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老闆昨晚跟人切磋去了?”
“還是白大仙的弟子,水和同?”
“嘖,錯過了啊。”
柳浪多少有些可惜,看不到白大仙和“雪劍君”的比鬥,看一看老闆與水和同的切磋也能讓他有不小的收穫啊。
“都怪天山派那些不好好修煉的混賬東西,否則我也能跟著老闆漲漲見識。”
事實上,柳浪之所以覺得可惜,乃是因為他距離突破不遠了。
刀道大成進圓滿,太過艱難。
要麼他經歷生死廝殺,感受其中大恐怖,從而厚積薄發。
要麼他就要多看一看比他厲害的那些人,比鬥切磋最為合適。
柳浪想著便站起身,準備找王紀問問老闆什麼時候回來。
不待他走進門,就見一人攔住他。
柳浪上下打量著來人,暗自微有戒備的問:“兄臺有何貴幹?”
來人身上氣息凌厲,比他強。
不是別人,正是一身素雅青衣的水和同。
他看了看柳浪,又看看百草堂內擁擠的人流,笑著問:
“刀狂?”
柳浪眼角微動,手掌已經按在腰間刀柄上,“你是何人?”
他的臉上戴著張大寶給他的面具,別說不認識他的人,便是熟悉他的人也沒辦法看出其偽裝。
怎料會被眼前這位俊美的不像話的傢伙認出來?
百草堂外的幾名天山派弟子察覺不對,也都圍了過來,站在他身後。
水和同笑著擺手說:“在下嗯……乃是你家老闆讓在下來的。”
“老闆?”柳浪按在刀柄上的手掌微松,“不知你是?”
“水和同。”
“你……”
聽到這個名字,柳浪和其身後的幾名天山派弟子都是一愣。
不可謂不熟悉。
水和同掃視一圈,俊美的臉上笑容更盛,朝百草堂內示意道:
“此地多有不便,不如進去說?”
不待那幾位天山派弟子開口,柳浪卻是眼露興奮的搖搖頭,說了個不字。
“除非水兄答應與我比鬥一場,否則恕在下不能帶你進去。”
水和同笑容一滯,打量著他的同時微微收斂笑意說:
“刀狂,果然夠狂,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想跟我切磋,有的是機會。”
柳浪嘴角勾起,“水兄這是答應了?”
水和同無奈的點了點頭,“你家老闆讓我來指點指點你們。”
“我,們?”
“你,以及你身後的天山派弟子。”
柳浪張了張嘴,方才的興奮勁頭瞬間沒了大半,嘟嘟囔囔幾句轉身帶著他進入百草堂。
待落座後。
水和同打量一圈後,笑著說:“百草堂門庭若市啊,僅是以茶飲攬客?”
柳浪嗯了一聲,指著外面大堂說:“水兄仔細看不難看出來,來這兒的人大半都是來買茶飲的。”
“僅有小半為了買些便宜的藥材。”
“百草堂開業多久了?”
“不足三月。”
“盈利如何?”
“不知道。”
“不知……”
水和同笑了笑,知道自己問得有些多了,柳浪這樣粗獷的江湖人自然不會知道這些。
隨後他提議拿來幾壇茶飲,品了品滋味。
以他的修為,這些茶飲對他的效果微乎其微。
但細細查探身體後,水和同得承認昨夜陳逸給他說的那些話應都是真的。
“不錯,茶飲味道新奇,且有微弱的強身健體功效,於普通百姓而言,足夠使用了。”
柳浪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水兄對這茶飲,可是喜歡?”
“不如稍後拿幾罈子回去?”
水和同搖了搖頭,笑著說:“談不上喜歡,只是心中有數。”
說是這麼說,可他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先前他來到府城,只是聽到一些關於百草堂的傳聞,知道茶飲名滿全城。
今日過來瞧瞧,他方才知道百草堂內的客人對茶飲有多鍾愛。
難怪陳逸昨晚說得那般有信心。
“看來稍後要讓樓裡的管事也過來幾位了。”
水和同心中想著這些,便又讓柳浪帶著他去找王紀,商議完後續事情,方才前往天山派弟子所在。
柳浪一邊帶路,一邊旁敲側擊:“昨晚水兄和老闆的比鬥……老闆贏了?”
水和同點頭,“他贏了。”
“若非如此,水某今日也不會來到百草堂。”
經過一夜的回顧,他也不算沒有收穫,便大方承認下來。
柳浪咧了咧嘴,心說老闆不愧是老闆,連水和同都成了他的手下敗將。
隨即他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水兄的師父嗯……白大仙前輩,數日後當真要跟‘雪劍君’前輩比鬥切磋?”
“嗯。”
“那,那不知,不知在下可有幸前去旁觀?”
迎著柳浪熱切的目光,水和同沒有點頭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說:
“若你在與水某的切磋中能讓水某移動一步,水某就帶你一同前去。”
“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
“那好……”
好不好的,箇中滋味只有柳浪最清楚。
他別說讓水和同動一步了,連一隻手都沒打過。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若非水和同手下留情,他早已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不過柳浪並不氣餒,反倒越挫越勇,一刀又一刀的砍出去。
“再來!”
“再來!”
“再來……”
……
蕭府,春荷園。
陳逸自是不知道柳浪被人一手鎮壓還樂此不疲,他正拿著新到手的魚竿垂釣。
歲考結束,他總算能在白天悠閒些許。
可惜,枯坐半天,那些金毛鯉魚不上鉤不說,還變著法的吐他口水。
直氣得他陳某人差點暴露修為,跺腳把池子裡的魚都給震暈。
一旁的小蝶習以為常,一邊給他端茶送水,一邊託著腮看他釣魚,絲毫不覺得無趣。
印象中,她有很久沒跟姑爺這般待著了,臉上不免露出些笑容。
不過小蝶也不能一直待在亭子裡,她時不時會離開一會兒。
要麼收拾院子內外,要麼是去紫竹林看裴琯璃、袁柳兒、蕭無戈三人練武。
蕭無戈原本一早要去演武場,但一大早,王力行前來稟報,說今日蕭懸槊有要緊事。
因而他便也跟著裴琯璃習練身法。
拳風,掌風,步動,引得紫竹們搖曳不停,發出簌簌聲響。
陳逸聽到聲音,心情竟好了許多。
“一定是虎丫頭、小無戈、柳兒他們太吵,驚到這些金毛鯉魚了。”
這麼想,他的心情自然舒暢了。
只是吧。
陳逸大抵是有些不甘心的,拋了一把蚯蚓下去後低聲嘟囔:
“再不咬上鉤,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許是他說得太過篤定,話音剛落,他手上的魚竿便微微震動起來。
陳逸眼睛微睜,眼瞳大亮,看著池水下面壓抑住心情說:
“保持住,咬住別鬆口……對,就是這樣……”
隨後,他猛地一提魚竿,“給本姑爺上來!”
便見一條通體金紅色的鯉魚應聲上來,破水之際那雙魚眼直勾勾的瞪著他。
陳逸哪管這些,手腕上翻,順勢把魚撈在手裡,一把掐在魚頭下面,哈哈大笑起來。
“任你有千般能耐,還不是逃不出本姑爺的手掌心?”
無怪陳逸這麼高興。
自從他解除禁足以來,都快過去半年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釣上魚來。
還是難度最高的金毛鯉魚。
小蝶也在旁拍手叫好,“姑爺,您總算釣到池裡的鯉魚了。”
“那是當然,本姑爺先前是讓著這些魚,不然早把他們釣上來了。”
陳逸說著,便朝紫竹林那邊喊道:“無戈,虎丫頭,柳兒,你們快來看看。”
聽到動靜的三人跑過來。
待看到陳逸手中的金毛鯉魚後,裴琯璃和蕭無戈都笑了起來。
見他們笑,袁柳兒儘管不清楚,但也跟著笑。
“師公為何這般高興?”
“師侄孫,你不懂,你家師公他啊……不太擅長垂釣,印象中,我這是第一次見他釣上來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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