邊的玄甲軍去了蒙水關,每千人為一隊,依次出關巡視。”
“東邊的蒼狼鎮軍士,由龐軒帶著去廣越府,說是要讓他們清理沿途的山伲闶怯龅劫量芤惨獨⑸弦粴ⅰ!�
“距離府城最近的鐵壁鎮兵馬,則是由李長青率領,西行出關,會一會茶馬古道上的馬匪。”
“並且此行,每人只帶半月口糧,後續沒有任何糧草補給,都讓他們自行解決……”
聽完他的話,不止張瑄、蕭老太爺,連陳逸都不免有些咋舌,暗道:
“夫人當真大手筆。”
“且不談她這般調兵遣將符不符合規矩,單是三鎮兵馬出動,怕是都會引起不小的震盪。”
“更不要說,蕭驚鴻還要讓那些新軍見血了。”
陳逸已經能夠想到蒙水關外、茶馬古道以及廣越府三地上的血雨腥風了。
不過最讓陳逸驚訝的是蕭驚鴻對這些新軍糧草的限制。
數十萬大軍,人吃馬嚼,消耗不可謂不大。
但蕭驚鴻只讓這些人帶了十五天的口糧,擺明了讓他們嚐嚐飢餓的滋味。
要知道人在飢餓的時候,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不是人心如何,而是人性如此。
堅持下來的新軍方為有用之士。
堅持不下來的軍士,譬如壞了規矩,或者不幸犧牲,那也只能算做練兵的代價了。
張瑄顯然也知道這些,不無感慨:“人比人氣死人,若是我家那小子有驚鴻一半……不,哪怕只有兩成能力,老夫都要給祖宗燒些東西過去。”
說到這裡,他有些皺眉說:“不過老蕭,驚鴻這樣練兵有些不合規矩。”
“廣越府那邊的匪患境況尚可,蒙水關和茶馬古道的境況可不是兒戲。”
“蠻族那邊常年有蠻子北上打秋風,若是那千人軍士碰上了,怕是一個都難活著回到蒙水關。”
“畢竟關上守將不可能為了他們私自開啟關門營救。”
“還有茶馬古道,那邊的馬匪並不是真的馬匪,更像是婆溼娑國的兵馬,尤其孔雀王旗等。”
“幾萬大軍過去,難保不會引起那些馬匪的反抗之心,一個不好,戰事便會再起。”
話音一頓,張瑄指了指北邊說:“再有京都府那邊……若是被聖上知道了,恐怕會橫生枝節吧?”
蕭老太爺微一沉默,擺手說:“驚鴻這麼做,自有她的道理,老夫既已將定遠軍交到她手上,便不會插手她的決定。”
“何況聖上……”
蕭老太爺略有遲疑,搖頭說:“聖上寬厚,應是不會拿著這件事不放。”
先前聖上口諭說得明白,只要蜀州安穩,蕭家便還是那個蕭家。
蕭驚鴻這麼做估摸著也是想展露手腕,向蜀州乃至臨近州府的人傳達一句話——
定遠軍,可由蕭家一言調遣。
不需朱雀衛、都指揮使司掌管的另外兩塊兵符。
張瑄見他這麼說,不明就理,卻也沒再勸說,轉而道:
“也好,蒼狼軍士若是能解決掉廣越府周遭的匪患,也有利那邊的百姓。”
“若是叩篮眯屗麄冏惨娏四菐唾量埽撸憬o老夫殺幾個祭旗。”
隨後,兩位長輩說起蜀州境況,又聊了幾句閒話後,陳逸方才帶著蕭無戈起身離開。
蕭老太爺送他們來到堂屋外,一邊拍拍無戈的腦袋勉勵幾句,一邊看向陳逸說:
“輕舟,老夫聽說了昨日歲考上的事,你做得不錯,無須過多擔憂。”
張瑄在旁附和道:“你那句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知樂而樂,著實說到老夫心坎上了。”
“咱們這些老傢伙就是在保天下人性命無憂。”
“我朝周圍群狼環伺,若是不能趁著老夫等人還能動的時候,出兵伐逆,日後必成大患。”
不等陳逸開口,蕭老太爺笑罵道:“輕舟所寫乃是期盼和平安樂,豈是你說得那樣?”
“你就說是不是老夫說得那個理兒?你就不想起兵南下,踏平了那些蠻子?”
張瑄不以為意的哼道:
“何況是戰是和,不是你我來定,也不是輕舟寫一篇文章能左右得了的。”
陳逸自是清楚這些,他同樣不指望一篇文章能讓當今聖上改變主意。
他僅想借此替一些人說出心聲,以免局勢朝向南或者北。
三足鼎立,方才安穩。
閒聊幾句。
陳逸便帶著蕭無戈出了清淨宅,回返春荷園。
蕭無戈自是不知道大人們的複雜心思,他只知道他姐夫今日甚是威風。
一位武侯,一位國公,問策陳逸,若是傳揚出去必然會成為一樁美談。
蕭無戈覺得這樣的“美談”不該只有他一個人獨享,所以他回到後院轉道去了佳興苑。
原本他還想拉著陳逸一道。
但陳逸推說要回去描畫一幅,他只好自己去。
蕭無戈來到佳興苑,見蕭婉兒正跟娟兒、翠兒等人打著算盤,一旁還放著幾摞賬冊。
“姐,大姐。”
蕭婉兒寫完最後幾筆,放下狼毫筆看著他語氣溫和的問:
“去給爺爺請安了?”
蕭無戈點點頭,坐下後,自顧自的拿起點心,邊吃邊說:“去了。”
“我跟姐夫一起去的。”
“大姐,今日姐夫可威風了。”
“哦?你姐夫在爺爺面前……威風?”
蕭婉兒自認為對陳逸瞭解頗深,知道他不是一個愛逞威風的人,想來應是蕭無戈用錯了詞。
但在聽完蕭無戈講述後,蕭婉兒卻也覺得陳逸今日的確“威風”。
論抗倭策,歲考上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才學、致哉孤稛o疑。
除了沒有暴露武道、醫道外,陳逸在老太爺、張瑄等人眼中,估摸著已經稱得上是學識淵博了。
蕭婉兒心中欣喜,絕美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說:
“你姐夫自幼讀書,方才懂那麼多。無戈,今後你也要多用功些才是。”
“大姐不求你能像你姐夫那般成就,有他兩成也足夠。”
蕭無戈自是點點頭,嬉笑說:“這些時日跟著姐夫學了不少東西。”
“說來聽聽。”
“比如今日晌午姐夫釣上了金毛鯉魚,高興之下讓人備了火鍋,期間他說,治大國如烹小鮮,一樣講究火候。”
“還有他教我下棋時也說過類似的話,棋盤上定勝負,如在戰場上分生死。”
“一角黑子白子,並非棋子,而是兵卒、將領,每一枚棋子都有它的身份,由此才好推導棋局。”
蕭無戈一五一十說著他記在心裡的一些有用的東西,末了說:
“可惜姐夫不是我的先生,不然一定能教我更多的東西。”
他跟在陳逸身旁的這些時日,除了棋道是陳逸手把手教的,其他內容大多零碎不成體系。
即便如此,蕭無戈都覺得受益良多。
甚至先前教導他的幾位先生,都說不出那些話,也不可能像陳逸說得那般滐@易懂。
蕭婉兒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姐夫剛剛經過歲考,待他歇息一段時日,我去問問他。”
“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過我不敢保證他會同意。”
蕭婉兒知道陳逸最怕麻煩,先前將蕭無戈留在春荷園,已是她強行要求的。
而今再去……她心下覺得有些歉意。
蕭無戈點頭說:“大姐開口,姐夫他一定會同意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蕭婉兒聞言臉色莫名紅潤一片,嗔怪得拍了他一下道:
“那是你二姐夫,不是你大姐夫。”
“怎,怎麼我說什麼,他就會同意了?”
蕭無戈捂著腦門,表情無辜的問:“大姐若是不成,不還有二姐嗎?”
“等二姐回來,我去求二姐,她一準同意。”
聽他提及蕭驚鴻,蕭婉兒臉上的紅暈頓時消散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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