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一行行金色大字接踵而來——
[子時一刻,見證五毒教燕拂沙等人綁架定遠侯府贅婿陳逸和山族裴琯璃,並親手斬殺燕拂沙在內的十四名五毒教邪魔,表現上佳。]
[獎勵:《千毒功》,機緣+45。]
[槍法精進,槍法:落龍,突破至完美級,得窺槍道圓滿之意]
[槍道:大成,進境+1000,達到圓滿境]
陳逸一眼掃過,面露怔然,隨後便察覺腦海中浮現大段大段的槍道玄奧。
“槍道……真圓滿了?”
陳逸又看了兩遍,確認沒看錯後,忍不住看向燕拂沙的屍體,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燕長老見諒,我可不是有意隱瞞,而是頓悟來得太過突然。”
嘿,槍道圓滿啊。
這下真的算是因禍得福了。
可還沒等陳逸多興奮一會兒,他頓覺眼前一黑,整個人朝後倒去。
砰的一聲落地。
便見他身上那些被毒煞侵蝕的地方,一道接著一道腫脹起來。
鮮血和膿液一汩汩的流下來。
赤水河上的裴琯璃見狀,本還欣喜的臉上化為擔憂,慌忙跑回畫舫找回她那些瓶瓶罐罐,直接跳下畫舫,拼命朝陳逸游來。
片刻後,裴琯璃來到陳逸身前。
不待仔細檢視,她就取出解毒藥粉給陳逸服下。
此刻,她的臉上已是遍佈淚痕,“姐夫,你別嚇我。”
“你千萬不能有事啊,不然,不然……”
裴琯璃哭哭啼啼的晃著陳逸,“不然驚鴻姐姐饒不了我的。”
“姐夫嗚嗚……”
這時,陳逸虛弱開口道:“別哭了,也,也別晃了。”
“再晃下去,我真就要死了。”
裴琯璃哭聲頓消,破涕而笑的抱著他:“姐夫,你沒事,你沒事……”
“咳咳……”
陳逸費力的扒拉她兩下,見掙脫不開,便任由她抱著了。
他看著林木繁茂的枝葉縫隙中露出的那輪圓月,心中默默想道:
這次當真有些兇險了。
五毒教,荊州劉家劉昭雪……這事沒完!
而陳逸和裴琯璃不知道的是,距離他們百丈之外的一棵樹上。
陳雲帆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
準確的說,他正看著躺在地上的陳逸,臉上、眼神寫滿了不解。
“逸弟?”
“那是逸弟?”
“逸弟槍道圓滿了?!”
孃的,這不可能啊。
這怎麼可能呢?
要知道他陳雲帆自幼修習武道,至今已有十餘年之久,修為堪堪突破至四品下段。
劍道也才剛剛練至大成境界。
這等修煉進度下,他已經被家族裡的那些老祖稱為“天驕”了。
說他是江南府陳家百年來武道天資最高的人。
可他是“百年罕見”,那陳逸呢?
年齡比他小,修為比他低些,槍道卻是遠超他的強大!
“父親,娘,二叔,祖爺爺,三爺爺,五爺爺,你們快來看啊。”
“逸弟出息了,他,他娘……他槍道圓滿了!”
他孃的,憑什麼啊。
他為了修煉武道,從小開始用功吃苦,還不能展露出來,只為能夠一鳴驚人。
可還沒等他在仕林嶄露頭角,沒等他縱橫江湖,就發現族中有人比他更厲害了。
“逸弟,你書道圓滿,槍道也圓滿……你這樣的天資讓為兄很為難啊。”
過得片刻。
陳逸見體內毒煞侵蝕痕跡好了些,忍不住再次開口道:
“別哭了。”
“扶我,扶我起來。”
裴琯璃總算回神,連忙扶著他坐起來,“姐夫,你感覺好些了嗎?”
好沒好的,她自是看到了。
陳逸此刻體內毒煞還在,全身上下除了那張臉還算完好,其他地方都已浮腫糜爛。
要多慘有多慘。
可陳逸在以望氣術檢視過後,卻是鬆了口氣道:
“還好,都是皮外傷,五臟六腑沒被毒煞侵襲,估摸著明天就能痊癒。”
裴琯璃正心疼的想摸摸那些傷口,聞言一愣:“明天?”
陳逸嗯了一聲,取出一件耳飾,湊合著開始治療傷勢。
施展以氣御針之餘,他不忘叮囑道:“回去後,不要提及今晚發生的一切。”
“你婉兒姐心思純善,裝不得這些蠅營狗苟,加之她身體不好,省的被她知道了擔心。”
“若是她詢問起來,你我統一口徑,就說是你遇到了一些江湖人,差點打起來……”
裴琯璃一邊點頭表示記下了,一邊好奇的看著他的動作。
“姐夫,你這是‘以氣御針’?我記得阿嫲說過一些厲害的醫道聖手才能施展出來。”
陳逸應了聲是,繼續道:“你先別在意這些,把我說的記牢了,別像在你驚鴻姐面前那樣露餡。”
“姐夫放心就是,我,我保證不露出馬腳。”
“說起來,你這次怎麼回事兒?身上帶了那麼多瓶瓶罐罐,還有蠱蟲,怎會被五毒教的人抓了?”
說到這個,裴琯璃就一臉憤然。
“他們,他們太壞了!竟然用小孩子欺騙我!”
“當時我從茅廁出來,有個孩童跑來說找不到他的孃親,我就想著帶他去找找。”
“哪知道剛進了一條小徑,就被人打昏了……”
昏了啊。
昏了好啊。
陳雲帆此刻也恨不得自己是昏迷狀態。
那樣他就可以將眼前一切歸咎於自己在做夢,不是真的。
“逸弟竟然還是一位醫道聖手……”
“武道圓滿,書道圓滿,醫道聖手……”
陳雲帆擦拭著眼睛,不是視線模糊,而是淚水真的差點流出來。
想了半天,他都想不明白陳逸是如何修煉的。
書道尚還好理解。
陳逸自小讀書用功,字寫得不差,便是被關在柴房也可以寫寫畫畫。
有今日書道成就,陳雲帆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可是武道、醫道呢?
陳逸從未接觸過醫道典籍,至少在他來蜀州之前沒接觸。
短短不過數月時日,他就將醫道修煉至小成,學會了以氣御針?
而陳雲帆更加想不明白陳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修煉武道的。
思來想去,他只想到一種可能。
“那些年逸弟並不是被娘關押,而是在暗中偷偷修煉武道。”
“五年時間,修煉至槍道大成,然後今日面臨生死危機突破至圓滿境界,並非不可能。”
“可他修煉武道的事,也是父親安排的?”
陳雲帆不得而知,心中打定主意要想辦法跟父親取得聯絡。
他倒要問問清楚,逸弟這身武道、書道、醫道是怎麼回事。
“不是人啊,簡直是怪物!”
想到這裡,陳雲帆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陳逸所在,轉身朝府城而去。
只是剛走出百丈,他驀地停下來再次轉身看向陳逸,眼神裡有驚疑也有恍然。
“槍道,槍法……”
“那晚上迷暈本公子的人,是,是逸弟?”
“然後他迷暈了本公子,還帶人來把我救醒?”
從陳逸展露出來的槍道、醫道,陳雲帆瞬間想通一切,不禁面露幽怨。
“西市百草堂,逸弟也經常去那兒。”
“還有崔清梧出事那晚,是蕭家被人誣陷……”
“他孃的,他孃的,他孃的……逸弟,你瞞得為兄好苦啊!”
“你,你你你……你給為兄等著!”
陳雲帆先前想來救援陳逸的心思早已煙消雲散。
救援?
救個屁,有他沒我!
第222章 一里也能共嬋娟呀
陳雲帆回返貴雲書院的時候,詩會已經宣佈結束了。
劉洪、楊燁、劉巳等蜀州要員早一步離開。
餘下的嶽明、卓英、凌川等書院先生,正站在書院門口,送別嶽麓書院、應天書院等來客。
寒暄來往,多是些客套話。
其餘前來參加詩會的才子、千金三三兩兩的走出書院,神色可以用“意猶未盡”來形容。
言語之間,都是有關於今晚詩會上的一切。
其中自然有不少關於《水調歌頭》的討論,以及對陳逸這位輕舟先生的敬佩。
陳雲帆充耳不聞,掃視一圈後,找到崔清梧、蕭婉兒等人,便神色不悅的走過去。
崔清梧瞧出他的異樣,想了想主動迎過來,一邊笑著說你怎麼才回來,一邊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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