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先前只打斷他一肢,還是下手輕了。”
沒多久。
蕭婉兒給陳逸上完藥酒,看了看身旁的矮馬,遲疑道:
“為免再有意外,妹夫不妨跟我,同,同乘一匹馬吧。”
話還沒說完,她的臉上就浮現一抹紅暈。
陳逸微愣,眼角掃過沈畫棠等人神色,便大方的應承下來。
“如此多謝大姐。”
沈畫棠自是瞧見兩人神色,只在心下暗歎一聲,並未多說什麼。
反倒是娟兒、翠兒眼神古怪許多。
她們可是都知道先前陳逸做過的事——他掀開過小姐的被子。
不過顯然,她倆也不敢說什麼。
不一會兒。
陳逸便在蕭婉兒羞紅的臉色下,坐在她身後,一同拉著砝K。
“大姐,天色不早,咱們出發吧。”
蕭婉兒頓時感受到一抹溫潤氣息在耳邊飄過,脖子直接縮排大氅裡,吞吞吐吐的說:“走,走吧。”
康明打量一眼,神色雖是略有古怪,但也只當是自己多想。
這位二姑爺名傳蜀州,又是驚鴻將軍夫君,怎麼都不像輕薄之人。
為免勞師動眾,蕭婉兒就讓劉四兒、翠兒和娟兒三人暫時在宅子裡等候。
她則讓康明帶路,跟陳逸、沈畫棠一起出了宅子。
不過很快,蕭婉兒就有些後悔了。
在鎮子裡還好些,道路平整,她尚能保持身姿,不與陳逸接觸。
可到了鎮外以後,多是泥土路面,坑坑窪窪間,矮馬起伏不定。
兩人難免有些肢體觸碰。
以至於蕭婉兒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兒了,半張臉縮在大氅裡,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反觀陳逸卻是神色如常。
只是吧,他心裡也有幾分慶幸。
——大氅真是好東西,那麼厚,那麼保暖,那麼讓他安心。
好在幾人走了半個時辰後,就來到第一處地方。
蕭婉兒總算想起正事來,平復心神說道:
“妹夫,這裡距離鎮子最近,且位於猴兒山腳下地方寬敞,你覺得如何?”
陳逸打量一圈,頷首道:“山清水秀,挺好。”
頓了頓,他看向猴兒山問道:“明伯,這山上草藥應該不少吧?”
康明將手搭在額頭上,看了看猴兒山道:“二姑爺所說不差,山上的確有些草藥。”
“主要因為這猴兒山枝繁葉茂時常有野獸出沒,等閒人不敢來這裡。”
陳逸點了點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蕭婉兒,輕笑著解釋道:
“大姐,這裡就不錯。”
“醫道學院重在培養醫師,辨識藥材也是他們必須掌握的。”
“有猴兒山便利,日後他們就可跟著教習上山採藥學以致用。”
蕭婉兒忍著耳邊的酥麻,看著猴兒山問道:“那就定在這裡?”
陳逸瞧見她耳後的紅暈,眼睛轉了一圈道:“不急,再看看另外幾處。”
“好……”
康明聞言便繼續在前面帶路。
唯有一直留心蕭婉兒和陳逸的沈畫棠,下意識地握緊長劍。
這二姑爺……
這是打算跟小姐同乘一騎多久?
可等她看到蕭婉兒神色後,她不由得嘆了口氣,強自轉頭打量周遭,心裡暗暗決定:
“登徒子,你再有輕薄之舉,我一定……稟報驚鴻將軍!”
陳逸自是不知道沈畫棠心裡想法。
當然,他也不可能輕薄蕭婉兒。
他頂多是藉著機會捉弄說笑幾句,看一看蕭婉兒難得露出的嬌羞神色。
蕭婉兒隱約明白,心中嬌羞之餘,不免覺得又氣又笑。
若不是沈畫棠、康明在旁邊,她一準要對陳逸說教幾句。
可惜,直到看完最後一處,她都沒找到機會。
“妹夫以為如何?”
陳逸見正事忙完,便收了小心思,認真的思索道:
“還是猴兒山腳下那裡吧。”
“其他幾處要麼距離鎮子太遠,車馬不便,要麼臨近村落,難免會有打擾。”
蕭婉兒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那就這麼決定好了。”
了卻一樁心事,她心情自也是開心的。
“等今晚咱們回府後,明日一早我就找人來這裡細緻勘查。”
“好……”
旁邊聽到兩人對話的康明問:“小姐,二姑爺,你們今晚還要趕回府城?”
“這時候已近酉時,回去的話,怕是也已經過了閉城時辰。”
蕭婉兒一怔,正待堅持,突地察覺臉上有了幾滴水漬。
她抬頭看去,不知何時天上已經陰雲密佈。
眼見如此,蕭婉兒遲疑的說道:
“妹夫,今晚咱們不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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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二姑爺若是大姑爺就
原本陳逸等人還有希望回到蜀州府城。
漂泊大雨下來,他們回鎮上的宅子都困難。
所幸沈畫棠隨身帶著雨傘,可以讓陳逸和蕭婉兒兩人遮一遮。
這樣一來,蕭婉兒就不可避免的靠在陳逸懷裡。
尤其大雨之下,道路泥濘,矮馬深一腳溡荒_的踢踏著。
使得兩人坐在上面搖搖晃晃。
起初蕭婉兒還有些避諱,會刻意跟陳逸拉開一點距離。
但是隨著雨急風驟,她本就病弱的身體便有了些不適。
哪怕她身上穿著厚厚的大氅,內裡有貂皮坎肩披著,整個人仍像是冰塊般散發著寒氣。
陳逸自是感受到了,略一思索明白過來。
極寒之體受不得風寒,更何況像此刻這般受雨打風吹?
遲疑片刻。
陳逸眼角掃過前方拖著矮馬的沈畫棠,便一手摟住蕭婉兒腰身,一手悄悄以指抵在她的命門穴上——第二腰椎正中與肚臍平齊。
蕭婉兒感受到腰間力道,虛弱的側過頭,蒼白嘴唇微動:
“你……”
因為顧忌前面的沈畫棠和康明兩人,她沒有說出後面“別”字,只拿那雙明亮的眼眸注視著他。
陳逸知道她想說什麼,笑著道:“你這大氅厚實得很,也讓我暖一暖。”
說話間,他藉助手指,施展以氣御“指”。
一縷縷極微弱的真元緩緩渡過去,溫暖蕭婉兒的身體。
蕭婉兒本還虛弱冰寒的身體頓時好受一些,全身上下彷彿有暖流拂過,驅散了她體內冰寒。
她不知是何緣由,但也沒去多想,只當是這段時日喝藥的效果。
“我……”
不等她說完,陳逸緊了緊摟著她腰的手,笑著問道:“大姐,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蕭婉兒羞急,卻又沒辦法明說,便悄悄曲起手臂以大氅反裹住陳逸那隻大逆不道的手。
防止被沈畫棠、康明兩人瞧見。
做完這些,蕭婉兒稍稍鬆口氣。
不過想到身後的壞人,她臉上又浮現些血色嗔怪道:
“你,你該多習練武道了。”
“看畫棠和停雲她們,不論颳風下雨、酷暑嚴寒都不受影響。”
“還有無戈,近來他每日都去演武場,據說二叔誇了他幾回。”
陳逸聽完,忍不住笑了一聲,心說:
“大姐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身子骨剛一回暖些就開始教訓起我來了。”
不過也清楚蕭婉兒面皮薄,倒也沒去反駁,連聲應好。
“事急從權,誰想到晴天會下雨。”
“蜀州的秋天就是這樣……”
前面的沈畫棠聽到兩人對話回頭看了一眼,待看到他們姿勢,眉頭微微皺了皺。
想了想,她徑直回過頭去,腳步不由得加快些。
二姑爺當真過分,貼得那麼近做甚?
哼,還是趕緊回宅子,省的他又起什麼么蛾子。
顯然沈畫棠只注意到陳逸和蕭婉兒貼得太近,沒有察覺陳逸那一縷微弱的真元。
走走停停間,雨勢越來越大。
可坐在矮馬上的兩人卻是毫無所覺,一路說說笑笑。
大多是蕭婉兒在說醫道學院的事,諸如她對學院的規劃,建造幾間學齋、宿舍、庫房等等。
“希望在學院建成之前,我能找到合適的院長、教習人選。”
陳逸想了想說道:“醫道聖手等閒不會前來,但也不絕對。”
蕭婉兒側頭問:“你有辦法?”
“多花些銀子就是,當然也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明醫道學院的益處。”
“話雖如此,可我希望第一任院長不僅僅精研醫道,也要有醫德和教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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