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讓她那張本就絕美的臉更多了幾分貴氣。
蕭婉兒坐到餐桌前,一邊示意沈畫棠等人一同坐下用飯,一邊微笑問:
“交代過小蝶了嗎?”
“方才回來的路上剛巧撞見小蝶,已經跟她說過雞湯的事。”
沈畫棠不情不願的說:“還特意跟她說了是您吩咐準備的。”
蕭婉兒頓了頓,臉上升起些許紅霞,在額上紅寶石映襯下,更顯美麗。
“妹夫連日用功讀書,自是該補一補。”
您說得都對。
沈畫棠默不作聲的低頭吃飯,心思自然不可言說。
蕭婉兒許是也覺得解釋一句有點畫蛇添足,轉而交代道:
“稍後我要去聽雨軒,清梧妹妹邀我商議醫道學院的事,吃完飯咱們就出發。”
“估摸著晚一些才能回來,你們把先前準備的禮物帶上。”
沈畫棠應了聲是。
“回來的路上,畫棠別忘了提醒我採買些布匹。”
“眼瞅著天氣轉涼,該給爺爺……他們準備幾身厚一些的衣物了。”
“還有……”
沈畫棠見她罕見的說了這麼多,知道她應是因為自己那句話亂了心,只得道:
“小姐,要不問問姑爺去不去聽雨軒?”
“我記得先前那位陳參議說要請他用飯的。”
蕭婉兒聞言看向春荷園,猶豫片刻,搖頭說:“這次不了。”
“如今距離歲考剩下不到半月時日,還是讓妹夫在府裡多看看書吧。”
說完,她先前的慌亂平復許多,也不再繼續開口。
待吃完飯後,她便帶著人一同離開。
這時候一牆之隔的春荷園裡。
陳逸剛剛坐到餐桌前,自是聽到了不遠處的車軌聲音。
他知道蕭婉兒今日要去找崔清梧,便也沒多想,自顧自地吃著早飯。
旁邊的小蝶看了他一眼,目光便放在那碗雞湯上。
“姑爺,大小姐今日給您準備了雞湯。”
“哦,不錯。”
“姑爺,趁熱喝。”
陳逸側頭看了她一眼,瞧出她嘴饞了,便笑著把碗裡的雞湯分出來一些,端到她面前。
“你也補一補。”
小蝶扭扭捏捏,“姑爺,這是大小姐給您準備的,小蝶,小蝶不能喝。”
“不能,還是不願?”
“都,都……”
“不要算了,姑爺我剛好不夠。”
“別別別……”
瞧著小蝶慌忙端起碗喝完雞湯,陳逸笑罵一聲:
“以後想吃什麼想喝什麼直說就是,我還能攔著你不成。”
小蝶喝完,擦了擦嘴角嘿笑道:“姑爺對我好,可我不能忘本呀。”
“若是被其他院子的人知道,他們會說閒話的。”
“你這丫頭……抖機靈……”
說笑間吃完早飯,小蝶一邊收拾,一邊問:“姑爺今日出門嗎?”
“應該不了吧。”
“那我能不能出去一趟?”
“再過些日子立冬,小蝶想提前準備些衣物。”
“不過小蝶手藝不好,還得跟府裡的姐姐們多學,到時候小蝶就拿自己的衣服練手……”
聽她絮絮叨叨的說完,陳逸笑著點點頭:“去吧,記得讓府裡甲士跟著。”
“嗯嗯,姑爺放心就是……”
沒過多久。
春荷園裡,便只剩下陳逸一人。
便連旁邊的佳興苑都空空蕩蕩。
陳逸看了一會兒書,卻是總看不進去,似乎書上那些內容寡淡無味了些。
看看天色。
索性他也起身撐著油紙傘離開春荷園。
“出去轉轉也好,看看那什麼賣身葬父去……”
第291章 棋道圓滿!
其實陳逸很喜歡陰雨天氣。
尤其秋天。
微涼的風,吹著微寒的雨,輕輕擦過臉頰,留下的清爽遠比豔陽天氣的熱濁舒服的多。
可他有時候又不太喜歡雨水。
絲質長衫下襬很低,稍不注意便會濺上些泥水。
泥點子遍佈鞋子、腿上。
它們可不會像刺繡出來的那樣,排列整齊,混亂的如同見了蕭無戈的金毛鯉魚。
大的大,小的小。
陳逸因而會走得很小心。
即便是在較為平整的侯府內,他也走得不慌不忙,穩穩地踏著每一步。
所幸蕭家院子大歸大,遠沒到“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簷牙高啄”的奢華富貴。
不大會兒功夫。
陳逸便穿過中院,來到前院的影牆後。
王力行、劉四兒幾人都不在,只有兩個看上去有些眼熟的甲士守著。
不遠處的門房外,一名駝著背的老者低頭清掃著地上的落葉。
“輕舟先生。”
甲士們打著招呼,陳逸笑著點點頭,眼角掃見白虎衛的鐵旗官——那名佝僂身體的老者,便也招呼一聲:
“貴叔。”
和往常一樣,貴叔只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自顧自的低下頭繼續清理。
陳逸也不在意,撐著傘走出侯府,朝東市而去。
兩名甲士看著他走遠,不無感慨。
“當初二姑爺剛來府上時,誰能想到他會有今日成就?”
“是啊,那會兒別說二小姐了,咱們弟兄幾個誰不想揍死他?”
“最想揍他的人是顏宏那小子,哈哈,只是他再沒這個機會了。”
“二姑爺如今乃是名滿天下的輕舟先生,一頁字帖夠顏宏死仨回的了。”
“聽說現在貴雲書院那邊有不少來客都是為了求購姑爺的字帖,一字百金。”
“特別是那首《水調歌頭·中秋》的原稿,價值連城啊,可惜姑爺給弄丟了……”
貴叔聽到他們的對話,收拾好掃帚等物,步履緩慢的跟出侯府。
陰雨綿綿,行客匆匆,很快便淹沒了他的身影。
反觀陳逸走在鎮南街上,恰如鶴立雞群那般。
他身形本就修長些。
習練武道之,他的身體更為健碩。
只是因為尋常時候,他多是穿著寬寬大大的長衫,加上玄武斂息訣的隱藏,讓他看上去文弱一些。
走在往來行人之中,他都是最為出塵的那一位。
惹得不少女子側目。
“那位公子面生的緊,不知是哪一家的公子?”
“春兒姐姐,面生嗎?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他。”
“哦?”
“好像,好像……”
沒等那位穿著鵝黃色棉裙的女子想起來,旁邊便有幾位讀書人開口:
“那位是輕舟先生,可不是哪一家的公子。”
“輕舟先生?啊,他就是輕舟先生呀?”
“是‘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輕舟先生?”
“若是他,那他豈不是,豈不是……驚鴻將軍的夫君?”
待字閨中的女子們面露可惜,卻也不會說些酸溜溜的話。
除了因為陳逸如今的贅婿身份上不得檯面,還有她們實在不敢跟蕭驚鴻比較。
家世、姿容比不比得過暫且不提,單單蕭驚鴻憑武道統率定遠軍這點,就能壓得她們抬不起來。
陳逸聽到了這些議論聲,平靜以待,沒去理會周遭的指指點點。
隨著他如今名聲傳揚開來。
不止是在蕭家和貴雲書院,蜀州城內許多人對他也已熟識。
偶爾走在路上,還有人上前見禮。
好在讀書人居多,說得都是些敬仰之類的話,不然陳逸怕是不敢輕易出門了。
走走停停,耗費約莫半個時辰,他才來到東市。
記得上次他來還是因為白大仙。
他見到那位傳說中的人物,談不上激動,反倒是有了些“敬而遠之”的念頭。
除去對白大仙批命的忌憚,還有他那雙好似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便是以陳逸當時能瞞過蕭驚鴻等人的玄武斂息訣,在白大仙眼中,怕也是無處隱藏。
陳逸想著這些,看了看生意紅火的杏林齋,便徑直來到濟世藥堂。
相比上次的喧鬧,這次藥堂外面的人明顯少了。
僅有兩名前來抓藥的病患。
連尋常來這裡閒聊的江湖手藝人都不見蹤影。
劉全正啪啪打著算盤,瞧見他進來,連忙起身迎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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