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少說廢話,閣主命令,你敢不聽?”
“自然是不敢的……”
聽到這裡。
陳逸身周氣息不顯,心中卻也泛起一絲波瀾。
他同樣沒料到隱衛會那麼果決的放棄蕭東辰,似乎還有將他和二房一同除掉的打算。
但仔細想想。
陳逸又覺得隱衛這樣做雖出乎預料,但也在情理之中。
就如方才樓玉雪勸說葛老三的那番話,蕭東辰和二房之人私心太重,會影響到隱衛謩潯�
“這樣一來,隱衛的目標倒是與我不侄稀!�
“也不知那位閣主究竟是誰?遠在萬里之外,竟還能做出這等冷靜命令。”
單是這份頭腦和果決,就不是一般人能比。
沉默片刻。
就聽樓雨雪哼道:“趕緊看一看金旗官大人那封,稍後我還得儘快回返春雨樓。”
葛老三嗯了一聲,問道:“什麼時候動手?”
“今晚黑牙去找那位金主拿銀子,待我確定那三十萬兩銀錢入庫,便會著手佈置後續計劃。”
“估摸著就這兩天。”
“你那邊也是如此,等過兩天天氣放晴,我會通知你動手。”
聽完樓玉雪的話,葛老三沒有多說,接著讀起第二封密函,一字一頓的念道:
“拿到雛鳥的書道字帖一幅,確定其是否已經書道圓滿。”
樓玉雪忍不住問:“書道圓滿?確定沒譯錯?”
“你自己看……”
聽著兩人的對話,陳逸眼裡閃過一絲古怪。
書道圓滿?
隱衛怎麼會知道他書道突破至圓滿境界的?
迄今為止,他只給老太爺和孫輔兩人用圓滿書道寫過字。
知情者僅有三人。
便連蕭無戈,他都有交代過不能洩露此事。
陳逸想起早上聽到葛老三說的那些話,不免暗自猜測:
“難道老太爺身邊還藏著隱衛?”
思索片刻。
陳逸也沒想出什麼頭緒,卻是清楚洩露他書道圓滿的人,不是出自老太爺,就是在孫輔那裡。
不過在聽聞那位金旗官所送密函後,他還想起另外一件事。
——先前他遺失的那幅字帖,應是被隱衛拿去了。
“奇了怪了,他們關心我書道做什麼?”
片刻後。
樓玉雪和葛老三先後離開裁縫鋪子。
[見證隱衛接取密函。獎勵:琴譜《廣原曲》,機緣+18。]
[評:人至,聲聞,場面未見……]
陳逸略過幾行金字,想了想,卻是沒有選擇回返蕭家,而是悄悄跟在樓玉雪身後。
今晚黑牙去找另一位金主拿銀子,倒是可以跟過去瞧一瞧。
順道和柳浪匯合問一問情況。
待得樓玉雪走到一處僻靜的巷子裡時,陳逸正要跟上,驀地駐足不動,躲在一側角落。
只聽遠處巷子裡傳來一道沙啞低沉聲音:
“樓玉雪,你去哪了?”
第189章 我知你深湥阒�
好死不死。
來人正是黑牙。
此刻他的打扮與陳逸相差不多,同樣一身黑袍,兜帽下戴著一張黑鐵面具。
差別在於,陳逸是多了一條黑色大氅,腦袋上頂著是個斗笠。
不過,兩人聽到黑牙的話同樣都是一頓。
只是樓玉雪有些愣神,陳逸卻是立即屏住呼吸,小心藏好。
若非先前黑牙來到時,沒有掩藏形跡,且眼裡只有樓玉雪,怕是他也要被黑牙堵住。
反觀樓玉雪在愣神之後,臉上瞬間浮現嬌媚笑容,眼眸順勢看過去,嬌笑著說:
“奴家還道是誰大晚上出來嚇人,原來是黑長老呀~”
“您不是去拿那樁買賣的賞錢嗎?這個時辰出現在這兒,銀錢到手了?”
黑牙不為所動,冰寒沒有一絲情感的眼睛盯著她,一字一頓的問:
“你,去,哪,了?”
樓玉雪神色不變,笑著回道:“長老明知故問,奴家擔心劉五身份有問題,親自去了一趟劉文處確認。”
“結果如何?”
“自是沒有問題呀~那劉五當真是劉公子的人,害奴家白跑一趟兒~”
黑牙審視地打量她一番,微微頷首:“這樣啊……本座錯怪你了,以為你要洩露那樁買賣。”
樓玉雪聞言,嗔怪道:“長老忒是多心,奴家跟您同屬明月樓,怎會這般不知死活?”
“不過您還沒說,那筆銀子是不是已經到手了?”
“自然。”
“那便好,奴家在這兒恭喜長老又立下大功了,想必首領得知後,一定會重重獎賞您~”
黑牙不置可否,剛要邁步,目光驀地看向身後巷子口,眼神冰寒的問:
“何人在此?”
聽到他的話,陳逸心臟咯噔一下,被發現了?
不待多想,他身上驀地感受一股冰寒殺意。
赫然來自黑牙!
見此情況,陳逸已然確定自己被黑牙發現了。
心念急轉,不再掩藏身形氣息。
但是他第一個動作不是現身,而是摘下臉上面具塞進大氅裡。
做完這些,他才開口笑道:“黑牙長老不愧是上三品的武道強者,劉某這般小心還是被您發現了,佩服。”
一邊說著,他一邊走到巷口,轉角看向內裡兩人。
見到是他,黑牙略有意外:“劉五?”
樓玉雪同樣訝然道:“你怎會在這裡?”
陳逸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容逐漸轉冷,語氣陰柔的說:
“劉某為何在此,玉雪姑娘不知道?劉某自然是一路跟隨玉雪姑娘來的了。”
樓玉雪眼眸閃過一絲驚疑,“跟我?”
陳逸哼了一聲,“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去劉家試探之事吧?”
“昨晚一次,今晚一次,呵呵,你們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我家公子?”
說話之時,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樓玉雪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嘲弄。
隱衛雌虎,呵呵,有膽子你就改口。
樓玉雪看到他的眼神,心中更是驚疑不定。
她自己清楚方才去劉家試探劉五的話都是鬼扯,只為打消黑牙顧慮。
因而她很清楚眼前的劉五所說必然也是假的。
那……
既然劉五不是從康寧街上跟著她來到這裡,那他是在哪裡發現自己的呢?
是在西市外?
還是西市裁縫鋪?
是在她進入裁縫鋪之前還是之後?
想到那些糟糕的可能,想到有可能洩露的隱衛身份,樓玉雪只覺得頭皮發麻。
不過礙於此刻黑牙在旁,縱使她知道陳逸是在說謊,也只能先暫時順著話頭說下去。
否則被黑牙察覺異樣,他們兩人都討不了好。
“劉五哥哥見諒,奴家這樣做都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呀。”
聞言,陳逸心中一笑,看著神色自然的樓玉雪,嘲弄道:
“若非如此,劉某怎麼會一再忍讓?”
“黑牙,你們這樣做有些過了啊。”
聞言,黑牙看看他,又看看身側的樓玉雪,緩緩搖頭:
“茲事體大,些許小事還望劉五兄弟見諒。”
陳逸聞言,神色卻也順勢緩和下來,撇嘴道:
“您都這麼說了,我劉五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何況事關公子大計。”
“只是再有下次就別怪劉某辣手摧花了!”
“理當如此。”
黑牙點頭應了一聲,耳垂微動,接著說道:
“這裡不是說話之地,不如去春雨樓一敘?”
陳逸點點頭道:“剛好我家公子有一事交代。”
原本他就是想去春雨樓一趟。
雖然出了些狀況,但他依舊不打算改變計劃。
隨後三人便一路朝春雨樓而去。
期間,樓玉雪顯然心思浮動,目光幾次落在陳逸身上,卻是不敢說一個字。
陳逸自是有所察覺,卻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我知你深湥阒摇恰肮怼薄�
如今他和樓玉雪兩人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互相都知道對方是在說謊,可也都顧忌黑牙。
所以吧。
陳逸不信樓玉雪敢道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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