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崔小姐方才不是義正言辭的拒絕嗎?怎的這麼快就同意了?”
崔清梧沒理她的調侃,依舊注視著陳逸,等著他的下文。
陳逸見狀,便也沒賣關子,低聲說了幾句。
崔清梧聽完,一雙美眸瞬間閃亮幾分,“好!”
“我卻是沒想到你竟有如此致裕耸氯舫桑冶厝凰湍阋环荽蠖Y!”
旁邊的樓玉雪心裡也有驚豔之感,著實被陳逸這手筆震住了。
“一環扣一環,我要是冀州商行的人,怕是做夢都得驚醒。”
陳逸笑了笑,沒有在意她們的誇讚,擺手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第二個計劃進行吧。”
“待訊息傳出後,我等就要看崔小姐發威了。”
崔清梧臉上罕見的露出幾分興奮之色,沒再像先前對他“惡言惡語”,而是略帶傲然的說:
“我崔家出馬,那幾個糧商豈敢拒絕?”
“說得是……”
接著三人又補充完詳細計劃,便各自散去。
也不知是忘了,還是有意為之。
三人都沒提先前購買糧食的銀錢。
陳逸:出謩澆呤俏遥讲橛嵪⑹俏遥龅轿kU時出手的人也是我,她們再敢要錢就有點不厚道了。
樓玉雪:功勞被她分了大半,坑她些許銀子怎麼了?
崔清梧:幸好走得快,不然這人情欠下,我豈不是要被他們佔便宜?
三人各懷鬼胎,卻也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陳逸更是如此。
甫一離開春雨樓,他便直奔柳浪等人所在。
如今他身上還有著接近三十萬兩銀子,得花出去才行。
便在這時,眼前金光大盛——
【每日情報·地級上品……】
第268章 好俊的身手
【每日情報·地階上品:午時三刻,公冶白於東市口擺攤算命。獎勵:可獲大量機緣。】
陳逸看了一眼,本還平靜的眼神瞬間變了變,連腳下踩著的流星蝴蝶步都停滯下來。
“公冶白?”
“白大仙?”
“擺攤算命?”
“這,真是……我想不到……”
饒是陳逸早有得知白大仙要來蜀州,也沒想到他會大喇喇的招搖逛市。
這樣一點都不符合“武道第一人”的世外高人風範。
反而像是,像是……
陳逸斟酌片刻,嘴裡吐出兩個字:“大仙。”
仔細想想。
公冶白以往可不就是這樣不著調嗎?
剛到蜀州就擺攤算命這種事,放在白大仙身上,倒也不算太出格。
只是吧。
白大仙的“鐵口直斷”實在太過“兇險”,比他那身驚天絕世的武道修為還兇。
陳逸想著這些,便也開始考慮要不要去瞧瞧。
理智告訴他,不能去。
但他的眼睛卻是放在那[地級下品]上游移不定。
最終在看到[機緣:768]後,他有了決定——去!
便是為了那筆機緣,他也得去。
“上次火燒三鎮夏糧之時也是地級情報,讓我獲四百機緣。”
“而且當時我前後謩潝等眨讲庞写藱C緣。”
“這次白大仙露面,也是地級。”
“便是我只遠遠看著他,應也能獲得一筆不菲的機緣。”
“興許明日便能湊齊提升一道圓滿的機緣。”
不過,想是這麼想。
陳逸卻是清楚,白大仙來蜀州目的不明,他還是小心些為好。
何況白大仙那人太過邪性。
若是他靠得太近,被其盯上,甚至再倒黴些,給他說上幾句判詞,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可不想拿自己的“機緣福摺比ヅ龃砂状笙赡菑堻q嘴。
因而他此行——只可遠觀。
想到這裡,陳逸長出一口氣,平復心神後,便直奔西市黑魚巷外的那處宅子。
這時候,已至深夜。
星月高懸,四下寂靜無聲。
連雞鳴狗叫都鮮少出現。
唯有因為蘭度王要來犯邊,負責值夜的衙差們在重要的街巷守候。
此刻,正值換班。
前半夜的衙差一邊活動筋骨,一邊跟值守後半夜的衙差說笑打趣。
大抵都是周遭的境況。
譬如哪個鋪子來了惡客,誰家裡傳出吵鬧之聲,以及什麼人比較可疑等等。
儘管這些訊息過於零碎、沒什麼用處,但他們倒也做得一絲不苟。
“也不知那訊息是不是真的,按理說,那幫馬匪實力良莠不齊,根本不敢侵犯我大魏朝啊。”
“別的馬匪或許不行,可蘭度王不同。”
“他的師父乃是婆溼娑國國師,他自身也是出自貴族,麾下那些人說是馬匪,更像是兵士。”
“再加上他們常年奔行於茶馬古道,馬上功夫很是了得。”
“尋常步卒、甲士根本不是他們對手,唯有咱們定遠軍的‘白甲騎’能收拾他們。”
“可惜五年前那場大戰後,老一輩白甲騎十不存一,如今剩下的還未成氣候。”
“那這麼說來,這次蘭度王來襲,豈不是無人能擋了?”
“他敢來,驚鴻將軍必讓他有來無回!”
衙差們的聲音傳出很遠。
惹得陳逸都回頭瞧過去,臉上莞爾一笑。
“夫人不在府城,卻也得許多人掛念啊。”
“算算時日,她已有半月沒回信了,也不知她那邊境況如何。”
陳逸暗自嘀咕一句,搖搖頭徑直穿過西市。
可等他趕到那處宅子後,卻是發現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陳逸掃視一圈,目光落在庭院中的封土堆上。
一縷縷暗淡的煙氣從其中冒出來。
他走過去踢開一塊封土,細細打量內裡的灰燼,眼神閃過些思索。
按照他對柳浪的吩咐。
這裡是第一處藏糧地,若有人查到這裡,就要將糧食轉移到其他地方。
顯然,柳浪等人應是依令行事。
“三天時間……還是被人察覺到了痕跡……”
“冀州商行的人倒是有些本事。”
陳逸想著,便將封土塞回去,避免煙塵引來外人。
接著他調轉方向前往東市。
那裡是他讓王紀準備的第二個儲存糧食的地方。
陳逸一路向東,橫穿過蜀州知府、布政使司、按察使司等衙門所在,來到東市外面。
待確定無人察覺後,他方才拐進一條幽深的巷子,轉道向南。
沒多久。
陳逸來到那處有著高牆圍護的宅子外面,側耳傾聽。
隱約聽到宅子裡傳來些聲音。
“……柳浪前輩,齊活了。”
“嗯,忙活半天,你們先去歇息吧,今晚我守著即可。”
“前輩放心,我等不累……”
陳逸面露古怪,柳浪前輩?
這傢伙這麼不小心,竟然把把自己的身份漏了底兒?
哪知他正想著,就聽那邊的張四虎道:“也不知劉五前輩此刻在哪兒。”
柳浪語氣慵懶的說:“他啊,神出鬼沒的,興許就在不遠處瞧著咱……”
話沒說完,他似是想到什麼,連忙又呸呸幾聲。
“烏鴉嘴,老闆怎會來這兒。”
“前輩說得是,咱們剛剛轉移過來,老闆明日才會知道。”
“希望吧……”
聽到這裡,陳逸哪兒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也被柳浪賣了。
好你個“刀狂”。
又做這種不知所謂的事情。
陳逸眼皮微跳,“你看我明晚怎麼錘死你!”
這般想著,他不再遲疑,便閃身出現在宅子內。
“倒要讓你失望了,柳兄。”
柳浪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他連忙跳起來,行禮道:
“老闆,萬福金安。”
“這麼晚了,您不休息,怎麼來這兒了?”
“您有吩咐,差人通知一聲便是,我必定赴湯蹈火。”
說“老闆”,“老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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