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崩嶽拳、繡春刀法、百花掌、游龍戲鳳等技法的提升大致相當。
僅是靈元威能有所區別。
陳逸一邊修煉,一邊藉由真元流轉於氣海、經絡和神位契機,梳理自身收穫。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約莫一個半時辰後。
陳逸驀地睜開眼睛,精光乍現,印堂穴內的“神”便勾連天地靈機。
頃刻間,他所在的廂房便換了個模樣——
床榻、桌椅,以及地上的磚石擴張變幻,化為連綿的山川、林木。
湍急的河流沿著山川穀地奔湧而下。
緊接著,一面碩大的棋盤旋轉升起,遮天蔽日,掩蓋住所有。
而在棋盤之上。
陳逸端坐雲端俯瞰著棋盤上的局勢,雙手中各有一枚棋子。
一黑,一白。
好似一位俯瞰眾生的聖尊那般。
陳逸掃視周遭,便將手中棋子擲出,落位於斜對角的兩個星位上。
便見棋盤上煙霧升騰而起,如霧如煙,蔓延整個山川、河流。
片刻後,連同陳逸的身影都消散數分。
——這便是棋道圓滿的威能。
在這之前,陳逸便清楚棋道修神,不是四象功所說的神位,而是他自身的“神意”。
也是醫道所說的精氣神中的“神”。
事實上,琴棋書畫修至圓滿境界,都有各自不同的威能。
如書道的將“字”演化成“意”,直指書者本心。
如畫道的“寫畫成真”,能讓畫中之物以假亂真,可迷惑、思情、回念、震懾……
琴道,陳逸修煉不多,至今還是小成,還看不出有什麼神意威能。
興許能像幻音宗那等邪魔外道一般,以音律殺人。
而棋道的威能便是修“神”。
原本陳逸只將棋道用於推演,至多擴大些範圍,府城、蜀州、天下。
但在遭遇杜蒼後,在陷入他的降頭秘術之中後,陳逸便從棋道玄奧中攫取了這一用法。
可以“神”演化天地棋盤,以棋局上的棋子成勢成氣,遮掩、傷敵。
棋盤徽种拢闶沁@裡的“神”,掌控一切,隔絕一切。
堂皇中正大氣。
比之“豺狼”杜蒼所謂的降頭秘術霸道得多。
“倒是要感謝他……”
陳逸笑著看了看周遭境況,自覺不用再擔心外界窺探,便放開了玄武斂息訣的遮掩。
三大氣海、十二道經絡內的真元便如同下方的河流那般洶湧流轉。
修為盡顯,外界之人卻是絲毫沒有察覺。
距離近的蕭無戈、小蝶兩人實力不足。
修為足夠的謝停雲、沈畫棠儘管察覺到一絲天地靈機的異動,但仔細檢視卻是毫無發現。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陳逸正在全力突破。
“四象者,青龍……”
引天地靈機入體,經丹田、膻中兩座氣海轉化為真元。
而在印堂穴氣海中,卻不是單純的煉化天地靈機,提升真元修為那麼簡單。
同時還有煉神化形。
也就是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四道神位。
每道神意對應不同的靈元,用以加持各項技法,諸如落龍槍的鋒銳之力,崩嶽拳的暴烈之力等。
因而,中三品境界除了提升真元修為外,最重要的便是磨鍊“神位”,使其成形。
陳逸明悟這些,突破便水到渠成。
三大氣海內的真元奔湧迴圈時,逐漸凝實,如汞漿般厚重。
四大神位上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形象若隱若現,已能看到其上的鬚髮細節等。
[修煉有成。修為:四品下段。]
[四象功(地階)神位靈元精進,木、水、火、金靈元加持之力提升一倍。]
眨眼之間,陳逸的實力比之先前已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僅真元修為增長兩倍,神位加持的靈元也有長足的進步。
使得四象功、落龍槍、崩嶽拳等功法技法的威能效果翻了一倍之多。
直白點說。
換做此刻的陳逸對戰杜蒼,便是不用棋道,也能以槍道硬破杜蒼本尊施展的降頭秘術。
若是沒有降頭秘術,杜蒼接不住他一槍!
陳逸感受著體內奔湧的真元,鞏固片刻,便緩緩收功,以玄武斂息訣收束脩為。
可修為提升也不盡是好處。
至少他的四象功威能翻倍,也不可能像五品境那般四天時間突破一個小境界。
估摸著……不好估算。
還得看他能抽出多少時間用於修煉。
陳逸起身順手解除了棋道幻化出來的山川河流,看著昏暗中仍然清晰可見的廂房,臉上露出些笑容。
如今他的修為達到四品境,藉助各項技法威力,足以抗衡上三品境界的武者。
也就是說,他已達到最初來到這個世界時的目標,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他只要不去招惹白大仙之流,天下之大,他何處都能去得。
不過吧。
到了現在,陳逸卻是哪兒都不想去了。
“待在這蜀州也挺好。”
“山清水秀,景色絕佳,美人在側嗯……主要天高皇帝遠,難得清閒啊。”
陳逸看著窗外那輪圓月,心中自是一片安心。
他已經習慣了這裡的一切,也有了難以割捨的人和事,很難再去雲遊遠行。
何況像他這麼懶的人,若是沒有了小蝶的照料,沒有蕭婉兒的關切,沒了夫人蕭驚鴻的時時鞭策,去外面也是找個犄角旮旯縮著。
還不如待在這春荷園裡。
正想著,眼前金光閃現——
【每日情報·黃級上品:亥時,康樂巷,袁柳兒為其弟詳嘀尾 ?色@得微微量機緣。】
陳逸看完,不禁輕咦一聲:“柳兒這丫頭,剛學了幾天醫道,就敢給人瞧病了?”
“還是她弟弟?”
陳逸想了想,默默記下了時辰,只等明日入夜後前去看看。
袁柳兒乃是他看重的弟子,天資絕佳,他總歸要給些關照。
何況醫道不同其他,貿然用藥灾危可能起反效果。
“去看看也好,這是身為師……公的本分。”
陳逸不免想起他那不成器的大弟子馬良才來,不由得撇了撇嘴。
“跟著我學了那麼久,還只是醫道入門,朽木不可雕也。”
“不過……算了。”
馬良才蹩腳醫出身,如今能像模像樣的坐鎮濟世藥堂裡,也算努力了。
加之他品性可圈可點,辦事麻利,勉強能當個身邊人。
陳逸看了看窗外天色,便取出床榻下的行囊,換上黑衣、貼上面具,無聲無息的離開春荷園。
他先是去了川西街的宅子,見裡面毫無動靜,便直奔百草堂而去。
夜色朦朧。
涼風習習。
街面上行客不多,都是些江湖人士以天為被以地為眠。
時不時還有些笑鬧聲音,說著近來發生的趣事。
而在幽暗的巷子裡,人煙就更少了。
所幸東西兩市之間的幾條巷子裡,多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鮮少出現些陰暗事情。
陳逸一路穿行,避開一些守在宅子內外的家僕,以及巡視的城衛軍、提刑官,來到百草堂。
甫一靠近。
他便聽到內裡傳來柳浪等人略帶壓抑的聲音。
應是從靜室內傳來。
“……大致經過就是這樣。”
“驚鴻將軍不愧是蜀州一等一的高手,當時我去尋她時,還沒靠近,一道劍意就貼在我脖頸上。”
“嘶,這麼厲害?”
“那可不。”
“你以為我是說假的?若非他那麼厲害,我怎麼可能對她言聽計從?”
“大寶,你還說我,當時在地坑裡,你不也一個屁沒敢放?”
“嘿嘿……柳大哥在前,我怎好冒頭……”
兩人說笑間隙,王紀在旁問道:“你們既已回返府城,接下來呢?”
柳浪回了句去林莊將剩下的糧食賣完。
張大寶想了想,說:“大人沒有進一步吩咐,我便帶著天山派的大哥大姐們隱匿一段時日吧。”
柳浪點頭附和:“說的也是。”
“這次你小子可是做了件大事啊,我原以為老闆是讓你去偷雞摸狗,沒想到竟是要……”
沒等他說完,陳逸推門而入,“要什麼?”
“老闆?”
柳浪反應過來,連忙起身笑道:“您交代的事情,我都辦妥了。”
自上次跟陳逸比鬥落敗差點身死後,他再是狂傲,也不敢不識趣了。
王紀和張大寶相繼行禮,道聲大人。
陳逸關上房門,坐到上首位置,擺手示意他們坐下說。
“大寶,這次事情做得很好。”
張大寶青澀臉上露出些赧然,“全賴大人指點。”
“其實中間也出現了些紕漏,好在天山派的幾位大哥機靈,及時補救,才沒讓人走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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