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若是真有那麼一天……
呵,他從來都是一個幫親不幫理的人。
江南府陳家,與他何干?
想著,陳逸定了定心神,目光看向鐵壁鎮方向,見柳浪等人即將歸來,便道:“好了。”
“時辰不早,該送你上路了。”
劉文臉上的瘋狂肆意的笑容凝固下來,隱約再次浮現些許悔意、惱怒和恐懼。
大抵是意識到即將死亡的恐懼。
緊接著,劉文便慌亂的求饒道:“輕舟先生見諒,求您放過我,饒我一命。”
“我,我有用,我可以幫您。”
“銀子,人,或者其他任何東西,只要您饒了我,都行。”
“我還可以幫您擋住劉家,不,就算您讓我滅了劉家也行,您只有一個人,蕭家不幫您,我幫您……”
陳逸看著這樣的劉文,笑著搖搖頭,說道:“不好。”
“若你只對我一人起了殺心,或者只冒犯我一人,看在你還有一些利用價值的份上,或許我能留你一命。”
“可誰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呢?”
陳逸想到蕭婉兒初聽劉家來求親時的慌亂,想到她白天裡被劉文冒犯時的錯愕,心中難免不痛快。
“我道歉,我賠償,您……”
然而這一次,陳逸已經沒了耐心。
手起槍落。
一槍戳在劉文胸口,緩緩轉動槍尖。
劉文雖是不覺得疼痛,但卻能夠感覺到胸口的傳來的異動。
“不,不,求您,求您饒我一命……”
陳逸聞言微頓,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笑著說道:
“差點忘了,還有一事沒告訴你。”
“其實就算我今晚不騙你前來,你也活不了多久。”
“因為,你那個三妹已經聯合五毒教,欲要置你於死地。”
劉文臉上的怨毒分出一抹愕然,“她,她敢?”
陳逸看著他,不無憐憫的說:“今日逢春樓不出意外就是她為你挖的坑啊。”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
“一路走好吧。”
說著,陳逸毫不猶豫的旋轉長槍,攪碎了劉文的心臟。
劉文頓時嘴角溢位鮮血,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他竟抬了抬手,怨毒的看著陳逸,掙扎道:
“我,我等你……”
陳逸笑了笑,拔出長槍在他身上擦拭乾淨,說:
“有句話送給你。”
“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
“其中意思不難理解,所以我勸你儘早投胎,沒準能趕上個畜生道。”
“就算你在那邊等到我,也只會被我奚落恥笑嘲諷,何必呢?”
“你,你……”
劉文雙目瞬間充血,顫巍巍的指了指他後,沒了聲息。
陳逸嘖了一聲,“到最後,你還是死不瞑目,白費口舌。”
嘀咕一句,他順手合上劉文的眼睛。
待看到柳浪等人已經臨近,陳逸想了想,便拎著長槍迎了過去。
不出意外。
隱衛藏在鐵壁鎮內的鐵旗官有數人逃了出來。
那些邪魔也都沒遇到什麼阻攔。
只是當他們看到陳逸時,奔跑的腳步都是一頓。
“你是何人?”
“你身上為何穿著黑牙長老的衣服?”
“快看那邊,劉家公子怎麼死了?”
“小心,這人有問題!”
陳逸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柳浪身上,示意道:“都殺了吧。”
柳浪笑著點點頭:“早該如此。”
他在看到地上躺著的劉文時,就猜到是這個結果,倒也沒覺得意外。
反觀其他數名邪魔卻都有些愣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而那些剛剛死裡逃生的鐵壁鎮的幾名軍士自然更不清楚。
但他們卻是知道陳逸和柳浪要對他們下死手,很快反應過來。
“他孃的‘刀狂’,還有這個小白臉,你們是在找死!”
“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殺了我等?”
“笑話!”
然而到了這時候,是不是笑話已然不重要。
陳逸吩咐完後,並沒有讓柳浪獨自應對,而是先一步出手。
只見他雙手握住長槍尾端,身體挺拔繃直。
體內真元流轉間,天地靈機頃刻凝聚於槍尖之上。
接著,一縷寒芒乍現——陳逸整個人隨槍竄出。
如同一根被長弓灌注全力的箭矢般,筆直刺向數名邪魔外道。
“找死!”
那幾名邪魔紛紛拔出武器迎上。
有人試圖格擋,有人拔刀劈砍,顯然都沒有察覺陳逸那身大成槍道。
只是在臨身之後,他們便都發覺自己身上猛然被一座山嶽壓住。
本該迅猛凌厲的身體像是陷進了泥潭一般。
反觀陳逸卻是絲毫不受影響。
槍過。
槍芒隨之掃出。
幾名邪魔外道,好似一張張薄紙被利刃切割般——人斷,手中兵器也斷。
只是一招,陳逸便瞬殺五人。
柳浪見狀,眼睛頓時瞪大,“大,大大大……”
陳逸絲毫不停,繼續衝向其他人,嘴裡罵道:“大什麼大?追兵快來了,還不動手?”
柳浪強忍住心裡的驚訝,一邊拔刀殺向臨近的邪魔,一邊喊道:
“老闆,您還真是位武道天才啊!”
拳道大成也就算了,槍道竟然也是大成境界。
若是再算上醫道……
孃的,陳老闆究竟是什麼怪物啊?
不過想歸想,柳浪動手倒也不慢。
跟陳逸一前一後堵住那些邪魔外道去路。
僅用了三個呼吸,他們便快刀斬亂麻的將剩下的人全都斬殺。
連那幾名剛剛逃出的鐵壁鎮軍士也沒能逃脫。
待一切平息下來。
陳逸看了一眼遠處快速而來的火光,不做停留,直接轉身就走。
“去駕馬車,回城。”
“好。”
柳浪收好長刀,快步跑向那輛馬車。
陳逸則是重新來到劉文身前,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塞進他的懷裡。
為了確保真實,他還故意在那封信沾上一些劉文血跡。
做完這些,陳逸方才飛身躍上馬車。
“走!”
柳浪自是清楚眼下境況,馬鞭揮舞兩下便駕車快速朝蜀州所在駛去。
待馬車駛出從林,賓士在官道上以後。
柳浪心神稍松,忍不住開口道:
“老闆,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陳逸從車頂下來,落在他身側,一邊收起五折槍一邊問:“這麼鄭重其事?”
柳浪嘿嘿一笑,“等哪天有空閒,您能跟我比劃比劃?”
陳逸略一挑眉,側頭看向他,似笑非笑的問道:“欺負我修為不如你是吧?”
“您誤會了,我就是,就是見獵心喜。”
“畢竟您拳、槍兩道大成,江湖罕有呵呵。”
柳浪接著補充道:“若您不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將修為壓到跟您一樣的境界。”
“倒也不必如此……”
雖說陳逸對比鬥切磋不算熱衷,但也沒有太大的牴觸。
畢竟他先前也經常跟裴琯璃過過手。
只是他有自知之明。
以他如今的武道境界和修為,欺負欺負那些不如他的人還行,對上柳浪這等常年行走江湖的老手,經驗多有不如。
陳逸想了想,“比鬥之事,我答應了。”
但還沒等柳浪欣喜開口,就聽他繼續道:“不過不是現在。”
“眼下三鎮夏糧遭人火燒之事僅是開端,還有一些後續麻煩尚未解決。”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你我再比鬥不遲。”
柳浪點點頭,笑著說:“我聽您的。”
心事已了,他心情徹底放鬆下來。
“老闆,您覺得此事之後,咱們還會有麻煩?”
陳逸嗯了一聲,綁好五折槍,側頭看著沿路的林木說:
“估摸著麻煩不會少。”
“首先,明月樓那邊就是一樁不小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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