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414章

作者:卫四月

  閒聊幾句。

  將星不等陳逸起身告辭,從懷裡取出兩樣東西放在桌上。

  “左邊這份是閣下先前交給雌虎的密函,以及我白虎衛在蜀州蒐集到的有關朱皓通敵的‘罪證’。”

  “右邊這個……”

  將星拍在上面,意味深長的說:“乃是閣下設計冀州商行應得的那份銀錢。”

  陳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兩個用宀忌w著的東西,“樓玉雪告訴你的?”

  “不然。”

  “雌虎對閣下……很在意,她自是不願洩露跟你合作的細節。”

  “鸞鳳?”

  將星再次搖頭。

  “她們二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在下得到閣主大人命令後,派人查了查她們近日所為。”

  “這份銀子也是雌虎早先準備好的,我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

  將星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抹曖昧笑容,看著陳逸說:

  “閣下可知,原本鸞鳳是打算只和雌虎平分這筆銀子的?”

  “可雌虎於心不忍,特意從她那份裡面勻出百萬兩銀子給閣下。”

  陳逸看了他一眼,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動,真元流轉將兩樣東西握在手裡。

  接著他一一掀開看了看。

  罪證一摞。

  銀錢……兩百萬兩?

  將星不等他開口,笑著解釋說:“另外一百萬兩,乃是給閣下替白虎衛跑這一趟的酬勞。”

  陳逸嗯了一聲,將東西收進袖子裡,又把茶盞中的水一口喝完,起身道:

  “替我給雌虎說一聲‘謝謝’。”

  將星微愣,“你,不去見一見她?”

  陳逸轉身朝外走去,“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見與不見又有什麼關係?”

  他聽懂了將星話裡的意思。

  自然便明白了樓玉雪的心意。

  可他的心就那麼大,已經裝不下太多的人了。

  而且這是他和樓玉雪之間的事,怎會容忍一個外人指指點點?

  至於他今日來此的目的——銀錢,以及防止劉洪、朱皓等人狗急跳牆,的確都已達成。

  靜室房門咔噠開啟,又咔噠關上。

  將星張了張嘴,旋即露出一抹苦笑,“我這是,好心辦了壞事?”

  “哎,閣主大人料事如神,我這位金旗官當真入不了他的眼啊。”

  他方才那般自是有些私心的。

  畢竟樓玉雪乃是白虎衛的密諜,還是即將升任金旗官的核心。

  她若是能跟“龍虎”這等人結成姻親,對白虎衛百利而無一害。

  縱使“龍虎”不加入白虎衛,以後樓玉雪遭遇危險時,他還能見死不救?

  可這點兒伎倆,看樣子是被“龍虎”識破了啊。

  “希望雌虎別怪我多事。”

  “嗯,她最好啥都不知……我可不想多一位金旗官對頭……”

  將星苦笑著搖搖頭,稍稍平復後,便從懷裡取出一封密函看了起來。

  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幾句話:

  [若他不願,可用“陳雲帆”三個字誘之。]

  [若再不願,那此人便不可用,我準你動用一切,殺之!]

  將星看著最後兩個字,面露無奈。

  “閣主大人啊,您說得輕巧,可知那‘劉五’已可力戰上三品?”

  “還是‘豺狼’杜蒼……”

  人的名樹的影。

  將星自認與杜蒼只在伯仲之間,生死搏殺,誰贏誰輸不好說。

  再加上那夜裡,“劉五”不僅殺了杜蒼,還將蕭婉兒全須全尾的帶回蕭家。

  兩相疊加,將星自認不如。

  即便他動用一切,想要殺了“劉五”,怕也要傷筋動骨啊。

  好在“劉五”答應下來了。

  將星想著便也起身來到樓玉雪所在的靜室,看著裡面強裝鎮靜的樓玉雪,面露笑容:

  “‘龍虎’很滿意,拿著錢走了。”

  樓玉雪心中一鬆,面上不動聲色的說:“全憑大人做主……”

  ……

  京都府。

  九月中旬裡的北境,冷意比之南方的蜀州明顯些。

  絲絲點點的細雨飄下,一座座青瓦頂上便蒙上一層玄色。

  唯有皇城之中,紅頂金柱,雕樑畫棟,雄渾壯闊。

  便是在這陰雨天氣,依舊顯得金碧輝煌。

  此刻,皇城深處的一處書房裡。

  香爐裡霧氣嫋嫋,沉香撲鼻。

  靠牆的暖爐中燒著碳火,無煙,僅有一股股暖意。

  戴著蒼白麵具的陳玄機端坐在棋盤前,手裡捏著一枚黑子遲遲不落。

  而他對面,身著玄色逡拢^戴龍冠、面容白淨、眼睛炯炯有神的中年人,捏著嘴角鬍鬚似笑非笑的說:

  “玄機,投子認輸吧。”

  陳玄機聞言一頓,遂將手中黑子落在棋盤上,“陛下言勝過早。”

  那中年人看了看棋盤,笑容收斂幾分,搖搖頭說:

  “每次都是這樣,玄機啊,你這份棋力,怕是快突破聖境了吧?”

  “差些時日。”

  “呵呵,儘快突破吧,朕還等著你替朕決定那一刀揮向南,還是砍向北。”

  “陛下稍安,不出五年,臣定會讓您的刀落在該落的地方!”

  陳玄機眼角掃過南面,眼神不悲不喜,一片平靜。

  輕舟,讓爹看看,你會如何選擇。

第309章 與閣主的隔空對話!

  將星?

  樣貌的確是將星樣貌,氣質卻與先前千差萬別。

  一身玄色逡拢_踩有著紫色雕花的玄色靴子,腰間掛著一柄長刀,刀柄、刀鞘造型古雅。

  梳攏齊整的髮髻,額頭的髮帶,收拾的乾淨的臉,以及那雙略帶笑意卻極有侵略意味的眼睛。

  ——白虎衛,金旗官的威勢,展露無疑。

  陳逸神色平靜的上下打量著他,耳裡也聽到了些許聲音。

  像是樓玉雪在嘀咕著什麼怎麼會發現之類的話。

  顯然,將星在這裡等待,並非巧合。

  陳逸想著,拉了拉頭上的斗笠,露出那張俊美的面容,“白虎衛將星?如雷貫耳。”

  將星笑了一聲,面容被長廊頂上的燈徽盏妹鳒玳W爍,“‘龍虎’閣下說笑了。”

  “在下只是一位替朝堂賣命的無名之人,比不過閣下這等天驕。”

  他頓了頓,雙手抱拳,一手指著右手邊,“在下知道閣下此來有事相商,不若到靜室一敘?”

  陳逸神色不變的看著他,微微頷首道:“恭敬不如從命。”

  那邊的靜室並非樓玉雪所在。

  看來將星特意在這裡等他,的確有話要說。

  陳逸心知肚明,卻也跟了過去。

  剛好他找來春雨樓的目的同樣是白虎衛,金旗官和銀旗官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靜室內,四面無窗,燭火燃亮。

  一張黑木案子,兩把太師椅。

  桌上茶布潔白,兩杯茶水熱氣騰騰,湯液清亮。

  陳逸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些笑意,“有心了。”

  將星僅猜到他會來,卻不可能知道他什麼時候來。

  而這兩杯早就泡好的茶水,只能是每隔一刻鐘,換上新茶,熱水沖泡。

  有心,或者說找狻�

  “‘龍虎’閣下大駕光臨,在下理應款待。”

  將星坐到深處的椅子上,笑著招手:“請坐。”

  陳逸從善如流的坐到他對面,雙手自然的搭在桌案上,只平靜的看著他,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將星這般禮遇,又是屏退左右,又是茶水續杯,所求之事必然不小。

  陳逸難免好奇。

  將星臉上笑容微微收斂,抬手提起茶杯,說了一個“請”字。

  陳逸不置可否的抿了一口,復又放下茶盞,依舊一言不發。

  將星見狀,笑著搖了搖頭說:“‘龍虎’閣下不愧是近來攪動蜀州風雨的人物啊。”

  “單是這份定力就令在下汗顏。”

  這次他沒有等陳逸開口,放下茶盞繼續說:“另外在下應先跟閣下道個歉。”

  “哦?”陳逸有些意外。

  將星笑著說:“先前閣下在黑魚巷‘斬殺’呂九南時,在下就在西市外,出於好奇,在下跟了過去。”

  陳逸瞭然的說:“人之常情。”

  將星卻是搖搖頭,“若非那樣,在下便不會被閣主責罵了。”

  說來也不算冤枉。

  他那次跟蹤“劉五”來到康寧街,偶遇劉昭雪,便以為“劉五”就是劉家的人。

  為此他還特意寫信傳回白虎衛。

  本以為閣主大人能給他指示如何解決荊州劉家。

  不成想閣主大人近日回信上不僅沒有指示,反而言辭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