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238章

作者:卫四月

  閒聊幾句。

  陳逸起身告辭。

  待走出書院,他下意識的看了看“雲邊有家餛飩鋪”。

  見店門口已經立起馬觀所寫的那幅《天下第一餛飩鋪》,以及往來不絕的客人,他不由得一樂。

  雌虎,樓玉雪。

  你還是安心在這裡經營好餛飩鋪吧。

  呵呵……不用謝。

  陳逸想著,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徑直回返蕭家。

  眼下鷂鷹出走,灰狼自殺,鸞鳳一直跟在陳雲帆身邊。

  因而他若想了解隱衛今後動向,從雌虎這裡下手最為合適。

  “所幸先前留了樓玉雪的性命,不然真讓隱衛藏入暗中,倒也不好。”

  而陳逸不知道的是,待他走遠之後,一輛馬車從不遠處的曲池邊上駛出。

  馬匹是常見的矮腳馬,車廂樸實無華。

  此刻,簾子掀開一角,露出一雙略帶驚疑的眼睛盯著陳逸的背影。

  “他,竟沒有死?!”

  “明明先前我親自出手,並確認過蕭家贅婿溺亡於曲池裡,他怎會沒死?”

  聞言,駕著馬車的年輕車伕好奇的看了一眼。

  “師父,會不會是那蕭驚鴻救援及時?”

  “聽聞那日,蕭驚鴻親自將陳逸帶回蕭家刑堂,以她的修為想要救下陳逸並非不可能。”

  “有些可能,只是……”

  “呵,算那小子命大!”

  ……

  回到蕭家。

  不幸被陳逸言中。

  他下午的確要代替蕭驚鴻給各家送節禮。

  原因無他——蕭驚鴻確定中秋節前回不來家裡。

  陳逸仔細看完信上內容,臉上露出些許複雜的笑容。

  儘管他跟蕭驚鴻接觸不多,但對蕭驚鴻字跡還算認識,知道這封信不是蕭驚鴻所寫。

  “看來夫人有些歉疚,竟沒有自己書寫回信。”

  蕭婉兒自是也看出些端倪,“二妹應是有其他事情耽擱,讓枕月代為書寫的。”

  陳逸嗯了一聲,收起信件,笑著說:“前些時日三鎮夏糧被燒,夫人有所警惕也是應該。”

  頓了頓,他繼續道:“稍後我便去給各家送些節禮,總歸不好失了禮數。”

  蕭婉兒遲疑道:“不如我跟妹夫一道前去?”

  陳逸想了想沒有拒絕,頷首道:“有勞大姐。”

  “不礙事,剛好我也要出府,左右不過幾步路的功夫。”

  “那走吧,早去早回……”

  蕭驚鴻不回蜀州,並未出乎陳逸預料。

  除去他先前所說的三鎮糧草安危外,跟山族共建的烏山互市也是重中之重,容不得馬虎。

  再加上老太爺的謩潱屖掦@鴻在外遙領三鎮軍馬,也能更好的保護蕭家。

  只是陳逸推斷出這些,心下難免有幾分感嘆。

  他本以為解決掉蕭東辰,逼迫蕭家二房遠走,老太爺和蕭驚鴻能輕鬆些。

  如今來看,任重道遠啊。

  整個下午。

  陳逸跟蕭婉兒一起在蜀州城內奔波送禮。

  大多是送給蜀州各衙門的要員,還有一些傳承多年的世家大族。

  禮物不多,心意到了即可。

  不過令他哭笑不得的是,他們送出去半車節禮,回來時車上竟還堆得滿滿當當。

  那些家族之人、衙門要員回禮毫不含糊。

  若非陳逸和蕭婉兒推掉不少,此刻馬車上的零碎物品會更多。

  臨近傍晚,他們總算送完節禮,打道回府。

  路上。

  蕭婉兒看著有些沉默的陳逸,遲疑著問:“明日中秋,妹夫有何打算?”

  陳逸看了她一眼,隨即看著窗外回道:“府裡若是無事,我明日帶小蝶去書院參加詩會。”

  “詩會,我,我能跟著一起去嗎?”

  腸胃炎外,膽結石還犯了。

  疼了一天一夜。

  所以昨天的請假的欠章先欠著,等我恢復下就還。

第212章 男人去畫舫為何不叫姑娘?

  迎著蕭婉兒希冀的目光,陳逸自然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

  何況一場貴雲書院的詩會本就有蜀州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前來,多蕭婉兒一個不多。

  “大姐若能前去,明晚書院定然蓬蓽生輝。”

  蕭婉兒聞言一喜,知道她同樣可以參加詩會。

  只是欣喜過後,她不免又生出幾分遲疑。

  “不過我,我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詩會……需不需要我準備什麼?”

  陳逸知道她底氣不足,笑著打趣道:“大姐盛裝出席即可。”

  “哪怕你只坐在那裡,什麼都不做,旁人也不可能蓋過你的光彩。”

  蕭婉兒臉上一紅,“哪有你說的那般誇張。”

  “怎麼沒有?”

  “明晚乃是你第一次參加詩會,嶽明先生等人若是知道了,高興還來不及,又怎可能為難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

  蕭婉兒半信半疑的問道:“那你說說,書院詩會上一般都有什麼?”

  陳逸啞然失笑,接著便給她介紹中秋詩會的大致流程。

  所幸李懷古、嶽明先生等人給他大概說了些,否則他也說不上來太細緻的內容。

  “……大抵就是拜月、賞月,吟詩作對這些。”

  “明晚人員眾多,女眷不少,若是大姐有好文章自然也可以拿出來由嶽明先生等人品鑑。”

  蕭婉兒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臉上模樣不似千金大小姐,反而如鄰家女子那般可愛俏麗。

  “我不擅詩詞,還是不去獻醜了。”

  “不寫沒關係,明晚我兄長會帶崔清梧過來,懷古兄的夫人也會到場,到時候你若覺得無聊,大可跟她們作伴。”

  “她們也不作詩詞?”

  “應是不作的嗯……至少懷古兄的夫人不會作詩詞。”

  “崔清梧出身清河崔家,或許懂一些。”

  “崔家小姐?她來了蜀州?”

  “大姐不知道嗎?她來蜀州有段日子了,不過一直跟我兄長待在一起。”

  “說起來,他們兩人還有婚約在身。”

  “是嗎……”

  仔細想想,陳逸倒的確沒有跟蕭婉兒說起過崔清梧來蜀州的事。

  其中既有崔清梧身為隱衛鸞鳳的原因,也有她來了蜀州後,一直沒太多動作。

  說來也怪。

  陳逸至今都不太理解崔清梧為何會加入隱衛,也不清楚她隻身前來蜀州的緣由。

  彷彿那女人就是為了跟陳雲帆而來。

  這算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可是他曾經聽陳雲帆表露過對那樁婚約的不滿。

  “大姐若是有些顧慮,明晚帶上無戈、畫棠等人一道過去,左右湊個熱鬧。”

  蕭婉兒聽完神色一鬆,點點頭道:“也好。”

  “無戈也是第一次參加詩會,我得看著他。”

  只是她剛說完,就看到陳逸促狹的目光,絕美的臉上微微泛紅,話便也說不下去了。

  從小到大,因為身體緣故,她很少參加蕭府之外的熱鬧活動。

  詩會,上元節遊會,中秋節,春節等,她錯過了一年又一年。

  此次若非她身體有所好轉,不像之前那般冰寒,估摸著她同樣會選擇待在佳興苑裡。

  只是吧。

  蕭婉兒想著這些的時候,難免想到陳逸的打趣,心中自是嗔怪不已。

  這人端的是作怪。

  明明知道她沒有太多外出的經歷,還這般促狹打趣她。

  陳逸多少猜到些蕭婉兒的心思,便也不再繼續打趣她,掀開簾子看了看窗外。

  臨近傍晚,天光昏暗許多。

  路上卻是十足熱鬧。

  來往的行客擁在道路兩側,成群結對的湧入各間鋪子。

  買花燈,買成衣,買月餅……大都是在為明晚中秋做些準備。

  反觀蜀州城裡各衙門當差就沒那麼悠閒了。

  大街小巷外,都有城衛軍駐守。

  周遭還有提刑司的眾多提刑官,防備意外發生。

  尤其是在鎮南街上,各衙門所在,部署的衙差比之旁處多上數倍。

  看了片刻。

  陳逸正要合上簾子,眼角驀地掃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赫然是身著紅衣,容貌不輸於蕭婉兒、蕭驚鴻的劉家大房嫡出千金,劉昭雪。

  此刻她正站在距離定遠侯府不遠的鎮南街上,打量著臨街一處鋪面。

  店外張燈結綵,外罩的燈簧隙紝懼靶恿帧倍帧�

  居中的屋簷下還有一塊被紅布遮蓋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