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所作詩詞,諸位共賞!”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對這個結果,多數人也都能接受,才學不如人,說再多都沒用。
即便心有不甘的裴照野,此刻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而坐在場中的劉昭雪卻是暗自皺眉不已。
她早知燕拂沙要出手試探陳逸。
可她怎麼都想不到究竟在何等情況下,燕拂沙會蠢到讓陳逸寫詩詞。
難道他就不怕被人察覺?
想歸想,劉昭雪此刻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期望燕拂沙和五毒教之人別被人發現。
最不濟也不能連累到她。
這個時候,有人煩擾,有人歡喜。
蕭無戈就一邊拍著桌子,一邊喊著姐夫詩魁。
蕭婉兒雖也欣喜,但她腦海中時不時浮現“如卿樣,人間少”和“千里共嬋娟”。
大抵有些心思複雜了。
陳雲帆眼見如此,跟李懷古一起提了杯酒,一飲而盡。
“以後有逸弟在,為兄再寫詩就是……狗!”
“雲帆兄不必如此介懷,輕舟兄詩才如此,我等理應敬佩才是。”
“敬佩他?他……”
話沒說完,陳雲帆悻悻地閉上了嘴。
他的確該敬佩陳逸的。
從小到大,被人誇讚的都是陳逸。
上到陳家幾位族老和金陵名家,下到各宅院的姨娘嬸嬸,連下人們對陳逸都關懷備至。
而他,陳雲帆,當真悽慘。
崔清梧多少猜到些他的想法,正要開口時,卻見環兒小步跑來。
“小姐,請移步,有些事……”
不等環兒說完,崔清梧朝周圍告罪一聲,起身跟她向外走去。
陳雲帆注意到她的背影,眉頭微挑,便悄悄豎起了耳朵。
“……傳信,疑雛鳥似是被人劫持……”
雛鳥?
陳雲帆暗自撇撇嘴,這什麼鳥名字,還被人給劫持了。
他剛想咿D玄武斂息訣重新收束脩為,就聽那邊崔清梧道:
“怎麼會?”
“明明剛有他的詞作傳來,還有仙境升騰……”
詞作,仙境。
陳雲帆臉色微變,她們說得是……逸弟?
“小姐,具體如何,我也不知。”
“既如此,稍後你我過去看一看。”
儘管崔清梧有些疑惑,不清楚陳逸發生了何事,但是銀旗官都知道“雛鳥”之名。
她倒是不好不聞不問。
想到這裡,崔清梧回到桌前,準備找個合適的理由先行離開。
哪知沒等她開口,就見陳雲帆輕輕拉了她一下,“你留在這裡。”
崔清梧一怔,“你……”
陳雲帆低聲交代道:“你在這看好蕭家姐弟倆,我去。”
崔清梧聞言美眸頓時瞪大,“你……雲帆……”
陳雲帆看了她一眼,俊美臉上露出些認真,道:
“我去看看誰這麼大膽子,敢動我陳家人!”
說完,不等崔清梧繼續詢問,陳雲帆便起身朝外走去。
環兒自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小,小姐,陳公子他,他……”
崔清梧怔怔的看著那道背影走遠。
半晌,她驀地一笑。
“雲帆哥哥,你藏得好深啊。”
……
亥時剛過。
畫舫一路北上穿過狹窄河道,駛入赤水河上。
喧鬧的聲音瞬間隔絕,只剩下幾艘不願待在府城內的畫舫,隱約傳來的歡笑。
燕拂沙大馬金刀的坐在畫舫頂上,眼神陰鷙的盯著陳逸。
周遭數名黑衣人各自看著一面,戒備防備。
反觀陳逸卻是神色自然的看著赤水河上,好似在看風景一般。
可燕拂沙沒注意到的是,陳逸攏在袖子下的手指正用一根耳飾上的細針穿刺穴位。
極為小心謹慎的清除體內的劇毒。
事實上,先前他的叩篮懿缓谩�
那兩瓶毒藥,二選一,他隨手拿得一瓶好死不死正是那瓶三息致死的劇毒。
若非燕拂沙只當他是一位沒有武道修為的普通讀書人,拿出的劇毒品階不高,他怕也難堅持到現在。
這時,畫舫駛出數十里,周遭徹底安靜下來。
燕拂沙方才開口道:“輕舟先生,燕某有一事不明,還望您能解答一二。”
陳逸側頭看向他,等著他的問話。
“您跟我等來了這麼久,不好奇我等的身份?”
“好奇,自然是好奇的。”
“只是我問了,你就會說嗎?”
聽到陳逸的話,燕拂沙笑了起來,“說啊,怎會不說?”
“在下燕拂沙,哈哈……不說出來,怎好讓輕舟先生做個明白鬼?”
陳逸心下微動,側頭看向他,“你要在這裡殺了我?”
燕拂沙笑聲停頓,搖頭道:“輕舟先生錯了。”
“燕某不止要殺您,裴家那小畜生也絕不能活過今晚。”
他指著五十丈外的另一艘畫舫,冷笑道:“先生或許不知。”
“燕某與她山族之仇,不共戴天。”
陳逸哦了一聲,藉著看向另一艘畫舫的間隙,手中耳飾在身上連點兩下。
燕拂沙毫無所覺的繼續道:“輕舟先生叩篮茫膊缓谩!�
“原本燕某來到蜀州,並不打算這麼快動手。”
“奈何……”
還沒等他說完,旁邊一名黑衣人驀地開口:“大人!”
“嗯?”
“那艘畫舫!”
燕拂沙看了過去,就見不遠處的畫舫內,一道嬌小身影正在二樓窗前探頭探腦。
不是裴琯璃,是誰?
燕拂沙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燕某倒是小瞧了山族的蠱蟲。”
“用了那麼多劇毒,竟還能被她化解掉。”
說著,燕拂沙惱怒下令:“靠過去,抓住她!”
然而周遭卻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燕拂沙一頓,繼而猛地爆發全力,一掌朝著身側方向拍去。
轟!
整艘畫舫瞬間被轟碎大半,片片碎屑漫天飛舞。
燕拂沙斜睨看過去,待看清一道立在畫舫角落的身影后,他的眼神頓時兇焰滔天。
“是你?!”
陳逸沒理他,看了看另外畫舫上鬼鬼祟祟的裴琯璃,丟下手中藥瓶嘆了口氣:
“這丫頭解了毒,就不知道老實待著,這麼久都忍了。”
所幸虎丫頭看明白了他先前的提醒,多少讓他有些欣慰。
那邊的裴琯璃卻是沒想這麼多,瞧見燕拂沙出手後,她裝都不裝了,跑出來喊道:
“姐夫,我來幫你。”
陳逸牙酸似的咧了咧嘴,側頭罵道:“老實在那兒待著,還嫌沒給我添亂?”
裴琯璃縮了縮脖子,趴在船舷邊上,眼巴巴的看著他。
“人家一時大意嘛……”
陳逸無奈的搖搖頭不再管她,看向燕拂沙打量幾眼,笑著說道:
“不愧是五毒教的長老,毒抗確實高。”
一瓶清風醉,一瓶神仙醉,讓周圍黑衣人都倒下了,獨獨燕拂沙還在。
不得不說這五毒教的人有些本事。
燕拂沙雖是沒聽過“毒抗”二字,但也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他死死地盯著陳逸,語氣陰狠兇惡的問:“你,早就知道燕某和五毒教?!”
第220章 陳無敵!
陳逸聞言,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燕長老今晚出手,著實讓我很頭疼。”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狼狽了。
他唯一一次受傷,便是跟鸞鳳崔清梧遭遇那次。
其他時候,要麼像是在蕭家被禁足,有人伺候,要麼就是他謩潄丫炙阌媱e人。
類似今晚這樣狼狽,被人算計,他還是頭一回。
不過相比陳逸的“頭疼”,燕拂沙則是驚怒。
他想不明白陳逸如何得知他出自五毒教。
今晚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提及過“五毒教”。
即便他拿出蛇、蜈蚣來,以如今江湖人的見識,大多也只會聯想到其他邪魔外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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